第507集。
对于和N这个问题,
薛朵儿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从小到大,
他不止一次忤逆薛服的意思。
如果说是在以前,
薛朵儿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何生,
他肯定会拒绝去做。
但现在,
薛朵儿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
何生这家伙也成天逼着自己看书,
可是时间久了,
薛朵儿也就习惯了,
偶尔看书的时候,
他觉得还蛮有趣的,
至少还挺打发时间。
可是如果换做是自己老爹,
自己还会就这样顺从吗我?
我不知道。
薛朵儿嘟着嘴答道。
和声笑了笑,
你没有回答否定的答案,
说明你心里有所犹豫,
你的潜意识里其实能分辨一个人对你是好是坏。
比如说我,
我们刚认识的那天中午,
你不也很讨厌我吗?
但到了下午之后,
你其实心里已经没有那么讨厌我了,
对吗?
薛朵儿一怔,
随后眼神古怪的点了点头。
他不明白何生这一大早的干嘛要跟自己说这些?
你要这么想?
我跟你父亲可能存在很大的差别,
但唯一相同的是,
我们都希望以后的你能过得更好,
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
只是对于你的时候,
我们所采取的措施并不同。
和声笑着说道,
哼,
上次我去你家里,
我发现你爸有高血压,
那次你跟他吵架,
你把他气晕了啊,
听得这话,
薛朵儿不禁低下了头,
眼神里闪过一抹愧疚之色。
其实,
这些天里,
何生让薛朵儿成天看书学习,
其目的并不是让薛朵儿一心学习,
提高自己,
他只是想让薛朵儿静下心来。
很多时候,
人静下心来之后,
会想很多很多,
记住了往后多想想你爸对你好的时候。
另外,
作为一个父亲,
他并没有对你不好的时候,
而是你自己并不能理解。
何生轻声的说道,
我从小就没有父亲,
说实话,
我很羡慕你有一个好爸爸。
说完这话,
何生微微一笑,
他站起身来,
轻轻拍了拍薛朵儿的肩膀。
行了,
你可以回家了。
何生对着薛朵儿说道。
听得这话,
薛朵儿怔了一怔,
啊,
老何,
你,
嗯,
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这些天住在何生的家里,
薛朵儿觉得非常开心,
平时上午看看书,
下午跟小鱼姐姐或者小花姐姐一块玩儿,
这两个姐姐特别有意。
意思,
薛朵儿跟他们也很聊得来,
至少这比住在自己家里要有趣多了。
和声笑了笑,
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
你要是想继续住我家里也可以,
但是你得回去看看你爸。
听得这话,
薛朵儿表情一怔,
这么多天了,
他就给薛府打过一次电话,
而且那次电话还是何声让他打过去道歉的。
想到这里,
薛朵儿心头不禁有些愧疚啊,
好吧。
那你可以陪我回去吗?
薛朵儿问道,
那是你爸,
又不是我爸,
你自己回去就行了。
那辆保时捷的车钥匙在门口的鞋柜上。
说完这话,
何生转身朝着客厅里走去。
哦,
薛朵儿应了一声,
何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准备看一看最近北省商会、
各大企业的发展情况。
可刚进屋没过几分钟,
何生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
是贾世顺打来的电话,
喂,
大伯,
何生啊,
哎呀,
跟你商量个事儿。
电话那头的贾世顺说道,
大伯,
有什么事儿还至于要跟我商量,
如果是商会里的事情,
你做主就行了。
何声开口答道,
哎呀,
可不是商会的事儿啊,
是这样的何声,
我昨天晚上出了点意外,
现在右脚骨头断了,
人还在医院呢。
电话那头的贾世顺说道。
何生的表情立马变得古怪起来。
啊,
不会吧,
大伯脚断了,
对,
所以估计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
商会的事情我管不了了。
贾世顺开口说道。
何生眉头一皱,
随后答道,
好吧,
那大伯你好好休息,
商会的事情交给韩叔叔去办就行了。
贾世顺脚断了,
这让何生也有些无语,
商会之中一共两位副会长,
贾世顺办不了事儿,
那么商会之中所有的事情就只能交给韩华忠去办了。
算下来,
北省商会的大小事情其实也挺多的,
何生这个会长当了甩手掌柜,
那么所有的事情就只能交给副会长去办了,
而两位副会长又还有自己的企业,
商会怕是忙不过来了。
何生想了想,
决定再任命一个副会长,
江书浩和贺岩森都挺合适的,
现在和N在东省也没有太多的事情,
黑自盟不需要何N去处理,
异度那边何N也暂时没辙。
所以何生思前想后,
决定回北省一趟,
这两天就动身。
当天午饭之后,
薛朵儿开着车回到了家里。
薛朵儿很了解自己的老爸,
每天午饭之后,
老爸都要在家里睡午觉,
这个时间点回来,
正好能跟自己老爸碰个照面。
将车子停在了车位里,
薛朵儿站在门口迟疑了好一会儿,
总算是鼓足了勇气,
她拿出了钥匙准备开门。
可就在这时,
大门被推开了,
薛朵儿怔在了原地,
他看着站在门内的薛芙,
眼神不禁有些闪躲。
爸爸,
你,
你吃过饭啦?
薛朵儿对着薛浮问道。
薛浮看了看薛朵儿,
身后并未见到何生吃过了,
你呢?
你吃过了吗?
时隔这么多天,
薛福也对自己的女儿甚是想念,
但薛芙并未想到女儿居然这么快就回家了。
吃过了。
说完这话,
薛朵儿迟疑了片刻,
朝着屋子里走去。
薛福见状,
立马后退了两步,
让薛朵儿进了门。
之后,
薛芙关上了房间门,
紧忙走向了薛朵儿,
那个朵儿,
你口渴了吧?
爸给你倒杯水,
爸,
不用我,
我自己来。
再次见到自己老爸,
薛朵儿感觉还有些别扭,
他拒绝了薛浮倒水,
自己朝着厨房小跑而去。
从厨房出来,
薛朵儿手里拿着两个杯子,
倒了满满一杯水。
薛朵儿走到薛浮面前,
爸,
喝水。
薛浮怔住了,
表情立马有所变化,
他干巴巴的笑了笑,
重重的点了点头,
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好好好。
朵儿,
这些天你,
你在何生家里待得怎么样啊?
薛浮对着薛朵儿问道。
薛朵儿答道,
嗯,
还挺好的,
老何家里住了好多个姐姐,
我跟他们都挺合得来的,
那就好。
那,
那你有没有受什么委屈啊?
薛浮又问道。
薛朵儿立马摇了摇头,
没有,
老何对我挺好的。
薛浮干巴巴的笑了笑,
他用着打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
眼神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喜色。
刚才开门的时候,
薛福其实就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女儿简直是大变了一番模样,
之前那个发型没有了,
穿的衣服也正常了许多,
光是从外表看着,
薛浮心头就充满了喜欢,
看来自己找何生是真的找对了,
女儿不仅仅外表变得正常了,
居然一回家还主动给自己倒水,
爸,
我,
我。
想给你道个歉。
薛朵儿鼓足了勇气,
她轻声说道,
以前,
嗯,
以前我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
总是惹你不高兴,
惹你生气。
那时候我一直不太懂事,
你不会怪我吧?
薛浮的一张脸都呆住了,
过了好几秒,
她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
两行清泪就不由自主地从眼眶流淌而下。
傻丫头,
薛浮声音哽咽的说道,
爸爸怎么会怪你呢?
我,
我之前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我,
我总是忙着工作,
没时间管你,
都怪爸我。
说着说着,
薛浮不仅捂着脸哭了起来,
一个中年男人,
还是一个公司的董事长,
此刻却是泣不成声,
可想而知,
薛浮此刻的心有多么的激动。
见到自己老爸居然如此一副模样,
薛朵儿心头也挺难受的,
她低下了头,
眼神里满是愧疚之色。
爸,
我,
我以后肯定会听话的,
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薛朵儿小声的说着。
正是因为这样的话薛朵儿从未说过,
所以忽然说起的时候,
薛朵儿还有些难为。
情,
可是薛朵儿知道,
作为女儿的自己必须要学着长大了,
好,
好。
薛福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
眼神里充满了欣慰之色。
傍晚时分,
何生坐在天台上喝下午茶,
苏香坐在何生身旁。
苏香,
今天几号了?
何声忽然想到了些什么,
对着苏香问道。
苏香答道,
13号,
13号。
何生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之前秦宝军跟何生说过,
想要进入苗玉琴家,
那就必须得在每个月的15号到20号之间,
只有五天的时间,
怎么了?
见到何生皱着眉头,
苏香疑惑地将何生给盯着。
何声答道,
我想去一趟,
淼月听得这话,
苏香顿时沉默了。
过了几秒,
苏香微笑着说道,
想去就去吧,
一个月没见到秦晋了,
你,
你应该也想他了吧?
何声苦笑,
我只是担心她,
那,
那你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啊?
苏香问道,
吴天。
何声开口答道,
20号左右就回来。
好,
那我在家里等你。
苏香知道何声其实很爱秦静,
来到东省之后,
有好几个晚上,
苏香偶尔都能听到何声说梦话,
何声说梦话的时候念的都是秦静的名字。
每每想到这些的时候,
苏香甚至有些自责,
他觉得自己是第三者,
如果当初不听楠姐的话,
自己或许还不会与何生发生什么,
那更不会因为自己给何生发消息导致秦静去了苗狱。
至于楠姐与何生的关系,
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其实苏江很羡慕秦静,
他总觉得自己在何生心头的分量不如秦静,
比如当初那个20亿的天价吊坠,
何生毫不犹豫的就送给了秦静。
但是苏香知道自己若是非要去跟秦静相比的话,
那么自己就太愚蠢了。
放心吧,
这次不管发生什么,
我都不会不理你。
你也不用担心,
我会因。
被秦静儿不要你。
何生轻轻将苏香抱入了怀中。
说完这话,
何生眼神里闪过一抹坚定之色。
另外,
从今天开始,
我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了。
当天晚上,
何生带着何死乘坐飞机回到了北省仁风市。
在酒店住了一晚后,
第二天一大早,
何生便前往华人堂。
仁丰市的华人堂生意越来越好,
一大早就有不少人到华仁堂看病。
但是让何生感到很奇怪的是,
负责问诊的是一个50多岁的男人,
男人穿着白大褂,
问诊的速度不快也不慢,
哎,
别插队啊,
小伙子,
去后面排队去,
很快的,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对着何声说道。
何声笑了笑。
哼,
我不是来看病的,
我是来找老板的。
老板男人怔了一怔,
古怪的看了何生一眼,
有预约吗?
何声无奈一笑,
他开口说道,
我打个电话吧。
说完这话,
何生便拿出手机给纪语州打电话。
果然,
纪语州就在里屋,
何生的电话刚挂,
纪林科便从里面的屋子走了出来。
进来吧,
纪林科古怪的看了何生一眼,
对着何生说了一句,
紧接着便朝着里屋走去。
何生跟在纪林科的身后,
而那个男人也没再将何生与何死拦着。
来到里屋,
何生一进门便看到了纪语周老头正坐在一张摇椅上,
手里拿着旱烟。
见到何生,
纪语周缓缓坐直了身子,
纪凌科打了个哈欠,
转身就走进了最里面的房间里去了。
臭小子,
说好了一个月来一次,
你这都多久没来啦?
季语舟瞪了何声一眼,
何声干笑了两声,
师傅,
我顶多算是迟到吗?
哼,
坐吧,
纪语州没好气地瞪了何生一眼,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何N身后的何子仅仅一眼,
季语州嘴角的笑容便陡然凝固,
他眉头紧皱,
用着打量的目光将何子浑身上下审视了一番,
嘴角微撇,
表情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师傅,
你老人家近来可好啊?
何声对着纪语州问道。
纪语州的思绪再度回到了何N的身上,
他轻笑了一声,
好着呢,
你呢,
最近忙什么呢?
都不回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何声干笑了两声,
他开口答道,
师傅,
我去东省了,
忙了一段时间,
这不刚得空就立马回来了吗?
少来,
寄语州翻了个白眼,
我还不了。
你小子,
你要是没事儿,
你会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