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悲哀的感觉涌上心头,
以至于我万念俱灰,
再也没了任何精神。
只觉得中土没了老板,
也会没了秘心皇后、
张佰强、
东夷乃至楚巫魏无国、
徐镇尸等等,
全都得没。
他们没了,
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干脆死了算了。
这个念头只在心中一闪而过。
下一秒,
我忽然调转刀身,
对着自己脖子直接抹了过去。
眼看刀锋就要划过我的脖子,
一声清正堂皇的长啸声直刺灵魂。
几乎是与此同时,
我双眼骤然清明,
刀锋也瞬间停在了脖子的边缘。
一溜鲜血顺着脖颈悄悄滑落,
然后落在尸头蛮的脑袋上,
四周灵魂激荡,
那种代表着绝望的念头朝四面八方急速扩散。
不但是我,
就连张三坟楚无张的中统支,
谁就含不领我得头没脸不禄乱楚灰龙因为不像烈宏,
我们受到了这股绝望气氛的影响,
再无斗志,
甚至想要举刀自杀。
我倒吸一口凉气。
总算是知道了绝望到底为什么叫绝望了,
只因为他能够给人带来绝望。
但问题是,
我没有走过问亲之路,
受到影响也就罢了,
张三坟和楚巫可是走过了问亲之路,
怎么也能被影响心智呢?
这家伙实在是太邪门儿了。
那直刺灵魂的长啸声,
谁来做伯乐的首尾无知不?
你都不要走,
盘古不了吗?
不落也不是,
不是古旁边要下了,
我最来古不领了,
光是其手不服的张然的原租跟着坐,
是知我也不首领我啊过去发现在黑暗中矗立着一道人影,
借着光怪陆离的各种光芒,
我才发现那个人影竟然是一尊石雕。
石雕的身材修长,
五官清晰。
他穿着一身很普通的作战服,
一根短棍斜斜的挂在腰间。
石像嘴角带笑,
双手一上一下,
一只撑天,
一只指地,
姿势怪异,
却又正气凛然。
那是张无者的雕像。
奇了怪了。
之前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
双眼扫过周围,
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当时绝对没有这尊雕像。
他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并且在关键的时候,
一声长啸惊醒了几乎要自杀的我们。
张无忍。
张无忍,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从我举刀自杀到张无忍的长啸传来,
仅仅只是一刹那的时间。
姬间虽然念头频闪,
但是时间仅仅只是过了一瞬。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面前那光影骤然消失,
再次出现的时候,
已经站在了张无忍的雕像面前,
紧接着,
这道光影环绕着张无忍的雕像,
似乎要把雕像彻底毁掉。
趁着这个档口,
尸之祖气急败坏的大吼说道,
废物,
废物,
赶紧动手啊,
拔出斧头,
老子不想落在旧神的手里,
老子是尸之祖,
是达到了永恒境的尸之祖。
我来不及多想什么叫永恒境,
却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你只是尸之祖被抛弃的一部分增殖细胞而已。
话虽然如此,
我已经伸手抓住了斧头柄,
右手微微用力,
却发现斧头纹丝不动。
我毫不犹豫的把半截断刀挂在腰间,
双手抓起沉重的斧头,
双腿微微弯曲,
腰间用力扬眉吐气。
他。
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沉重的斧头终于产生了一丝晃动,
尸之祖欢呼说道,
快了,
快了,
盘古再加把劲儿。
几乎是同一时间,
一道强横的灵魂波动急速传来,
原本沉重的斧头如同山脉一样重重砸下斧头直陷尸之祖的脑壳里,
几乎要把整个脑袋劈成两半。
我猝不及防,
差点被开天斧给带进尸之祖的脑袋里面,
紧接着,
我感受到一个冷漠至极的灵魂波动。
张无忍。
你只不过是一尊雕像而已。
就算你在你的世界走到了极致,
也奈何不了我。
开天斧原本是卡在尸之祖的脑瓜儿上,
结果斧头坠落,
几乎把尸之祖的脑袋给劈成两半儿,
尸之祖气急败坏,
灵魂波动,
激荡而出。
绝望了,
你姥姥的,
老子跟你没完。
我拎着开天斧的手柄,
手忙脚乱的想把斧头提起来,
但是那把斧头沉重无比,
我提了两次,
每一次却都只是摇晃两下,
依旧提不起来。
尸之祖骂道。
你傻呀,
那是你的武器,
用灵魂来使用盘古,
8000年前你就是个傻大个,
没想到8000年之后你还是这样。
我怒了,
闭嘴,
再废话一句,
老子用斧头磨掉你三魂七魄。
话虽如此,
尸之祖的话也给了我一丝启发,
驱魔人的力量就算是再大,
也是有限的。
想要提起这么重的武器,
怕是真的别有办法,
不管如何,
先试试再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我已经深吸一口气,
尝试着释放灵魂来使用开天斧。
这个大斧头一旦抡起来,
我看谁能挡得住。
武器对于一个驱魔人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张三坟的密宗铁棍,
楚巫的红色苗刀,
张佰强的八角大锤,
还有东夷的封神榜秘心皇后用万年铁树打造的斧头。
一件武器如果特别契合驱魔人的话,
能给驱魔人带来很大的加成,
要知道就连圣殿的圣主都有朗基努斯之枪。
武器这种东西你可以不用,
但是你不能没有。
哪怕是达到了神级,
超越了神级,
都是一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