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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提到的八阿哥
十一阿哥和十七阿哥都没有往政治一路发展
就是以郭骥给两位皇叔为嗣的四阿哥永成和六阿哥永诺
也仅以善化花卉山水以及精于算学名为于世
未见有出类拔萃的政治才能
平心而论
这倒不能全归于皇子教育的缺失
而要从当时整个政治大气候中探索其原因
乾隆时期
宦海风涛极其险恶
热衷的人当然什么时候都往功名利禄里钻
而稍稍清醒的有识者
也看穿了阴险沙帽小
致使所家唐昨联颇偶寒
金贤子莽常
乱哄哄
你方唱罢我登场
反任他乡是故乡这出人间闹剧
特别是那些在官场中翻过筋斗的过来人
更产生了一种对政治以致对人生的厌倦情绪
王公大臣士大夫或于英国遁辱虚无
以素世为家规
以坛禅为日正者比比皆是
除十五阿哥永演之外
乾隆诸子或移情汉末
或遐相也有
甚至扬狂装疯
似乎也表现了他们有意逃避政治的扭曲心态
在这样的正恰氛围中
从尚书房培养出来的上乘人才如永眼辈可能无可挑剔
而尽善尽美到难寻瑕疵的人
恰恰不可能是旷世奇才
乾隆三十八年
当乾隆皇帝为立储不能不做出最后的抉择时
很可能陷任了茫茫然
惶惶然的烦乱心绪
太祖努尔哈赤时
谈不到什么皇子教育
而所谓四大王
四小王
几乎个个是帝王之才
圣祖康熙皇帝对皇子的教育失败了
但皇长子
二子 三子 四子
八子 九子
十四子也都有登九五之尊的见识与才干
自己的子嗣不少
而可供选择的皇位继承人为什么如此有限呢
即使如此
乾隆三十八年冬还是选定了黄室五子永远为皇储
尽管皇帝并不十分满意
这次皇帝立楚
既不同于雍正皇帝创制定下的仪式
也没有像乾隆元年立皇二子永脸为皇太子那样向群臣宣誉
而只是亲手书写应立皇子之名后密封监藏
然后将此事一支军机大臣而已
这件宗社攸关的头等大事之所以做得如此机密
似乎是皇帝对十二岁的十五阿哥的气性还把握不住
当年冬至
皇帝亲易南郊天坛举行四天大典时
特命诸皇子示一观礼
当着十五阿哥等皇子的面
皇帝向苍穹默默祷告
如所立皇十五子永眼能成国家鸿业
则其忧矣
有成若其不贤
意愿上天钱夺其算
令其短命而终
无使他日一物于亦得以令择原粮
朕非不爱其子也
然以宗社大计
不得不如此
惟愿为天下得人
以祭祖宗
义万年无疆之序
看来皇帝已做好了失误阿哥随时为天所及
而将立处秘旨撤出毁弃令做他徒的准备
由于这次立楚绝密至极
因此直到乾隆四十三年九月
皇帝封文
有人议论他贪恋陆位不肯立楚时
才被迫向天下宣布
五年前
即乾隆三十八年冬已选立皇储
此事浩浩苍天
可以为政
此后
外监开始纷纷猜测乾隆所立者究为哪位阿哥
有才六阿哥永乐的
有才示意阿哥永兴的
有才十五阿哥永衍的
甚至有猜皇长孙绵德和皇嗣孙绵恩的
众说纷纭
莫衷一是
直到乾隆六十年
新征被严密封固了数十年之久的最高国家机密才被皇帝本人在谈笑间揭开了谜底
那是正月初二
皇帝照例在前清官设家宴
与皇子皇孙
皇曾孙
皇元孙以及近之亲王
郡王等集集一堂
他们轮流到老皇帝跟前跪拜
恭贺欣喜
除十五阿哥咏演一人
皇帝都有赏赐
就在他仰望皇帝仍有所期待时
皇帝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笑着对他说
你还要银子有什么用
永远一时还未品出父皇旨意的味道
而聪明的皇子皇孙们已相视莞尔一笑
这一天
据皇帝正式宣布永远为皇太子不到九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