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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欢迎来到这一期的银杏树下
我是普尔猫
大家好
我是陈小维
我和小袁老师现在正坐在布衣出局他们的新店胡同的办公室里面
今天这期啊
可以说是三年等一回
就是我们这个播客其实刚开始做的时候就非常想邀请胡同老师来做客聊天儿
但是呢
他一直说只要等到他心情好了
所以他这个心情呢
一直等了三年
终于胡同说那我们聊一次吧
我说太好了
说明他心情好了
所以我们今天这期的嘉宾呢
当然就是不于书籍的老板胡同老师
大家好啊
我是卖就是书的胡同
也是陈小维的前任
虽然胡同老师可能参加过很多的访谈啊
上过很多节目
但是今天两位啊
就是胡同和他的前任同时在场
所以我们今天这个有很多惊天猛料啊
聊聊我们俩是如何相爱相杀的
对
主要是有相杀
我想问一下
为什么之前两年多心情都不好
最近心情突然变好了
什么原因
不是啊 呃
因为我过了五十岁的生日了
嗨 知天命了
我是觉得五十岁的生日过了以后呢
呜
我自己感觉精力体力都不如以前了
这个时候呢
你就会要想想
有些事情呢
可能就不要那么计较了
或者说要放弃一些事情让别人去做
对我来说呢
心情就好了
因为我开始要学着当老板
不光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了
那不要紧
我没听错吧
在书店开了二十年
现在开始学习当老板
对
我从来也不合格
要不然陈小为就不会变成我前任了
这个我说的是实话
对于我来说呢
我卖书二十多年呢
我可以说有一定的经验啊
甚至说是丰富的经验
这个没有问题
但是当老板这件事呢
我其实到现在也是非常不合格的
临时找不着替代者
所以呢
就像俞敏洪老师说的
如果你想找个更好的ceo
可以把我换一下爸妈
问题找不着这个人
我忽然想起小薇老师在十年前写了一篇文章
就是十年胡同于我
一一二年吧
一二年
一二年
嗯
十二年前了
至今呢
我也觉得那篇呢是写的
呃 最好的啊
因为我们俩人呢
经历了从陌生到熟悉
到这个朝夕相处
朝夕相处 呃
如胶似漆
然后到拜拜了啊
我们们虽然是和平分手的
但是毕竟是拜拜了
但是呢
我们这么多年来还能做朋友
能照常说话
该干嘛还干嘛
虽然说实话不可能回到以前
但是呢
并不妨碍我们继续彼此作为朋友继续相处下去
这不容易啊
一般来说
朋友做生意散伙了就很难来往了
一拍两散了
嗯 拍两散
我已经拍两散了
拍完了以后我们还在一块
关键就是这一条
这我也觉得挺不容易的
所以我到时候跟人家介绍我说
你看我们这人品都好吧
要不然我们俩人怎么还能一块儿混的
哎呀
我们节目一开始这个起调就这么高吗
我这都有点接不住了呀
那就聊一聊吧
两位这是怎么开始的呀
最早的时候在网上买书呢
那时候还没有孔夫子旧书网
我们都是在天涯闲闲书画上
当时天涯闲闲书画有一个板块叫天涯书局
胡同是最早在那儿卖旧书的
我呢
就在胡同跟帖买了一些些他书
书那个时候也没有快递
毕一定是米老就骑个自行车给给我送来了
送到我的那个工作单位
怕穿对这个人很好奇
当时就觉得因为没有见过以卖旧书为职业的个人
呃
因为中国书店是国营企业
那么个人我没接触过
我对他很好奇
当时我就问他
我说能不能到你家看看
我一方面呢
是对他的生活好奇
另一方面呢
是想看他家里还有什么好书可买
老大 所以呢
他就骑二八自行车带着我去了他在方砖厂胡同租的房子
一进那个屋就给我吓一跳
因为我当时没有见过别人家里会有这么多的书
那个小出租房有拿除了一张床
一个小写字台
上面一台好像我记得当时电脑还是奔腾什么什么什么cpu 几八六吧好像是
桌上呢
放了一个台秤
是用来称书的
床呢
有半床都是书
除了这个床和写字台以外
屋里堆满的全是书
而且不是那种堆在书架上的
是从地落到天的那种
一一摞一摞一落一落就感觉倒倒塌的那种感觉
哪里
当时我就被这个震惊了
然后我就觉得
哎
这个人太有意思了
后来我就跟他商量
咱们要不然让网上这个书店让他落地
咱们俩一起
后来我们就合伙注册了公司
租了房子在地面上正式开店了
嗯
一开始是这么一个过程
我刚才通过小于老师这个描述
就你们这个一开始就确实是很像一个爱情故事的开始
我马上就想到了甜蜜蜜
幸好她不是个女孩儿
黎明自行车拉着张曼玉
陈小维这个解释呢
远不如他那篇文章里头好看
他这个解释呢
把过程说的特别的简单和轻松
其实不是这样的
第一呢
那个时候虽然没有快递
但是有邮局
可是呢
我了解他的地址呢
距我们不太远
就觉得无所谓啊
年轻嘛
二十几岁就骑自行车就去了
二一个呢
见见大客户
见了大客户以后呢
他就想了
他觉得我那儿有更多的好东西
我那儿呢
在他当时看来和现在咱们回想一下呢
应该是有他想要的东西
但是我有一个他痛恨了二十多年的一个毛病
两个字叫息寿
就是不舍得卖
老有各种理由不卖
陈小维说都是钱的事儿
我说不都是钱的事儿
当然我这个呢
更容易俘获人心
别人就会觉得我更人文化
陈小维是个彻头彻尾的拜金主义者啊
他认为钱可以买到一切
在我这儿没有实现
我们一个老师呢
以前教过我一个不是教过我
他跟别人说我听见的啊
我不具备这个素质
他说要让一个人记住你
最好的办法是让他恨你
让他得不到
所以秦小薇恨了很多年啊
我这会儿也承诺了啊
我把架子上凡是没标价的我都撤下来了
标着价的才拿上去
因为避免到时候又要他堵着说
哎
这个时候卖吗
我就说要不知道多少钱
或者别人说不知道多少钱
我说这个行为不能再发生了
我也想应该这样
回头来把这个桌子椅子该贴的都贴上啊
都有价
欢迎骑走
什么时候我们这儿空了
哇
那就真正实现自由了啊
你终于想明白了
嗯 那这
这终于做到了
一下会你得感慨这个才行
不过我
我到现在我还是不太相信
等你什么时候真的让我来真的随便挑啊
你现在打着保票我都不太相信
还行
你们俩这个也确实是很像吵架啊
就说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小姚老师
那个时候你还记得你是看上了什么胡同不肯卖给你还能嗓子惨吗
能举个例子吗
最近一次他不肯卖给我的就是我到他这儿
我看到一套民国的时候郭泽云的那个知寒暄谈会的油印本
嗯
结果他说这个
哎 你先放着
这个我要给杨良志老师啊
这个 这个
这确实是我在这郑重承诺啊
给北京出版社
杨良志老师
哎 据我所知
杨良志老师已经有了
有了 是有了
杨良志老师可以把那一套卖给我
然后我卖给你
然后我这套我给他
因为我买这个书呢
是杨良志老师和马忠文先生分别向郭泽云那个他的继承人吧
只能这样说
有别介绍啊
两人分别介绍说我给你介绍一靠谱的朋友
那个也候我给你介绍一个靠谱的朋友
隔了三好好在卖
说说头头
珍贵贵的书很少
这个就算是珍贵的了
关键是他还老摆在面上故意让我看见
我
要不然你就别让我看见
收起来收起来啊
坚壁清野
坐好啊
尽量的让面上看见的东西你都没有兴趣哈
我听说陈小薇要来了
我们就发动我们所有的人先
坚壁清野
呃
其实刚才这段我听的也是半懂不懂哈
嗯
所以我觉得这还是有必要先给大家介绍一下布衣书局
看这个名字呢
大家不难理解
肯定是一家书店
但是呢
开始布衣老师也说了
这是卖旧书的胡同
所以这家书店呢
是一家卖旧书的书店
或者以卖旧书为主啊
但是这个只是我对布衣书局非常粗浅的理解啊
我在布衣书局最开始也是因为买二手书搜到了这里
从买书开始认识胡同
这么一算的话
可能也有十几年了
其实在这里面还是要表白一下哈
我对布衣的这个感情
就为什么当时想买旧书的时候
最后是认识了布衣出局
我买二手书的时候已经有孔网了
但是我印象特别深
那次顾城写的那个婴儿那本书
就是这个女主角
她去世了
当时我就想起来她写过一本儿回忆当年她在激流岛上的那段故事的一本书
我就去恐网上搜了一下
其实按说这是一个很小众的事情
但是我凡是在恐网上能搜到的那本书
全部涨价
而且是那种就在我看来是比较离谱的那个议价啊
就肯定是不值那个价钱的
呃
然后我在搜索引擎上又搜了一下
这个时候就看到了布衣书局有这本书
基本上就是一个以前的那个价格
并没有因此涨价
从此就大生好感
陈小伟也是这样上当了
也是从那个时候见识了布衣书局
反正你收到的书都是包装的严严整整
首先是外面有包装
里面有纸盒
盒子里面里里层层外层
反正总之就是包的严严实实
对福尔猫说
这个呢
就是一般的顾客直观上对布衣书局最大的一个好感的来源
就是你如果在其他的平台你买新书的话
你买到的时候呢
有可能会磕了碰了
尤其是精装书
他那个书籍的角会窝了折了
那对于一些有这个洁癖的人呢
或者说对书的品相要求比较高的人呢
会觉得心里不舒服啊
怎么我新买的书这个角怎么是这样不完美
但是在布衣书局买书就没有这个问题
因为每一本书都是布衣书局先挑过
然后呢又用极好的包装
能够保证这本书就像他刚出场时候的样子
对
而且甚至有的时候我跟胡同土槽
我说下回给我发的别包这么结实
拆起来怪费劲呢
所以就是如果是跟其他平台价格同样的新书
我会选择买布艺书局的书
还有就是刚才我们说的是收到书以后的体验
但是在就是选书的时候
这个体验布衣也是给我最好的
我在布衣出局里面
他的每一本书介绍都非常详细
基本上每一本书关于这本书的图片
封面 封底 目录
甚至是有前面几页都会有
还有一些很详细的文字介绍
就是在布衣书局买书
我几乎不会出现说看完介绍买了到手还发现不满意的
因为基本上这些信息已经足够我去判断我这本书我是不是喜欢了
所以这个也是不宜给我由奢入俭难的一个体验啊
呃
其实我说了一下作为一个普通读者哈
对布衣的感受
这个还是想请胡同老师您还是向我们的听友啊
全景式的介绍一下布衣出局
让我们
比如第一次知道布衣出局这个名字的听友哈
也能有一个整体的印象和了解
那个
下面是广告时间
布衣书局呢
创办于二零零二年的一月七号
当时呢
是在天涯的闲闲书画上
陈小维呢
我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天涯闲闲书画呢
卖书经历的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呢
是在闲闲书画本身上卖书
后来呢
有人觉得不妥
就弄了一个叫天涯旧书交易所
再后来升级叫天涯书局
这个是唯一当时在主板之外挂的一个板块啊
就是说他有一个副版
那个时候在这儿呢
就实说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这种快乐
原因是什么
不是说因为我挣了多少钱
那个时候我还不靠这个为生
还有别的工作
但是呢
这儿呢
就好像是你突然发现了你在生活当中所接触不到的一批跟你有完全相同爱好的人
志向的人啊
不光是个爱好
就是你们会聊一本书聊的热血沸腾的
好像这个书跟你们俩都有什么关系
其实你压根也不认识作者
或者作者早死了
这种找到组织了的感觉是我那时候觉得特别好的
所以呢
除了卖书以外
我们常年那个时候经常会混到vol
因为天涯当时还很小
在线大概在一点钟左右的时候呢
你能看到天涯有三十几个人
你把每个人名字点开看了看
你发现你的确每一个人你都不认识
你没有机会跟他在说话了
好像没有熟人在线
现那个叫悻悻的下线了
当时很亢奋
虽然我们都是读书啊或者什么的
在其他地方获得了很多的知识也好
什么也好
可是你说找一群跟你一样喜欢书还有点着迷的
这个人很少
但后来呢
到了夏天以后
我把这个当成了全部的职业
嗯
但是那个时候呢
呃
我作为一个职业书商是很敬业的
而且那时候年轻嘛
精神头好
还可以这个骑着自行车在全北京的去淘书啊
北京的所有大街小巷呢
这种旧书集散地我们都是去过的啊
常年去
而且一定是最早一批到的
好的好的好的
到跟陈小薇合作以后呢
我们才有了一个公司
有了这个合法的身份执照等等
而且呢
他特别会选
就是第一个地方呢
其实我们看了很多地方啊
比如说南锣鼓巷
当时南锣鼓巷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商业
还没开发
对 取指可数
一个锣鼓洞天就是里边最豪华的地方了
我们看了一个房子
是南锣鼓巷的路西的第一个
进去以后一看
一个小饭馆里
这边还有一棵树
太小了
我们俩共同的感受
太小了
忘了多少钱了
后来说那个国子健呀什么
把东边都走了一下
后来还看过一个北兵马斯胡同呢
对
一个小院里头
那个小院里头后来做剧场了
然后北边有两三间房
然后有个小院儿
确实
现在感觉呢
我们那时候选的都特文艺的地儿
这个呢
路子倒并不错
他后来选这个更文艺的
新开路胡同七十三号
张志忠先生的故居
这个故居呢
用的是以前是协和医院第一任中方院长的住宅
一个占地一亩地的一个宅子
而且四面墙全是他家的院子里头有松鼠
就说这一条你就知道这个院子有什么感受了啊
我亲眼看见有松鼠啊
绝不是个兔子上去了啊
肯定不是个兔子啊
大尾巴狼
这不是这样啊
一定是个松鼠跑过去了
飞舞自带锅炉房取暖
对
锅炉房取暖系统
木地板
地下室壁炉
所以第一天晚上那个
那时候住进去时候
有人跟我说
哎
晚上有女鬼啊
然后跑了
哎呀
赶快玩门叉
我回去睡觉觉就害怕啊
因为它个个方方的确像电电里里描述
虽然会窗户户晃晃晃个这这个
但
但是你走在里头它肯定是要想的啊
木地板的嘛
而且并不是说全部换掉了
他真的是木鬼板好ol 那种感受呢
现在再也没有
所以我有时老跟人家说一句话啊
我就觉得特别像
就是这个莫泊桑写的项链是吧
我就感觉呢
陈小伟跟我合作的时候给带了一个项链
我就把这个项链带了
以后呢
后边的二十年都在还这个项链的这个债务
就是因为起点太高太好了
我们当时也想了
像钟方玲那书里写的那样
引入茶点
买了小碟子啊
哎
至少外边两个椅子还是那时候买的
陈小伟买的质量特别好
嗯
那时候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因为有环境嘛
是吧
有小院儿
当然了
我们只做了一层
就是谁去谁都觉得特别好
应该在这拍电影的那种地方啊
所以起点太高了
从此我一路走下坡路
越搬越远
从当时的环内越到二环
二环搬到三环
三环到四环
四环到前一任啊
那地方还没搬完呢
是五环边了啊
所以走到那的时候呢
我就想起了岳云鹏啊五环之歌
真的
这第一天去
我看见五环路上那个车在后边奔驰的时候
大晚上我就忍不住心里就唱起了岳云鹏的五环之歌
终于现在我们又搬了一下
搬到四五环之间了
虽然这个地方呢
在北京的朋友都知道
非常著名
叫百子湾
但是呢
我们实在感受不到这个地方跟大家习以为常的百子湾有什么关系
后来一个朋友很好的给我定义了
你这是百子湾郊区
哦
我就理解了
百子湾也是有郊区的啊
我们就在这个百子湾郊区
我们这二十二年呢
个人觉得呢
大概服务了有十万个用户是有的
不是说卖给十万个人输
我们这个不宜数据的存在呢
很大程度上对于很多人来说提供了情绪价值
现在这个什么词儿
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常年说话
从不买书
我每天都能遇到这样的人
每天教育我应该怎么办
我就说你能不能买本书支持我们一下
那不行
在直播间
在论坛里头
在群里头
在各处出没
他要发表长篇演讲和大论
指导你应该怎么样继续做好布艺书局
我们这种顾客还真不是一个两个
每天都就是肖恩那个书店日记里说的最讨厌的那几类顾客之一种
大体上简单说
我们是一个以卖古旧书为主的书店
目前呢
也有线下店
主要呢是从事线上的业务
因为这个呢
大家都理解的啊
在如今的社会
你只要有网的地方啊
就没有地域啊
就是没有地域的限制
但是呢
我始终坚信呢
如果有线下机会
大家面对面的时候
还是有不一样的感受
因为上周六
就在现在布衣出局的新店举办了算是开业典礼吧
当时的感觉就是高朋满座
小月老师也作为前任哈
也发了言
当时我一个感受就是胡同人实朋朋友多
虽然刚才说了很多有治疗不买的
他微信上有一万多个好友
现在还是一万
更多了吧
说错了
两三万好友啊
有的万联联系人本来叫好友啊
有的人我压根也不知道人是干嘛的
我有一种什么感觉呢
就是你在布衣好像不光是在买书
就是你很容易就会有一种这个是你的朋友
然后有一种回家的感觉啊
包括那天大家来
就是到现场呢
就坐了一屋子的人
在北京这种啊
交通出行成本这么高的地方
一个周末大家花一个上午别的事儿不干
就跑到一个书店来参加一个这个开业典礼
有的朋友是都是文化界名人啊
比如说这个著名的出评人绿茶老师
就是专门来一趟
然后午饭都没吃就走了
因为又要赶下一场活动
而且都不是空着手来的
就像我这个就带瓶酒哈
我觉得就是好像就是个庆祝的意思吧
说有一位朋友从天津开着一辆面包车过来
上面是各种吃的喝的
从人到猫都照顾到
有的时候我也在想
就是一家书店
而且还是一家这个古旧书店
他能开二十年
然后能凝聚这样的一种情感的链接啊
二 二十二年
咱说叙述不行吗
这行不行
这我很介意啊
好好
二十二年
二十二为奴二十二年啊
二十二年啊
没有 有
开始的时候是非常愉快的
他自从就是这个事情一旦变成了你的生计就不行了
你业余干的时候
因为那是你的爱好
一定是很愉快的
哪怕其实你也没挣着钱
甚至于付出的也很多
但是你就觉得真的都是这个累病快乐着
但后来你要算账
你要养活自己要养活别人的时候
就没那么愉快了
但我就有点好奇了
您开始也说最开始是兴趣爱好嘛
嗯
那你这兴趣爱好是怎么开始的呢
因为您专业也不是
我记得您是学美术专业
是美术教育
应该确切的说啊
学学画画都有点抬高自己了啊
跟姚老师同行
爱好这个事儿呢
哈
这是从小的
很难说明是因为什么原因
可能是因为我爸比较喜欢书
但是呢
后来很久以后我才听我妈说
他过去的志愿是到一个图书馆当管理员
我想我骨子里头带了他们俩的这个基因
大概喜欢书是天然的
对于书
我那时候一直幻想呢
你看
我把爱好变成了职业
那么我可以把画画当成爱好
更加轻松自在的画画
但是从我来北京的时候
我九七年来北京
来中央美院进修
九七年以后我就没再画画
其实主要原因呢
我觉得不在书不书的关系
两条吧
我觉得第一条呢
是觉得除了画画以外
还有别的路子也很值得期待
原来觉得不当艺术家那不就要死了吗
那还有什么意思
你后来发现哦
不当艺术家也还有别的很多事情有意思
比如说幻想着当学者什么之类的
哈
第二个呢
我们班第一堂正式的课是刘晓东来上的
那刘晓东是什么水平
你用美元浮禄画的画
咱现在脱了鞋也断不上
因为艺术这个东西呢
它需要很强的天分做支撑
你勤学苦练可以达到一定的水平
但是你很难达到很高的高度
只有我转到这行里头来啊
就是真正自己开店了
跑单帮卖输了
他才开始脱离了艺术行业
你 你现在看
遗憾的就是我没有把专业变成爱好
嗯
现在想想也有点可惜
毕竟是自己花了十年的时间
但这个人生不可能什么都得着我现在能有就是那天说的
你说那么那么多朋友
人家来捧场我做这个展览
那么多人借东西一毛钱也不给
甚至有的人我说到付吧
他说不用
我们就是自觉的自己掏快递费支持胡同老师啊
我陌生人说的啊
这是熟人不这样说熟人他就说别的了
从这个来说呢
我作为一个书商来说应该是很满足的啊
不满足呢
都是另外一面
就是跟钱有关系
那都都不满足
剩下的这些呢
我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朋友比较多
有点人缘啊
就人员过去说的
哎呀
胡同是个好人啊
但是不是个好生意人啊
所以胡同为什么有这么多朋友呢
我就觉得因为是胡同这个人很有亲和力
嗯
首先他很能聊
什么社恐啊
什么这挨人啊
这都没事儿
你只要跟他在一块
你不用说话
你就听他说就行了
所以呢
跟他在一块儿呢
你不会尴尬
这个呢就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第二个呢
就是胡同这个书店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他
关注他的每一点发展呢
就是因为胡同他爱表达自己
他不管是之前写范书日记也好
还是做直播也好
他一直是处在跟顾客这种有很多交流的这么一种情况下
所以给你一种感觉就是你跟胡同啊
不是一种单纯的顾客跟店主的这么一种关系
而常常会让顾客觉得呢
我也在参与这个书店的经营
或者说我可以给胡同提一些建议
和意见
他有可能会听取
你会有这样的一些感觉
就是胡同让你参与了他的生意
实际上他不会听你的
但是他给你这种错觉
小于老师这个又说到我心里了
我还记得什么时候开始见到胡同呢
就是那个时候他做了一系列的雅集
嗯
我是非常想来参加
但是你知道是挨人就是特别难跨越去线下你要去见很多陌生人这一步
我们在网上聊的时候
他就鼓励我说各种
他说你放心吧
我们这人都不吃人是吗
我还说过这种话
然后我不对
说什么写满了吃人
那鲁迅说的不是我说的
因为那场我特别想来
因为那一场就是小a 老师的
那时时候是那个买书纪历刚出
然后但是那天分享呢
是分享您的那本好书之徒
那我特别喜欢那本书
所以那次就是在胡同呢一遍一遍的劝导之下啊
然后突破了挨人的这个社恐
也是那一次第一次见到小薇老师
没想到多年之后
我是跟小薇老师就一起做播客
在银杏树下
归根到底就是感谢胡同
谢谢 其实呢
我个人觉得呢
就是说不是说布衣有一定有
什么就是布衣呢
确实我觉得在互联网时代赶上了一个bbs 的光辉
就是大家呢
非常需要一个聊天的地方
就像我去了天涯
等陈小薇做这个布衣数据论坛网站的时候
我又说
就论坛
你从那儿切过来到这儿来的时候
你恍惚就好像没有动弹
事实证明呢
就是当年的论坛
至少现在看起来
很多人还跟我说起来
以后就是在这儿结交了他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些朋友
因为这些朋友呢
跨出了他的单位和他的生活圈啊
你包括高珊珊这样的
他也是很内向的
不不见人人爱人是吧
他突然发现呢
就是有高人经常出没在布衣的论坛上
在当年的就咱就不提别的论坛了
就在不一的论坛上
你没有两把刷子你都不好意思点赞
那时候没有点赞这个词
我们也不设置置这东西
但是就说好
跟着叫好
你都不敢自己觉得我不配在这儿露头
所以很多人呢
其实一直在
但是从不发声
能敢发声的人呢
那真的是得有点水平
虽然我现在把论坛关掉了啊
但是资料都在啊
就这个论坛团结了很多人
就大家在这个论坛的交流当中
虽然不一定是见面的啊
但是你那时候也见面
就这过程中呢
逐渐就是说会找到自己的同道
就这个呢
我觉得很重要
上个星期六的时候我在这看了看
我差不多邀请了五十个人
有三十多个人到场
我邀请的原则呢
不是谁官大谁知名度高
花钱多的顾客呢
是有些特殊原因邀请了几位
这也不是花钱多的
我们就是机缘吧
也方便来啊或者什么的
但是其他的邀请呢
基本都是老朋友
认识十五到二十年的占了百分之六七十
认识时间以上的可能占九十
在一定程度上是这个时代一批学者成长的见证人
从他本科还没读完认识一直到现在他成为教授
我导这个过程
因为什么呢
我
我老说这句话
就是喜欢旧书
人呢
比较长情
那像陈小薇那天也说的
就是第一个下单的
和我们至间还有联系郑成是吧
郑成
两年前我们还见过孙显斌
昨夜什么的
这些人就是前一百个注册用户里头
我们至少跟五十个人以上还保持联系
甚至有可能有有四十几个人的微信
有的人最近这几天还见过
很不容易啊
二零零四年的四月二十五号晚上
这是网站上线的这个
当时陈小薇请我们去后海的何风轩去吃饭
我们就说超过多少人我们就去什么什么
哎
很快就撤了
就在那个北海幼儿园两边边隔壁
嗯 这都记得
这上上的菜馆
还喝了点黄酒呢
这菜馆现在还在吗
早就关了
早就关了
那当时创办了布衣书局这个网站嘛
然后也注册了这个书店
那开始是怎么想的起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是谁起的
这这
这容易啊
这个呢
是我当时想了很多啊
当时创办了什么昨日啊
什么什么颜色呀
我想了很多意象
什么能代表时光
有没有没有啊
而且呢
还有怀旧的意味什么什么的
这最后呢
是跟这个叫王志宏
他那是叫王格拉底
那时候的主要交际手段呢
就是喝酒
常年的混迹各种小酒馆
好是具体是什么话说起来的忘了
我就说干脆叫布衣好了
我那时候对布衣呢
有一种错误的理解和认知
那天有个人说
哎
你这个叫布衣书局
你不是应该普及大众你老百姓能看得懂
哎
我想布衣不是这意思
尤其是我认识了董以桥以后
哦
原来才知道这个布衣这个名不能随便叫
你不能说自己是个布衣
这是一个高人才能说的
是个自迁之词
呃 略懂啊
就是很懂的意思
像这个名字呢
到现在来看呢
当然有些朋友来说呢
不好就是第一呢
他谐音不好就不容易啊
但是我也可能还有不易就是不坏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理解对不对
我也没去查字典
但是我感觉呢
就是说至少有一条吧
就是大家因为不衣这个名字呢
就是比较平实
我当时呢
因为在这个美院进修
尹金南老师教我们的时候呢
他有一种理论就是叫平视
嗯
他就说你看你的研究对象
采访对象什么的
他说你不要去仰视或者俯视
他认为呢
这样的视角呢
都会带来偏差
还是应该把研究对象给你放在同一个线上来看
这样的话呢
你更容易看清看懂
不要过分的抬高或者贬低自己
布衣当时可能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就是一个平视的角度
我没有什么关心了
错误的理解啊
简单理解成了就是没有功名的
但是现在看呢
反正是误打误撞吧
很多人喜欢
就说明这个很有效
还能唬住人
他们还愿意蹲在这儿买我们的书
布衣有一个slogan 就是服务爱书人嘛
嗯
开头是服务读书人
后来叫我改成了服务藏书人
我觉得这个对我来说变化别人不太注意其实是很大的
呃
为什么这样呢
我
我多解释一句
就是读书人这个跟天涯那批人其实是有距离的
天涯那批人其实更多的是读书人
就是他们以看书为乐
藏书的主要目的呢
是为了阅读
但是像陈小维这样的人呢
他不是说阅读就少了
他阅读量也很大
但是他买更多的书
有一部分书的目的完全不是从阅读的需求出发的
他就是要拥有这个书本身
至于这个书里头能带来什么更好的更有意思的发现啊
未知的东西
那这个呢是副产品
但是拥有这个书本身变得特别重要
因为你要如果这个都不在意的话
那就不能搞收藏了
那收藏都是很虚无的
你最后你觉得都没有意思
刚才其实胡同事说的这个评视
这个是不是也是这么多年因为布衣服务的不管是读书人还是藏书人啊
这里面各行业的大家都太多了
可能就这份评视是支撑能和这些
就是在我们看来说大佬也好
或者说这些大家也好
我个人设想
那天有一个编辑老师
中华的老师问我说你跟大佬打交道没有障碍吗
哎
我说我为什么要有障碍呢
他某某人推荐过来
说这些人都是那个出版社的总编辑啊
社长什么的
他的意思你加他们合适吗
哎
我说中华的领导我都加着
我一个都没落的都加着
而且我加他们是为了买他们的东西
是送钱去了
那他要不要那我就没办法了
但是我觉得其实所有的大佬不管他多大
他也希望别人不老捧着他
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正常人来对待
他也渴望这个
因为他身边不缺吹捧的人
不缺把他当大佬供着各种恭敬的人
他不缺这个
而且呢
他会觉得你有所求
君子之交淡如水是非常难的
也不好把握
而且你知道你还有一个原因是什么吗
就是咱们俩呀
因为都没有在机构里边工作过
所以我们没有受到过这种规训
这也是一个原因
反正我在学校里头工作了三年
陈小维其实也在这所那所里工作过
就是我们在那个地方呢
我不知道陈小维在那儿怎么样
反正我在学校里头是异类
那当然了
这促成了我能够离开家跑到北京来
我从九七年之后就离开家就没再回去长期生活过了
大概骨子里头有一种反骨
不愿意接受那种教条的按部就班的能看得到未来的生活
我还是喜欢不可琢摸的生活
当然呢
生活如果都能像我想象的那就更好了
但是我也就是觉得为什么做古旧书开心
就是永远你不会知道会遇到什么
这个不可预测
做新书呢
因为你掌握了新书动态
以后你跟出版社关系好
你就可以知道他的东西
但是旧书特别有趣的这一条是不可测的
就像我也喜欢看推理小说一样啊
我就觉得未知的琢磨不透的东西可能比那一眼看到底的东西更有意思啊
当然了
可能最终的哲学告诉你
那一眼看到底才是最好的啊
那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对
所以你逛旧书店为什么这么迷人呢
他有的时候就像你去寻宝一样
就这种感觉
你不知道你会碰上什么宝贝
什么意外的东西
我今天看见胡同就刚才在说这番话的时候
那真的是眼里有光
嗯
能看得出来是真的心情好
这个其实也是可能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听胡同亲自讲他这些理想信念的东西
呃
其实是这样的
就是说正常情况下呢
不能说这些玩意儿
别人会觉得你说什么玩意儿很奇怪啊
你做事是做事
但是你把它说出来的时候啊
你自己也会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会把所谓的这个假大空的东西当成一种特别美好的东西
还要讲给别人听
引以为豪
其实呢
我在这事儿上
这个比如说没挣着钱什么
已经是吃这个亏了
可是我也想过会不会后悔
我觉得大概我命运就是这样的
就是现在踩在坑里头没有爬上来
或者说未来可能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坑
这我不知道
我现在只能是跟我自己说呢
我们努力做好甩掉这些包袱
爬出深坑等等
现在我已经到了别人关心我的生活状态的时候
有人就那天就说
胡同
我都有一些开始担心你了
我说你放心放心
你那十万块钱我还记着呢
就是已经享受罗永浩的待遇了
对对对
有人要问在吗在吗
啊
因为我做直播
所以大家不问我这句话
他确认了对面说话的真的是真人
不是ai
最好每天拿一张当天的报纸发张照片
我是觉得呢
说实话
你看为什么刚才能说这些酸不拉几的话啊
就是还是觉得呢
确实今天对我来说呢
是对度过了这两个月以来最难熬的时候
因为我要选择那个开业的时间
我不想再继续拖
因为永远会没有头
我到这个星期六开也这样永远又做不好的事情
我想呢
我把这个展览做到我能见人的样子
当然也有不负责任的地方
人家来买书
发现书不够多
这两天在日记里天天检讨
我认为呢
我的目标是一万册就书
那就可以让大多数的书友在这两三个小时爬不出来
他就是看书快
那像陈小维这样的不行
陈小维
因为他很多时候他不买了
他一眼就过去就完蛋了
但是年轻的书友
新进入旧书收藏的
他可以嫌贵
他不买哎
但是他会看的津津有味
还有一个就是说在旧书这个世界里头呢
他没有规则
因为我们也不知道有什么
是的是的
而且有些东西呢
可能我们觉得很平常无所谓
但是恰好了跟你生命中的某个点契合了
就像你刚才说的那个婴儿的
我一点儿都记得这事
但是可能就是在你特别需要的时候
突然蹦出来这么一个东西
我想这个我就老说这是古酒书很大的魅力
收藏的魅力其实都这样
当然你要是如果是坚持收藏这个限量版包包
这个魅力就没有这么大
因为那个是知道的
他在什么时候发售啊什么的
这些不可预测的东西
我个人觉得他是人生很大的魅力
那天开业之后
我就逛了一会
就
就在这新新里里面
我买了三本书
嗯
所以我们要提供一万味儿的时候
那应该能买十三本书
我本来也想在架子上买几本书
结果发现架子上的书太少了太少了太少了太少了
一共有不到两千册
所以呢
我们想让陈小维能花钱
那需要做很多功课
我知道他喜欢什么
我也可以在不经意间扔在某个地方让他自己去寻找
比如觉钱定的高高的
我是觉得不一
现在这个店啊
他有点像一个书店了
就是大家可以来逛了
以前基本上只能是在网上买啊
如果是去的话
顶多说认识胡同聊聊天
但是现在这个是就可以逛起来了啊
我觉得可能让小文老师这个花钱还有点难度
但是像我这种普通读者啊
比较喜欢一些文学作品的
这没问
现在完全可以了
比
比如那天我买了这三本书
其实你要说肯定到不了藏书这个级别
但是呢
你从文学的角度
他有意思透露一下都买的什么书
比如第一本是围城
呃
围城这肯定不是什么新鲜的
那个随便买都有很多哈
但是那天我看到的这本儿
它是一个评注版
这个是我以前没见过的
就甭管它评的好不好
批的准不准吧
但至少说这个有点新鲜
所以我就买了一本儿
还有两本呢
它应该是一个系列
但是在这儿我看到两本都是散文集
一本是汪曾祺先生的
汪曾祺先生出
其实我也基本上是那种什么全集
然后还有什么选集我都买过很多
但是他这个是在一套这种名家散文集里面啊
他有一本是他的
这名字起的也非常有意思
叫塔上集
这个塔是什么意思呢
不是那个
呃
咱们什么佛塔呀
或者什么那个塔
他说编这个集字的时候
他写这些文章的时候他刚好搬了新家
然后是住在一个塔楼里边
所以这么起了一个名字
塔上集
那这个集子我以前就没见过
所以我把这本也买了
还有同系列的一本是王猛先生的
也是一本散文集
所以就很有意思
这个也是
刚才两位老师说逛旧书店
因为我是一个不懂藏书的哈
什么收藏
这个我是完全门外汉
但是旧书它的魅力就在于它的这个版本可能就是你现在买新书用不到的
就它可能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比如说就刚才我说的那个塔上集
它可能就当时出过这么一版
后面有没有再版本不知道哈
至少你现在作为新书是不会再出这个版本了
我觉得旧书的乐趣除了藏书
真的是可以读
虽然我们可能不是学者
不是那种抱有研究性质的去读
但是就是这些文学文艺作品
旧书里面也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呃 我
我觉得我可以补充一句了
这个旧书还有一种魅力呢
其实你不买旧书你觉不出来
就是这个时间的这种痕迹
嗯
这个时间的这种痕迹啊
它不一定说是它有黄斑啦
卷角了
里头有勾画了
里头谁批注了
不是这种东西
你像我们外边这个江泽明先生的书
跟新的一样
但是它是八十年代的
它天然的散发了一种气息
这个气息本身呢
是很迷人的
这个东西呢
就是说你喜欢旧书旧物旧货
喜欢老物件
喜欢过去的历史
不管是中外觉得都一样
就是你看见它以后有天然的亲切感
如果这东西是刚刚刚生产的
你也会产生兴趣
它的装置啊
内容啊
但是呢
如果它是个旧的
你就会产生多一层的兴趣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就是觉得有这么一种
就是说一看见旧货走不动道
为什么要过去看看
你比如说我有个习惯就是买这些工具
我到人家
人家说不要了
我都给领走了
什么锤子剪刀的
我缺这个吗
就是这些东西呢
这种时间感呢
它不是人为打磨
你仿旧做旧能不能创造这种东西呢
可能能
在云层上也唬人
好像看起来很像
但是呢
它就是缺少那个物体本身散发出来东西
假如咱随便举例
你喜欢三岛一机夫
你看到他一个亲笔签名或者他那一小条纸的时候
就是那种感觉是非常复杂的
他不是单纯的说那条纸的里头或者签名里头包含了什么信息
没有什么信息
我们虽然不追这个演艺明星
但是可能呢
会真正的去对那些对于这个文化做出真正贡献的人
从心底里头还是比如说仰慕啊
尊敬啊
能去到那儿站一站呀
到他曾经待过的地方站一站
有时候也是觉得是好的啊
其实那儿 呃
没有什么他信息
什么都没有
而且这个地方可能说不定都是杜撰的
但是呢
并不影响我们去平调啊
因为你掉下不是吊他
你甚至满足自己的愿望去了
如果大家来布衣书局的话
就特别推荐一个是现在正在办的展
就是刚才胡同老师说的王世香先生的一个文献展
对
一个文献的展览
你会看到王世香先生很多亲笔书信
甚至是我还看到有他因为工作关系填的一些表格
嗯
然后他时就想
哎呀
这么大家也是要填表的
我还记得他那个填表上面写的什么英语程度
嗯 写说
意思就是做报报告不用底稿
那这个非常有意思
还有就是在布艺书界有
有一角是藏书家也是书界的大家了
江德明先生他书房的一角
嗯
就是把他的写字台还有他的书柜就在这儿相当于复原了一下
对
还有他的椅子
他的儿子刚刚把他爸坐的那个摇椅也送给我了
他说他老爸经常坐在上面看书的
就是可以稍微晃一晃的一个椅子也送给我了
而且那个姜先生那个书架里装的还都是他原来的藏书
就是他用的书吧
这些书呢
在他的这个书里头呢
不不是那个珍贵的书啊
都是比较普通的书
阅读的书
可是呢
这些书的内容呢
我相信对姜先生也起过很重要的作用
所以我来这儿一看
一下子就让人想起我去姜先生家拜访他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情景
他就是在那个桌子上我带去的几本书
他给我签名啊盖章啊什么的
这个就是刚才因为我胡同容易说这种时间的魅力
就当我看到那个书房一角的时候
就一下子有那种代入感
就让我想起我小时候
基本上家里面就是这样的
这个也是旧书旧物带给我们一种穿越时空的力量吧
而且其实这里边就是也有很多知识
就是你能获得很多知识
比如说我这几天在看一本书
就是宋伊朗写他爸爸宋琦的一个书
他就讲五十年代的时候
因为宋祁已经先去香港了嘛
傅雷租住的是宋琦家的房子
后来呢
傅聪就回来了
回来要弹钢琴
他们呢一直是用的宋岐家原来的钢琴
五十年代初呢
上海买不到好的钢琴
傅雷呢就不愿意好像老占人家便宜租用
就说要把这个钢琴买下来
花多少钱呢
五百万
嗯
宋伊朗就说了
你不要以为这个五百万是一笔多么多么大的钱
比时的一本什么什么什么旧书
呃的售价就是几万块钱
其实几万块钱就是几块钱
五百万就是相当于是五百块钱
所以看旧书的话
你会了解历史上的很多信息
比如说你看四十年代通货膨胀特别剧烈时期
你光看那些书的定价你就会知道当时的通货膨胀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比如说几年前可能一本书是几块钱
到了四十年代后期
可能变成几十
又很快变成几百
又很快变成几千
你可以直观的感受到那种通货膨胀大家生活的那种困境
说回到咱们这布衣出局
那我就又好奇了
这二十二年里面
胡同还记得刚才说了很多
一路走过来很艰难哈
但有没有比如卖的爆款的时候
你还记得第一次你感觉到开书店让你有接近才不自由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吗
跟陈小维我们那个有一个机缘呢
买了一批一个老头的书
他外孙子卖了他姥爷的书
这个书呢
我发了一张照片
当时到论坛上去
我们连这个书清点工作都没做
就被某大老板买走了
就是如今的孔夫子救书网的老板就来买走了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挣了以万为单位的钱
但是一共就几万块钱啊
但是以前的书都是几块几十块十几块几块钱几块钱攒
哎
突然一下子好像挣了超过一万块钱
而且时间特别短
那批书关键是我们都没看完呀
就是大家彼此之间那种靠这种信任说这一桌子我要了
我给你多少钱
明天我来拉
我带钱来拿
要是每天都有这么一笔就好了
哎呀
那就好了
那我跟田小伟就不会散伙了
我看在钱子份上也不能散伙
我们俩就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对
这小说里写的童话里的故事还在
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嗯
就是像这样的高光时刻
嗯
就现在回忆有过时刻
呃
一年总有几次吧
其实没有太多
尤其现在了
那因为信息更加透明了
买的东西呢
就是逐渐人家也都查什么的
其实现在这个所谓的简陋或者什么的机会很很少了
你按照你预期
你比如说这个杯子
哎
我认为这个东西能卖二百块钱
我给你出一百就很多了
要不然出八十出六十都是有可能的
哎
结果回来你不知道这个东西能卖五千
因为我没有刻意的去说
哎 你不懂
我骗你
我给你五块
我没有
我认为这个东西我给的钱是合理的价钱
但是呢
你不知道哪块云彩有雨
怎么就突然这个就能挣钱了呢
我们的是盲区很多
而且极偶尔的他就俩人就掐起来了
他就争争他就上去了
根本不知道
就是哪怕有时候你查了网上
网上的信息也不能提供给你决定这个东西最终能卖多少钱什么的
有很多时候说实话是非常随机和偶然的发生的东西
搞古旧书的人呢
尤其是新手
我们老说臭手抓好牌
新干这行的人总能遇到一两次特别的暴力
就是说你可能花了一百块钱两百块钱买了一麻袋
哎呀
结果拿出去卖了十万二十万这种很多的
过去没有十万二十万几万块钱
这废品站挑挑挑
三块钱一公斤
拎了五公斤出去
拿出来卖了两万三万
这多的是
这个多的是啊
我们觉得呢
什么原因呢
因为那个他是新手
别人不设防
觉得你挑的东西也不会是好的
你不懂吗
你是个外行
就胡乱卖给你了啊
你越是明白人
他防着你越重
别人就想了
他为什么要买这个
嗯
这里边肯定有什么东西我没发现
嗯
就是我现在入这行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
你可以这样
你可以在废品站待三天
以后捡着便宜的就不干了
我想这个是可以的
你把年假休了就是
哎
要不我们把布衣给关了
我们三个合伙开一个收废品的公司吧
嗯
现在上门收废品都是要付钱才能给你拉走的
你说错了
在北京每一个小区每一条胡同里头都是有势力范围的
早就瓜分完了
收废品这事儿干不了这个
因为呢
是一个非常好的行业
这这
这是个大号啊
又一条发家致富的路被堵死了
对
但是废品这跑三天这事儿还可以干
在
在你不不懂的情况你
你去捡漏的机会越大
但是你很可能被别人捡了漏啊
我知道布衣除了这种古旧书啊
比什么真本善本了
呃
反正至少是这种二手书
其实布衣也是有新书的
但是布衣这个新书呢
往往它是有一定特色的
要么呢 是啊
比如这种签名本
有这个签章的这种版本
亲签的盖章的
比如小薇老师的书都是有这种签名盖章本
要么呢
可能是毛边本
说实话
我也买过一些啊
但是我还是觉得对不不是很理
正正本本就是比较正常
毛边本又不太正常
我这个尊重
但确实不是很理解啊
一般毛边本买回来我就是纯共享了
因为你要是为了读的话
还得裁他
嗯
只能证明你是个懒人
裁一本书他都懒得裁
你想得多懒
家里人有人伺候太好
惯坏了
这不是为了给您增加销量了
买一本毛边儿的
再买一本普通本
或者呢
就是一些比如这种学者的著作啊
这个是后来布衣拓展出来的业务是吧
嗯
我今年总结了一下啊
我特别总结了一下
我认为呢
布衣其实是这样的
最开始我们做新书就是亲朋好友
要么书的作者
要么书的择编
要么书的发行
总有一个人跟你是有什么关系的
所以你才会知道这本书
因为这个茫茫书海啊
哪怕是我们这种专业人士
天天吃着饭
你也很难把一个全国的出版动向掌握
因为一年出好几十万本书
怎么挑
虽然我们可以认出版社
比如说认中华三联人民文学
那他们一家也一年几百本书
看书名
尤其现在这个时代
看书名是看不出来是干嘛的
中国的文化传统是宽容的
你哪知道他说什么呢
哦
原来是孙俪的一鼻子
我觉得呢
就是说我们选择相信朋友
经过这么多年下来以后
你知道他的眼光水平
知道他会不会昧着良心说话
所以呢
我们的新书现在往往都是熟人的熟
不管他在这个图书出版和发行的过程中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一定是有所关系的
很少从行业的角度出发说啊
这个行业发展需要读什么书
然后我把这个书建立成一个书单
比如说估籍版本鉴定啊
当然了
事实上我们就是狂敛这种书
但是呢
并没有刻意的要开一个书单
我这儿卖完了我就下架
但是呢
我也还是很愿意去推一些特别有价值的书
我就是说工丰七盛
我参与过这个书字销售
我也觉得挺好
但是押宝王我押错
今年就有三个书
我准备卖一千册的
全部失败了
当然我也卖了几百本
可是跟我的目标还是比较远
他这个话我听着特别耳熟
嗯
就之前小白老师在文章里面也写到过
就是胡同特别愿意去挖掘很多书籍啊资料的这种价值和意义
但是呢
它这个可能是文献价值啊
或者是有一些文化上面的意义
但是可能这些不一定是经济价值上哈
就是说通俗点儿
不一定是好卖的
呃
不是不是
我觉得我还是考虑了经济价值的
我只能这样说
它不是那个最优选项
就按优选法里头
它不一定是最优选项
它可能是中上中等
但是不一定是上上
由我们认为的上上最后变成了中等
甚至于中下的也有
比如说我今年有一个书
我就气的要死
最后才卖了十几本
弄了两百本这个书
但是人家给我推荐的时候呢
我觉得呢
它虽然比较民间
但是我认为呢
这个书它来自于基层
是这个东西的发祥地
他肯定有很多东西是我们不知道的
因为他扎根的那个城市里头
我就出了一堆主意应该怎么做什么的
拿来书以后我一看写的
哎呀
我当时就疯了
我说我
然后我打电话找了他们出版社的在上面署名的那个副总编辑
说他策划的
他第一听了
他就说啊
你怎么还卖这个书啊
中国的出版呢
现在还是非常宽松宽容的
没有说有一个特别好的标准
就是说你低于这个标准就不能出版
他也很认真的写了
也很努力了
但是对不起
那个书真的是我没有办法推荐
我觉得这个太丢人了
怎么能写成这样
有很多人啊
其实那个书我认为都应该直接送造纸厂啊
所以我特别盼望中国有这样的一种公益机构
就是我们把垃圾书送过去
他给我钱
我们就不让他再流传了
有人说你把翻书日记也有几百万字
那至少有几百万字吧
拿来出版
我说我不能出
为什么呢
不是我矫情
是我知道呢
第一出版不容易啊
那废话都得删掉
而且呢
我这个是连续剧
单集看
大部分看没有意思
大家呢
希望在我的日记里看到的都是与大佬的交往是吧
今天我去伟利先生家了
明天去了方继水家
后天去了杨之水家
他家里什么样
放了什么东西
最好有录像
最好有跟他的亲切合影
而且注意到了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细节
这个除了一个是隐私以外
二一个是呢
就是我们大多数情况下打交道的人还是普通的读书人
藏书人啊
就是你说我这不能算藏书
我是这样理解的
就是你买书超过了你的阅读
那就是藏书
你怎么能够保证你每一本书都看了
你没有看
那就是藏书
这很扎心
像藏书加福尔猫之敬
我不录了
因为宋丹丹老师好像自尊尊
真的是
我认为是这样
就是说我们这些特别爱读书的人呢
哪怕你特别能读书
就像这绿茶这种职业读书人
职业书评人
我相信也是读不完的
是不可能的
人的阅读速度诉求是能计算的
另外有那么多书值得从头读到尾吗
这个我很怀疑
但是有很多书值得翻一翻是没有问题的
那你拿个大词典大字典
虽然我们的陈小维是沈阳市新华字典背诵大赛第一名获得者是吧
哇 不让说
小文老师
您这个藏的太深了哇
这么高荣誉誉人
我一直直透露露哇啊
反正过去我有一个特别不好的经验
后来我改掉了
就是我发现一个藏书苗子的时候
我会热情澎湃的跟他深入交流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
当我深入交流之后
这些人除了像陈小为这样的还中招了
还跟我合伙
大部分人都没有上当
从此再也不买书了
我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就是把事儿说破了
他想了想
觉得没有意思
真的
比如说我建议人家你都花这么多钱了
是不是应该买些那样的书字
然后完了
两头他都不要了
他也不来了
我们现在就是说买书快乐
买书的过程最大的快乐是我买的这个过程是最快乐的
我们现在觉得也应该是
然后收到的时候快乐是你等待的过程中
像过去等待情书这样的等待的过程中
你突然看到还跟你的期待相符
那范范也觉得挺好
插架子 来人
还给你吹一下
你看你有汪曾祺这本吗
没有
看我了 你有
我的品相比你的好
你的品相也挺好
我这有签名
我这也有签名
这是签给名家的
我这也签个名
我还有题记
实在不记得我还上边还有我签名呢是吧
我就说怎么让一个人藏书迅速的增值
最好办法我经常在直播间传授这个经验
就是把你自己搞成有名的人
然后积极在书上批注
如果都事就写好都行
这个都叫批注
就像谢谢章老师一样
嗯啊
经常批是吧
然后批完了拿出去卖了
我们就动员他这样干
这个是最有效方啊
你就老店你说我说买的书书呀
以后后卖的时候
我可以负责任的说
以我这二十多年的经验
如果你买的书是为了阅读的书
当你不要的时候
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赔钱的
就是同等购买力你是赔钱的
你当时你八十年代花一块几买的书
你现在给你一百块钱都不行
但是我觉得你享受的这个书给你带来的所有的东西
你只是跟他时候说拜拜了
我觉得是值了
这个地方得画个重点啊
刚才胡同老师说的大家就可以知道
就是你要去买书的时候啊
什么样更好啊
对
什么样是更好
什么样的更值钱
这个阶梯就已经出来了
还没有这个鄙视链
但是我觉得呢
最好的是什么呢
是能让你开心的
咱说读书有一个好处就是你用别人的人生
人家尝试的过程
人家所有的体验
你在毫发无损的情况下就过了别人的生活对吧
我赌我的前半生我们就可以代入一下啊
当然了
代入是谁就难说了哈
啊
现在宫里的人多了
那有宫女太监的
那这
但是就是 呃
很奇怪啊
我读水浒的时候
现在我老说我是旱地胡狸朱贵
我其实当年幻想的我都是胡保义宋江啊
三国的时候我就幻想的是刘备
真正的经典或者说人家有新意的东西
其实带给你的人生体验是你自己所无法获得和完成的
要不然就是说大家看艺术作品展览
买艺术作品
收藏艺术作品
哪怕你收藏了个复制品
毫无意义了
那不管吃不管喝的
尤其是艺术品
那不很虚吗
我觉得这个东西给你挂在墙上看一个存折
它还是不一样的
那现在你是更愿意看艺术品旧书
还是更愿意看存折呢
呃
我愿意看存折
因为存折使我奋进
就是说你每当没有斗志的时候
你把你的卡插到楼下的etm 机
我们楼下就是银行
看到上面的零光有灵的时候
豆汁昂痒了就回来了啊
打鸡血就是因为什么也没有
一片空白
身体很诚实
我觉得呢
就是我们不能避讳谈钱
尤其是咱说作为一个成年人
因为你还有很多社会责任
只有钱达到了一定的水准
你才能做很多你想做的事情
包括买书
反正总体来说呢
我个人觉得买书是一件让人很快乐的事情
当然
量力而行啊
量力而行
这几年布衣数局有一个非常大的转变啊
就是以前可能都是在网上做一些
呃 有拍卖
什么一元拍啊之类的
也有微店可以随时去买
嗯 这几年呢
是转型开始做直播了啊
也开始直播带货了
嗯 直播卖书
嗯
今天晚上我为什么停了
不是因为咱要录音
我停了是因为我真的没有准备好
我想了想
我与其又一次匆忙的上阵给人道歉
不如大家今天晚上都休息休息
明天踏踏实实多卖一会儿怼回来不就得了吗
呃
咱们这个旧书直播卖书
就刚刚您说要做好准备再播
这要做什么准备
就是你
你这个直播是个什么流程
嗯 当然
我们这个直播呢
说实话
并不符合主流平台的要求
今天下午还有记者专门为了视频号直播的事来采访必达的
我还是希望他们能长长久久
因为呢
现在是个有效手段
并不是我要赶时髦
是因为你经过比较以后
你发现这个方式效率高
因为这个平台是开放的
你遇到什么人
什么人刷到你的这个地方
呃 付多少钱
你是完全不可控的
从这个来说开放性来说呢
我觉得微博要远胜过微信
微信哪怕公众号都没有微博那种开放性更好
而且微博呢
你就老感觉你在名人底下跟着说一句话
好像名人跟你就有关系了
工号就很难就很难有这种感觉
可是你微博现在对我们来说是个失效的地方
就是大家也不愿意看了
直播呢
是留了一部分人
赶走了一批人
因为直播很花时间
尤其像我们的直播呢
还有一个缺点就是别人很讨厌的地方
事先不公布要卖什么
因为我们没有做好充分准备
都不知道要卖什么
还有一个很冠冕的理由就是我要把你拖在直播间
增加我们的场馆和时长和平均在线时长
因为这个很重要
如果我公布了
别人一看 哦
就第二十五本
我有兴趣
等一会儿
过一会儿走走了
我不公布
你永远有淘宝的感觉
你不知道下一本是什么
所以那个时候我什么都卖的时候
他们特别欢乐
因为一会儿哎拿个杯子
一会又拿个大锤出来
你都不知道下一个
我也不知道下有一个是什么
他们就觉得很好玩
就有一种逛早期攀园和后来大柳树的感觉
还从都不行
哎 就是哎
什么玩意儿都有
他怎么还有这个啊
一帮人帮你鉴定这东西干嘛用的
然后纷纷出价啊
那个时候确实是挺欢乐的啊
当然现在呢
因为这管理的规范的啊
我们就不能这么随便乱乱了啊啊
但当时的时候真的是是是又唱又跳的真是挺开心的
买的人也很开心
你就会发现在我们这没有什么不能卖掉的
盘子碗儿杯是什么都能卖掉
不违规的我们都能卖的掉
那时候真的是觉得挺开心的
这个最大的我觉得是什么呢
是这种手段有效
什么时候他无效了
有没有新的方式来替代我们不知道
但是至少现在这个方式呢
是很有效的
尤其我过去这个人呢
我这个人有问题
就是说我老
我说自己是个员工
或者 或者啊
就是我自己老跑第一线呢
自己包办一切
直播就给了你这样的一个机会
就是你一个人可以就像我当年发帖子一样
你可以包揽所有的过程
你自己可以收钱
你可以定价
因为价格是顾客定的嘛
我们是无底价起拍的
我们在这也卖过新书
比如说我们有十本某个新书
第一个人呢
出了三十元卖给他
其他人没有出到这个价钱
但是后来呢
我们就以他的价钱为基础卖剩下的九本
嗯 哎
刚开始特别有效
比微店卖的还好
但是呢
他因为没有技术手段支撑
他不能那马上形成订单
嗯
就是不长久
就很累
但是呢
确实很高效
一大摞书
你就看着把车推过来推走啊
就像那种在仓库里头卖书的感觉
我们在仓库里也卖过几次
就是确实是很有成效
就这种现场感是你在网上其他地方没法体会的
而且你能看到这个书
书的大小跟你的这个各种比较
就是旧书呢
它有个缺点就是它里头可能存在瑕疵
描述和照片都不能特别好的解决
但是直播呢
就完全能解决
除非他刻意隐瞒不告诉你
我觉得这个呢
现在看来直播最大的缺点是太费时
好处呢
是清楚明白
我觉得这个应该在一段时间内还是有效的
而且现金流很好
应该比你原来没有直播的时候好的多
因为是这样的
我们要求现场付款
当时结算过去呢
说是要求三天内结算
但是一定有人拖呀拖呀
我们遇到还有拖一年的
我们说熟人也不好意思给他闭了
现在不给钱
立马就拿出来重拍了
而且你把一车书推进来一个小时又全推走了
那种感觉就像玩俄罗斯方块儿
消掉一行消掉一行那种快感
我们现在最有效的是什么东西
他们说那你标朋友圈什么的
朋友圈你能保证能卖掉吗
全场最低价也没有用
我们这个策略就是
张浩淼说
我们是叫让顾客定价
拍卖的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让顾客定价
价钱交给了你
因为我没有设底价
就是你输十块
如果没有人跟你竞争
哪怕这个书市价是五十
我们也认
也卖给你了
嗯
当然也存在现在也有没人要的情况啊
三年前没有这个情况
二零二二年没有这个情况
怎么都能卖出出
大不了我再搭一本书什么
现在就就真卖不出去
很好的书卖不出去
十块钱没人要
包邮没人要
但是这个情况很少
过去你要这样拍
你标价
我标这一架子书什么时候能卖掉
一年你可能都卖不掉
你给只能卖掉里头其中的二十本
我们这一架子书我们拉过来
到下播的时候就拜拜了
这书就不是我的了
特别有效
嗯
我觉得这个以前的所有的手段都不能比拟
谁到你店里来
你这书都特别好
就是说你定价
你略给十块
给十块他就能都拉走了吗
到店的人有限呀
不可能的
你正面对五湖四海
这是什么感觉
所以有了直播以后
你变得快乐了
那这个也是花了三年时间快乐的
我变累了是真的
我是爱说话
我善爱表达
可是你一个五十岁的主播
一天播五个小时
在这儿还得斗智斗勇
并不是很开心
消耗非常大
而且消耗太大
话多劳神
就是很疲惫
为什么现在这个记性也很差呢
关键就是高度疲惫
话太多了
而且我们现在为了追求效率
那速度很快
在一百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头
我卖掉两百种书
你想得什么效率
拿出书
说完书名
敲锤结束
就看谁抢的快
你那二十你出晚了
十块就卖掉
我就认了
所以后来我是看到布衣小飞直播了
我们新来的小姑娘
我告诉你 你
你觉得你能上吗
他就觉得他敢上
我准备下星期我们再讨论一下
他要敢上
我们就敢用放手
对
陈小伟早就说了
一百块以下你就不要参与了
让他们随便卖得了
能有什么事儿
能亏多少钱
现在我们害怕的不是钱
是有别的隐患
所以我们前期工作呢
就新书没有这个问题
古旧书才有这个问题
最简单
盗版名人家里头也有盗版
太多了
真的是你苦不堪言
你觉得这东西没有问题吧
这个也行
他家那么大名气
怎么会买盗版呢
有一个先生
他知道他买了季羡林这本书是盗版
但是呢
他为了方便
他懒得出去走很远了
他写了这个书是盗版
但是我买了
为了什么
什么什么
你看
就是人对于这个东西的需求啊
是非常复杂的
不是名人家里头就没有盗版
名人家里就没有假画
而且这名人还有家人呢
不一定什么书都是他自己买的呀
你说的也是
因为卖给我们的时候
他不会刻意分辨这是我爸的这是我的
都是一股脑发给你
所以我们有时候一看
哎
这老先生九八年就去世了
为什么这里头还有二零零五年的书呢
你就没办法说
他就藏啊
就说不清楚了
当然了
我们也看到一种情况是很奇葩的啊
就是有些单位的那个工作人员不负责任
因为有赠刊的习惯
那些大的刊物啊
文学的
历史的
社科的
他向某些人寄刊物
那个人都去世一年多了
他还记都不了解一下他们赠书的这一二百号人到底现在状态是个什么状态
这么大的名人趋势
满天底下都知道
他还给人坚持寄东西不一二十二年这么长的时间
肯定见过很多的人
经过很多的事儿
嗯
就是现在如果让你马上说你印象最深的一个顾客
这个人呢
我不能说他的名字
现在因为我记得起来他的名字
这顾客呢
很有趣儿
这二十年来呢
大概我每每隔几年能够跟他深入交集一段时间
不管是直播里头还是在线拍卖里头等等等等
他非常喜欢书
年纪比我大个十几岁
为什么我回家想起这个人来
这个人那么喜欢书
他刚开始有一段时间到了什么程度呢
我一听说他要来了
我在发愁的时候
我赶快跑到楼顶上去待着
我跟他们说我不在
为什么我就坐在楼上待着
什么时候等他们走了我再下来
因为从东北街开始
他们就有点习惯啊
你来一批书我们看挑一下午挑十本
你赔了一下午把几麻袋都拆完了
我这个人呢又抹不开面子
所以我躲开呢是最好的
就是太能聊
他也能挑
他报很多
你以为他要都买了
你当然很高兴了
他最后他左挑右挑左挑右挑
他可能挑了十本走了
但这个人呢
总体来说买我们书是相当多的
采访一下前任
就是还在相爱的那几年里边
您印象最深的这种顾客会想起哪一位
我第一个想起来的是
就是在新开路胡同呢
有一个老头到我们这儿来看书
他对考古的书就特别感兴趣
他就对我们能卖书架上有那么多考古的书他觉得很意外
他说你们这儿怎么会有这么多考古的书呀
我们就给他解释说这个我们服务的对象是爱书人
或者说很多学者
他们需要这个书
走的时候他就说
哎
我就住在你们对面
有空过来坐
哎
我觉得有意思
后来有一天呢
我就到他家里去了
他的家呢
他是在对面开了个店
这位老先生帮人刻章
后来我就跟他聊
这位老先生呢
是六十年代北大考古专业的毕业生
毕业以后呢
就到内蒙古博物馆工作
当然后来他的一生也很坎坷了
到了八十年代呢
他又调到历史博物馆
当时他就已经退休了啊
然后我还请他刻了两个章
这么着就算认识了
后来有空呢
我也经常到他那儿坐坐
他有空也会到我们店里来
有一次呢
他就跟我说他写了一篇文章
讲他的经历的一些事情
问我能不能找报纸给他发表了啊
当时我也是无知无畏你知道吗
我就找了几个朋友把他这文章寄过去
文章当然写的挺好了
但是呢
那几个朋友都说这个发不了
我就跟他说了
他可能就因为这个事儿呢
他就对我就有点意见
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个老先生呢
是一个挺可敬的人
虽然后来就没有联系了
后来又过了十几年
有一次我在孔夫子上突然看见他的藏书在出售
而且是很大的量啊
我就知道啊
这位老先生去世了啊
当时我就很感慨
一个我认识的人
我是通过什么方式知道他去世的
是通过他的书散出来了
在网上被人销售
我知道他去世的
嗯
十几年前我跟他有交道
十几年后呢
我通过这种方式重新跟他相遇了
我就想
他的这些东西无论如何我要买几本留作纪念
后来呢
我就买了几本他的书
还买了一张他写的字
他刻章字都还不错
嗯
这个就是十几年的这种姻缘吧
这个让人很感慨
这个书
这种缘分确实很奇妙
刚才我们说的是顾客啊
其实布衣这些年刚才咱们没有展开讲
但是我觉得还是值得讲一讲的
还是和很多大师啊
这些大家产生了很多联系
刚才我们零明星说到一些
其实你看布衣书局
布衣书局四个字是王世香先生提的
包括这个过程当中可能有很多的文化界的名流哈
都打过交道
这个如果方便的话
这有没有可能也让我们了解一下一个旧书店是怎么和这些大家建立起联系的
其实呢
还是那句话
对我们来说呢
只有供货人这个身份
这个身份呢
有时候是当事人本人
有时候呢
是他子女
中国人呢
特别在意这个自纸
有字儿的纸
就是他不去世就不能卖
我死了才能怎么怎么着
我觉得这个呢
我老说这个是不对的
不是说有我得知有我浅知
至少呢
应该把完全闲置毫无用处又不跟你的人生产生什么交集的东西
买了一堆书
然后里头只有两本你比较喜欢这个
那八本不喜欢的怎么办呢
我觉得应该卖掉
不管你是通过多拉鱼也好
卖给中国书店也好
你上库网自己卖了
上闲鱼自己卖了
卖给我们都是个可以的
我觉得就是说避免这个东西呢
长期占据你的书架
因为每个人的书架空间都是有限的
呃 说心里话
就是包括江泽明先生这样的名家
他呢
因为对书的这个感情吧
你可能有些过分
他也不处理东西
就有时候我们看到有些人送给他的书
其实很无所谓
那个书不值得留
那书写的很差
但是呢
你的老先生的习惯呢
就不扔
就不会 呃
说这个书没意思
我叉叉叉把这签名一撕给扔出去了
他不扔
我想造成他家里头这个有限空间里头啊
其实被很多无所谓的书占据了
这些书跟他的生命我觉得没有任何交集
也不应该出现在他生命里头
这个书到了他的跟前
上了他的桌子
然后其实随手就会被放置在一个他根本不会想起来的地方
但是这个呢
它是个物理空间
它占据了
其实包括我自己也有这个问题
这一点上来说呢
陈小维就非常好
陈小维的一个总结就是
两年你都不用的东西
这个东西可以请他走了
我们不用这么严苛定时间
但是我觉得呢
像在大城市生活的人
尤其是我的对不啊
还是应该适度的定时清理一些
就作为一种仪式感吧
我觉得也应该
你不管你通过什么方式啊
呃
有的人捐献社区图书馆也可以
我们不能说就一定不是条路
但是不管什么呢
我认为图书的太换是必要的
这就像你要买新衣服一样
你买了新衣服呢
旧衣服就一定要留着吗
但是我觉得确实呢
从理性的角度来讲
是应该清理我
我们人生的时间和空间都很有限
不应该跟这些无谓的东西啊混在一块啊
我也在年纪大了以后学会了一条
但现在还没做到啊
就是学会说不
以前张不开口就完全不能跟人说不
我有事儿
你别来了
我现在就跟人说
所以拒绝了咱三年吗
哦
我说什么意思
嗯
没有没有没有
呃 当然了
是有杀熟的因素
所以你看陌生人来找我采访的时候都很痛快
嗯嗯
这个
这就是你说的你老伤害朋友
谁对你好就被你伤的最深
那咱们就先跟他断交
然后再约
行了
这终于有亡羊补牢的机会了啊
你看
我下了大决心把人都这个放
刚才我们说了印象最深的顾客
因为咱们毕竟是个店嘛
然后其实我还有一个想了解的
这么多年
肯定不只是普通人
虽然他总是说把自己当员工啊
今天我们来了
重要的就是您的前任
但是我觉得您身边肯定这么多年还是有很多员工
嗯
有的可能是来过然后又走了
但也有很长情的陪伴的
哈
比方说小飞
他还是十五年了吧
十三年
十三年啊
反像十几年
像最近啊
刚刚荣升小飞
有人说了
我
我给他的实习期太长了
试用期太长了
试用了十三年才招新
小贝最开始来的时候
他对书这个行业有了解吗
还是说一无所知
但是到现在已经可以独自上播卖书
我其实挺想从您这个书店老板的角度
嗯
来说一说您的这些员工
比如小飞
我还挺想多了解一点他的故事的
这个其他人我也不能说啊
因为小飞呢
像自己兄弟一样
已经时间太长了
我们俩无话不说的
所以也无所谓啊
所以他也是我们店被我骂的最多的人啊
有人说了
我来这一会儿已经骂他三次了
我说有吗
小飞说有
这我都没觉着
骂他啊
这骂人的最高境界
习惯了啊
对
习惯成自然
跟人毫不给面子
当着一面呵斥什么的
我我
我都不注意
但是我现在发现呢
就是这样
我一旦对谁不设防了
然后表情就很有问题
小飞呢
他来的时候我老说
他那时候跟我说的是
他说他喜欢书
到这儿了
就是天长了
小飞呢
他过去呢
他也是个学中文的
当老师的嘛
他在这些年的过程当中
我想呢
小飞他已经完成了一个就是从说实话从不懂到懂到熟悉
小飞呢
他其实用比如说包括空网什么这种工具更多
他比我呢
更在意布衣输局说实话是不是赚钱
他跟我的想法呢就不太一样
所以有时候呢
我们俩在一块儿出去收书的时候就会有争执
他认为这这给的钱就可以了
我说说再加点再加点
别那个那面子上不好看什么的
但是现在呢
我也觉得很坦然
我现在收着谁一说都跟人发消息
今天晚上卖你的书啊
欢迎过来看
因为看完了他会很失落啊
原来就这么便宜啊
十块钱还没人要
因为卖卖很差差呀
现在二呢
原
原来我的这观观念里头呢
很大的问题就
就跟乔伟伟合作时候
那个时候我对于这个收购和销售之间的这个价差比什么的理解全是错误的
中国书店呢
大家都说他很比较狠啊
后来你就能理解
就是说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他不这样做
他无法维持一个什么都收的这样一个局面
最后他会现死在里头就会完蛋
他一定要确保他卖掉其中一小部分
他就能够获得全部的回款和利润
当然现在可能好多了啊
在我们这些人的这个围追堵截之下
他也得提高这个售价
要不然他也收不来东西
因为现在大家市场太透明了
不只有你一个收购的人
还有自己这个渠道
在这种情况下
我想小飞至少这十三年里头有一大半的时间小飞在独立完成收购
甚至于他去那客户我压根都不认识
我从来也没有见过
我可以举一个例子
这个老先生原来是律师所的
后来去了国家图书馆做副馆长
著名的原始专家
他在很多年前呢
经人介绍呢
卖书给我们
我只见过他一次
就是我跟小飞说我请他吃个饭
因为他把大部分书都卖给我们
准备去养老院了
小飞至少有三年的时间去他家里头
他叫去的时候就去
他把每一本书拿过来
给你讲的书的来龙去脉
然后再决定卖还是不卖
在他摇摆
这是小飞给我讲的
他每一次去都是一上午
有时候多有时候少
就这个过程中呢
我想小飞收获应该还是很大的
毕竟这些人都是些有很丰富阅历很好的学识
这样的人就是我们的这些所谓的社科院的学部委员
全国政协委员什么的
人家小飞去的多了
我
我都没去过
我一次都没去过
所以小飞呢
我想人家能叫我们去
连续十年叫我们去
那说明小飞做的是非常得体的
如果小飞做的不得体的话
就把我们排砸了
就不会再叫他去了是吧
又不是一个选择
还有一个呢
我跟小飞说了一条
我觉得现在看还是挺重要的
小飞这个人呢
他没有办法掩饰自己内心的动态
我就说呢
千万你不要动心眼儿
只有陈小伟这样的人动了心眼我们看不出来
一人无表情啊
他内心澎湃了都不能喜形于色
他至少在买书这事上
他肯定能够平淡如水
内心都一万个小兔子跑过去了
他就跟装了个美食人一样啊
他有这个本事
我们做不到
我跟小飞说的就是你千万不要玩心眼儿
说这东西明明值八千
你非得跟人说他值一千
我说你只要说谎别人一定能看得出来
然后后边就完蛋了
因为一旦失去信任
哪怕你只是个很小的细节
其他全队就崩塌了
人家就不卖给你了
就是诚实
哎 就是
其实就是诚实
就是说我们里头是不是有判断错误的
就这东西值一万
我们双方共同认为它应该值三千
那我们可能按照三千为基数谈了一个价钱
我认为他卖三千我得挣钱呀
我给你出两千
出一千五一千八
那就聊呗
看能卖的快慢什么的
或者说买来的时候不知道里头有加了什么字条
哎
突然看一个大名家字条
比如说钱钟书啊
这种事是有的呀
咱俩知道钱钟书跟大家有交往呢
里就加了一个小条条
哎
那这东西完全是意外收获
不在我们计划里头
这两天呢
走了一个小伙子
新招的
我让他走了的
我就感觉呢
他在这儿工作呢
并不能达到他的想象
他不能融入我们这个集体
他说呢
这个也不能完全怪我
因为他说我听同事们聊天的时候聊的都不是数
我就说你这个要求有点高
人家来包装
人家来什么
你还希望人家没事的时候跟你聊人生聊哲学
这不现实
都么大年纪了
你是个年轻人
另外他有一个误区
他认为我们这东班西班挪来挪去插架子折腾
他认为这个呢不是学习的过程
哎呀
他走了以后
我们在收拾姜先生的书朝里装箱的时候我就说多好的机会啊
你有机会能亲手摸到这个顶级名家
虽然是一般书
普通书起点多高啊
我们这刚开始都是他女而晃的
你这个上来以后
虽然这不是你的
是公司的
那多好啊
他就觉得我在来这不是跟书打交道
我就在干杂活
就是我到少林寺你怎么不教我武术啊
嗯
老天天让我打水挑蛋啊
其实呢
他不知道这个都是个必要的过程
而且你没有这些基本功
没有一些长期摸索图书的这种经验
你根本不行的
是的 是吧 我
你想像我们这样的这个混那么多年的
你到潘你园去
我们肯定不能蹲那一本本的去看
你到那一看
就说这个书书净说多少钱
你绝对不会说蹲在地上从这左边一本到右边一本
不会的
这个是什么
就是主要是经验
一部分是直觉
这个是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有的人聪明
就我跟小飞这样的都属于
说实话
是不属于聪明人
他就慢很长时间
你看古籍
我身边全是一流高手
真的是一流高手啊
大家很自豪的说某某某人应该全国能排第几
但是我就是不太摸门
或者说我从大同内心里头啊
没有破了那层窗户纸
我一度认为我已经接近了
但是我现在感觉还是好像有点在门外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像这些普通书呢
我觉得我不能说如数家珍
我很熟悉
我拿到一个书的时候
我不用查孔夫子就是我
我也大体能够判断
哪怕我根本不知道这作者是谁啊
因为我们有这个经验
那怎么着这些年过手几十万册书总是有的吧
甚至于是几十万种我觉得是有的
所以我觉得在布衣书局工作呢
过程不一定快乐啊
但是如果是你喜欢文化是一个选择
我们这儿就是说实话
就是没有办法
呃
所谓的用义工
或让人家从间歇性的参与进来
要不然的话
应该是蛮有趣的
这些我们说了这么长时间的
这种乐趣他他作为外人
他是不可能获得的啊
别人老说你应该用义工啊什么的
很多朋友也想来帮忙
但是呢
确实没有找到一个好的契合点
人家来帮你什么什么东西是你快乐人家也快乐的事
这东西不太好磨合
当然像小飞这么长情待十几年的人也很少
我相信一定有人跟他谈过
小飞
你到我这儿来吧
我给你多给钱是吧
小飞
你单干吧
他完全具备这个能力
我就说了
很多人给他个电话号码
他自己去谈的
几年三年四年我都没有见过当事人一次
钱什么的都是他决定的
花十万花十五万也他决定的
他只不过来跟我要钱
除非他觉得他搞不定
有时候我我去了
因为他谈
我就觉得他要谈崩
我想我去呢
我手松一点
可能就尽量能促成这个交易
我因为愿意呢
少放弃机会
小飞呢
就是说如果觉得有风险
他尽量的要规避风险
但是我也跟小飞说了
如果有人看中某个东西
我觉得这个应该给五块
他非说这个值五十
我们就劝他好好留着
我们现在不跟人家不爱扯了
过去我就说我一定要拿下
我怎么能让这东西从我手里溜过呢
我们看见了
我们就要买一下
现在我已经改了
爱谁谁 哎
什么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的
好 随便
不爱卖拉倒
I 的不个这个t 的这的这个
这个过程很漫长
就是你上人家家里头能如鱼得水的
能聊得很愉快
还有一个
人家说什么人你脑子里得有
你说什么人你都不知道
人家跟你没法朝下聊了
脱小堂先生写的那些里头意思
人家考他甩几部书问他才能答上来啊
而且你觉得你是个懂行的
越朝高端去
人愿意跟懂行论打交道
省心省事
人家不做基础培训工作
越低端的
人家都希望你是个大傻子
要不出错价要不什么的
有了互联网以后
有了搜索引擎以后
有了数据库以后就没傻子了
你再笨你总会搜吧
你不懂别人懂
那么多人懂
你数一条的
那个数据库里头怎么还不筛出一几条来可以参考的
哎
这个能透露吗
就是不易过手的
就是价值
就价格吧
最高的到一个什么数量级
几十万块钱吧
是什么样的书呢
古书了
当然只能是古书
宋版书吗
我说我那宋版我就一页纸
也没值那么多钱
你知道陈小薇我跟他散伙以后他推荐我干什么是吗
他推荐我去做策划
做文化策划
他说你不应该卖书
你有点子
你应该去做策划
是他胡同的点子特别多
不管你干什么事
你要是跟他聊一聊
他往往能有一些非常好的建筑啊
只有卖书这件事
比如说呢
哎
我觉得各种各样的事儿他都有很有很多点子
因为胡同他接触的人很多
社会上三教九流方方面面的事儿他都有涉及
所以他能触类旁通
能给你一些很好的建议
反正呢
现在看啊
我有一个什么感受呢
就是为什么我现在就敢把那个视频号起成叫卖书的胡同呢
就是我发觉我在卖书这件事上是有一定的天分的
就是比我做别的事儿要强
我怎么不说我是画画的胡同呢
我觉得我就不敢说
不是说我就不喜欢画画了
我还喜欢
我也还有很多幻想和梦想
可是我就觉得我在这件事上好像能有一些这个东西呢
比普通的卖书的人强一点
可是呢
就是比较矫情
所以我老婆在这儿就不理解
为什么你压了这么多书你不上
那数据都录完了
我就说呢
要必须等我一个我
我有时候三百本
我状态不好
我上播一点就上了吗
卖的不好就没有机会了
我跟老说一句话
如果一个东西你自己都没有被东西感动
你凭什么拿着东西去忽悠别人
你凭什么让人家相信你这块的东西是真的是对的
我还是觉得呢
我从直播间这个状态来看
我也看得出来
就是你自己状态好的时候
顾客也容易被你带入到一种情景里头去
他出家也积极一点
他也开心
我觉得还是我老说这句话
就是开心很重要
当在你这儿感受到了快乐
至于是多出一口少出一口
他其实没有那么在意
不是说几千几万
他当然他会注意你
几十几百疯狂也把当会老大一晚上干掉几个人能花个两千块钱
那也可以叱咤风云
有时候我们一晚上才卖三四千块钱的也有
为什么我老是说弄这个线下的店有各种说法什么的
我是觉得像我们这些人看我跟陈小维这个我们年龄相仿
差一岁
逐渐的面临奔向退休
在人生的这个旅程上呢
似乎已经看到了退休前的样子
他们为什么寄情图书
就跟寄情山水一样
单位里头
因为他知道自己在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下
所以他把时间和精力呢
放在这种文化呀
对传统艺术的热爱呀
收藏点什么
这个过程中都需要交流
特别需要共情
需要有人
当然了
得平等的对话啊
你也差的太多也不行
跟人伟力先生聊书
你非得问他石印本价格是多少钱
应该是合理的
那我觉得人也很痛苦
实在是你这个浪费人家时间
高处不胜寒
他们其实都希望能有对话的人
我是希望我在这儿能够把布宜数据现在这个店啊
搞成一个大家愿意来的地儿
因为我没有论坛了
但是我可以给北京的朋友
住在东边的朋友
我愿意有朋友拿我这个地方当根据地
愿意到这个论坛来混那个劲儿
说我们约哪儿做个采访
那约胡同那去吧
约布艺术局吧
尤其是到一定年龄以后
可能这种交流的欲望会更强烈
像这样的一个机会
你
你就能看出来有人愿意来
你甚至于说
那个我们有个顾客从上海跑来呀
他虽然已经回去了
他买的瓜还在那儿
那个 还
还在那有
有一星期了
我这今天才收拾了一下那边的箱子里头全是茶具
你看
回来都卖掉都卖掉都卖掉
打开一看
底下写着八百
这
这背后都贴上价签
贴上贴上
这无相安什么都都贴上
贴贵一点就行了
对啊
不舍得八万卖
就改成贴十万
对啊
就是陈小伟说的好
没什么不能卖的
嗯
可以这个蛮重要的
我也跟小飞他们说
就刚开始我蚊凳的吧
太干净
所以现在我车里塞东西
我觉得是什么呢
就是说如果这些货物对我们来说是商品啊
你们管什么旧箱子旧桌子旧椅子
你不拿出来给顾客看
顾客万年也不会知道有这么一个玩意儿
万一有人有兴趣呢
不就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嘛
对吧
你足够便宜
人家会买的
会帮我们把这些东西一件件都请回家里去的
我觉得还是要这个过程
我们最终还是希望能手里头有现金
这个时候再有机会来的时候能够把握住
好东西一定是花重金买的
没有便宜的
我们稍微的漏
现在可能都是这样
你花三十万买了一个值三百万的东西
而不是你花三千买了一个值三万的
那有什么意思
我们也期望这一天早日到来啊
我也很欣喜
我也不知道在哪儿
眼睛里面又充满了
嗯 对
充满了想象
有一种幻觉
以为达到了什么人生的巅峰似的
嗯
但是我感觉哈
就是说这个事情你来
虽然前面很辛苦
别天天四点钟醒啊什么的
但是我感觉呢
就是对我来说就是我自己觉得好像又有了奔头
虽然现在这一个月我肯定亏的更多了
因为这个月的用于销售的时间太少
我们又没有培养起来新的销售团队
说我不在
我把这活交出去
你就能干的很好
我们当然迫切的想最好他们都能干
我就负责来招代招待朋友
牵牵线 说哎
你跟他对接一下
就我负责拉人
确实我擅长干这个活
我那时候干得出来
小飞虽然很能干
但是小飞他也有缺点
也很明显
我天天说他
我们的缺点都摆在面上啊
就是缺少整体的规划呀
大咧咧呀
我觉得人总要坚持一点是吗
总要有点盼头吧
至于这个盼头是什么
每个人都不同
人家挣钱有个很快乐的
像王总挣钱快乐
十块钱也很开心
笑的一朵花一样
他发自内心的笑
他都能挣这么大
一年卖几千万的人了
挣了十块钱以后那个表情那个开心你知道吧
太开心了
他怎么这么开心
哎呀
喜形于色
一天都挣这么多钱
人怎么会对挣十个我都没什么兴趣
他怎么会有这么大兴趣呢
就是人家挣钱快乐
人家就不分大小
大钱儿也挣小钱也挣啊
我们还动不动这个那
那破俗就不看不上
不不挣这钱
每个人的快乐完全不一样
现在有个词叫自洽
自己能说服自己就可以了
不给身边人带来太大的麻烦
而且福尔猫跟我说的一句话我觉得特别有道理
嗯
他就说环境啊
对人的影响很大
嗯
你这么多年一直在一些地下室啊
吃顿吧唧很难受的地方
又不通风
甚至没有窗户
黑乎乎的
就是在那种环境下工作
你看你这回搬到这儿来以后
我觉得你心情好的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你这儿这个阳光明窗明明净净
人在这种环境下真的自然而然就能激发斗志
我就说有的时候人心情不好的时候
或者遇到什么挫折的时候
吃顿好的
去买这个漂亮的衣服穿着上街走一走
心情能好百分之三十
多了不敢说
然后你到那个窗明几净的地方
你溜达溜达能解决很大的问题
哎
您说的这个就是我什么时候买书最多
嗯
就是那个加班最多和工作压力最大
所谓的奖励自己
那个时候真的是报复性买书
比如加班十一二点回家路上一定要打开什么甭管是布衣还是什么京东当当
买下一单书
嗯
甚至是有的时候就是放在购物车里面很长时间没提交的那个书
对
然后那个时候什么有没有券
打不打折买
嗯
然后心里一边对老板咬牙切齿说
这回我肯为自己活一回
看出来今天确实挺开心
是
其实这三年里面不止一次
隔一段时间
然后就会觉得
哎
我好像没怎么跟胡同仁聊天了
然后我也就会和他聊两句
然后就会问一下
每次反正就是隔着屏幕你都能感觉到他那种沉重
主要是忙
呃 一个是忙
一个是心情真的不好
呃
是真的不好
还不是装出来我雇佣这个理由来推脱说不愿意
因为都是老朋友
我也没必要
可能就是你说这个环境给人带来的这种屋子的高挑啊什么的
三楼就说就是正常的办公室的高度
这个就比正常办公室应该高了一米多
我签了三年的合同
我跟小飞说
第一个呢
是你爬出坑来了
三年以后你财务上没有这么大压力了
不是财务自由了
但是你就可以想搬哪儿搬哪儿
东西都处理完了
你愿意搬哪搬那就无所谓
搬家就搬家
不就换个地方吗
还有一种呢
是你干不下去了
你三年以后该去哪去哪儿
但是我没想的
我说跟他说
我们按照照一一种极极力不要自暴自弃弃
是他们坚坚反反的
我如果搬到河北去了
搬到山东去了
大概就废了
就是你从此远离了这个主场
这不是说是我的主场
是文化的主场
我就还是这句话
那时候那个采访里说的
实际上你喜欢文化佬
你在北京就是有么事事活该
没有人拦着你
非叫你在北京待着
可是北京就是这条好啊
随便来个人以后可能是文化界大佬啊
你在街上组织一个人
你看看
很容易啊
你就跟一个著名的学者
哎呀
很多人高山仰止的人
你就可以在这跟他闲聊一大堆话
多好
你这地方你擦肩而过的机会没有啊
现在不是在一个城市
怎么可能擦肩而过呢
所以我觉得在北京就是你喜欢文化
别的咱不不知道啊
真的
北京你不管是喜欢艺术也好
什么也好
北京不一定是最好的城市
各方面
但综合来说
北京是我认为是最好的
而且北京有一条非常好的宽容
北京的普通人其实对待这个奇形怪状人的容忍度是非常之高的
嗯
我想在很多城市根本做不到
在北京你穿成什么奶奶样在街上走
你仔细观察周围都没人
看北京人什么人没见过人根本没人搭理你
你到其他城市估计有人围观了
就哦能到北京来
所以那个时候我就说
每次下车从北京站出来
走在那个胡同里头
摸着那个墙咕咕噜噜走过来
我就觉得特别踏实
其实胡同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我叫胡同也不是因为我爱北京叫胡同
真不是啊 跟
跟这个没关系啊
是因为别的原因
因为什么呢
第一呢
我叫胡斌
臭大街了
满世界都是叫这名
老虫送个信义两个班隔壁还有个叫胡斌的啊
虽然不一定是一个斌字啊
他可能是文武那个宾更多
二一个呢
这个不就是俗气了吗
我们当然是标新立异了
我们是搞艺术的
当然愿意跟别人不一样了
那比如说漫画家粘童
我就觉得蛮有趣儿
这个铜字
我看他画一个铜字写着
我也觉得蛮有趣儿
二一个胡同是个东西名
东西名嘛
大家就不爱用
充的就少
我画画的时候我就写这个
但是在家没有人会叫这个名
我上美院进修
大家来自五湖四海
我们互相之间毫不认识
所以在美院没有人喊我本名
都喊胡同
所以老有人问胡老师你姓什么
他说我姓胡啊
不是
我就是差这么力去把名字改了
那你老婆管你叫胡斌还是叫胡同还是叫老胡还是叫彬彬
其实我爸会叫小名
会那样叫
爸爸 哎
他喊我什么呀
这都不知道
不用喊
哎 不对
记得我老胡
嗯
从没有喊过这个词儿
嗯
那叫什么呢
我觉得应该两个名字都叫啊
就是看在什么场合下领应该是混叫的啊
在家里头
但是好像我们俩人互相之间不喊
我都是喊他名字
喊他名字现在就喊董事长
喊职务
那他喊局长
凡是这样喊的时候
都是讽刺挖苦的
胡居
有人找你什么的这种
哎呀
这单位级别挺高啊
他们现在谁过来都喊胡居开头
我都觉得很不适应
当然了
现在也这么喊
胡经理 哎呀
我听着浑身发麻
哎
这个有点儿国味儿
嗯
甭管什么喊什么都无所谓吧
我还是愿意喊我胡同
所以有的人一本正经的喊我胡斌的时候
我还觉得很陌生
我看着他的时候我也觉得很陌生
怎么这么见外呢
怎么喊胡斌呢
我都不自己称呼自己
这个
我觉得搬到这儿以后
别说人心情好
我觉得这些猫哎
都比原来现在从那屋跑着像马一样的咣咣咣咣咣咣跑到这屋里来
对呀
可以驰骋了
对
真的是驰骋的感觉
你知道吧
飞快的跑过去的
小屋里可怜的很
就是今天大家听我们节目啊
可能里面会有猫叫
哎 有猫叫
而且是不止一只猫
嗯
这些猫有好多都是真的
是
我说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时是
那没问题 嗯
之前在南阳
然后三十四平米那个是小
有的在那边儿没有什么阳光
对
你看现在这个毛色
油光锃亮
今天还有人极力向我推荐杨绛家那个院里头的猫
赶快收养啊
我说我实在不能再收养推荐那个人
他的朋友说我们也不能再养我们家九只猫了
布衣的猫啊
欢迎大家来啊
这里真是有好几只那嗷嗷带撸的
看你这个屋
从这头到那头有三四十米
你说从这头到那拐角那儿啊
当然的有的是吧
有的
这对于猫来说不就是那梦中的草原吗
是不是小燕子
对
我就看着它刚刚刚刚跑
真的就是那种驰骋的感觉
窜过来了
过去它一起步就得撞墙
它这更没地方去
去吧
它往高空发展就是样跳来跳去的
就之前
比如说南阳
嗯
好像不是天天都有人吧
嗯
反正是有的时候我去那边看演出
就会在门口看看他们嘛
隔着玻璃就看他们也觉得蛮可怜可怜的
怎么说呢
就是说其实跟人一样啊
都是需要交流的
去经常是同事都走了
这四个猫就趴在门口
我要如果没开门的话
那因为透明有玻璃嘛
四个都蹲在那地方
要不然的话
你看
就像这样
他就非蹲在你脚旁边
嗯
他也不管你喜不喜欢这个事
那天我们这个小黑这会儿坐着还咬我脖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一口咬这儿
我想他弄死我
哎呀
深州大海
终于逮着了
因为咱们都是特别熟悉了
嗯
也还是有一些朋友肯定是
呃
可能是听老想想布布艺据做做广告呗
我就听出来是这意思呗
就是我喜欢布艺数据
你也喜欢吧
啊 为什么
那个你自己慢慢琢磨吧
啊 就是 就这样
你不
他老想叫我这介绍的细一点
哎呀
说这么直白你不是
你别老搞得好像我们收了钱似的
到现在我都没做过商务
我是想就是
呃
咱们对新朋友也友好一点儿
然后肯定有朋友是可能今天听这节目才知道布衣书局的
你总得告诉人家怎么找到你吧
嗯 说实话啊
这一点上也是我作为一个普通读者哈
我也今才说的都是夸的
我也说点这个体验不太好的地方
就是你那么多的那个什么产品
然后各种入口都又不一样
嗯
我到后来我也没搞清楚什么加一什么意言呗
就是你的产品又没有了
那都没有了啊
现在啊
现在都没有
没也现相当都是过去时了
现在只有直播
你总得让人知道
比如说直播去哪儿看着你直播
比如微店什么的
就大家怎么找到不易嗯
现在呢
有三种路径能找到我们
第一种呢
是实体店
在北京的朋友呢
您可以在微信上搜索搜索不易俩字
经常弹出的就会有我们这打不易数据就会有叫中广国际店
它默认地名嘛
这个地方呢
就是我们实际的现在所在地
地址是准确的
这是实体店啊
我们周一到周日都有人儿
当然大部分时间呢
人很稀
所以你来了你自己愿意看看
到点下班你该走走就完了啊
我们不管
第二个呢
就如果你想买新书
我还是说在微信里头啊
搜索小程序布衣书局这四个字
出来的就是我们的微店
我们微店里头呢
老上一些这个奇奇怪怪的小众图书
经常有什么签名和这个普尔猫特别讨厌的毛边啊
什么特装本啊
没有没有没有毛边
我见到我好多我都买了
嗯
就是有这样的
我们也卖很多很普通的书
什么因素也没有的
但是我只是单纯觉得书好
应该能推荐推荐
嗯 这个呢
就是说买新书的路径
如果是买旧书呢
现在除了线下以外
只有一个路了
就是我们现在利用这个微信的视频号
他们的直播入口最近用的呢
号叫卖书的胡同
你搜视频号的旧书什么的
你十有八九能搜到我们啊
我们因为是在这时间长又积极
被转发和自己主动转发的次数比较多
现在我每天早晨起来在各个群里发红包就发一百块钱最少
我想在刚开始恢复日记恢复新店的时候
总是要让更多人知道我们啊
这就是说你说的三条路径
新书
旧书和实体店
其实就是利用好微信的搜索
其实微信的搜索就可以解决全部问题了
现在百度的我们的地图还没改
百度和高德可能还不对啊
还有一些其他的以前过时的信息在里头
但是这个微信的
用微信的搜一搜就都能解决
就都能找到我们
还有 呃
如果我是一个普通读者
嗯 那么我
我什么情况下嗯
要来布艺买书
或者说
呃
我需要买什么样的书的时候才会选选
才会选择
你说的是旧书还是什么啊
都包括啊
我个人认为是这样啊
就是为什么会选布衣呢
第一呢
我给布衣的一个定义是温暖
我是觉得呢
你到这儿来呢
你如果是线上买书的话
你会获得 呃
你轻易遇不到的这样的一种尊重
因为我最近呢
因为嗯
弄江泽明先生的书什么的
我在网上也下了大概四百单
那什么奇形怪状的包装都有啊
不是说人家包装好不好
就是我们收到一个体面精致的包装的时候呢
你还是会感觉心情是不同的
我们能提供这方面的情绪价值
尤其是不太大的
大的以后你会有惊喜
你老感觉给你寄了一箱子香烟啊
其实是里边是书
我们用香烟箱子包装书
大箱子是有护角的
我觉得就是如果你买旧书呢
布衣呢
是一个入门的选择
就是你不知道什么好应该买
什么时候你可以在这儿呢
在我们的直播间看啊
围观一段时间
你看别人都在干什么
从众呢
虽然不好
但是从众不吃大亏
这是一个
如果是买新书的话呢
我们这儿提供知识分子喜欢的书
小众的人文学术
带有一点点趣味的
就是完全毫无趣味的书
其实你看我们很少卖这单纯的文字学啊
考古报告我很少卖
我知道这书有的很好
我可能愿意提供的都是好的
好的吃喝玩乐呀什么的
就是比如说你看我后边架子上的书
看我们的微店的新书你就知道
更多的是偏闲不偏忙
不是你工作必须生活必须
没有这个都是同类的微的那一面
比比如我最近在布衣的微店里面
然后买的一本书就是中国撸猫简史
嗯
这个书他们好玩
嗯
我觉得这两个人呢
写这个书
呃
因为同类型的书还是有的啊
我们这就有好几款蛮有趣儿
他们呢
带了八个印章
有猫不同型号的猫的印章
现在因为做原子印很简单啊
分别盖
就是说呢
你是很难集齐八个的
但是它也不是什么一套
我个人觉得呢
就是大家看一看
乐一乐就其实就挺好
因为这个东西呢
考试也没有人会考路猫
你的猫跟哪天是跟人类开始搞到一块的
不考这个
而且这个书呢
可能不大有利于你了解猫的品性啊什么的
更多的呢
是让你看到中国的文化人跟猫之间的这种交流
因为他有一册附录
是关于猫的古诗文录
猫的古诗文啊
这个东西人家费心找出来的
我觉得应该是蛮有趣吧
几十块钱买本书书不是什么太了不起的
好的猫粮连一袋子都买不了
其实就是以我在布衣买书的有限的这个经历吧
就是有的时候出版社也会主动和布衣书局来合作
就是他会有一些出版社自己的旧书
而且新书啊
只是说那个就是老板了
然后拿到这边来
这个赶上了
那就是很幸运
这
这个也有些少
因为什么呢
现在这个库存书的处理
它是一个专门的行当
我以前认为古旧书是一件事
后来我就明白
古书跟旧书没什么关系
这是两个行当
虽然都是书
是两门完全不同的生意
逻辑 圈层 呃
渠道都没有共同性
你买多了以后
你花钱多了以后
自然就发现了门道
哦
原来人家这些人在这个渠道
那个人在那个渠道
那什么样的群里才卖什么
我觉得都是这是不是一波人
有没有又喜欢新书又喜欢旧书又喜欢古书的
有
但是呢
少 我感觉呢
有些人你喜欢古书
你对伟力先生来说
后边这些书对他来说是工具
他认为这个不叫藏书
他明确的这样表示
可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呢
我还是那句话
只要买超过了阅读需求的
就通通都是藏书
你可以不是藏书家
你可以是藏书爱好者
你只要超过一定的量
在普通的同事和朋友眼里头
你就是藏书家
现在你比如说普通人家里头有一千本书的我
我估计全中国百分之一都不会有
把小学课本中学课本去掉
那就更少了
你把知音什么都算上
我估计一千本书的人也很少很少很少
所以呢
不管是你到店里来
还是你在收听这个节目
其实呢
大家都是有缘人
是因为对于图书文化等等热爱
大家才能在这个时空的偶然里头相遇
至少开始都是这样的是吧
后来能走多远那是另外一回事
要珍惜啊
且行且珍惜啊
还是且买且珍惜
嗯 都可以吧
我觉得都要珍惜吧
包括自己
我们逐渐的年龄大了
也要对自己好
我只能把这四个字用在明天的日记上
要珍惜啊
我觉得挺好
这个社会多好
小袁老师在十年那一篇里面
最后结尾其实是畅响了一个百岁范书家胡同
二零七四年他还有个范书家的名号
你看到今年二零二四年正好是五十年
你还有五十年努力
得五十年享受
什么叫五十年努力啊
不是延迟退休嘛
你是延迟一百岁退休嘛
但是我
我感觉现在是有个痛苦的
什么地方呢
就是你所谓那种快乐
比如说我终于自由了
我终于不用上班了
回家待三天以后可能又来了
为什么江成波老到店里去
为什么审讯员老到管理去
因为他无聊啊
他到那儿去以后
他觉得他才是他不是他要做给社会上人看
跟社会上有什么怪
这么大年纪了
有需要社会上认可吗
我觉得不需要
没有意思
就是人是需要一个社会身份的
就是需要社会认同
哪怕跳广场舞
他有在一个集体的有共情的一个空间或者人群当中获得一个他
哪怕不是领舞的他只是普通的二十个人一块跳的里头其中一个
他也觉得他比旁边那个傻乎乎的那儿瞎溜的人强的多
生活特别美满幸福
也需要社交
需要社交
需要社交 嗯
哎呀
一说这个
我就想应该想办法不一半成大家互相玩的地方
我 我想一想
怎么能够变成让大家来来的自由
咱们现在自由是自由了
就是缺少隐私保护
几个人
人家那个为什么那个谁
那儿能去
就是彼岸
它有这种商务性的茶水间
你在里头坐着那个茶座它收费的
但是你可以在这里聊别的呀
啊
它提供了一个所谓的有输空间
也显得格调很高
其实这方面上海的特别好
上海应该很多是吧
一个是他们原来去逛文庙的那波人
嗯
每周六逛完文庙以后
都会去那个上海老茶馆
嗯
就是去那坐着喝茶
然后交流信息
每周六雷打不动
上海的这个圈子呢
每个月他们都有一次聚餐
嗯
就坐在一块聊这些事儿
嗯
我觉得北京就没有这种
原来我在城里的时候就想过这个
就是上海呢
我们认识的一个同行
人家呢
那个店里头老是人来人往的
当然呢
我观察过以后
除了外地来人以后呢
其实他就是一个核心区核心圈子
他这些人呢
长期没事干长在他店里头
他店里因为是个位置还很不错的地方
大家方便去
而且呢
互相串货呀
听到信息也很多
我在城里的古书局的时候呢
很希望我们把北京的那个坐在这儿的新局包括天津的
但是后来呢
没有成功
事实上来说
我在这儿做呢
我借这个做展览为名啊
就是说人家来了
每次能看到一些不同的信息
但是呢
你说创办一个大家定时聚会的机会
这就是当年这个尹老师说
呃
沈昌文他们弄的读书的读者开放日
我问过他是什么样的一个状态
他说呢
就是坐着来
作者互相之间说
他说老沈都不一定跟你打招呼
挫着自己就自嗨了
你跟我聊
我跟你聊他的
他提供你空间了
你有桌子了
你可以分桌
嗯
都是很简单的小桌子
有类似很小范围的喝咖啡的
也
也有点像太太的沙龙那种
嗯
就一堆人个人人聊人人
但 但呢 我想呢
如 如果非
非要打一个个一个时间点来
来
还是有人愿意来的
我 我肯定来
其实我觉得之前那个雅集那个形式就挺好的
雅集这个形式啊
太累 嗯 是
是就必须得是什么呢
是无特定目的和特定指向
对你才能长久不需要准备
嗯嗯
你比如说看人家店里头一帮人在这喝酒喝茶呀散目啊什么的
咱这个
这些咱不能保证喝酒
茶
你看这个送的茶都喝不败是吧
随便喝
我们就把茶水供应好就完了
这会还
我不知道为什么
这次开店我还真没有朝着这方面想过
我在城里天天想
所以我在城里的时候
黄酒白酒啤酒清酒各种杯子温酒的壶我都全的
最后连红酒那个东西连拆都没拆过
这次我有两个酒柜是在隔壁
一个是伟立先生家的
另外一个是一个老先生家里头的
下回谁能塞什么
除了啤酒这样怕坏的
我都塞那儿去
可以该喝的喝
只要别喝多了能发酒疯就行
反正大家来大家拿大家喝
不过你这样一说哈
我倒是想啊
是应该定个时间日子做点事
因为我们现在方便来了
以前不方便
二一给我们有空间了
对 二 又好停车
哎 又不远
又不太远是吧
你通过公共交通工具也好啊
什么也好
哪怕你一开始先一个月一次
嗯
对大家都没有什么太大的负担
呃
我觉得可以这样
就是说
咱这个就可以蹿局嘛
不是
咱们可以设一个时间点
如果呢这个时间点设的好的时候呢
就是说就是你说的一个月正式的发起一次
找一个名目弄一下
平时呢
咱们还在这个时间点
谁想来来不来拉倒
对
一定会有熟悉的朋友来
也会有陌生的人愿意来加入
就是说所谓的人家那个黄科的流水席似的
甚至于我们可以这儿吃喝喝也不是大问题
你只要不吃大餐啊
你现在叫外卖也很容易
不叫外卖弄点茶
茶点就喝茶点啊
想开心还是多少要有点酒什么的
就是说中国人这个吃吃喝喝啊
在这过程中还是很重要要
只要是不讨人闲
我们现在的空间是没有问题的
肯定是可以做得到
而且呢
应该不会影响你
包括展览上
所以就是个空间规划的问题
对 这个
这个有点封闭性的
对
我还是觉得应该一堆人在一个空间里头晃来晃去
大家胡聊
就是有点像半趴似的是吧
就是办出一种就是咱们去图书市集就那种感觉
不是那种特别正式的
呃
你说什么舒适
或者是沙龙雅琪那种舒适
是 但是呢
又能有一些交流
我们这儿其实现在看有一个空间了
就是说里边这个呢
我准备不动啊
因为如果展览的话
这东西呢相对贵重
我们介绍的也是自己的
都是你这个情况我们要看在眼前
但是外边呢
我不有一块的地方说是要讲座用
其实我没打算请多少讲座
但是呢
找一些题目
或者说你看就过去说的啊
天涯说外边来人了
来碰个头
不管有什么名目
但是找一个固定时间
每周一个固定的一个时间
你比如说星期六中午什么的
就随便这样
因为星期六中午呢
我们这儿现在都有一个展览
我们也讨论了
以后的展览不搞开幕式
除非重大的
不搞仪式对我们双方都很轻松
你搞仪式你人来少了很丢人
不搞嘛
大家就是把东西拿来
谁愿意来看看看
我们印个小册子大家做个纪念
发一发
我觉得主要是呢
请朋友能来
给别人来有一个理由是吧
每星期你到这看见的东西是不同的
这一天我保证你在这看见有一场不同的东西
所以为什么他们老说你为什么这么折腾啊
你要借别人的东西
你不嫌烦吗
什么什么
我今天我跟一个同行
我还说 哎
你有什么东西可以展览
他说磨模子
他有一大批二百多个清代的
我说也可以展销
你卖吗 卖
但是他要整体卖
为啥
整体卖也很好啊
我跟他说能踏吗
他说可以踏
嗯 能
咱踏点车子也卖卖
万一能帮他把这东西卖了二百多件
那挺好的
包括打草塑工什么的都有
然后我觉得这个东西你没有这样的场地谁给你看
我说俩麻袋来在那瞎扒拉
弄得大家都脏兮兮的
咱不是说要过什么多么高大上的生活
但是我希望有过有尊严体面的生活
所以呢
我觉得应该是星期六中午组织个吃饭的局
憧憬一下憧憬一下
明天就是星期六中午了
从下个周星期六开始
我觉得可以
我把这风散出去
今天晚上明天日记里我就写自由来去
没有组织
不特意展销
就像他们那个读异动
他能做长其实
然后当然他们有个核心啊
有个小圈子
三个人四个人小圈子
但是我们至少有陈小维
相对方便是吧
当随便来个谁也不要紧紧就是
而且你最好不要光是展览
你也多搞展销是是是吧
穿插展销 对
就是不用搞那么宏大的主题
就是一个小专题
就跟以前我记得不如也经常
比如你在做上书的时候
也会有意识的给他归归类是吧
哎
这个展销这个事儿呢
我们现在说实话
我从心里来说呢
我就标一万本书
来一大堆人一天能卖掉多少
一百百本二百本到头了
因为就千挑万选的觉得销售这个事儿呢
线下有我提供在稍谓的一万本书的底线
一万册书可不算少了
大多数人两个小时之内他翻不完
也没有足够的挑书经验
或者说指向性特别强
人买着玩的话
他不买他看看总是好的吧
一万本书
那
那还是可看的呀
一万册啊
一万册可能比如说有个六千种七千种
他又有有套书
有重复的什么的
这个我就对得起顾客
来了以后不亏
人家你不参加你任何活动
人在这扒拉说也可以
另外呢
就是说要不要刻一个主题什么的
你他说了个展销可以并行
不备正式的
我们在这里头展归展展
那比说说周边产品跟他相关的展外国文学插图本了
人家纯外文的那个高大上的他总也有不要的吧
他也有副本了
我说你拿来我给你卖
得得了
卖不掉拉倒
你拿回去是吧
卖掉了你给我
咱摊个分成
你给我分成了
得得了
负负给给你记清清
你星期卖不掉你拿走
说就拉倒
要不然给你拍了
因为一般来说都应该能卖掉
你想卖 呃
线下卖不掉
我给你线上
最后在星期天我给你搞一场不就都卖完了拉倒
我觉得就是这样
就是不单纯的搞成纯展览
这次呢
因为我没有弄啊
王志强先生呢
我摆了很多
是有现货的
是能卖的
我没有刻意的去弄
没还没顾上
我觉得你说的对
从下一场开始
下一场
比如说叶嘉莹先生买二十种液压营的书
新书
这都没问题吧
我没法请他签名
但是我卖便宜点
或者说大家有人来了以后愿意这个什么什么的
甚至说我请了半家揽这哥们儿
他
他出了一本液压营的书
我把他的书弄点来
再卖一轮
我已经卖了五十本
我再弄五十本
一百本了
我觉得可能就能卖掉了
呃
始终不能忘记我们是一个书店
是卖书的
这是核心啊
是是是
最终拐来拐去
我们说别的全是手段
你看这点子不就来了吗
说来就来
不过反正确实是我这个我没太想
主要是这两年呢
医生不让喝酒以后啊
说实话
我参加这个聚会啊就少了
星期六呢
确实我觉得是个比较容易成型的时间
你就是说以后还卖了
有艺展了什么的
那就该看的看
那其他人在这也可以该玩的玩嘛
也不一定非得说是我在才能玩是吧
比如说陈小伟不去看吃吃喝喝
就
就让他在这照顾大家就完了呗
这个义工是需要的啊
就是迎来送往的陪大家一块聊聊吃吃喝喝的
自然会慢慢就有几个人愿意来
你看
还得靠前任
前任那也是亲人呀
也 也亲人
其实刚才胡同说的一点确实很重要
就是这种规划或者说计划提前的布局和落地执行
当然
咱这个住院可能谈不上那么什么三年五年规划
那有点太远了
就是这个
比如从现在开始到年底的这几个月
就今年下半
下半年有一些什么样的安排
提前想一想
你看这
这不是刚才一聊就聊出来了吗
我前面排了七场展览
那我就现在朝里头加展销就行了
我把中间稍微推一推
把它变成能卖的
像我刚才说这个沫膜这种
那万一能卖了呢
对
因为你有些东西并不是太适合直播卖
你比较贵的东西其实不是太适合直播卖
这种你就可以展销
嗯
是
总体来说呢
是咱们这个展览也好
展销也好
就是值得让人为了这批东西来一趟
你可以买不成
但是呢
你也不虚此行
就是你看了也不白看
避免呢
到时候来干转
就像这是就说的
一千本书在这一眼看完了
你就觉得被忽悠了啊
我现在谁来挑书我都跟你说对不起
对不起
还没弄好啊
书太少
对
你怎么也得有一万本书才能有一种让人有逛书店的感觉
是
那天你不不是调调这个吗
逛旧书店
因为你足够多
体量大
有惊喜有意外
他才有二一个呢
我就说旧书店里头呢
本身还有一种丰富性
什么小玩意儿小物件旧货什么的
他现在在旧书店里头事实是拧在一块儿的
海报啊
招贴呀
小画啊
小书法呀
我们现在这个东西全都没有上
我觉得这个呢
要规划一下
嗯
什么时候搞第一场的时候
这葡萄我再送点儿
其实来的人每个人不空手
大家就凑出来了
哎 可以自带
是允许自带
因为也鼓励自带是吧
对 带吃的
对 自带吃的
你不管是欢迎展示自己的厨艺
可以展示厨艺也可以
这买瓜子什么这无所谓
你买熟食
我东西再少了
那就好办了
我们就可以把北向的这个半边我割出若干块来
又窗明几净你又通风
也离开了展区和调书区
你在这儿多环
只是能听到点声音也无所谓
再泼个凉水啊
嗯
不过我对你大大希希望还是尽快盈利啊
盈利
因为那天吃饭的时候我听小飞说了
小飞说前面几个月都是亏损的
都亏损了
我们算了账了
都亏了
少的亏几万
这
这还是你最重要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到五月底的时候我们算账是应该综合下来亏了五十万多一点
就今年是吧
嗯
因为前面这几个月呢
形势非常不好
中间呢
又加上了二月份的假期
我们有有十几天没有工作
就没有任何收入
所以开源节流
开源现在在努力了
我也想办法节流吧
我要重新分析一下我们这个支出结构
就是有些可有可无的面子活就算了
其实包括网站
网上该停
弄好了以后可以关了
关了是吧
现在我还给小杜一个月给一千块钱呢
不干活也给
他也不好意思
我说那该给
那我们网站只要不关
因为我还是会有找到他的时候
那一年也一万多块钱呢不是
咱不花钱
再把钱花到应该的地方
就该省省该花花嘛
对 哎
能创收是吧
我们花了这五万块钱
能 能挣三万
挣五万
这才好 嗯
但是我觉得呢
你看我不断的卖新书或者什么的
我
我想来的朋友多了
以后总有机会
这里头有有钱有能量
或者有什么关键时刻搭把手
可能就能替你卖很多东西
这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你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没有
对啊
天上不会掉馅儿饼
馅饼也是你准备好了锅才掉下来
也聊了很长时间了哈
嗯
那现在两位老师有没有就这么多年就特别想送给对方的一句话
你有吗 有 你说
我听听
要务实
前任的祝福啊
那个我现在看见他脸上就写满三个字
叫别吸寿
真的
他最痛恨我的就是吸受
他把吸受这件事写到他两本书里头
你想他有多痛恨
而且指名道姓说的是我尽快改掉
尽快改掉
是是是
我觉得这个应该是能改了
我现在想的比过去想的好
二一个呢
也见过更好的东西了
不会这么纠缠在一那个地方
Vol 对于我们来说
更多的还是要想办法多过手
而不是多拥有
并不是藏家啊
所以老有人误解说你郭老师你藏了多少书
哎
我说我没有藏书不是藏书都是商品
有些书是工具
我翻着用用
我有别的用处
但是那个尽可能的变成就是
还是那句话
都能卖
翻过来凳底下都写着价钱的
因为只有现金更多
你才能干更大的事儿
那肯定的
尤其现在
其实买东西的合适的时候不是最好的时候
但是一定是合适的时候
可惜你现金不足
我看着现在他们卖的时候
三年前卖四五千一册的
现在掉到一千多块钱一册
你说不是机会吗
东西好一定是机会
你得有现金给人家才算数
你没有现金都是瞎扯的
所以还是好好卖钱吧
要务十行
马总给你刻仨字
要务实
别吸收
这两个词儿上下联都出来了啊
对 哎 真的
我可以请劳总给写
让劳总写一个要务实
别吸收
就贴门门上啊
横批 珍惜
要珍惜呀
哎 也可以嘛
是吧
嗯
那有什么要送给前任的
有什么要说的吗
此 此刻
我只能想出仨字来
常来呀
我
我想不起来别的什么
我反复的跟他说了
我没来
他就来了
他已经是第五次了
对
第五次来了
他仅次于我们来的次主播
他是这个外人来里头比房东来次数还频繁的一个人
第五次了
真的
我的想法就是说
最好呢
就是我们这些局啊什么的
有几个人耗
别我一个人耗
我一定会
因为那个拍卖会都是周末的
一定会 会出
一一定会不在我
我不能指望小飞
小飞他还有他的事
嗯
我必须得指望有闲的人
嗯嗯
Vol 不一定有钱
但一定要有钱
我会经常来
我肯定经常
也有充分的信任交给他去组织
我们也不怕到时候出别的问题
我想除了陈小贝以外
最好再有这么俩仨人
有着热情情愿意跟朋友们交流交流
二一肚肚子里都有货
送是全任的常来
我
我是反复跟他说过的
我希望这儿变成他选择的一个地方
当然呢
前提就是我要提供一个合适的空间
人家才能在这儿
觉得呢 是他
首先他能待着地儿
才会呼朋唤友
今天我一边听胡同聊
然后我自己也很开心
因为是能感受到他的开心
我衷心的希望胡同到我们这个播客也能常来
嗯
那就意味着就是他也经常开心
我这个局外人啊
我只有祝福
希望布一好
希望胡同心情好
希望猫都好好
其实还有一个就是你时不时的可以到我们这来录一期嘛
对
就是有折折腾你带东西
但是呢
就是说如果这儿以后是个喜欢文化的朋友聚会的地方
这总有能聊的朋友是吧
我们关起门来
把这门一关
你们在里下聊不就完了嘛
我刚才这不是没好意思提嘛
就等着呢
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呢
这有什么好意思
以后我们再比如邀请嘉宾的地方啊
是啊
就可以约到这么有文化的地方
嗯 对对对
嘉宾肯定也很愿意到这儿来
是什么好的地方
你发现这种有文化气息的地方就大家坐得住吧
比较放松
所以我就说我自己再想一想
怎么能做到是让人家来以后
对对 等着呢
在这儿待着就是不干什么
我没买什么书
我就在这坐着翻了翻书
哎
走的时候也挺开心就好了
我是觉得是这样的
嗯 的好的
在北京啊
嗯
我觉得大家其实可能不差一顿饭
嗯 但是呢
在北京是什么呢
就出一趟门儿
嗯
这个时间成本是最重贵的
至开头说那个大家为什么不远万里的跑到这儿来花半天的时间
因为一来一里的不止半天
对
所以大家到这儿来
其实还是奔着书来的
是
这是最重要的啊
至于其他的
是有水喝喝就已经很好了
对
这个应该可以实现
有书
有和你同频然后能交流的人
这个是最重要的
嗯 书吧
是个媒介
人是根本的vol
好的
那我们今天这期节目就先到这里啊
我们也非常欢迎朋友们能到布衣
然后来感受一下布衣出局的书
布衣书局的人还有猫
好 谢谢
我们也特别期待
就是朋友们如果您也是布衣出局的老朋友啊
或者是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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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
拜拜 谢谢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