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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7集。
苗毅淡淡的问道,
什么副职?
文泽很无奈,
按理说是要等事情落实下来后再宣旨的,
只是考虑到自己以后还要在这里混,
不好把关系搞的太尴尬,
所以才为了以后的友好而透露了一点风声,
想对苗毅卖个好,
免得太过突然。
谁想这王八蛋居然直接下令砍了他。
摸不清苗毅的真假意图,
闻泽也不敢冒险,
逼不得已提前交代了出来,
给你做副手,
副总督是来协助你的,
不是来分你权的,
敢情派了个人来顶替令狐斗城的位置?
苗毅算是懂了,
怪不得闻泽这家伙这回来此的态度有点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是巴不得避嫌,
这回又是拉着喝酒,
又是热情洋溢的。
苗毅漠然问道,
来了多少人?
文泽那叫一个憋屈,
从天宫外调本来是一件喜庆事儿,
来这儿比呆在没什么人情味的天宫强,
至少自由了许多,
却弄成了被审问,
憋火道。
跟我来的人走一半留一半儿。
见苗毅目犯凶光,
又赶紧补充道,
陛下没有夺权的意思,
只任命我顶替了令狐斗重,
其他人没有任命具体的职位。
言下之意都是你说的算。
苗毅也没有再问青主的目的何在,
不用问也知道是在监视他的人马,
这种事儿问明白了没意义。
换了话题,
为了掩人耳目,
花义天是你带过来的。
闻泽叹道。
哎,
是不想打草,
惊蛇在哪儿?
对令狐斗重动的手,
估计是在月行宫。
文泽苦笑一声,
之前不肯说的,
现在倒是被逼着说出来了。
苗毅心想,
难怪了,
怪不得避开这边的耳目,
又问道。
你是怎么把令狐斗重骗去那儿的?
闻泽神情一肃,
你问这个,
不如杀了我?
苗毅眉头动了动,
明白了,
估计里面有青主见不得人的手段。
这位不敢说,
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微微抬了下巴。
把他扔出去,
未得允许,
不得放他进来。
牛有德,
我乃天差,
你安敢如此对我?
文泽一路怪叫,
却也没办法,
谁叫之前不反抗被制住了,
硬是被拖走扔了出去,
哼。
苗毅嗤笑一声,
背手而回,
管他谁在大吼小叫,
若闻泽是纯粹的天差也就算了,
马上要来做他的副手了,
若被闻泽的背景给吓住了,
以后谁说的算呢?
他就是要让闻泽明白,
你是天差也没用,
以后给我老实点儿,
你是青主的人,
惹得我不高兴了,
我乍弄死你,
他如今已经不是早年的苗毅,
一听天旨就能束手束脚,
一方诸侯自然有一方诸侯的底气,
至于青主高不高兴,
那没用,
只要青主不傻,
就应该知道有些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
不是他在这里和各方势力周旋,
能在幽冥之地冒出一府来,
只要敢把他挪走,
他就能让这几千万人马无法在这里立足,
何况青主也知道,
他压根儿就不是效忠的青主的。
文泽敢告状,
尽管去告,
以后别想在这里混了。
不过他有点替闻泽可惜,
他和闻泽还是有点交情的,
好好的呆在天宫多好,
非要跑来卷入这纷争,
搞不好就要站在他的对立面,
惹得他不痛快了,
那他也只有除掉闻泽。
说到底,
青主还是不信任他,
也不能说信任还是不信任。
几千万人马不是一盘菜,
谁吃都是吃,
换了谁都能放任不监管。
魏叔去了月行宫御园内,
不想看天后脸色的青主躲在了离宫躲清净闻听来报,
略微皱眉的问了一声。
高官跟在他身后,
是的,
右部安插的人手看到了,
应该是和骊华见过面了,
不过没呆多久就走了。
两人具体商量了什么,
外人不清楚,
不好查证。
京主对十行宫的动静似乎相当的敏感,
立刻扭头道,
上官,
你直接联系骊华。
看他怎么说是上官清应下,
立刻摸出星铃,
联系好一阵后才收了星铃,
快步走进一座亭子里,
对坐下的青主禀报道。
陛下,
骊华说,
魏叔应该是想找牛有德的麻烦。
找牛有德的麻烦。
厅主略感诧异的。
看来。
骊华也搞不清怎么回事儿,
卫枢说的是正气门的事儿。
将骊华所说情况。
想禀。
青主沉吟一番,
朝他偏头示意了一下。
让左部核实一下。
这番核实倒是花了不少时间,
确切地说是等待的时间够长。
青主对十行宫的事情似乎很有耐心,
思索着什么,
坐那儿一动不动。
等到星灵回复,
上官清才报道。
魏叔先前去了幽冥****找牛有德,
正是为了正气门的事儿。
牛德那边坑了夏侯令一把,
趁着之前和夏侯令合作的时候,
把正气门从杂货铺给抽身了。
牛德本答应了夏侯令。
事后让张启门回杂货铺的。
后来两人之间发生了点矛盾,
苗义反悔了,
不但不让正气门回杂货铺,
还把正气门全部收拢在了乙月星自己的地盘上加以保护。
卫枢此举应该是逼骊华将正气门给驱赶出去。
青主慢慢点头,
事情轮廓在脑子里清晰了,
不禁冷笑一声,
哼,
还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上官清试着说道。
陛下,
这事儿老奴略知一二,
正气门掌握着杂货铺的经营渠道,
离了整齐门,
杂货铺的买卖怕是不好做呀,
但牛有德掌控天街的布局怕是要另起炉灶,
到时候非得把杂货铺给逼倒了不可。
现在杂货铺砸在夏侯令的手中,
各方股东问责,
夏侯令的压力也大,
青主偏头,
看来你好像很关心此事啊。
说吧,
杂货铺那边你占多少?
上官青伸出两根手指,
群英会在那边占了两成份子,
利润颇为丰厚,
有一成半。
是上缴的,
还有多少人在其中占份子?
不少,
只是或多或少罢了,
这都是老规矩,
赚钱的买卖大家都盯着没各方势力的高抬贵手,
有些地界儿肯定有人找麻烦,
哼,
那你担心个什么劲儿?
牛有德不是要再起炉灶吗?
回头你再让他赔你两成不就完了啊,
陛下英明。
上官清呵呵干笑两声,
知道青主是想看夏侯令的笑话,
心里却在嘀咕,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那二
那二愣子既然能另起炉灶,
想弄成私人产业的意图很明显,
又喜欢来瞒的两成份子,
怕是没那么好要。
人家已经不是当年能任人拿捏的主儿了,
一般的吓唬没用,
群英会的面子估计人家也不甩了,
就算我出面,
您和天后娘娘闹成这样,
一旦天后娘娘出头,
你都得躲着,
这不是让我难做吗?
这事儿你还能强行下旨,
让人家分你份子不成啊?
吃相太难看,
你自己也开不了这个口。
不是寂静星空,
浩瀚深邃迷人,
也一样充满着神秘。
卫枢孤零零的身影在这片浩瀚未知的星域独自飞行,
跟随的随行护卫已经被他收了,
不时有快速飞掠的各种形状星体撞来卫枢迅速的闪身躲避,
继续一路向前,
一颗蔚蓝的星球出现在了前面,
这是一颗夏侯家的私人星球,
暗藏在未知星域的深处,
知道地点的只有夏侯拓和他卫枢。
卫枢速度不减,
轰的一下直接撞破了其上,
冲入,
又在空中辨明了方向,
快速微距,
一座矗立在云海之巅的山峰,
琼楼玉宇,
卫枢直接落在了门口。
门口守卫行礼拜见魏叔停步问道,
老太爷呢?
守卫回道,
去了山下的村子里。
枢立刻反身朝山下方向飘而
边儿去,
一座依山傍水的村庄,
小桥流水,
农家河畔十里桃花,
农夫牵着耕牛,
妇人河畔洗衣,
小儿来回奔跑嬉戏。
卫枢的身影从村庄外的桃花林中走出,
步行到了村庄里面,
停步在了一栋传来朗朗读书声的私塾外。
一群稚嫩小童捧着书本在那儿摇头晃脑的朗读。
首席长案后面,
夏侯特一身粗布衣裳,
端坐捻须微笑着。
卫枢站在窗外看着,
却没有打扰。
夏侯拓瞥了眼窗外的卫枢,
却没理会。
一直等到学生完成今天的课业,
集体起身拜谢过老先生,
飞快捡了东西跑了,
他才扶了一旁的拐杖,
慢慢的起身了。
小孩很活泼,
出了私塾就乱跑,
接连两个小孩撞在了卫枢的身上。
卫枢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脑袋,
侧身让路,
没有计较,
走到门口迎候走出的夏侯拓。
慢条斯理的夏侯拓出门,
站在屋檐下,
目送一群活蹦乱跳的猴崽子离去,
目露微微笑意。
魏叔在棚行礼之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篱笆园子,
漫步在乡间小路。
走到了村口的小桥之上,
停了下来。
回望村内,
升起了炊烟。
夏侯拓轻轻言语道。
才分别多久,
咱就跑来了。
卫枢微微躬身道。
最近出了这么多事,
想听老爷的看法。
能有什么看法?
如今,
我的看法并不重要。
明白吗?
夏侯拓回头盯着他点了一句,
旋即从木拱桥上走了下来,
继续沿路漫步。
卫枢跟在身后。
二爷出了一手后,
目前局势大变,
老奴虽然安慰着大爷,
可心中也有些不安,
有什么好不安的,
担心打烂了那些瓶瓶罐罐。
夏侯拓笑言几句,
又颇为感慨道,
这个老二啊,
终究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你说好好的弄死嬴九光干什么?
打破了平衡啊?
经不住诱惑,
被牛有得一股动,
现在好了,
被牵住了牛鼻子。
你想立威倒成了人家手上的把柄,
送上门的果子岂有那么好吃的?
现在被动了吧?
不过老二的心情也能理解。
对他来说,
掌握家族势力才是首位的,
所以也说不上什么对错,
由他去吧。
现在的关键是二爷无法调动家族势力,
到处缩手缩脚,
无法大展身手。
夏侯拓偏头看了一眼,
看来你这次来是有话要说呀啊
老奴只是感觉这样下去对二爷和夏侯家都不利,
你想让我暗中出手干预?
夏侯拓打断了他的话,
反问了一句。
卫枢默了默,
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如老爷所说,
二爷现在已经被牛有德牵住了牛鼻子,
后面怕是要吃大亏呀,
你呀,
吃了点亏就沉不住气了,
你以前好像也不是这样,
老爷当年当家的时候,
全盘尽在掌握,
二爷没有您的掌。
苦能力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问题啊。
老二面临的情况比当年牛有德微末之际如何各方面条件强了不知道多少,
那么艰难的环境下,
牛有德都能爬起来,
难道不知道老二反思现在争利点在哪儿?
一个杂货铺而已,
这个亏吃不起吗?
你忘了那个杂货铺的份子是从谁手里拿来的?
牛有德当年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不得不把分子叫出来。
委曲求全,
换得了一时的周全。
怎么你夏侯家高高在上惯了就只能进不能出了?
这道理讲不通吗?
也不是杂货铺的事,
老奴总感觉牛有德这次对上二爷太过气定神闲了。
似乎有什么后手。
后手。
的确有后手。
什么后手还用多想吗?
身在幽冥之地,
能如此气定神闲,
和老二对上?
说到这儿,
夏侯拓又瞥了眼魏叔,
没继续往下说,
岔开了话题。
老二想以扳倒嬴九光的方式来立威,
这算盘咱是白打了。
他那些兄弟怕是不会让他如愿。
老二估计在相当长的时间内,
都别想得到兄弟们的支持。
不扯他后腿都是好的。
我看。
老二怎么破局了?
卫枢被他突然断掉的话卡的有点心痒痒的,
怎么关键时刻就没了?
他知道,
凭夏侯拓的睿智,
他肯定看出了什么,
忍不住问道。
牛有德的后手是什么?
夏侯拓叹道。
哎。
魏叔,
我假死抽身的目的何在?
你难道不清楚吗?
卫枢沉默了,
夏侯拓目光悠远,
扶杖漫步在凹凸不平的乡间小路上,
吸入青草芬芳,
又长呼出一口气来,
我知道你心忧什么,
希望我能暗中出手,
重新为夏侯家掌舵。
可你越是这样,
我才越是担心呢。
这才刚开局啊,
人家手上的牌才出,
连人家底牌都不知道,
就要把我重新给逼出来。
夏侯家难道真的无人了吗?
假死脱身只能骗骗外人,
却骗不了自己,
我迟早还是要走的。
若夏侯家真的无人了,
我出不出手有意义吗?
无非是多保夏侯家几万年而已,
无非是将现在可能面临的麻烦往后再推个几万年,
几万年后我真的死了,
夏侯家怎么办呢?
现在面临的麻烦以后一样会面临,
还是需要他们自己去解决。
早就跟你讲过了,
现在让他们多吃点亏不是坏事儿,
不吃亏,
不经历磨难,
如何能傲立天下?
现在我还能袖手旁观,
还能在大厦将倾之际扶上一把,
这段时间就是给他们经受挫折成长的,
能成则能迎来他们自己的时代,
继续夏侯家的辉煌。
成不了,
我也只能在关键时刻出手,
让他们再支撑一段时间,
可我扶他们走不远的,
治标不治本呢?
现在想来,
还是我目光短浅,
在家主的位置上眷恋太久,
应该早点抽身放手站远一点看着,
给他们多一点时间。
一代不行,
说不定二代之中会冒出个出类拔萃的,
也说不定我在位太久,
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说什么磨练都是花架子不行的呀。
同样的问题不但存在于夏侯。
家那几位争得欢的也没用。
大树越大,
树下越好乘凉,
则越难见光,
树下的小树越难成长,
此乃天道至理,
眼前富贵都是自欺欺人,
大树一倒,
风雨齐至都将是惶惶而见真章,
朝中上下便览,
最终都要面临后继无人的窘境。
现在争来争去的那都是笑话,
最终只能是大江后浪推前浪,
一代新人换旧人,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儿罢了。
魏叔啊,
你要明白,
我快走到头了,
我的时代快要结束了,
终究是要看。
后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