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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集
我和许伊的身体都很脏
上面啊
还沾着废弃工厂里的脏水呢
我们进来之后
负责的刑警
给我让了位置
大家都阴沉着脸
江军的事情
让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我坐到周光夫妇面前
我还没开口
周光就一个劲儿地求我
一定要放过他们
周光的妻子呢
则一直在呜呜咽咽地哭着
眼睛都肿了
坐在我身边的刑警
听的心烦
狠狠地一排桌子
全都给我闭嘴
江军的伤都是因为你们
你们再吵
信不信我在你们头上砸一个大窟窿
那名刑警如此说着
还故意抡起自己的拳头
被刑警这么一吓呀
周光立马闭上了嘴
他又指了着周光的妻子
还有你
别再哭了
你们没做坏事的话
还怕我们冤枉你们吗
小插曲过后
周光夫妇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
我面无表情地问
告诉我
周小若
是不是你们杀的
周光马上就否认了
我们暂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之后
我就换了一个问题
我问他们
为什么要去那个废弃工厂
他们支支吾老半天
最后迫于我们的压力
方才说出了实情
周光夫妇告诉我
他们去的那个废弃工厂
只是为了求财
他们加入了一个组织
这个组织
是由砸伤江军的那个男人所建立的
刑警告诉我
经过讯问
那个男人的身份
已经查出来
是乐氏的本地人
叫孙在云
周光夫妇
在机缘巧合之下
经朋友的介绍
加入了这个组织
男朋友宣称
孙在云
无所不能
无论是求财
还是治病
孙在云都能替人做到
我的脑袋里
马上浮现出一个词语
邪教组织
周光被迷惑
缴纳了两万块钱入会费
加入了孙在云的组织
两万块钱
在当时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可见周光被迷惑的程度
有多深
周光说
组织每个星期
都要开一次会
会议上
大家的脸上
都会被涂上孙在云口中说的神血
孙在云
称这种神血
能够满足他们所有的愿望
周光的这种荒唐言论
引得在场的刑警嗤笑
他们涂在脸上的神血
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
只不过是普通的鸭血罢了
这个时候
刚好有人敲门进来
是另外一名情警
他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交给我之后
他说其他人
已经初步讯问完毕
那是别人的讯问笔录
我翻了翻
除了孙在云之外
大家都已经如实招供
大家的说法
都和周光差不多
所有人
都是被迷惑进的组织
孙在云什么都不敢说所以
我们决定完事之后
亲自去问孙在云
我感觉这个人呢
并不简单
我问道
孙在云
平常有让你们做什么吗
周光点头道
会发给我们一些书
让我们去看
我问
什么书
周光回答
很多
有关于做生意的
也有治病的
我问
没有了
周光说没有了
我又问他们
为什么
会昏倒在废弃的工厂里
周光
说他和妻子幡然醒悟
今天是要去退出这个组织的
但是
孙在云不肯
于是在孙在云的怂恿下
众人
把他们两个打晕了
还说
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的话
他们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正值严打时期
根据相关的行政法规
加入这样的组织
是
重罪
尤其是组织的头目孙在云
如果他们真的是去退出这个组织的
孙在云怕他们走漏风声
想要杀人灭口
也不是不可能的
周光
又向我哀求道
警察同志
我们真的是知道错了
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
坐在旁边的刑警
又是一排捉案
恰入这样的组织
你们认为
你们能这么快出去吗
周光哀嚎着
说他还有一个孩子要照顾
考虑到周小宇
还未成年
刑警答应周光
这两天警局
会替他照顾周小雨出来的时候
周小宇还坐在外面
他拉着我的手
求我放了他父母
我叹了一口气
让人把周小宇带到下面去
我又在刑警的陪伴下
对孙在云进行了讯问
孙在云坐在椅子上
神态嚣张地翘着腿
他一点都不怕警方
硬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我对孙在云说
如果你
老实说的话
法律还可能给你轻判
孙在云却表示得非常不屑
法律又怎么样
我进去了还管吃
出来之后
我还这样挣钱
孙在云不仅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而且态度还非常恶劣
他创办了这样的组织
他是被判定了
再加上
他涉嫌故意伤害罪没有个十几年
他是不要想出来的
我问
为什么会选择在这样一个废弃的工厂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许伊也把目光
放到孙在云的脸上
孙在云回答
我想选在哪儿就选在哪儿
你管的着
孙在云一点也不配合
问话根本没有办法持续下去
无奈
我和许伊走出来
关于孙在云进一步的信息
警方正在调查当中
站在走廊上
我点燃一根烟
许伊说
我或许只在孙在云的案子
刚好涉及到一个废弃工厂而已
如果查不出来
就不用再查了
而且许伊觉得
周光夫妇
的确跟周小若的死
没有关系
因目前
还没有任何证据表明
周光夫妇
有杀周小若的动机
我呢
则没有太早的下结论
因为去这军人家中搜查的刑警
还没有回来呢
一根烟之后
那群刑警终于都回来了
如周光所说
大家的家里
的确搜出了很多书来
这些
只是很普通的书
关于做生意的
关于治病养生的
在旧书店
花几块钱就都能买到
为了这几本书
大家竟然都缴纳了两万块的入会费
在这些证物当中呢
我又重点查看了从周光家中搜回来的那些书
我不愿意放弃
任何的线索
所以戴着手套
一本书一本书地翻着
大大小小
一共几十本书
一页一页地翻下来
要花很长的时间
期间
有好几个刑警
劝我不要再看了
说这些都只是很普通的书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
我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有一本的封面
和其他书是没有什么区别
但其中有几页纸
和其他相比不是很平整
像是被
折过之后
重新再粘上去的
我翻开这几页纸
果然
上面有重新粘合的痕迹
我认真地看着这几页纸上的内容
上面记载的
竟然全部是古代原始部落
祭祀
和惩罚族人的方法
最令我震惊的是
其中竟然就有
剥皮的方式
原始部落的人认为
将人皮剥下
并将竹竿插入身体之中悬挂
能彻底将人的灵魂消灭既能起到惩罚的作用
又不会有
冤魂来索命
快
全部爷页的找
看看其他人的书里
有没有这页纸上的内容
我把这页纸的内容
给其他人看了几眼之后
我带着这本书
大步往前走
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我带着许伊依
再次找到了周光夫妇
周光正搂着妻子
两个人都在哭
他们已经被关到羁押室里
我让刑警
把他们又带了出来
重新坐回到讯问桌上
我陈认脸
又问了一遍
我再问一遍
周小若
是不是你们杀的
周光还是否认
许伊则已经完全明白我的意思
她反问了一句
惩罚的书
是怎么回事
周光却是一脸的茫然
反问是什么书
我把书上的内容
放到周光的面前
他瞪着眼睛仔细地看了很久
他脸上也有点震惊
看过之后
他还是否认
说他们真的没有杀周小璐
周光告诉我
他根本就没有发现这本书上的内容
周先生
如果我猜的没错
周小若
是你家蓉玩的时候
发现的这些东西
他知道你们加入了这样的邪教组织
所以才会那么害怕你们
不给你们开门
对吧
许伊对着周光如此说道
原本我也和许伊想的一样
所以才会再次讯问周光
可是当我
做到这儿的时候
突然又觉得事有蹊跷
所以
就没有开口
周光被许伊给问住了
不等周光开口
刑警大队的谢靖
也站起来说话
许伊这样说
他也明白了
你们怕周小若
泄露你们加入这样的组织
所以杀人灭口
谢靖想了想
补充说道
为了不让周小若的冤魂来找你们索命
所以你们就用了书上的方式
将周小若剥皮致死
周光却急了
他说
自己根本就没有杀人
谢靖继续分析
他说
周光和周小若
住在同一个小区里面
对小区的地形很熟悉
所以懂得如何利用摄像头盲区
避免被发现
他还说
周小若
在摄像头
惊恐地看着那个楼道是因为他们当时就躲在那里
所以周小若才会那么害怕
周光夫妇两人
刚刚才把眼泪给抹掉
但此刻他们又哭起来
一个劲地哀嚎
说我们说的这些
他们都没有做过
之后
你们又用电话
或者其他的方式
哄骗周小若
把周小若骗出去之后
你们就下了杀手
谢靖这样解释
周小若为什么后来
又往那个阴暗的楼道走去了
周光慌乱地摆着手
我们真的没有
谢靖却一拍桌案
还敢撒谎
那你告诉我
这本书怎么会出现在你家里
与此同时
外面的刑警敲门进来了
他们说
其他人的书中
都没有发现这样的内容
谢靖听了
眼神更加冰冷
他对周光说道
只有你一个人的书里有这样的内容
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光反驳不了谢靖的话
只得哭着摇头
他的声音
都有些酷雅了
谢静坐起来
他看向我
问我有没有什么要收的
他们说的这种可能性
我刚刚才想过
但我又觉得
这样的推测
有诸多疑点解释不通
一个是
周小若为什么要换一套校服出去
另一个
则是那幅被清理过的指纹痕迹的画
我站了起来
讯问先到这里吧
谢靖却是有些不解
他反问
不趁机让他们承认吗
我摇头
我错了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我对谢静如是说
说实话呀
我对谢靖的讯问方式并不是很赞成
不管他是有意
还是无意
说实话
他已经构成了诱导式讯问的嫌疑
在我的要求下
谢靖只好把周光夫妇
给送了回去
他们走之前
一个劲儿地感谢我
还求我一定不要冤枉他们
送走了周光夫妇之后
谢靖问我要怎么办
我看看手表
已经非常晚了
我告诉谢靖
让那些抓回来的人
都好好休息
明天再询问关于
那本书的来历
谢靖听了我说的
笑道
李教授
还用问吗
书肯定是孙在云给他们的
孙在云这次死定了
父亲涉嫌诈骗
还传播这种东西
估计能多判那几年呢
我皱起了眉头
所有人
都要重新讯问一遍
我说了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因为我的语气
谢靖有些不开心
他撇了撇嘴
就走开呢
在回王鑫办公室的路上
徐一问我
为什么突然改变想法了
他说
我以前很少会认错的
我苦笑道
因为以前很少犯错
所以我很少认错
但最近
我发现我的思度越来越乱了
许伊牵住了我的手套
不要着急
不管对手
蔡如何强大
都不会是你的对手
许伊对我
很有自信
许伊的话让我有些欣慰
我们回到王鑫办公室的时候
意外地发现
他竟然坐在办公室里
我们一来
他就站了起来
询问之下
才得知王鑫竟然是在等我们
他说
要接我们回家去
我和许伊
本以为王鑫在医院里照顾江军
则以决定
在王鑫的办公室过一晚上
这样
也会省事很多
王鑫笑呵呵地说
江军都是大人了
当警察
谁没受过点伤啊
不需要担心呢
说着
他就带着我们出去了
回到房间之后
许伊又再次赞叹的一番王鑫
说他的心态
实在是太好了
的确
我还没有见过有人的心态
比王鑫好
今天在废弃工厂发生的事件
让许伊筋疲力尽
洗了之后
很快睡着了
今天实在是太危险
现在想起来
我还有些头皮发麻
如果不是江军
那个大石头
很可能会砸在我的胸口上
我没有马上睡着
而是好好地整理了一下思路
这件案子中
有几个让我想不通的事情
其中一个
就是那幅画
另一个
则是废弃的工厂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巧合的事
画跟朱立所画的那幅
相像
也就算了
现在又出现一个
让我和许伊都感觉颇为熟悉的废弃工厂
周光有一点嫌疑
但仅凭那些推理
就推断出他们是凶手
未免太过与草率
我想了想
决定第二天哪
还是从那本
记录着剥皮方法的书入手吧
我们
还是起了一个大早
王鑫送我们到警局之后
车就开去医院
江军受伤
他原来把交给江军的任务
交给了刑警大队的谢靖
到了警局的时后
谢靖
正按照我昨天晚上的意子
重新对所有人进行讯问
结果出来之后
谢靖把笔录交给我
孙在云
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我翻开讯问的笔录
大家的口径都很统一
都说
孙在云
只给了他们一些做生意和治病保养的书
李教授
我怀疑
孙在云是单独给周光的
甚至说
孙在云是周光的同谋
谢靖对我如此说到
他认为
是周光告诉孙在云
这组织的事情
被周小若给发现了
孙在云
才给了周光这种方法
双方密谋
将周小若给杀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