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过离陈家远一点儿,
他们家人不安分,
守着偌大一个制药厂,
说是日进斗金都毫不为过,
但是偏偏还想把业务扩展到东南小国,
想要赚更多的钱。
赚钱也就罢了,
他还仗着自己有钱,
挤兑本地企业,
结果得罪了人,
让人使了手段,
把陈药给弄死了。
陈家想报仇,
可是本事不济,
30多号人全部中招,
一个个肚子里成了寄生虫的乐园,
躺在医院里边儿,
虫子是一碗一碗的吐,
还不带重样的。
现在知道厉害了,
才跑来殡仪馆求助,
但是殡仪馆就是一收尸的,
他们那30多号人又没死,
找我有什么用啊?
我想把陈楼扶起来,
但是陈楼却依旧疯狂的磕头,
死活不肯起来。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
却听到旁边有人笑着说道。
老陈啊。
我说你要请什么前辈高人呢?
原来就这么一货色呀。
我转头看去,
这才发现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一辆车。
车门打开,
一个梳着中分的油腻胖子正点着烟,
不屑地朝我看。
副驾驶上依稀是个穿着红色袈裟的光头,
因为胖子膘肥体壮的挡着,
我也看不清楚。
那个胖子从车上跳下来,
然后走到陈楼旁边,
拿着手机就开始拍他下跪的照片,
一边拍一边说。
看看呢,
这就是陈家二少爷,
就那个陈氏药业的陈家,
大家看看啊,
他像不像一条狗啊?
这就有点欺负人了啊。
我用手挡住他手机的摄像头,
不成想这胖子挺横胳膊一抡就想抽我耳光,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你**谁啊?
你再动一下试试。
我也是个暴脾气,
不然的话,
当初也不会因为打架就进了局子,
当场我就胳膊一架,
直接格挡住对方的胳膊。
油腻胖子,
没想到我竟然敢还手,
手机顿时就飞出去了,
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摔的零件满地,
怎么着要打架啊
油腻,
胖子挽起袖子就要揍我,
但是副驾驶下来的光头僧人却说。
不要打架。
刘腻胖子对着光头似乎很尊重,
立刻就停手了,
对我骂骂咧咧的说,
行啊,
小子,
你给老子等着,
这事儿咱们没完。
那僧人从车里下来,
他看了看满脸苍白的陈楼,
又看了看我,
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
你就是他要找的人。
我见他神色倨傲,
颇有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
就连用眼睛看人都是用余光去瞥,
于是我说,
怎么着?
为什么?
听说中土能人异士层出不穷?
我也早就想见识见识。
不过看来有点失望了。
他一边摇头一边说。
李总。
我们走吧。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然后转身就想上车,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
远处传来一个急促的刹车声。
我转头一看,
张三坟开着那辆梅赛德斯,
直接挡在了对方的车前,
我顿时大喜。
老板。
车门打开,
张三黑着脸从里边走出来,
他冷冷的看了陈楼一眼,
然后对着光头僧人说。
先别走。
油腻胖子气势汹汹的说,
你**谁啊?
话音刚落,
就见张三坟一巴掌抽了过去,
打的油腻,
胖子后槽牙差点没吐出来,
半张脸顿时肿的像是猪头,
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可是见过张三坟用两根手指硬生生的把棺材钉给拔出来的,
这一巴掌下去油腻,
胖子的脑袋瓜不得嗡嗡的。
张三坟一脚把油腻胖子踹开,
毫不客气的站在光头僧人面前,
他冷冷的说道。
其实你们跟陈氏药业的事儿,
我们不想掺和,
也懒得掺和,
但是你不该欺负我员工。
老板,
他没有欺负到我,
我也不会让他欺负的。
你闭嘴。
我见他声色俱厉,
顿时缩了缩脖子,
低声嘀咕了一句。
不过赶上一个护短的老板,
这感觉挺爽的。
那个僧人仔细打量着张三文,
然后说。
小僧赞多来自暹罗双龙寺。
你叫什么名字?
张三文冷冷的说道。
我不管你从哪儿来,
总之你在省城这一亩三分地儿上对我的员工动手。
要是就让你这么走了,
圈子里的朋友得笑我张三没本事。
把你的本命虫交出来,
然后滚出省城,
这事儿就算了。
说完之后,
赞图大师的眉毛就渐渐的竖了起来。
就你还想要我的本命虫?
不给是吧。
那我就自己来取了。
说完之后,
张三坟陡然迈步,
伸手朝赞多大师的衣领上抓去,
赞多大师猛地暴喝,
干瘦的胳膊如同两根铁棍,
反手去拿张三的手腕,
但是张三的动作比他快了很多,
右手一缩一伸,
就听咔嚓咔嚓两声,
赞多大师的两条胳膊就已经断了。
赞多大师还没来得及惨叫,
就见张三一脚踹去,
赞多大师顿时一个狗吃屎栽倒在地上。
张三快步走上前,
一脚踩在赞多大师的后背,
这家伙的胸腔顿时发出砰的一声,
好像是骨头都断了。
我看的目瞪口呆,
心说,
卧槽,
老板打架可是真打呀啊
一脚就把人的肋骨给踩断了,
这下手也太黑了点吧。
旁边的油腻胖子惊恐的指着张三坟。
你完蛋了,
你,
你知道赞多大师是什么人吗?
你知道陈家有多倒霉吗?
张三坟抬脚一踢,
一块废瓦片顿时飞出,
砸的油腻,
胖子满嘴鲜血,
连牙齿都崩飞了几颗。
我看得有点发呆了。
老板平时对我和和气气的,
怎么脾气这么暴躁,
对方无非就是态度嚣张了,
一点儿也没跟我动手,
怎么下手这么狠呢?
正在那儿想的时候,
却见张三文冷冷的说道。
战多头驴。
其实你刚才做的事就是废了你,
旁人都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我给你个机会,
交出你的本命虫,
然后滚回去找人。
只要你找到的人能压的住老子,
老子就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养虫子玩儿。
赞多大师又惊又怒,
虽然趴在地上,
却依旧咬牙说道。
中土人。
你死定了。
你一定会死的。
张三坟顿时不耐烦起来,
脚下微微用力,
这家伙顿时哇的一声干呕起来。
滚出来。
他抬脚一跺,
赞多大师顿时闷哼一声,
大嘴张开。
然后我就看到一只青绿色的虫子从他嘴里急速飞出,
朝张三坟脸上扑了过来。
张三坟眼疾手快,
伸手一抓,
那虫子顿时被捏在拇指和食指之中,
他一脚踢出斩毒大师,
顿时如同滚地葫芦一样飞了出去。
张三面色难看至极,
他手指微微用力,
虫子顿时爆出一团绿油油的浆糊,
看起来恶心至极。
但是奇怪的是,
样子虽然恶心了点,
我却觉得味道太香了,
香的我都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