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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红楼梦雨
如皋
提及古镇
人们都会联想到温婉清丽的周庄
沉魔淡雅的西塘
沉稳凝重的乌镇
大富大贵的南巡
而地处苏州水乡的莫头古镇
犹如养在深闺人未时的小家碧玉
却并不为人们所熟知
莫头在如皋西南
关于莫头也有一段传说
相传五代十国时期
有个叫为岸的地方
庄上住着一个李员外
生有一子三女
长子呆头呆女
人称大呆瓜
娶了个媳妇却是个恶婆娘
小女儿名叫李三娘
知庄秀丽
知书达理
上代子闺中
一天
李员外在家中祭祖
供桌上摆满了猪头
鸡鸭
水果等贡体
堂上没人的时候
一个大汉忽然从供桌底下钻出来
捧住猪头就大啃
大脚魔
有几个佣人发现后
一佣上前抓住便打
李员外出来后
喝住家人问他
你是何人
为什么来偷工品吃
那人答道
我叫刘志远
因在家无法生活
只能出来闯荡
刚才饿的实在没有法子了
才偷吃你家的贡品
要打药打碎你的店
李员外见此人相貌堂堂
不像无赖之徒
就把她收留下来
过了些日子
又觉得他是个人才
就把女儿李三娘嫁给了他
可是李三娘的嫂子却想独吞万贯家财
就冷言冷语对待刘知远
李员外死后
更加变本加厉
刘知远是个有志气的人
一怒之下到郴州投军
嫂子转头又逼李三娘
见她每日白天挑水三十担
夜里吞没到天明
这时李三娘已经怀有身孕
熬到要坐月子的时候
嫂子还不让她休息一天
晚上大呆瓜给李三娘送饭
见李三娘推一步喘三喘
实在不忍心
就换三妹歇下来吃晚饭
自己帮着推磨
谁知道嫂子跟着来到磨房
一见自己的丈夫帮李三娘推磨
劈手就将李三娘手中的饭碗夺下
摔在地上
这时李三娘忽然感到腹中疼痛
倒在磨子旁边
眼看就要分娩
可嫂子却说她装病
倒起磨棒就要打我不能
忽然天昏地暗
飞沙走石
从西南边刮来一股狂风
掀起屋顶
刮走磨盘
其中墨子的上半片就飞到今天墨头这个地方
正好有四个强盗在此吵吵嚷嚷的芬脏
墨子不偏不斜的落下来
扑通一声
把四个强盗打的血肉横飞
鲜血染红了墨子
从此这个地方取名墨头
旧时庄上的居民对飞莱摩敬若神明
认为他能扶正驱邪
是正义的象征
夏天墨子又向东北飞了二里路才落下来
那块地方已是得名小木头
李三娘爬到墙角里
苦正苦熬的生下了一个男孩
用牙齿咬断脐带
并替孩子取名鸟其郎
刘知远做了后汉开国皇帝以后
派人找到母子俩
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众所周知
红楼梦是中国文学史上一部无与伦比的巅峰之作
它诞生于明末清初这一改朝换代的历史变革时期
不仅具有崇高的文学价值
而且具有重大的历史价值
是伟大的中华民族引以为骄傲和自豪的传世之宝
据考证
红楼梦里很多诗词都套用或模仿一代才女董小婉的笔墨
大观园好多景观也和如皋水绘人相似
加上里面很多和如皋一样的方言
于是有人推断
红楼梦其实是出自如皋人茂辟江之手
茂辟江
幺六幺幺幺六九三明霄号朝明
一号普安六
号普潮
小明省省凉州府泰州如皋县人
故设古范
明末清初著名文学家
书画家
慈善家
与彭城方宇治
密之
明兴陈真会并盛
归德侯方毅朝宗被时人称为明末四公子
易于体文学的开山始祖
茂辟江出生在如高城的一个世代释患之家
他五次相视落地
仅两次中护板
深感怀才不遇
当时魏忠贤等阉党专权
加上灾害连绵
民不聊生
面对社会乱象
他常说
为人成者要长情宽扶之志为国家做一二大事
冒辟江风流潇洒
满腹经纶
最难能可贵的是他刚正不阿
敢与阉党对峙
那个时代国家动荡
江南名妓们却普遍节气颇大
都喜欢有才学
有胆识
有正义感的文人
相传当时有一句话说
宁为茂辟江妾士
也不愿做达官贵人的正妻
可见茂辟江的影响有多大
董小宛幺六二四
幺六五幺
本名董白
字小宛
幼子清廉
别号清廉女史
出生于苏州
经家道中落
生活贫困而成为情怀歌妓
又因天资巧慧
容貌涓严
公书善画
经小识普察经儿
才色为一时之冠
大家普遍认为董小婉是林黛玉的原型
董小婉曾陪同钱谦益游览黄山
钱谦益帮助他还清欠债
而董小婉一心想嫁给心仪之人茂辟江
钱谦益玄买州宋至如皋
由茂辟江的正妻苏元芳引入茂府
红楼梦第三回写道
黛玉听了
方洒泪拜别
登舟而去
两相对照
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
红楼梦中林黛玉登州赋甫的故事与现实中董小婉的故事何其相似
从风尘恋玉
债务缠身
惊恐万状
到锦衣玉食
平静安逸
被人宠爱
董小婉不禁发出奏出万情火云
北泣清凉界
回视五载风尘
如梦如玉的感叹
从内心深处喊出拼的一命愁知己
追舞波尘做鬼雄的感恩诗句
水会园里
两人耳鬓厮磨
喃喃云涌
极静觅爱
花间柳下
卿卿我我
焚香品茗
低吟浅唱
洗波池上
泛舟邀约
抚琴梦霄清曼吟哦
神仙眷侣之爱
缠绵浅犬之情
流淌在他们的字里行间
短吟长叹里
古往今来
对茂辟江的理解和认知
没有人超过董小婉
茂屁将和董小婉的爱情故事家喻户晓
家衔互颂
早已沉淀为如高人世代珍藏的文化遗产
并还将鲜活在如高人口碑相传的记忆之中
另外
如高水会员里遗留着一张董小婉曾经就寝过的床榻
也和贾宝玉在上面梦游太虚的床榻一样
床榻前红木竹瓶上雕刻着和实际大小一般的竹枝
彰显着妙道毫厘的精致与碗约
除了以上这些
红楼梦中还呈现出众多的如皋元素
一是如皋方言
全书中共出现如皋方言五千多处
仅在如皋小片区域使用
如稿子在如皋是什么东西什么样子的意思
又如猴
如皋化作动雌肉
是窜的意思
再如盾
如皋化是拉
一拉的意思
如皋人说的不好过
是生了病的意思
如皋人说的说淡话
其实就是说闲话
其他地方是不会这样讲的
红楼梦中写到的酒名有十二种之多
其中就有四种酒系如皋特产
例如黄酒
其实就是如皋的白葡黄酒
二是如皋习俗
红楼梦一百零六回写道
贾母又命在自己院内焚起豆香
说到豆香
只有如皋和北边的临近县市才流行红豆香这一习俗
红楼梦六十四回写到贾靖趣事
贾珍
贾蓉为其守灵
为语法所居
不免在灵旁借草枕块
汉土居丧
借草枕块指长辈去世
晚辈睡在枯草上
用土块做枕头
为死者守灵
这是如皋历史上长期流行的治丧习俗
至今许多如皋人家还照样沿袭
红楼梦五十八回写道
藕官在大观园里烧纸钱
宝玉说
你告诉我姓名
外头去叫小厮们打的包袱
写上明信去烧
烧包袱是如皋丧藏文化的土特产
外人根本听不懂什么意思
烧包袱就是烧纸钱
三是如皋地理
红楼梦第一回写道
他月丈名幻风俗
本贯大泸州人士虽事务农
家中都还殷实
这大泸州当然也是作者虚拟的
不过如皋在明清隶属扬州府
为扬州门户
东江要冲
是地处江海平原的一个大县
到茂辟江一市为止
全国以如字开头的县市只有如皋
红楼梦中大多数城市都用十名
而开宗明帝第一回就捧出一个大泸州来
这也是匠心独具的
总之
红楼梦中闪耀着难以数计的如皋元素
这种元素对于茂辟江来说
不费吹灰之力
如果不是如皋人
肯定写不出来的
记得我第一次去水会园
一走进那里
就被其精致的建筑布局和奇异的园林设计深深折服
不亚于江南的其他著名园林
紧邻水会园的是古坛园
这里收藏有非常稀有的千年盆景
园中展示的如派盆景技艺精湛
令人赞叹地理
而在水桂园中
还有唐宋八大家之一曾巩曾居住过的水明楼
虽然历史痕迹已然淡去
但其文化价值依旧存在
东大街是来如皋的壁坊之地
这是如皋仅存的老街区
尽管它的名气和繁华程度不如其他古镇
这里却承载着苏中地区特有的历史氛围
曾有海安人说过
海安石板街的青石板都被如皋人购走
铺设于如皋东大街
走在这些青石板上
你不仅能感受到历史的流转
也会对海安石板街的消失感到一丝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