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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是
那个瘦弱苍白的男人
黑色的直发暗淡无光额头高耸
无精打采的眼神看不见底
嘴唇上的胡须修剪成了几乎呈直角的细细两条
一直延续到嘴角下方一音寸处
别有一番东方情调
皮肤则反射出病态的苍白来
他就这样划到了颌官身后
站定在当中那张赌桌的桌脚
瞥了一眼红发女孩
两根手指又摸了摸虚脚
指甲泛出淡紫色的光晕来
他猛然一笑
就好像这辈子从没笑过
他说话的声音呆板中带着戏谑
如果你
现在收手不玩了
你必须让我安排手下
把你护送回家
我最恨看见钞票
浸错了口袋红发女孩子看着她面色不悦
卡纳勒
我有我自己的护卫
我不会离开的
除非你把我扔出去
卡纳勒依然面无表情
不走
你想干什么
就赌这沓钱
女孩子一巴掌拍在那沓钞票上
四周的喧哗声变成了死季
没人发出一丝声响
而卢的脸色
也慢慢变成了惨白
卡纳勒面无表情
她优雅而庄重的举起一只手
从碗里符中摸出他的大皮夹子
把他丢在了高个的颌官面前
一万美元
这是我的下线
我一贯如此
那个高个的颌官拿起皮夹子打开
抽出两沓平整的纸币
一扫而过之后重新合上皮夹子
沿着桌边把他划向了卡纳勒
卡纳勒没动手去拿皮夹
没有一个人
有所动作
除了那个河罐
鸭红色
女孩子很笃定地说道
河官俯身越过赌桌
小心翼翼地叠起他那堆筹码和钞票
他把女孩子的赌姿放在红色菱行的图案上
手则划过轮盘的弧线
卡纳勒没拿正眼桥任何人
只是淡淡说道
没人反对的话
这场赌局
就我们两个人
大厅里人头攒动
却鸦雀无声
河官转动轮盘
左腕轻轻一使力
小球滚入了钩槽
接着
他收回双手
放在桌边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红发女孩的眼睛闪闪发亮
嘴巴慢慢张开
那枚小球在钩槽里转动着穿过一个闪光的金属菱形
又划入轮盘侧面
滚过数字卡槽
小秋发出一声脆响
突然失去了洞里
他翻过双林卫
划入了旁边的红色二十七
轮盘静止不动了
河官拿起靶子
慢吞吞地把两沓钞票推过赌桌
和女孩的赌子归在一起
推出了下注去
卡纳勒则把皮夹放回胸前的口袋
转身慢悠悠地
从那扇门走了出去
我松开紧紧握住栏杆的手指
这时候一大群人拥向了吧台
卢向我走来的时候
我正坐在角落里的一张石桌边上
无所事事地
摆弄着手里的巴卡地
小乐队演奏的摊戈
若有若无
一对舞伴在舞池中自顾自扭动着
卢穿了一件奶白色大衣
领口还围了一条白丝巾
精心修饰过的脸光彩奕熠
这次
他带了一副猪皮的白手套
他把一只手套放在桌上
向我凑了过来
火箭
迎着两万两千
还有的多
好多钱
我仍然盯在我的酒杯上
没有看他
是啊
金钱非常迷人
我说卢
你开什么车来的
你有发现不对头的地方吗
我摆弄着手里的玻璃杯
耸了耸肩
那个局吗
我说过了
我不懂轮盘毒啊
可是卢
我觉得你家的小**
缺乏家教
他不是**
卢的语气有些焦虑
好吧
但是他让卡纳勒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冤大头
你开什么车来的
别客
浅清绿色的
有两个车头灯
防护栏上也有两个小灯
他的声音仍然透着焦虑
好
出城的时候开慢点儿
让我有机会跟上你
卢挪开手套
走了
红发女孩已经不见踪影
我抬头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
等我再次抬头时
发现卡纳勒就站在桌子对面
了无声气的双眼
越过他那漂亮的胡子正在看着我
你
不喜欢我的地盘吗
不
卡纳乐
恰恰相反
我很喜欢这儿
但是
你没完上两把
哦
我必须要完吗
我冷淡回应着
极当的笑容越过了卡纳勒的脸
他又把身子弯下一点
我还以为
你是一个侦探
一个聪明的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