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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集
所以改变你的想法是没有意思的
那只会让你头疼
外婆经常边说边拍打着自己的脑门
现在艾莎坐在学校外的起亚里
看着妈妈
想到了这件事
她想知道外婆每次离开妈妈时会不会后悔
想知道外婆的头上是不是全是肿块
艾莎希望如此
妈妈按摩着她的太阳穴
反反复复
咬牙切齿的骂骂咧咧
她明显是后悔那样从医院跑掉
因为把艾莎送到学校之后
她就不得不第一时间开车回医院上班
艾莎拍了拍她的肩膀
艾莎拍了拍她的肩膀
也许你可以怪到韵傻头上
妈妈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她最近老犯韵傻
今早她就没能找到艾莎的格兰芬多围巾
还总把自己的手机忘在奇怪的地方
冰箱里
垃圾箱里
脏衣篮里
还有一次在乔治的慢跑鞋里
今天早上
艾莎不得不给妈妈的手机打了三次电话
这可不容易
因为在烤面包机里取过暖后
艾莎的手机屏幕就一直很模糊
最后大家发现妈妈的手机在艾莎的背包里响了
格兰芬多围巾也在那里
妈妈嘴硬的说
你看
除非**妈找不到
不然没什么东西是真的丢了
但
艾莎翻了个白眼儿
妈妈看上去很羞愧
喃喃自语
大概是晕傻吧
她现在看上去也很羞愧
满心后悔
亲爱的
我觉得吧
如果我告诉他们
我让个警察护送着去了急诊部
他们就不会再让我当院长了
艾莎伸出手拍了拍妈妈的脸颊
会好的 妈妈
没事的
外婆以前常这么说
艾莎一说出口就意识到这一点
妈妈的手扶在小半上
心虚的点了点头
想改变话题
你爸下午会来接你
别忘了
还有周一乔治会送你来上学
我有个会
还有
艾莎耐心的挠了挠妈妈的脑袋
我周一不上学
圣诞假期
妈妈将手放在艾莎的手上
碰到的一瞬间
便深深的吸了口气
就像是要把艾莎吸进肺里
妈妈们总是这么对待自己成长的太快的女儿们
对不起 宝贝
我忘记了
没关系
虽然还是有一点关系的
艾莎跳下车前
她俩用力的拥抱了彼此
艾莎一直等到起亚消失
这才打开背包
拿出了妈妈的手机
在通讯录里翻到爸爸的名字
给她发了条短信
今天下午不用你来
捎上艾莎
我有空了
艾莎知道这就是爸爸妈妈谈论她的方式
她就是需要烧上或者解决的东西
就像带洗的脏衣服
艾莎知道父母们没有恶意
但是
拜托好吗
没有一个看过意大利黑手党电影的七岁小孩
是想被她的家里人解决掉的
妈妈的手机在艾莎的手里震动了一下
她看见屏幕上是爸爸的名字
下面写着
我知道了
艾莎删掉了这条短信
也从发件箱里删掉了她发出的那条
艾莎站在人行道上
从二十开始倒数
数到七时
起亚尖叫着回到了停车场
妈妈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摇下了车窗
艾莎把手机递给她
妈妈小声的说
越傻了
艾莎亲了亲她的脸颊
妈妈摸着脖子问艾莎
是否见过她的围巾
在你外套的右口袋里
妈妈拉出围巾
双手捧起艾莎的脑袋
将她拉近
用力的亲了艾莎的前额
艾莎闭上眼
她冲着妈妈耳语
除非你女儿找不到
不然没什么东西是真的丢了
妈妈也低声的回答
你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姐姐
艾莎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原地
挥手看起亚离开
他没法回答
他不想让妈妈知道她不愿当姐姐
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是一个厌恶自己同母异父弟弟或者妹妹的坏蛋
只因为小半会比艾莎得到他们更多的爱
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艾莎怕他们会抛弃自己
艾莎转身看向了操场
没有人看见她
她把手伸进背包
拿出她在雷诺里找到的那封信
艾莎不认识上面的地址
外婆一向不擅长指方向
艾莎甚至不确定这个地址是否存在于现实世界里
因为外婆指路时
经常会用到已经不存在的地标
呃
就在那些和虎皮鹦鹉住在一块的蠢货家旁旁边啊
还有
经过那个老网球俱乐部
一直走到老橡胶厂或者他的旧厂址那儿
他就这么东拉西扯
而当人们不明白他说的话时
外婆会很沮丧
不得不连抽两支烟
用前一根的烟屁股点着下一根
而当有人说他不能在室内抽烟时
他会非常生气
之后就绝不可能再从他这儿得到任何靠谱的路线了
事实上
除了他的宗旨
啥都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