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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集。
老牛的叫声传来,
秦三郎驾着牛车来到顾锦语家,
对大家伙道。
快上车。
秦老道。
人多累赘,
每家去一个就成。
好好听秦老的。
几家人都有些慌了神,
如今是秦老跟三爷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三爷爷很信任顾锦里,
觉得这孩子年纪虽小,
却是个有主意的,
便把她也拉上。
你也跟着去。
要是有啥突发情况,
小姨主意多,
也能帮上忙。
顾锦里一边爬上牛车,
一边交代着三奶奶跟崔氏娘,
三奶奶你们看好家里,
大家今天都少出门,
要是有人来传什么话,
你们别轻信。
秦老道,
有我跟二郎在,
你们且放心,
赶紧走吧。
二郎虽然不喜欢搭理几家人,
却会卖他几分面子,
真的遇到事情,
他发句话,
二郎会过来帮忙。
有了秦老这句话,
三爷爷他们就放心了。
秦三郎等大家都上车后,
一甩鞭子啪啪打在牛背上,
老牛闷闷的叫了几声,
开始动起来。
可牛车的速度太慢,
也就比人走得快一点。
顾锦里对大家伙道,
都抓稳啦,
秦小哥,
你控制好牛缰绳,
说完抽出匕首冲着牛屁股就是狠狠一扎。
嗯,
老牛惨叫着撒开蹄子狂奔,
牛车上的人被颠得不轻,
但牛车的速度却比刚才快了几倍。
秦三郎以前驾过马车,
如今驾着牛车也不见生疏,
反而驾驭得很好。
他的臂力大,
把老牛控制得很好,
没有让牛车冲出路边撞到行人,
一路急赶慢赶,
花了大半个时辰就到了上家村。
去尚书家,
他家有骡车,
换骡车会快一点。
顾锦里说道,
那陆家敢让陆德柱去县城抢占咱们屋子的房契地契,
定是早有安排,
得找尚书帮忙,
不然他们即使抢在陆德柱之前赶到县城,
县衙里的书吏也有可能不给他们办房基地契。
小鱼说得对,
秦小哥快转道进上家村。
三爷爷说。
道。
秦三郎闻言拉着牛缰绳的手一紧,
让老牛转道进了尚家村。
又跑了一刻钟,
他来到尚秀才家,
三爷爷去拍门。
小厮开门看见是他们,
询问过他们的来意后,
没有让他们在府门外等着,
而是直接把他们带进尚府去找尚秀才。
三爷他们很快就见到尚秀才,
把陆德柱去县城抢办他们几家房契、
地契的事情跟尚秀才说了。
尚秀才一听,
很是生气。
哼,
这每个村里都知道,
只要别人花了银钱买的屋子,
即使没去衙门办房契、
地契,
这屋子也是人家的。
陆家竟是不顾村里的规矩,
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摆明了是不死心,
想要抢了你们的屋子,
把你们赶走,
这事跟我岳父家也有关系,
你们别急,
我跟你们一起进县城,
那陆家休想得逞。
陆家这么对付秦、
顾、
罗、
田几家,
很大原因是因为姜县尉,
这是邹县丞跟姜县尉在斗法呢,
上就在喊了阿九。
让老骆把骡车赶来,
我要跟顾三叔他们去县城。
顾锦里问了一句,
尚书,
你家可有马匹?
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
在进府的时候,
他似乎听到了一声马铃声。
尚秀才道,
有。
前几天我家大舅哥送了一匹马过来,
但那马倔不肯拉车,
一给他绑上马车,
他就给你掀了,
是个烈性子,
所以他们还是坐骡车保险一点,
免得出事。
顾锦里听得一喜,
真的有马?
又问道。
尚书,
林家可有会骑马的人?
若是让人骑快马,
沿途追上去,
肯定能追上陆德柱,
马的速度不是骡子能比的。
尚书还没说话,
秦三郎就站出来道,
尚书,
我会骑马,
可否借你家马匹一用?
尚秀才很是惊讶,
你会骑马?
农人会骑马,
可真是不多见。
秦三郎点头,
家里的叔伯老爹当过兵,
教过我们骑马,
上去才洗的。
哎呀,
这就好了,
阿九去把那匹马牵来。
哎,
小的,
这就去,
老爷,
你们先到府门去等着。
阿九说着眨眼就跑,
没了影。
尚秀才又换来一个丫鬟,
让丫鬟把她要去县城的事情告诉姜氏,
免得姜氏担心。
交代完丫鬟后,
尚秀才带着三爷爷他们出了书房,
在府门前等着。
不一会儿,
老骆就驾着骡车过来了。
阿九跟在他身后,
牵着一匹枣红马快步跑来。
老爷,
马来了。
尚就在指着这匹马道。
秦小哥就是这匹马。
这马有些烈,
你要当心些。
秦三郎上前拍了拍枣红马,
顺了顺马鬃毛,
在马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见这匹枣红马不再排斥他后,
一踩马镫,
翻身上马。
动作很是干脆利落。
秦三郎道。
我骑马赶去县城,
定能追上陆德柱,
诸位叔伯请放心。
顾锦里跑到马边,
对秦三郎道。
秦小哥,
要是看见陆德柱,
别跟他客气,
先把他打一顿,
再把他给绑了。
总之,
不能让他进县衙。
好。
秦三郎点头,
一甩马鞭,
绝尘而去。
他骑术不错,
眼力又好,
即是骑着快马,
也能约莫看清行人。
一路疾驰一个时辰,
终于在快到县衙之前,
看见一个略微眼熟的身影。
那人是个驼背,
穿着一身灰黑色的袄子,
很是显眼。
秦三郎停住马匹,
手臂一拉缰绳,
枣红马立刻调转马头,
在原地踢踏几下。
等秦贼郎看清楚那人正是陆德柱后,
一夹马腹,
直接向着陆德柱冲去。
陆德柱正看着远处的县城城门,
美滋滋的走着,
只要进了县城,
把秦、
顾、
罗田几家屋子的房契、
地契给登记上,
他就发财了。
陆三爷可是说了,
只要他把这事办成,
就给他十两银子做报酬。
十两银子,
他前段时间被抓进衙门大牢,
家里是借了五两银子交罚金才把他救出来。
如今家里是穷得叮当响,
不过只要他把事情办成,
一切就会好起来。
陆德柱正想着事成后的好日子,
忽然看见一人骑着高头大马向他冲来,
他吓得呆住,
连叫都忘了叫。
正以为自己要被撞死的时候,
那人却突然拎起他的衣领,
直接把他提起,
骑着快马向着来时的方向奔去。
快马疾驰,
陆德柱是吓得不轻,
想要挣扎,
又怕自己一个乱动会掉下去被马踩死,
想要大骂拎着他的人,
却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啊啊的叫着。
秦三郎年纪不大,
却是臂力惊人,
一手拉着马缰绳,
一手提着,
陆德柱没有丝毫压力,
用双腿夹紧马腹,
控制着马在大道上奔驰。
片刻后转进一处小道,
来到一处僻静的草地后,
砰一声直接把陆德柱砸进草丛里。
河安府不是真正的南方,
只是靠近南方,
如今还冷着,
所谓的草丛里也没有长出多少草来,
只是冒了点草芽子,
到处是泥土跟碎石。
陆德柱被这么一砸,
是半张脸被砸伤,
半个身子被砸得疼痛起来,
啊啊。
陆德柱惨叫一声,
蜷缩在地上,
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抬头看向砸他的人,
这一看,
顿时大惊,
你,
你,
你,
你是秦家的那个小子?
秦三郎点头,
正是我。
陆德柱立刻嚣张起来,
好,
你个臭小子,
敢砸老子,
老子现在就去县衙报官,
让你去吃牢饭。
说着爬起来拔腿就向着县城跑去。
砰,
秦三郎一脚踹向他的肚子,
把他踹倒,
如铁石般的拳头一下一下打在陆德柱的身上,
砰砰砰,
陆德柱被打得惨叫连连,
本能的求饶,
饶命,
饶命啊,
秦家后生,
快住手,
快住手哦,
秦三郎没有住手,
而是一拳打向了陆德柱的脸颊,
把他的脸颊打得青肿,
一颗牙齿直接从嘴巴里飞了出来,
鲜血从嘴角流出,
落得住,
竟出血了。
而秦三郎还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蓁蓁被吓到了,
哭着求饶,
大爷,
秦大爷,
饶命,
小的不敢了,
再也不敢帮着陆家谋夺你们的屋子,
快住手啊,
再不住手,
他真的要被打死了。
秦三郎依然没有停手。
而是对着陆德柱的脸打了几拳,
然后再在他的肚子上猛砸一拳,
方才收手。
陆德柱以为自己会被打死。
怎知秦三郎突然停手,
竟是生出一股大难不死的庆幸感,
陆德柱痛哭出声,
那哭声里竟然还带着点委屈。
秦三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陆德柱道,
记住我刚才打你的疼,
你这条命是捡回来的。
我是逃荒来的,
一路上见过的死人成千上万,
你这条狗命在我眼里真不算什么,
想要好好活着就老实一点,
不然你家里人总有一天会突然找不到你。
他说得平淡无波,
陆德柱却吓得半死。
这个小子是真的想,
杀了他呀,
陆德柱吓得浑身抖如筛糠。
再看看四周,
这是一条偏僻小道,
两边是草丛跟树林,
再远一点还有一座大山。
秦三郎要是杀了他,
再把他的尸体往山沟里一扔。
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陆德柱是越想越怕,
直接吓得尿了裤子。
秦三郎眉头皱起,
眼里闪过一抹嫌弃。
少顷,
解下腰间的绳子,
抓住陆德柱的手脚,
把他的手脚捆在一起,
让他不能动弹。
陆德柱以为秦三郎是要把他拖到深山里埋了。
吓得翻起白眼,
差点就昏死过去。
好不容易稳住心神,
急忙哭道。
秦大爷,
饶命饶命啊,
我再也不敢了,
别杀我。
他今年才40出头,
最少还能活个十几年,
还不想死啊。
秦三郎抓住他的手腕,
狠狠一捏,
警告道。
给我闭嘴。
说完席地而坐,
解下腰间的一个小竹筒。
从布袋里拿出一支毛笔跟一卷黄纸。
把黄纸摊开在膝盖上问道。
说。
你都做过什么恶事?
又帮陆老三做过什么恶事?
秦三郎看着陆德柱,
笑道。
要是敢不说,
或者只说些没用的小事,
你知道后果。
陆德柱看见秦三郎的笑容,
想到他刚才说的话以及打他时的狠劲,
吓得脱口而出,
若若若,
我都说。
紧接着把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恶事全都抖了出来。
秦三郎知道,
陆德柱这种人一定不干净,
这辈子肯定做过不少恶事。
可没有想到,
陆德柱竟是无耻至此。
做过几桩很是见不得光的大恶事。
25年前,
陆德柱才15岁,
就想着娶媳妇儿,
可他家没钱,
就去偷了何村长家的一头牛。
在大楚,
马是军需物资,
牛是耕种主力,
两种牲畜的价格比人还高。
偷到一头牛,
更是要被流放的。
15年前,
陆德柱更是做过一桩罪大恶极的事儿,
那就是把邻村的一个姑娘给强了。
那个姑娘的家人不敢声张,
只能吃下这个暗亏,
直接把姑娘远远的嫁了。
秦四郎听到这些,
气得青筋直冒,
把陆德柱又痛打了一顿,
只把陆德柱打得是出气儿多,
进气儿少,
差点就厥过去。
打完之后,
秦三郎又问出几桩陆德柱帮着陆老爷子家做过的坏事。
可陆家聪明,
陆老爷子早经扫尾,
把自家摘干净,
那些恶事只留下陆德柱这些喽啰的痕迹是一点儿也威胁不到。
陆老爷子家没有证据,
又有邹县丞护着。
秦三郎也不能把陆家送进大牢,
但陆德柱却是不能幸免的。
秦三郎把陆德柱说的罪证全部记录下来,
最后把这份认罪书往陆德柱面前一摊道。
要是想活命,
就把手印按上。
陆德柱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忍着浑身剧痛哭求道,
秦大爷,
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我该死,
我混蛋,
我不该猪油蒙了心去找你们几家的麻烦,
求求您放过我,
我已经40出头,
顶多能再活个十年八年,
要是中间生个啥大病,
可能连三五年都活不到,
您就当啥也不知道,
把我放了,
别把我送官啊。
要是进去了。
我最轻也得判个流放啊。
秦三郎看着他,
只说了一句。
你是想现在就死?
还是去坐牢。
自己选一个吧。
虽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
却让陆德柱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