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
这里是海上日记第22期,
我是唐小友,
现在是2022年4月27日下午3点多。
今天是啊,
我在上海居家***的第27天。
没有下楼做***。
嗯,
因为今天上午朋友圈的啊,
我有一条呃转发的这个视频,
嗯,
下午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他被删除了。
所以临时起意想做这一期节目的推荐,
那就开宗明义啊,
今天呢,
我想推荐给大家的是13邀第6季第7集,
嗯,
这是一个视频节目,
相信啊我们有很多的听友应该也不陌生。
那这最新的一集呢?
是许志远老师和葛兆光先生的对话。
嗯,
先说一下啊,
突然起义想做这一期推荐的缘由啊,
因为上午的时候呢,
我在朋友圈被某一个视频号剪辑出来的十三幺最新的啊,
这一期节目的一个大概两分半左右的片段给刷屏了。
嗯,
说是刷屏可能也只是一些啊,
我朋友圈的这个频繁的被转发的这个现象。
讲的呢,
就是呃,
许志远先生和葛兆光先生在节目里的一段对话,
对话的内容大致是呃,
******的特殊性思想在全球范围内的这个定位,
大概会呃,
或者说大概应该如何处理。
其实内容啊,
感觉就是一个完整对话里的截取某个片段。
嗯,
我其实一直有看13的这个习惯啊,
当然了,
也不会出了新的节目立马就看,
往往大多数时候是存着啊,
某一个下饭点或者是某一天想起来的时候,
会抽出整段的时间来看。
嗯,
转发的这个视频因为在朋友圈被刷屏多了,
嗯,
所以上午看了之后觉得挺有意思的,
也顺手就转发了。
但是下午再想推荐给朋友去看一下的时候,
突然就发现被删除了。
嗯,
事实上,
嗯,
微信视频号啊,
某一个个人账号可能截取了这一段的视频内容,
但是这段内容我之前看了,
他没有对内容做过多的剪辑啊,
或者说有花字的提示啊,
标题啊等等。
所以被删除会让我有一些可惜吧。
主要是因为呃,
葛兆光先生也是我在学校期间非常非常敬重的学者。
当然了啊,
因为互联网这些年对我们的这些使用者的训练,
让我呢,
对于这些呃,
部分会断章取义的片段啊,
或者说截取的作品里的某一些片段,
都会有一些警觉和敬畏。
所以呢啊,
下午我就赶紧挤出这个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啊,
当然也不至于要挤了,
因为现在多的是大把的这个时间。
就去完整的看了这个一个多小时的节目。
看完之后,
我更加是觉得在当下,
嗯,
这一集13是特别值得推荐给大家的好东西。
不知道这个完整的视频,
嗯,
会不会也很快看不到,
那就想要赶紧推荐给大家,
且看且珍惜吧。
趁这个腾讯视频上还能完整看到这期节目的时候,
也非常值得多看几遍,
至少我看的时候,
弹幕上就有很多人说已经是2遍3遍,
甚至是多刷。
先说葛兆光先生,
嗯,
我自己曾在读本科的时候,
有幸听过先生在学校里的讲座,
就当然没有选到他的这个选修课,
也不是历史系的同学。
但是那个时候,
先生似乎还没有视频里这般花白的头发,
看起来可能也更年轻,
毕竟是10几年前了。
嗯,
过去在学校的时候,
我只是知道先生在学术上有很多的这个著作。
呃,
没有对他的生平有更多的了解,
反倒是通过这期节目了解到了现在这样一位70多岁的知识分子一路成长起来的心路历程吧。
葛兆光先生是在1978年,
他27岁的时候考上了北京大学中文系。
27岁在北大读中文,
可能对于现在的很多年轻人来说,
已经有点晚了。
但是那个时候才是嗯,
葛老师第一次离开自己生活了17年的这个贵州,
开始去求学的漫漫长路的第一站。
嗯,
葛兆光先生现任啊,
复旦大学文史研究院及历史系的特聘资深教授。
之前呢啊,
他曾经担任过扬州师范学院历史系的副教授,
清华大学历史系的教授,
以及呃,
为我们所知的复旦大学文史研究院的创始院长。
耿老师最有名的那本中国思想史,
说来惭愧,
我也是买过,
但没有认真或者是完整的读过。
嗯,
从许志远老师的这个13邀这季节目里,
嗯,
可能看到葛老师近年来呃,
专注于要发表或者说专注于的这个领域呢,
又是在想要撰写一本新的书,
或者是新的内容,
呃,
题目大致叫做从中国出发的全球史。
不知道是否准确。
总之呢,
我觉得这一期节目是非常值得一看的。
嗯,
感觉看节目的过程当中就有一种瞬间会回到当年,
在学校趴着,
三教教学楼,
在一楼那个3108的通宵教室窗口站上一两个小时。
听着先生在讲课的情景。
好的,
那其次说这一期节目本身啊。
2022年4月13日是这一期节目的发布日期。
嗯,
作为13邀第6季的最新一期节目。
借用那个十三幺节目组在微信公众号上对这期节目的描述,
大致可以感受一下啊,
整个节目的镜头啊和这个内容的框架吧。
一场,
持续1年半。
跨越3个年头的拍摄。
也许只有在危机中,
我们才能体会到历史意识对于一个人、
一个社会有多么至关重要。
事实上,
当我嗯完整的看了这期节目之后,
嗯,
有一种其实对话才是点缀。
跟着节目组,
呃,
旅行才是那一个多小时的主体。
嗯,
因为整个团队其实呃,
跟着葛老师的这个步伐,
从东京到贵阳,
在阳明洞,
大田村等等,
就是乡间地头,
还有嗯,
旅游名胜吧,
就是游走了,
呃许多的这个时间和空间。
其实内容主要分成两块,
一块是在2020年的6月份,
也就是***刚刚啊,
在全球范围内开始波及的那个阶段,
嗯,
许志远老师被困在了东京,
然后当时葛兆光先生也在东京啊,
在东京大学做客座讲座,
于是两人就相约做了第一次对话。
然后整个视频内容的第二个部分呢,
或者说穿插的第二个主要的时间空间是在2021年的12月。
也就是差不多去年年底的样子。
嗯,
葛兆光先生和许志远老师在贵州贵阳,
就是嗯,
葛老师生活了17年之久的这个贵阳进行的这个交流。
两组时间和空间穿插进行,
但是探讨的这个话题和交流的这个深度,
随着时间和空间的不同,
也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
嗯,
其实。
除了葛兆光先生在学术上的这个睿智在视频中有打动我之外,
让我印象最深的反而是那些日常的在行走中的,
在吃饭时的普通对话。
在小吃店啊,
许志远老师问说生活最无望的时候,
您怎么办?
葛老师说。
生活最无望的时候还能干嘛?
就看书呀。
葛老师说,
看书。
跟老师谈起自己的父亲。
说起自己小时候挨饿的少年时代。
他说父亲曾是嗯,
非常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一个老饕,
父亲特别爱吃。
嗯,
有一年他发现。
家里以前的那个河州,
就是小学课本里,
呃,
我们有过一篇课文的那个和周记的那个河州。
确实是有8扇大窗,
打开之后还能看到非常非常小的精致的人物在这个河中里面。
他父亲就用这个和粥换了两大瓶猪油。
现在听起来是不是有一点似曾相识?
这些朴实的对话,
嗯,
让我感觉不是一个知识分子,
嗯,
而是一个70岁的普通老人最真实的回忆。
仿佛这个时候的葛老师,
就像是身边任何一个爷爷辈、
奶奶辈的老人。
在传授和分享着自己年岁和阅历积累下来的那些生活的厚重。
嗯,
不需要有太多精致的语言,
就是这样简单的对话。
就能给我,
嗯,
或者说给这个年纪的我。
给予一些生活的坚定和力量。
嗯,
最后再推荐一下十三幺这个节目。
这个节目呢,
我自己经常看,
都做到第6季了,
就几乎是年度追跟用户吧。
嗯,
其实节目也不是说每期都很好看,
实话说啊,
我们这些老观众也是跟着节目,
跟着许志远老师的这个采访功力啊,
逐渐一起成长的。
说成长可能有一些,
说大了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呢,
嗯,
我自己确实更喜欢看许志远老师和这些知识分子嘉宾的一些对谈。
那些平常不在我们特别容易涉足的领域里面。
发着自己光芒的那些智者。
他们所从事的工作。
所坚持的信仰。
所经历的困苦。
是由许志远老师的那些思想碰撞之后啊,
感觉更为清晰,
更为可贵的。
嗯,
甚至我会觉得这几期啊,
至少在第6集我看到的啊,
脑神经科学家鲁白,
画家多令啊,
作家黄登等等,
他们折射出来的那些大智慧和大爱,
在本质上是相通的。
今天节目的最后呢,
我想截取一些葛兆光先生和许志远老师在13邀这一期节目里的对话片段。
分别是啊,
他们在东京初见时的交流,
在贵州餐厅里的对话。
在东京办公室里的一些对话片段。
嗯,
在此啊,
我很不好意思的说,
出于对节目的偏爱啊,
我截取了这些音频放在这期节目里。
但是更希望大家如果听到这里,
或者说听到了这期啊,
我们的音频节目,
能够快快的迅速的,
或者是挤出时间去腾讯视频看这一次对谈的完整节目。
我相信,
嗯,
完整的看一期这个节目,
在这时上的这个碰撞和火花的收获,
一定比听我们的这期节目要收获来得多。
同时呢啊,
我也会尽量的截取他们完整的对话,
努力做到不是断章取义,
也希望这档节目本身啊,
能够给更多的人有信心和有机会说,
赶紧去看这一期完整对谈。
嗯,
2022年的春天啊,
实话说,
我们也未曾会想到自己也会成为历史洪流中的一员。
亲历当下,
我们还不知道这段历史未来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尾。
也不知道这段历史会留给社会啊,
留给我们每一个人以什么样的方式。
4月14日,
葛兆光先生回复十三幺节目组的短信中啊,
也提到了他的一些近况。
他是这么说的。
从3月中旬开始,
复旦大学就封校了。
我们无法像往常一样去学校上课和工作,
只能猫在家里。
这一个月来,
至少有20天是被规定足不出户封锁的。
也就是连房门都不能出,
好在我的工作本来就是坐冷板凳的。
所以仍然在家里工作。
每天修订文稿,
回复信件,
和国内外朋友网络交流,
偶尔也会站在窗前,
看看空无一人的街道,
看树叶越来越浓密。
看,
这个本来应当外出踏青的春天,
如何被***搞得冷冷清清?
谁在梦了?
就看看过去在美国、
日本和欧洲自由闲逛的照片,
假装还在旅行。
嗯。
在节目里,
葛兆光先生说历史负责找病,
但做不了手术。
那么,
就先在这期节目里一起假装旅行吧。
苦难和思想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关联,
我想肯定是有正的,
也有反的。
你比如说我当年在苗族地区插队,
我知道底层中国社会边缘的文化以及非汉族的文化,
他们是应该是怎么样的,
但是对我也有负担,
曾经在那么底线的生活过,
也许我的底线很低。
有些人曾经在苦水里面泡苦,
但是他会反过来想,
你们都应该受那个苦,
那怎么办?
学文学的人很容易在正面看舞台,
哎呀,
英雄啊,
美人啊,
悲剧啊,
喜剧啊,
你就跟他同悲共喜。
学历史的人是转到后台去了,
看你卸妆了以后是什么样的。
不好意思,
葛老师兜了一大圈过的雨,
天还挺好的,
挺舒服的,
对,
对文学家来说,
好像下雨还情添了一点情趣,
对呀,
而且他不忍吃盼,
名字又特别搭。
您平时每天怎么走?
呃,
从这里有一个台阶上到上野公里大概是6500km,
哇,
这么精确算的,
我们在这儿先是看了枯叶,
然后看樱花,
樱花谢了以后是杜鹃花,
再过一段时间就看荷花,
半年的时间困在这个城里面,
你有没有内心恐惧的?
那个时候我好像不太恐惧,
就没有这种感觉。
我们觉得自然灾害要比人祸嗯,
要好多,
再说我已经活到70岁了,
人生七十古来信,
只是觉得被封锁在城里面好像觉得很闷,
我有一次在那拍了很多鲤鱼,
张开嘴巴,
那我就说这是在意这个地方,
这地方,
这个地方,
这个鱼确实太可怕了,
哇,
真是啊,
就他摘异的感觉,
像那种日本那种志怪,
那种小说里的那种描述的感觉,
因为从来没见过说这个春天不应该是鱼张开嘴,
好像水下无氧气那种感觉,
怪异,
真是怪异,
他是让人不安的一个景象,
确是觉得是对,
很让人不安,
但就忍不住去去窥。
看他。
哎哟呐,
这,
这个鱼味,
今天的感觉定了调子,
历史之口张开了。
我以前老是说形势比人强。
我是从7岁上小学的时候就反映了,
后来事亲***,
个人好像是不太,
也很彷徨,
可控性很少对,
有时候你也觉得这个思想能力蛮脆弱,
蛮无力感,
无力感很强,
是对一个做思想使来讲,
意识到这种思想经常是这样的,
无力的是什么,
这是什么样一种特别的感觉,
我总是想把它往远处推一下,
把它放在一个更大的坐标里面去看,
我想这次***大概对中国,
至少对中国可能是一个节点,
他怎么对,
但是看不到的,
是说这种情况会刺激往每个方向转,
还不是看得很清楚,
好像整个世界都到底将来往哪个方向去,
你不大看得清楚,
任何预言对于我们这些搞历史的人来说都不大。
啊,
不大靠得住,
但是这个***确实让你想的非常非常多。
作为一个历史学家,
当真的深经历史的时候,
感受历史怎么调动起来的。
其实侵略历史的人不一定比在远处看历史的人感受更强。
以前张之洞讲2000年未有之大变局,
可是身处那个时代的人,
他可不一定体会那么深。
所以我们倒是有一个好处,
就是推开了一段距离,
再来反过来看这个***,
而发生历史的那个地方,
是我们特别熟悉的真实感受,
可能跟在国内不一样,
这给我们带来一个很好的机会。
都是半个世纪以前的事,
那时候比如说生活最无望的时候,
最绝望的时候,
用什么安慰自己呢?
没什么可安慰,
就是看书,
就只能看看书。
就躲到另一个时空里面去了,
那没办法,
但是后来工厂时候比较有趣,
号召学马列,
那时候还真学进去了,
学了好几大本笔记,
到了七五年又批水浒,
可是我水浒熟,
从胡宝玉、
宋江一直数下来,
知作些无用之。
这厂长一看,
行,
你来讲,
水浒可以不上班,
知识还可以改变命运。
那比如说您回忆起那个时候,
那些苦难的东西,
你怎么应对呢?
尽可能不要去想,
你看我要老想。
挖煤那会儿,
那挖煤是可能是最惨的,
你要全身脱着精光,
只穿一个裤头,
爬二三十米到那个掌子面,
而且那掌子面只有这么高,
你要这样拿那个石子高,
这样挖完了拖着爬出来,
所以那个也很很艰难,
那你想那干嘛呢?
我也算是,
只要事情一过了,
我就不怎么太去想,
确实很苦。
那有什么办法?
我还干过一丢人的事。
在庐山汽车站。
解放军叔叔给颗烟抽讨,
解放军叔叔也有点不好意思,
要给你根烟,
将军叔说,
你来包烟给我们。
所以我们说老实话,
一个人的尊严被打到那个程度,
你还有什么可怕的?
是吧?
你说我们心里面有没有什么阴影?
这肯定有,
但是有些事情你得过去,
别一天到晚绷是难受,
对不对?
那我就说你有一面很放松的,
因为是不是跟我以前比如说做运动,
我觉得跟打球有很大关系,
所以我这个要发表不正确意见,
我认为所有的小孩最好去学体育,
绝对对身心健康有好处,
别老学文艺,
迎风弄月,
伤心感时,
那不太好,
我跟我太太的深刻矛盾。
他看电影专看文艺片都特深刻,
我要看就是看枪战片,
看完就忘了,
第二天再看,
好像没看过,
就是这样。
最近我又重新看了你写的一九二十年代整个中国学术重建那个过程,
既要继承传统,
然后又从外部来借鉴,
来创造一个新的可能性,
很激动,
反正是,
或者您觉得您心目中的思想史的黄金时代是什么事?
我好像没什么黄金时代,
其实我们常常讲所谓黄金十年,
就是1927~1937,
很多法律制度,
整个就是国家性的建设,
才开始,
包括像各个大学的逐渐的正规化,
包括我们这一行,
就是说第一个呢,
时间缩短,
开始把神话和传说从历史里面驱逐出去,
建立了科学的史学。
第二个呢,
空间放大,
中国不再是只研究汉族这一块,
满蒙回藏都都开始,
甚至更大的范围。
第三个呢,
是史料增多,
甲骨、
敦煌竹简、
大内档案开始发酵。
第四个呢,
就是问题复杂,
问题复杂就是说那个时候你也有进化论,
包括****主义、
唯物主义都来了,
这样一来呢,
中国学术进入世界主流,
而且世界主流很重视中国的。
学术的成就。
可是这个时代突然被打断了。
一方面是说日本。
对于中国的这个侵略,
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打断了中国当时的所谓现代化的过程。
另外一个。
当然还有。
这个救亡使得呃。
迅速地就改变了整个中国,
因为这个抗战救国的时候,
以******、
中国特殊、
中国文化优越来解释历史,
逐渐的成为主流的思想。
你比如说钱穆写国史大纲写得非常好。
但是问题他背后那个******和爱或者爱国主义的那那种情感,
其实是依托在抗战时期,
可是脱离了抗战那个背景,
别人看来就觉得这中国本位立场,
中国特殊太厉害了,
对他有他的现实的语境,
这个人要看语境在此刻怎么去去去评价这件事情的,
这个在学学术界里面有一个说法,
就是中国特殊论,
我们都不否认中国有特殊性,
但是你要不要共享一些普遍价值,
要不要。
比如说***、
自由、
平等、
***,
第二个就是说现存的国际秩序,
你是融入还是另起炉灶,
第三就是说你认为你那个特殊性是地方性文化还是普世性文明,
所以我是觉得特殊性不能强调。
的过头,
否则的话,
你就等于是说没有一体,
只有多元,
各个国家、
各个文化、
各个民族都不能沟通,
那怎么得了?
其实你说的这个问题就跟我们现在讨论的一个话题有关系,
就是什么是爱国主义,
一种是走向******或者孤立主义的爱国主义,
一种是对国家负责任的爱国主义,
你让这个国家更好,
对这个国家负有责任,
这个是一个前提,
没有这个前提的话,
单纯的去抽离出来去谈爱国主义,
他就变成会走向非常狭隘的******,
可是过去因为没有分清楚几个界限,
听不得人家批评你这个国家听不得人任何的非议,
于是这个时候。
我们也会有感情的,
你比如说我,
你要说中国这儿不好,
那不好,
什么什么都不好,
我们也觉得挺挺不是滋味的,
是吧,
但是你总得听人家是不是善意的。
是不是真的为你好,
对不对?
嗯,
刚才您说这些区分,
其实也是120年前讨论的话题的核心,
好像仍然是在重复这些讨论,
没有没有走出去这种感觉。
其实思想史跟知识史是不一样,
知识是可以进化的,
它在不断的积累,
积累,
积累就上升了,
对不对?
可是思想史有时候是不断的重复,
一再回到原来的出发点,
这个其实不奇怪,
你比如说希腊哲学,
他的那个讨论那个病,
其实我们到现在还在讨论病,
哲学是这样,
思想是也是这样,
它的变化主要是思想所处的语境的变化。
其实你要说我们跟1904年梁启超写中国学术思想变迁之大事,
中国古代民族之旧营,
好像我们现在还是在他的那个都不能说是延长线上,
好像还是。
在他的原来的位置上,
我们坐的没有多少比别人高明的地方,
有时候想想其实是蛮悲哀的,
对这个东西怎么怎么说服自己呢?
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处在弯上面,
意识到这种之西是怎么安慰自己的时候,
我觉得你说这个我们走歪的时候,
总觉得自己在正上,
怎么可能说我,
我明明知道是在走歪,
我还觉得我是在走正。
我是1980年开始发表论文,
现在回过头去看那些论文,
有时候也觉得蛮可笑的,
怎么会写出这样的论文来,
可是你说什么时候变的,
真的不知不觉就当然最主要是1980年代对我们的冲击很大,
这要有一个文化热,
实际上是用传统文化当替罪羊去批评当时的一个状况,
荆轲刺孔子是吧?
到了1990年代,
文化英雄转向另外一批人,
张太炎、
陈寅恪、
胡适。
其实我们当时借着学问家,
仍然是在讨论思想,
试图通过这样一批人去讨论他背后的。
为什么那个时候学术了不起的,
他们为什么一下子就能站在时代的前沿,
这就是当时讨论的问题。
到了九七九八以后,
又一不一样了,
现代性、
后现代,
包括文化批评这些,
就是这样慢慢一步一步从1980年代慢慢一步步过来的,
这真是蛮有趣的一个思想的变化,
它本身按理说它也是思想史,
会有特别的感觉吧,
比如人生到了70岁,
你内心发生一些变化,
我好像感觉不是太大,
因为我们仍然在工作,
仍然还不断的要有新的一些想法,
新的去做的事情,
所以没有觉得。
生命好像在这个时候是一个节点,
然后到这个节点突然一下子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