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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书场之战争与和平
你好
我是老胡胡
咱们继续讲战争与和平
书接上回
现在咱们讲的是尾声
作者在尾声里头啊
就历史到底是什么
但动各民族的力量到底是什么提出了好多问题
但是作者并没有给出答案
他只是说什么什么不是
什么什么不是
那到底什么是呢
咱们还得往后听
我接着昨天讲认只底说
就很像一个植物学家
他注意到某些植物的种子由萌生时有一对子叶
于是就断定所有生长中的植物也只有分两片叶子才能生长
那认为棕榈
蘑菇甚至橡树在完全分枝分的之后
也没有像两片叶子的东西
他就说这背背离了论
但是一些历史物家认认历史生物物有条件的移交给历史人物
但是这些条件是我们们所未知的
他们说历史人物拥有权利只是因为他们在执行被移交给他们的群众意志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
既然推动人民的力量在于人民自身
而不在于历史人物
那这些历史人物的意义何在呢
这些历史学家就说历史人物反映群众的意志
历史人物的行动是群众行动的代表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就又出现一个问题
反映群众意志的是历史人物的全部行动
或者仅仅是他行动的某一个方面呢
如果像某些人所设想的那样
历史人物的全部行动都是由群众意志所反映的
那么拿破仑
叶卡
杰琳娜之类的历史人物充斥着宫廷流言蜚语的详情细节的传记
那就是人民生活的反应了
那当然这是荒谬的
如果像某些自封的历史哲学家所设想的那样
历史人物的行动只是某个方面的人民生活的反应
那么为了确定历史人物的哪个方面的行动是人民的反应
就要先了解人民的生活状况
这类历史学家遇到这种难题
想出极其含糊难以捉摸的一般性的抽象概念
可以最大限度的把大量事件归进其中
并且说这种抽象的概念是概括了人类运动的目的
最普通的
几乎被所有历史学家所接受的一般性抽象概念是自由
平等 教育 进步
文明 文化
把某一个概念定为人类运动的目的之后
历史学家就开始研究身后留下最多文献的那些人
帝王 大臣 统帅
著作家
改革家 教皇
新闻记者等等
研究范围是所有这些人物
在他们看来
对这一抽象概念的实现是起了促进还是阻碍的作用
但是并没有什么可以证明人类的目的是自由
平等
教育或者文明
而且群众与统治者和人类的启蒙者的关系只是基于任意的假设
认为群众意志的总和总是被移交给引人注目的人物
因此
千百万人背井离乡
焚烧房屋
抛弃农耕
相互残杀的行动从来没有在对十来个人的活动的描述中得到反应
因为这些人是不会焚烧房屋
他不会从事农耕
也不会杀害同类的
历史上所走过的每一步都在证明这一点
上世纪末
这里说的是十九世纪末
上世纪末西方各民族的动乱和涌向东方
能用路易十四
路易十五
路易十六及其情妇和大臣的活动来说明吗
俄国民众向东方的喀山
西伯利亚移动
这能在病态性格的一万四世的生活细节以及他和库尔布斯基的通信中得到反应吗
在历次十字军东征时期
各民族的东进能通过对戈夫雷之流以及历朝的路易国王及其情妇们的研究来说明吗
在我们看来
作者说的这个我们是指俄国人
在我们看来
那场没有任何目的
没有领袖
只是一群游民和一个隐修士彼得的自西向东的民族运动依旧不可理解
在历史人物们已经明确的给十字军下了一个合理的神圣的目标就是解救耶路撒冷的时候
那场运动的宗旨尤其是不可理解
教皇们
国王们
武士们煽动人们去解放圣地
但是人们不去
因为先前推动他们前去的那个不知道的原因已经不再存在了
文夫类和抒情歌手们的历史显然不能包容各民族的生活
歌夫类和抒情歌手们的历史依旧是歌夫类和抒情歌手们的历史
而各民族的生活和他们的动机的历史依旧是不可知的
作家和改革家的历史对人民生活的说明那就更少了
文化史向我们说明作家和改革家的动机
生活条件和思想
我们知道了脾气暴躁的路德说了哪些话
知道了多疑的卢梭写了哪些书
可是我们不知道宗教改革后各族人民为什么会相互厮杀
在法国大革命期间为什么会相互处于死刑
如果像近代史学家那样将这两种历史结合在一起
那么它只能是帝王和作家们的历史
而非各族人民生活的历史
第四章到这儿就结束了
接下来是第五章
人民的生活不是几个人的生活所能容纳的
因为没有发现这几个人和人民之间有什么联系
理论认为
人民意志的总和被移交给历史人物是这种联系的基础
然而
这种理论只是一种假设
它并没有被历史的经验所证实
关于群众意志的总和被移交给历史人物的这个理论
也许在法学领域可以说明很多问题
也许对达到自己的目的是必要的
可是在应用于历史的时候
只要出现革命意志内控
只要历史开始演变
那么这个理论就什么也说明不了
这个理论似乎是无法反驳的
因为人民意志的移交不可能得到检验
因为这种移交从来也就没发生过
不论发生什么事件
不论谁是事件的为首者
这种理论总是可以说某人成为事件的为首者
因为群众意志的总和被移交给他了
这就好比一个人看见一群牛在移动
他不注意不同地区不同性质的牧场
也不注意放牛人的驱赶
他就断定那群牛之所以走这个或者那个方向
而由于走在前头那头牛引导了
这个人的答案就跟那种理论对历史问题的答案一样
第一类历史学家
就是那些认为无条件移交权利的人的回答是这样的
牛群之所以朝这个方向走
是因为前头那头牛引导着牛群
而所有别的牛的意志的总和都交给了那个牛群的领袖
而那些认为群众的意志的总和在他们认为已知的条件下移交给那些统治者的史学家们会给出另外一种答案
他们会说
假如带领牛群的牛更换了
那是因为那头牛带领的方向
不是牛群所选择的方向
全体牛的意志的总和就由一个领袖移交给另外一个领袖了
使用这种观察方法
就会常常发生下列的情况
那个观察者根据他所选定的方向
把那些由于群众改变方向不再走在前头而是走在一边儿
甚至把落在后边的人当做带头的人
而第三类历史学家认为
所有历史人物从帝王历
新闻记者
他们的表现都是那个时代的方向
那个观断换带带头牛牛全改变牛行进的方向
那是因为要达到既定的方向
牛群把意志交给了我们所注意的那几头
而要研究牛群的动向
就得观察在牛群周围走动而引人注目的那几头牛
而群众众的意志交给历史人物的理论
只是对这个问题的另外一种说法
历史事件的原因是什么
是权利
权利是什么
权利是交给一个人的意志的总和
群众在什么条件下会把这个交给一个人呢
在那个人表达群众意志的条件下
这是说
权利就是权利
也就是说
权利这个词儿的意义其实我们并不了解
如果人类的知识领域仅限于抽象思维
那么人类在批判了科学对权力的解释之后
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权利只是一个名词
实际上它是并不存在的
但是要认识现象
除了抽象思维之外
人类还可以用经验这个手段来检验思维的结果
而经验告诉我们
权利不是一个名词
而是确实存在的现象
且不说没有权利这个概念
人的集体活动就没有办法叙述
权力的存在不仅被历史证明
而且被当代事件的观察所证明
发生一件事
总会出现一个人或者几个人
那件事儿就是按照他们的意志发生的
拿破仑三世签署了一道命令
那法国人就开往了墨西哥
普鲁士国王和皮斯麦发布了命令
军队就开往了波西米亚
拿破仑发布了命令
军队就开往了俄国
亚历山大一世发布了命令
法国人就服从波旁王朝了
例验告诉我们
不论发生什么事儿
那件事总是同发布命令的一个或者几个人的意志有关
史学家们按照老习惯承认神干预人的事儿
是想从富有权力的个人意志上找事件的原因
但是他们的结论既不能从推理中获得
也不能用经验来证明
一方面
推理表明一个人的意志也就是他的话
例如表现在部分事件上
例如一场战争或者一次革命的部分活动之中
因此他果不承认超自然的神秘力量也就是奇迹的存在
那也就不能承认几句话是推动几百万人行动的直接原因
另一方面
即使我们承认几句话就可以成为事件的原因
但是历史表明
历史人物的意志多半不起任何作用
也就是说
他们的命令常常不能被执行
有的时候甚至出现了跟他们命令相反的情况
如果我们不承认神干预人类事物
我们就不能把权力看作事件的原因
从经验角度来看
权力只是个人意志同另一些执行这个意志的人之间的关系
为了把这种关系说清楚
我们首先应该确定意志这个概念是属于人而不是属于神的
如果神发布命令
表现自己的意志
那像古代历史告诉我们的那样
那么这种意志的表现将超越时间
同时也不是由什么事物引起的
因为神同事件无关
但是如果谈到命令
那就是在一定时间一些相互关联的人们意志的表现
我们为了说明命令和事件的关系
就得重视两件事儿
第一件事是整个事件发生的条件
也就是事件和发布命令的人当时行动的连续性
第二
发命令的人跟执行命令的人之间必要联系的条件
这是第五章
我不知道您听懂了没有啊
反正我是讲的有点晕
接下来咱们就讲第六章
只有超越时间的神的意志
才能同若干年或者若干世纪的一系列的事件有关
只有不受任何因素影响的神
才能凭他的意志决定人类运动的方向
那至于人
他一定是按一定时间来行动
亲自参与各种事件的
重新确立第一个被忽略的条件
那就是时间的条件
我们可以看到
如果不执行前一道命令
那就不能执行后一道命令
只有执行前一道命令
才能执行后一道命令
从来没有一道命令是自发的
没有一道命令是适用于一系列事件
他一道命令都产生于另一道命令
每一道命令从来都不是关系到一系列事件
而是只针对事件的某一个时刻
例如我们说拿破仑命令军队去打仗
我们是把一系列彼此关联的命令收容在一个命令里
拿破仑并不能下命令去远征俄国
他也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
他今天下令向维也纳
向柏林
向彼得堡发出这样那样的公文
明天又向陆军
海军兵站发出这样那样的指令和命令
他发出无数命令
这些许多命令又形成了一连串与法国军队进入俄国的一连串事件相应的命令
拿破仑在位期间曾经下令远征英国
所花的力气和时间超过任何别的计划
虽然如此
他在位期间从没有试图真正执行过这项计划
但是他却远征了屡次认为应当结成同盟的俄国
之所以会发生这种情况
是因为前面那些命令对一系列事件的不适合
而后面的命令则是适合的
一条命令要是想要得到切实的执行
你就必须发出能够执行的命令
但是要知道什么命令能执行
什么命令不能执行
这件事是做不到的
不仅对于有千百万人参加的拿破仑远征俄国这样的事儿办不到
但是对最简单的事
其实也办不到
因为执行这样或那样的命令会遇到无数的阻力
每执行一道命令
总有大大量的命令没有被执行
凡是没有被执行的命令
都因为和事件没有关联而没有得到执行
只有那些可能得到执行的命令
由于构成了适合于一系列事件的一系列连续的命令
这才能够得到执行
我们有一个错误的观念
认为事件在发生之前的那个命令就是事件的原因
这是因为事件发生之后
千百道命令之中
那些与事件相关联的命令都得到了执行
这个时候我们却忘记了那些因为不可能执行而没有执行的命令
此外
我们在这些方面的失误
主要的根源在于
在历史的陈述之中
整个一系列的各种各样的无数细小的事件
例如说导致法国进攻俄国的一切
都根据这一系列事件所产生的结果概括为一个事件
并且把整个一系列命令概括为一个单一的意志表达
我们说拿破仑想远征俄国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实际上
我们在拿破仑的全部活动中从未找到表现这种意志的任何迹象
我们看到的是他的一系列命令或者意志的表达
其目的是各种各样的或是不明确的
在拿破仑的一系列的命数的不曾被执行的命令之中
关于一八一二年的远征的一系列命令却执行了
不是因为这些命令和那些没有被执行的命令有什么不一样
而是因为这一系列命令与导致法国入侵俄国的一系列的事件不谋而合
这就好像用漏花的模板来绘制这样或者那样的图形
它并不是在哪一边照什么样涂上了颜色
而是在模板的雕刻的图形的各系列儿上都涂上了颜色
而镂空那部部分的颜料透过去了
没有镂空那部分
这颜料被挡住了
因此
在考察命令与事件在时间上的关系的时候
我们就会发现
命令绝对不能是事件的原因
而两者之间不过存在着一定的关系罢了
要了解这种关系是什么
就需要把一切不来自神而来自人的命令所具备的被忽略的条件恢复过来
那个条件就是发命令的人亲自参加了事件
发命令的人和受命令的人的关系
这就叫权利
这种关系可以做如下的表达
为了共同的活动
人们总是会联合为一定的团体共同行动
锁定的目标虽有差别
但是参加行动的人们之间的关系始终是如一的
当这些人联合成为这种团体之后
人们之间就会形成如下的关系
人数最多的那部分人直接参与也最多
人数最少的那部分人对他们联合行动的共同行动的直接参与也最少
在人们为共同活动而结成的各种各样的团体之中
最严厉最固定不变的团体之一就是军队
那军队是怎么样构成的
又是怎么样形成这种权利之间的关系的
他们是怎么对待命令这回事儿呢
今天时间差不多了
关于军队命令权利这些事儿
咱们明天再细说
最后这一步呢
我不知道您听了什么感觉
反正我一边讲呢
有些地方啊
我也想解释解释
但是解释起来呢
又很麻烦
说老实话
这段呢
就有点枯燥
我这么一解释呢
就更枯燥了
像这一段啊
就不适合这么讲
但是书里这一段呢
白纸黑字就这么写着呢
我还是把它给讲出来
您呢
能听多少听多少
知道大概的意思就行了
如果真的想明白作者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怎么说的
您可以把原著找来好好咔嚓咔嚓
看看他到底是怎什么意思
行
这回咱们就讲到这儿
下回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