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乾隆后宫之令妃传,
乾隆皇帝最宠爱皇妃的后宫生存史。
作者,
阿索,
主播,
素素、
青扬、
紫宸、
为何褚画慕北第210集。
弘历浓眉微蹙。
自然也要问个明白。
但书评那些纠葛,
不必再追问。
皇后虽是息事宁人,
可必定会给各处一个交代。
既然他不想把这件事闹大,
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吴总管应着想说的话,
欲言又止,
许是被皇帝看出他犹豫的神情,
不禁哼了一声。
吴总管忙道。
淑嫔与崇贵妃娘娘的事儿好办,
可太后那边的事儿哦,
皇上奴才斗胆多嘴,
如今嫔娘娘不吃药了,
有了这一回,
何太医必然处处小心,
不论令嫔娘娘自己是否知道,
好歹没闹出什么风波。
平湖秋月那边可能也是希望令嫔娘娘不要卷入风波,
您是知道的,
太后总是对您说,
令嫔娘娘是是非之人。
弘历却怒。
那一桩桩是非,
还有这眼前的麻烦,
是他自己要卷入的吗?
这些话,
朕在太后面前听得够了,
不必你再来提醒。
吴总管慌的伏地道。
奴才该死。
好在弘历尚有理智,
唤道。
你起来,
你该死什么?
若他们能像你这样想,
哪里来的是非麻烦?
吴总管起身道。
奴才是不愿见皇上和太后之间生出误会,
伤了母子情分。
弘历深邃的星眸中有血丝纵横交错,
是疲倦一时为这些事牵动了心神,
沉甸甸的一生。
便是母子情分在前,
也要有个人去告诉他,
她那样做是错的。
且说圣驾于当日回到圆明园,
皇帝在霁凤轩与母亲相见,
不过是归来道声平安,
未涉及那两件事,
匆匆别过母亲,
就去长春仙馆歇下。
其他诸位妃嫔没有被允许接驾,
也不被召见,
帝王归来与否,
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但皇帝是在中宫,
而不是平湖秋月,
女人们总算还能接受。
而皇帝到长春仙馆,
小阿哥就不能睡在皇后身边。
皇后亲自把姚兰送去小阿哥的屋子,
看着儿子安稳的熟睡,
叮嘱了乳母嬷嬷们一番,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
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却见留在寝殿伺候的千雅迎出来说。
主子,
皇上刚刚宣召了伺候令嫔娘娘的何太医,
正在里头问话。
皇后眉心微微一颤,
问。
皇后是否要我规避?
千雅正是为此为难。
皇上没要任何人躲开,
连奴婢都没支开。
这反而叫皇后心中更加沉重,
他想了又想,
屏退千雅等人,
只身走到门外来。
但听里头弘历问。
那些药对令嫔的身体会不会有长久的伤害?
何太医说。
普通的避孕之物不长期服食,
且长久不再服用后不会损伤身体。
但是药三分毒,
往后谨慎仔细一些已不是坏事。
屋子里静了须臾后,
皇帝才问。
林平,
知道吗?
何太医应道。
昔日令嫔娘娘被灌下药,
虽是迷药而非绝育之药,
但为臣以为那样的事对娘娘的心灵有很大的伤害,
所以此番臣斗胆隐瞒了事实,
令嫔娘娘自己尚不知,
微臣认为娘娘不知更好。
听得皇帝似自言自语般。
是啊,
他不知道才好。
千疮百孔的心,
朕的不知该从何处为他补起了。
皇后不自觉地摸了摸领口和衣襟,
想让自己看起来更稳重端庄,
似乎心里已经做好准备,
等待丈夫的质问。
可弘历会怎么问她,
她又该怎么回答?
然而屋子里却响起了让皇后更心惊胆战的事。
皇帝突然问。
朕记得你是傅恒举荐到令嫔身边的。
皇后感觉到自己的心要跳出嗓子眼儿。
从皇帝嘴里同时听见傅恒和红颜的名字,
几乎要吓破他的胆。
若是被皇帝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有情感的纠葛,
弘历会怎么做?
哦,
回皇上的话,
臣的确是富察大人举荐到平湖秋月。
何太医却从容应对。
在那之前,
臣不在内宫当差,
是在各王府、
贝勒府行走,
经人推荐后,
至富察府为福晋安胎养身,
承蒙福晋青睐,
是福晋希望富察大人将臣派至令嫔娘娘身边,
大人便满足了福晋的心愿。
皇后一手捂着心口,
竖起耳朵听里头的话。
果然听皇帝说。
不错,
令嫔与傅恒家的福晋情同姐妹。
幸好她还有这样的姐妹在。
皇后一颗心落下。
皇帝很快就说。
这次的事就继续瞒着令嫔。
如你所说的,
的确不知道更好一些。
朕亦不会向他提起你。
照旧当你的差。
这次的事儿,
朕要重赏你。
往后也要好好为令嫔挡开这些麻烦。
何太医朗声应道。
臣遵旨。
皇后在门外一直等到何太医出来,
她不曾避让。
何太医自然有些惊讶,
心想皇后应该听到了那些话。
但皇帝从一开始就好像没打算避开什么人,
哪怕不是被皇后听见,
也要让皇后身边的人听见似的。
下去吧。
皇后淡淡的一声和他一躬身,
施礼恭敬地退下。
他稍稍抬头看了一眼,
见皇后深深呼吸,
定下心神后才转身进门。
这边夫妻相见弘历问。
永琮可好?
不放在你身边,
他能不能安心睡啊?
皇后颔首道。
到底有乳母在?
弘历站起身,
舒展长途跋涉的疲惫身子,
刚要开口说什么,
皇后先道。
我刚才在外面都听见了。
听见了。
弘历显然有所准备。
可说的却是。
朕会找合适的机会和太后谈一谈。
你放心,
朕不会与他起争执。
但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皇额娘不能一错再错。
真有一天母子决裂,
就什么都无法挽回了。
母子决裂四个字太沉重,
实在是说也说不得。
皇后忐忑不安,
她总觉得皇帝下一句话就是冲着他来,
可不到那一刻,
他也没有勇气去承认自己做过什么。
皇帝却不知是故意不说,
还是完全不知道,
皇后也牵扯其中,
依旧淡淡地与妻子道。
你安心。
这么多年了,
朕不会再冲动鲁莽,
会与太后好好谈谈。
皇后惴惴然。
那臣妾?
弘历道。
与你不相干的事,
何必牵扯进来?
吴总管正好捧着折子进来,
听见这句与你不相干,
可他分明记得进城前与皇帝说起此事。
皇帝口中那一声声他们。
在皇帝心里,
又怎么会与皇后不相干?
而此刻,
平湖秋月里,
皇帝从天津归来,
各色吃的玩儿的带了许许多多,
有十几个太监宫女络绎不绝地搬到了平湖秋月。
在正殿里堆起几座小山,
乳母抱着小公主来看热闹,
小公主指着那么多东西咿咿呀呀个不停。
红颜也奇怪了,
喊住送东西的人问。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这里头一样的东西重复了至少十几间,
我一个人怎么吃得完?
是不是皇上让你们送来后,
由我分好了,
再送去各宫娘娘那儿?
来者应道。
这都是给令嫔娘娘的,
并不是劳烦娘娘再去各处分派。
红颜不可思议地摆着手。
给我那么多,
我放在哪里好?
那人道。
奴才也听说,
这本是皇上带给各宫娘娘的东西,
可突然吴总管派人传话,
让全部搬到您这儿,
只给令嫔娘娘您一人,
奴才只是奉旨行事,
娘娘若是要问缘故,
奴才们也实在答不上来。
红颜愣愣的又问。
那其他娘娘那儿呢?
似乎什么也没给,
都搬到平湖秋月来了。
那太监一脸巴结的笑。
自然是无人能与令嫔娘娘比的了。
樱桃带着碎银子送那些人出去,
红颜围着那一堆东西转了两圈,
听见女儿咿咿呀呀,
便让乳母抱着他去抓。
佛儿抓了把羽扇,
挥了几下,
手上力气还不够,
很快就落在地上了。
红颜亲自上前去捡起来,
哄着女儿。
再看那些东西,
各色糕点、
风筝、
扇子、
灯笼,
大概是皇帝走访民间时买办的,
这数量至少体面的妃嫔都能有。
而他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全送来给自己。
樱桃笑嘻嘻的走进来,
见主子发呆,
上前道。
咱们必然不能再把这些东西送给其他娘娘了。
可是,
光我们平湖秋月就有好10几张嘴,
奴婢再去外头送些人情,
还怕吃不完。
红颜摇头。
就是皇上,
他到底怎么了?
他就不怕别人又嫉恨我,
为了这么些这么些不值钱的东西?
樱桃眯眼笑着。
主子真的不值钱吗?
万岁爷这架势,
巴不得把全天下都给您呢。
胡说八道,
红颜没好气地推开她,
可男眼一脸甜蜜,
怎么会不值钱呢?
皇帝给她什么都是最珍贵的,
可他正为淑嫔的事要给皇帝一个交代,
怕她觉得自己心机深重而烦恼着,
皇帝却先给了他这么一个不是惊喜的惊喜。
她轻轻一叹,
吩咐樱桃。
好生整理一番,
挑一些好玩的东西留给五阿哥和福隆安。
京城富察府门前,
满身风尘的傅恒骑马归来,
才翻下马鞍,
就听见花盆底子踩着青砖的脚步声传来。
绕过马身,
便见如音急急忙忙地奔向自己。
傅恒心头一紧,
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
可妻子猛地扑向他,
撞进怀里,
紧紧地箍着自己的腰肢。
福晋突然这样子,
慌得丫头家丁都纷纷低下头,
好在这里不是老百姓能随便经过的地方,
但傅恒还是无奈的笑着。
如一,
你怎么了?
我只是出门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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