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集。
胃口越来越大了,
舒伯焘沉吟不语,
***皱眉,
这是什么意思啊?
寡人想在赢了楚王,
威风八面,
而且看上去完全没有病,
还能在位二三十年的架势,
你竟然还不干脆答应宁源县此时和引援会完全是麻杆打狼两头怕。
宁元宪有求于隐元会,
需要借钱,
但是隐元会又何尝不畏惧宁元宪呢?
毕竟隐元会可是要在越国境内做生意的,
不过在这个时候,
你要让宁元宪彻底和隐元会撕破脸皮,
这也很难,
因为他欠了隐元会的债务已经不计其数了,
至少他在位的时候是还不完了。
舒伯焘不开口,
国君心中无比焦灼愤怒,
你隐元会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要彻底得罪寡人吗?
足足好一会儿,
舒伯焘道,
陛下,
这笔钱隐元会可以借贷,
请陛下派太子殿下和鄙会洽谈具体事务,
并且签约便是。
这话一出,
宁元宪暴怒,
瞬间面孔通红,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隐元会这是什么意思?
让太子出面相借,
这是要干越国的内政吗?
这是要干涉寡人的家事吗?
这笔钱我宁元宪借不出来,
但是太子宁翼却可以借出来,
这岂不是说,
在你隐元会心中,
寡人的分量还不如太子宁翼?
你这是要和我彻底撕破脸皮吗?
哼。
这是太子的意思,
还是你隐元会的意思?
舒长老?
寡人确实没有听错吗?
陛下没有听错,
这笔钱隐元会可以借。
陛下派太子洽谈签约便可。
哈哈。
舒伯焘。
难不成你以为没有你隐元会,
寡人就筹不到这笔钱了吗?
莫非你以为寡人就离不开你隐元会了吗?
老朽不敢。
但是他心中却也在冷笑。
宁源县陛下,
你已经欠了我们多少钱,
你心中没数,
我们可清清楚楚。
而且你这个败家君王,
国库亏空到什么地步,
我隐元会也清清楚楚。
现在你的8万大军已经集结,
就等着军费了,
每一日都非常紧急,
必须尽快赶赴南瓯国战场,
时局不等人。
别人会被你强大的假象欺骗,
我隐元会可不会,
除了我引援会,
还有谁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
而且这仅仅只是第一笔,
接下来还有第二笔、
第三笔,
天道会拿的出来吗?
它拿不出来。
你宁元宪唯一能够依靠的也只有我隐元会,
你今日答应了,
脸面还好看一些,
若是你今天逞威风拒绝了,
他日又来求我,
那可就打脸了,
你国君的颜面可谓是体无完肤。
而且,
这仅仅只是隐元会的第一个条件,
一旦宁源县妥协,
接下来隐元会的第二个条件又会抛出来,
逼迫沈浪交出玻璃镜的秘方。
然后,
第三个条件源源不断,
只要越国面临危机,
只要越国有求于隐元会,
他就可以予取予求。
没有你,
张屠夫莫非还要吃带毛猪不成?
来人,
请舒长老给我请出去。
发怒之下的宁元宪直接将隐元会长老舒伯焘逐出了王宫,
但发怒之后,
国君宁元宪是深深的无奈。
若向隐元会借不到这笔钱,
那应该怎么办?
8万大军已经集结,
时局不等人。
李隼。
你去问问沈浪。
他说,
半个月给寡人赚到300万金币一事是真是假?
是陛下。
黎隼出门去找沈浪。
但是刚刚走出门,
宁元宪还是叫住了他。
算了,
寡人自己想办法,
就不要事事都麻烦沈浪了,
不要为难他了。
走,
摆驾去祝相府。
寡人今天就豁出去脸面,
为金木聪正式向祝府求婚。
这次太子和三王子的党争,
祝氏家族的态度很正常。
但也很不正常,
祝氏没有支持,
也没有反对。
如果换成别人的话,
或许显得有些居心叵测。
但对于祝氏家族来说却比较正常,
因为祝氏从来不会对少君指手画脚。
他不会因为是太子最大的靠山而去教太子,
你应该这样,
你应该那样。
从来都没有,
之前对宁元宪没有这样,
如今对宁翼也这样。
但是在关键时刻,
祝氏家族都会支持太子到底。
就如同二0几年前,
因为姜离帝主的覆灭,
宁元宪面临巨大危险的时候,
祝氏家族毫不犹豫挺身而出,
帮助他度过了那次危机。
就单纯这一点,
宁元宪都感激祝弘主一辈子。
书房内,
祝公主正在监督两个孩子练字,
一个是祝红屏,
一个是祝柠,
是他最疼爱的孙子孙女儿。
祝红屏为人孤傲,
但是书法却一板一眼,
并不跳脱。
一种书法派系,
从5岁练到现在都没有变化过,
只是不断精深,
造诣越来越高。
祝柠相反,
看上去恬静温柔,
但书法风格却飘忽不定,
一会儿用这种书法,
一会儿用那种书法,
很难专注某一种。
这个女孩儿大门不出,
二门不迈,
所以真正见过她的人并不是很多。
而她在外的名声是国都第一才女,
而不是国都第一美女。
那么她美不美呢?
当然是挺美的。
眉毛弯弯,
眼睛弯弯,
鼻子娇俏,
嘴唇精致,
微微上翘,
脸蛋是好看的,
算是美女,
虽不是绝色,
但值得称道的不是她的美貌,
而是灵气。
那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
每一个表情虽然恬静,
但却非常灵动。
两个孩子写完字后都交给祝弘主,
沈悦,
真是不错,
乖孙儿的字功底越来越深了,
字也越来越灵动了。
这就是祝弘主,
从他嘴里基本上得到的都是夸奖,
很少去责怪一个人。
然后他将祝柠书法凑近了,
仔仔细细地看,
丫头,
你过完年就20了。
祝柠充耳不闻,
继续拿起一本书,
仔仔细细地看。
该找对象了,
你不急?
爷爷都有些急了。
祝宁依旧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