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0集。
发机不慌不忙,
微微带线,
一头长发忽然弹起,
筑成一道水坝,
将水浪尽数拦截下来。
木凌蓝顿时皱起眉头,
一击无功之后,
他已经看出问题,
不再出手。
其余中洲四仙面面相觑,
果然如发机所言,
在这里发机能展现出7转战力,
而木凌蓝本为7转蛊仙,
但他的攻势却被削弱许多,
原本很凌厉的功法手段居然被发机轻而易举地拦截下来。
这座蛊阵未免也太过厉害了。
施正义惊叹,
步真子直接问道。
那么,
这座蛊阵的破绽在哪里?
发机摇了摇头。
我对这座蛊阵也不熟悉,
不过经过这些天的摸索,
我有一些经验可以告知诸位。
首先,
蛊阵隔绝内外,
就算是沟通宝黄天都不能成,
目前只能是雪胡老祖主动联系我们各个峰主,
而峰主之间却不能相互传信沟通。
其次,
各个峰主都是蛊阵阵眼,
似乎只能困守在各个峰顶大殿之中,
无法离开雪峰,
这一点是我猜测,
不过应当八九不离十,
最后就是你们丧命之时。
发机忽然变了脸色,
地砖上的青丝陡然暴起,
要将五位蛊仙死死缠住。
木凌蓝机警,
瞬间飞退到殿外去。
赵连云在步真子的帮助下也成功逃脱。
大殿中青丝重重,
很快将施正义与一野子包裹成两个厚实的青发蚕茧。
妖女奸诈,
一起动手。
木凌蓝惊怒交加,
不消他开口,
步真子,
赵连云早已经出手。
第9雪峰中传来一阵阵雷霆炸响,
激战瞬间爆发。
东海。
一道道白色剑芒似的龙息射中蛊阵,
打得整座蛊阵不断摇晃。
方源太谨慎,
一直没有闯入蛊阵怎么办?
白凝冰询问影无邪。
影无邪叹息一声,
传音回答道。
我原本准备利用这座超级蛊阵和方源手中的那头上极天鹰较量一下,
试探出他的底细来,
没想到方源只在外面攻击,
一点儿可乘之机都没有。
藏在暗中的剑才更加叫人忌惮。
方源当然可以依靠上极天鹰穿透空间,
直接闯入蛊阵内部。
但这样一来,
就暴露了他的上极天鹰只有6转程度的事实,
方源怎可能自爆其短?
我们虽然有蛊阵守护,
固若金汤,
但是方源却掌握主动,
他是变化道杀招,
而我们确实整座超级蛊阵。
仙元消耗下去,
我们损失极多。
不如让我出去作战,
将他引进来。
石奴请战。
白凝冰不屑的冷笑一声。
方源老奸巨猾,
怎可能受你激将贸然闯入蛊阵?
那你说该怎么办?
无妨,
待我稍作布置,
留下幌子迷惑住他。
我们在偷偷运用上古战阵,
四通八达,
离开这里将他甩掉。
只要争取到时间,
我们到达了北原,
和八转蛊仙汇合,
就是转身对付方源的时候。
你让我布置这座蛊阵,
就是为了舍弃他。
这里的凡蛊也就罢了,
仙蛊都要舍弃。
几只仙蛊算得了什么?
只要大计得成,
一切的损失都可以弥补,
你能舍能弃,
方为大丈夫。
再者,
这也不是无辜舍弃,
而是留下来霍迪为我们争取宝贵的时间。
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来削弱我的实力呢?
那你是多虑了,
大敌就在镇外,
或者你也可以留下来,
亲自操纵这座蛊阵,
帮助我们拖延时间。
影无邪瞥了一眼白凝冰。
白凝冰的眼中闪烁了几下精芒,
终于点头。
就依你之见。
他不是没想过单打独斗,
但是面对如此强势的方源,
他并没有获胜的信心。
北原。
大雪山福地,
第9雪峰。
中洲蛊仙一行五人被发机暗算,
全都被青丝结成的蚕茧束缚,
都在极力挣扎。
这是什么杀招?
我感觉我的仙元在迅速的消耗。
呀。
余一野子忽然轻喝一声,
浑身燃烧起绚烂的火焰,
但是火焰在,
青丝竟然不惧火烧,
反而从发丝间溢流出无数的水汽,
将余一野子浇成落汤鸡。
我的这个火焰乃是地炉火,
炼化七转古材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居然燃烧不了一丝青发。
哈哈哈,
没有用的。
我的这招青丝缚,
催动的时间越长,
威能就越大。
自从雪胡老祖开始炼制鸿运齐天仙蛊的时候,
我就开始催动这记仙道杀招,
从未停止过,
你们想想也知道这得有多长的时间。
发机重新躺卧下来,
哈哈大笑。
再者,
我之前所言也不全是欺瞒你们。
大雪山福地的确已经被一座超级蛊阵笼罩,
我在这里作战,
战力暴涨,
有7转急速,
你们却要受到削弱,
乖乖投降,
束手就擒,
或许你们还有一条生路。
你想的太简单了。
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虚幻的人影从一个青丝蚕茧中直接飞了出来。
发茧毫无破坏,
但是这个人影却是诡异的,
直接透过发茧穿梭到了外面。
人影旋即由虚化实,
不是别人,
正是灵元斋的七转蛊仙步真子。
发机面色顿时一沉。
原来是一位虚道蛊仙,
难怪能脱离了我的青丝缚。
说着,
无数道青丝纷纷从地面上弹射而起,
刚硬如针,
柔软如蛇,
成千上万就像空中的步真子攒射而去。
步真子朗声一笑。
想要伤我,
你还早得很呢。
他再度虚化,
这一次却是落入到另外一个青丝发茧当中去。
发茧中的蛊仙呢?
正是赵连云。
此刻,
他正催动着仙道杀招进行防护,
抵御着青丝的切割绞杀。
步真子来到他的身边儿,
赵连云先是吓了一跳,
旋即大喜过望。
我数3声,
你放开防护,
跟我出来。
步真子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叮嘱道。
赵连云心想。
我若舍弃防御杀招,
岂不要被青丝绞成肉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