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原来这个才是坏女人。
南南瞪着眼睛,
用力的盯着面前的少女看。
他都听出来了,
这个坏女人在威胁闻大叔,
威胁啊,
这个可是很恶劣的,
娘亲说了,
威胁什么的,
还不如利诱来得实在。
闻大叔,
你不要怕,
你管他那个右相是什么雕像,
咱们用榔头砸了就行。
闻天暗暗扶额,
囡囡,
别说话,
这事儿交给你闻大叔来解决吧,
你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羞辱当朝宰相。
陈姬心被女儿的几句话说的又来了底气。
是啊。
她们娘儿两身份是不高。
但是他们的后台可硬着呢。
那辆马车是右相家的马车,
这男人打死的是右相的爱马,
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宰相。
楠楠托着下巴,
一副迷糊不解的模样。
我没有宰了雕像啊,
我说的是用榔头砸,
不是宰,
你这么大的人了,
怎么就听不懂我的意思呢?
陈其心被气得吐血,
这是哪里来的野孩子?
看他的穿着也不像是帝都富贵人家的孩子,
看样子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
哼,
就这样的孩子也敢在她的面前胡言乱语。
等回头她告诉了右相,
看不活,
剥了这孩子的皮。
闻天无语的摇摇头,
不过右相他们这几年虽然不在帝都,
但是这边的消息却一直不曾中断过,
关于如今这个短短时间内就忽然升上右相职位的年轻右相。
更是传的人尽皆知。
人人都说右相是个奇人。
不过五六年的时间,
他已经从一个新科状元一路攀升,
一年前更是被皇上直接提到了右相的位置。
虽然右相对政治十分的敏感,
也屡建奇功,
献计谋出良策,
甚至亲自赶赴战场充当军师。
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如此成就,
也是前无古人的。
闻天刚得到这人消息的时候,
还对他十分有好感,
也充满了好奇。
想着以后若能回帝都,
一定要亲自见见这个右相。
哪只这才刚到帝都没两天,
就碰到了这个事情。
右相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一瞬间跌落谷底,
再也站不起来了。
果然,
传说只能是传说,
右相也只是被人们给传神了。
看看这对母女驾着他们府里的马车,
横行霸道、
仗势欺人的架势,
就能知道右相是个什么样的人。
若是没有他的撑腰,
她们两个敢如此嚣张吗?
闻天冷笑一声,
哼,
右相,
右相的马车又如何?
右相的马车就可以随便撞人吗?
哼,
我告诉你,
大家怕右相,
我可不怕,
咱们现在就去见官,
看看到底谁对谁错。
陈七心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他们没料到,
抬出右向的头衔,
他也一步不退。
当下眉心拧紧,
怒瞪着他,
外地人,
果然是外地人,
连这帝都谁是老大都不知道,
整日就知道见官,
以为见了官就能***吗?
不过也对,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
大概能见到的最大的管事儿的就是父母官了,
只怕这帝都到底谁大谁小,
谁的权力******都不知道。
瞧瞧刚才那个孩子说的,
居然连宰相是什么都不知道。
见官好啊,
那就见官吧。
陈姬心对着他斜眼笑了一声,
行啊,
既然你说要见官,
那就见吧。
她身边的女子皱了皱眉,
大概还是不希望将事情闹大吧,
便干脆压低了声音,
对着闻天低低的说。
这个公子。
就算你见了官,
你也得不到好处的。
不说这马车是右相府的,
就是京兆尹也是我姐夫,
兵部侍郎于作临的好友。
见了官,
你还要挨顿打,
何必呢?
我看你干脆给我们母女下个跪,
好好的道个歉,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下跪道歉,
这个女人真会异想天开呀,
等等,
姐夫于作临,
于作临是她姐夫,
这么说来,
这个人是于作临的妾室李冉冉。
不对。
闻天倏地皱起眉头,
左右开始打量起面前的年轻女子,
越看越觉得她的某个部位似乎和某人有些相像,
这个不会吧?
时运不济吗?
顿了顿,
他想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
便犹豫了一下,
问道,
姑娘贵姓?
陈姬心和那女子同时愣了一下,
好端端的问她的姓做什么?
不过看着男人的表情,
倒像是被她刚才的一番话给吓到了,
想到此,
两人的脸上都有了一丝放松的表情。
女子略略抬着头,
有些傲然的说道,
姓玉,
玉,
轻柔,
姓欲。
可然姓玉这人竟然是玉清落的妹妹,
玉清落的妹妹呀,
那,
那他现在应该怎么个反应?
和她冰释前嫌,
还是继续撑着他修王府的一口气,
绝对不低头认输?
再或者让南南和她们认个亲?
可是这妹妹怎么和玉姑娘相差那么多,
样貌虽然长得挺小家碧玉的,
可是这性子完全就是两个样啊。
玉姑娘有能力有本事,
从来都不仗着别人的身份地位说事,
而且欺负人欺负的光明正大,
可是面前的这个女子看着倒是挺为别人着想,
挺温柔的,
话里却藏着针,
就算仗势欺人,
也把自己说的好像很委。
委屈似的,
闻天很纠结,
非常纠结,
万分纠结,
这两人居然是玉姑娘的娘亲和妹妹,
那他到底要用什么样的态度?
这可是关系到他以后的升职加薪,
外加好日子啊
想不出来。
他倏地眼珠子转了转,
搂紧了南南,
凑近他的耳边说道。
奶奶。
这两个人好像是你家的亲戚,
你说现在怎么办?
亲戚?
南南很不解他话里的意思,
不过亲戚又怎样?
她们差点撞了我,
还害得我一大堆的玩具全部掉在地上摔坏了,
就算是亲爹来了都不认,
而且我娘亲说了,
除了葛奶奶,
我们没有亲戚。
哼,
你们这对坏女人,
快点给小爷跪下来唱征服,
楠楠很大声的怒哼,
尤其是视线瞥到地上那堆挤成一团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就肉疼的不行,
好像心都要碎了,
甚至恨不得张牙舞爪的去踹那对母女的脸,
给他们一人赏一个小脚丫子。
周围的群众一个个都笑了起来,
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闻天,
嘴角抽了抽。
征服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过,
楠楠的话却让他眼前一亮。
玉清落说过,
除了葛嬷嬷,
他们没有任何的亲戚了。
也就是说,
她并不认这对母女了。
******,
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陈姬心母女两个听到闻天冷哼,
尤其看到南南如此不逊。
更是怒从心来,
当场就来抓他。
闻天一转身便避了过去,
眸中寒光大盛,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知道挡了谁的路了吗?
就在这时,
身边忽然响起一道怒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