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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
马队长伸手制止了要说话的民兵
张屠夫
我们不是专门针对你们爷俩
凡是有屠宰手续的人
都被我们找来核实过了
张屠夫怒哼了一声
张屠夫
你号称张一刀
那你能不能看出这宰羊的刀法怎么样
张屠夫瞥了眼羊的尸体
是冷声说道
一刀毙命
干净利落
没错
我们革委会也是这么认定的
所以偷羊的人一定是有屠宰经验的屠夫
马队长像是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
继续说道
李峰子家的羊是他替生产队放的
那可都是公家财产
偷公家的羊
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是敌特行为
是反革命分子
必须得严惩
说着话
这马队长就把腰间扎着的武装带解下来
拿在手里是来回敲打着
不过
要是犯罪分子是初犯的话
我们还是本着批评教育为主
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犯罪分子要是不珍惜这样的机会
一味负隅顽抗的话
那就怪不得我们不讲情面了
马队长把手上的武装带是狠狠的抽在桌子上
发出啪的一声
把李疯子给吓得一哆嗦
像是一个被审讯的犯人
不知道啥原因
张屠夫没有像之前那样蛮横
在听到马队长的话后
是面无表情的没吱声
狗剩子
你前天晚上干啥去了
我可听说你白天在李峰子家村儿转悠来着
姓马的
你不用在那儿炸我们
狗剩子前天晚上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了
我**算听出来了
你今天叫我们爷俩来
就是想给我们安个偷羊贼的罪名
行了
你也别在那东扯西拉的了
不就是想破案立功吗
你把我抓去顶数算了
张屠夫的话让在场的人那脸色全都变了
不想让张屠夫替我背黑锅
我刚要张嘴承认是自己干的
就听李疯子在一旁抢先说道
张师傅
我虽然没看清那偷羊人的长相
可我也看到那偷羊人的身高了
那人呐
绝对没你高
张屠夫
你别在这胡搅蛮缠
我啥时候说非得给你们爷俩安个偷羊贼的罪名了
我们不放过一个坏人
可我们也不冤枉一个好人呐
不是你干的
我们也不冤枉你
那你的意思是狗剩子干的呗
是不是他干的
我们会继续调查
那行
我们现在能不能回家
马队长在犹豫了片刻后
对张屠夫说道
你们先回去吧
有事儿我会再找你们
狗剩子
咱们走
我跟着张屠夫走出革委会
直至很多年后
我才从李疯子嘴里获悉
在我们走后
他和马队长之间又有了下面这番对话
李疯子
你**敢不按我说的去做
马队长 不
不是我不听你的
只是那孩子
那孩子确实不是偷羊的贼呀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
不管是不是那个狗剩子
你都给我咬死他
你敢拿我的话当**
我
好
看来老子还没整服你
你给老子等着啊
估计此时的李疯子也没想到
正是他这次违逆了马队长的意愿
才导致他几年后的灭顶之灾
又是赶了近一小时的路
我和张屠回到家
刚一进家门
张都夫一脚就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在嘴里发出一声痛哭
整个人踉跄的脚步一头栽倒在墙角的柴火垛上
你个王八犊子还学会偷懒
张屠夫的拳脚疾风骤雨般的落在我身上
就你那宰羊的手法
能骗过那姓马的
还能骗过我
我抱着脑袋
佝偻着身体
任凭张屠夫的肆意殴打
我问你为啥干这磕碜事儿
打累了的张屠夫止住拳脚
喘着粗气向我呵斥道
我不是想偷羊
我就是想要一副羊嘎拉哈
你可别犊子玩儿
就为这点事儿差点去蹲大牢
张屠夫又是一脚踹在我的屁股上
幸好那个李疯子没认出你来
他认出我来了
啥
我呲牙咧嘴的站起身来
他指定认出来了
那天晚上外面贼亮
他瞅了我老半天了
不可能认不出来
这**可就怪了
李疯子图你啥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足午毛友来
张屠夫气哼哼的说道
再**有下一次
老子剥了你的皮
快点弄饭去
老子喝两口
张屠走进屋
我是一瘸一拐的开始点火做饭
我当然看得出来
张屠夫为了替我抵罪
才当着马队长的面承认是他偷的羊
于是在把大饼子酸菜汤端上桌后
我特意给张屠夫切了盘本应该是用来换年货的猪下水
蹲下
你**还有脸吃肉
张屠夫向我呵斥道
明天带上这些好家伙
跟我去趟李峰去
人家救了你一次
你**还能装傻充愣啊
我觉得张屠夫的话在理
平时总要偷嘴的我没有从那碗里拿走一块猪下水
第二天上午
我和张屠夫来到李疯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