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横斜水清浅,
暗香浮动月黄昏。
这首诗描绘的是梅花清雅相宜的形态,
而江疏影不仅他的名字暗合着这首诗,
在他的身上也颇有一些梅花不畏严寒的倔强镜头。
今天要分享的就是江疏影在朗读者节目中分享的篇章,
飘,
那么,
那么你的意思是,
我已经彻底把他毁了,
你再也不爱我了,
是这样,
可是,
可是我爱你呢?
他执拗的说,
好像是个孩子,
他仍然觉得只要说出自己希望,
就能实现那个希望似的。
那就是你的不幸啦。
她连忙抬起头来,
看看这句话背后有没有玩笑的意味,
但是没有,
他是在简单的说明一个事实,
不过这个事实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不能相信。
他用那双俏俏的眼睛望着她,
眼里燃烧着绝望而固执的神情,
同时,
她那柔锐的脸颊忽然板起来。
使得一个像杰拉尔德那样顽强的下颚格外突出了。
别犯傻了,
瑞德,
我能使她扬起一只手,
装出惊吓的样子,
两道黑眉也怂成辛月形,
完全是过去那个讽刺人的模样。
别显得这样坚决吧,
司家,
你把我吓坏了,
我看你是在盘算着把你对艾希里的狂热感情转移到我身上来,
可是我害怕丧失我的意志、
平静和自由了。
不,
司家,
我不愿意像倒霉的艾希里那样被人追捕,
况且我马上就要走了。
她的下颚在颤抖了,
她赶忙咬紧牙关,
让她镇定下来,
要走。
不,
无论如何都不能走,
没有他,
生活怎么过呢?
除了瑞德,
所有对她关系重大的人都离开他了,
他不能走,
可是怎样才能把他拦住呢?
他无法改变他那颗冰凉的心,
也驳不回那些冷漠无情的话呀,
我就要走了,
你从马里塔回来的时候,
我就打算告诉你的,
你要遗弃我,
用不着装扮成一副气负的模样吗?
司家这角色对你很不合适,
那么我看你是不是想离婚甚至分居了。
好吧,
那我就尽可能多回来走走,
省得别人说闲话。
什么闲话不闲话?
他恶狠狠的说,
我要的是你,
要走就带我一起走,
不行。
他说,
口气十分坚决,
好像毫无商量的余地。
霎时间,
她几乎要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了,
她几乎要倒在地上,
瞪着脚跟叫骂起来了。
好在她毕竟还有一点自尊心和常识,
才把自己克制住。
他想,
如果我那样做,
他只会嘲笑或者干脆袖手旁观,
我绝不能哭闹,
也绝不乞求,
我绝不做任何叫她轻视的事,
他得尊重我,
即使,
即使他不爱我也罢。
她抬起下巴,
强做正经的问,
你要到哪里去?
他回答时,
眼中隐隐流露出赞许的光彩,
也许去英国或者巴黎,
但也可能先到。
好,
查尔斯顿,
想办法同我家里人和解一下。
可是你恨他们呢?
我替你时常嘲笑他们,
并且他耸耸肩膀,
我还在嘲笑。
不过我已经流浪的够了。
司家,
我都四五十岁了,
一个人到了这个年龄,
应当开始珍惜他年轻时抛弃的那些东西,
如家庭的团结,
名誉和安定,
扎得很深的根基等等。
不,
我并不是在改悔,
我对于自己做过的事从不悔恨。
我已经好好享受过一阵子那么美好的日子,
现在已经开始有点腻,
反想改变一下啦。
不,
我从没打算要改变自己身上的瑕疵以外的东西,
不过我也想学学我见惯了的某些外表的东西,
那些很使人厌烦但在社会上却很受尊敬的。
东西,
不过我的宝贝儿,
这些都是别人所有的,
而不是我自己的,
那就是绅士们生活中那种安逸尊严的风度,
以及旧时代温文尔雅的美德。
我以前过日子的时候,
并不懂得这些东西中潜在的魅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