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集。
一朝天子一朝臣,
这就是一个征服与被征服地过程。
范闲只希望自己既然与她有了这一段露水姻缘,
她就能够变得更女性化一些。
只是事态的发展似乎有些脱离了范闲地控制。
小皇帝平静地看着他,
没有丝毫疲惫和渲泄后地依赖感觉,
有地只是跃跃欲试和不甘。
范闲微感紧张的看着他的眼睛,
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怎样做,
你是朕的男人,
为什么不能是你?
听我地话?
不等范闲开口,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
凑到他地耳边说道,
要不然朕与你再打一架。
谁赢了就听谁的。
气息炽热而诱人,
二人此时抱在一处,
彼此间无一丝缝隙骤闻。
此语范闲心头一荡,
暗想,
妖精打架这种事情,
谁怕谁来着?
这对年轻男女,
小皇帝是初尝男女滋味,
加之他心性坚强,
根本不为痛楚所惧,
只是一味地好奇与欢喜。
而范闲却是被她地身份以及她骨子里藏着地那抹倔劲儿所引,
各自觉得这种挑战十分刺激,
便如干柴烈火一相逢,
彼此饥渴于彼此的身体。
胡天胡地竟也要寻个国家大事地由头,
实在是有些无耻。
小皇帝眸中难得一媚,
范闲手中一紧,
便又厮杀在一处。
临近海滨的剑庐,
天亮的极早,
还只是早更天,
便有淡淡地晨光洒入了草庐之中,
大床被下的两人悠悠醒来,
都疲惫的有些睁不开眼睛。
小皇帝疲惫欢愉到了极点,
所在范闲的怀中补眠,
昨夜一场疯狂完美地补足了战豆豆同学这些年地精神缺憾,
让他终于发现做一个女人似乎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只是却也榨干了她体内地所有精力。
很明显,
获得最后胜利地范闲更累,
他睁开眼帘,
看着头顶的房檐,
心中忽然生出极为荒谬地感觉,
征服这种事情最后果然落到了床第之事上。
那年言冰云嘲讽他的话语在此时此刻真真成了现实。
如果小言公子看见这一幕,
知道了其中的详情,
只怕会惊地从监察院的楼上跳下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地挥棒走天下?
范闲自嘲想着,
低头看着怀中两颊微红地女人,
昨夜疯狂如斯,
这女皇帝最后终于是被自己敲碎了所有的掩饰外壳,
成为了一个真真正正地女人。
至于此中范闲的辛苦,
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的瞳中忽然闪过一抹异色,
掀被而起,
胡乱披了件衣裳,
走到了门口。
小皇帝醒了过来,
有些迷糊,
有些愕然,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脚步声行至门口,
传来那名小剑童恭敬的声音,
范闲应了一句,
等他离开之后,
才小心翼翼地开了门,
端回了一大盆热水及各式点心,
还有一些漱洗用的工具。
看着这一幕,
小皇帝半坐于床,
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疯狂之后是清醒,
她终于明白自己昨夜做了些什么,
而这又代表了什么?
最关键的问题是,
这个地方不是北齐的皇宫,
也不是传说中范闲重兵布防的太平别院,
而是一个相对比较陌生的地方。
剑庐。
以范闲的境界,
当然不虞有人偷听,
所以昨夜小皇帝在放纵自己人生之时,
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然而那名剑童的到来,
以及这一大盆热水,
却让小皇帝清楚地记起。
这座剑庐里住的不是别人,
而是一位大宗师。
剑炉虽大,
门院虽深,
可是昨夜疯狂之时总有声音四顾。
剑虽然重伤将死,
可是既然对方能够轻松逼退狼桃和云之澜,
想必修为仍在,
要听清楚这间房内发生了什么,
应该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北齐皇帝是个女人,
这个秘密被范闲知晓也便罢了,
毕竟他是小皇帝的第一个以及第二个,
或许也将是此生唯一一个男人。
可是,
如果让别的人知晓,
小皇帝不知道自己身败名裂之后,
还会有怎样更可怕的下场。
这样地强烈冲击之下,
她的脸只是变得凝重而不是惨白,
已经是殊为不异,
极为强悍。
范闲没有去看她的脸色,
微笑端着热水来到床边,
开始替她擦洗,
因为他知道她此时行动有些不便。
经此一夜,
二人间地距离早已近至负数,
不止是身体上的,
更是心理上的。
在那些短暂的间歇期内,
两位剑庐的客人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做,
除了梳头、
牵手、
口、
掌心、
股心之外,
便只有聊天儿,
聊彼此离奇而怪异的人生。
与世上一切人都不一样的童年,
怎样男扮女装,
怎样男生女相,
怎样欺世盗名,
怎样高坐龙椅,
怎样洗澡,
怎样抄诗,
诸如此类。
小皇帝与范闲之间是平等的,
他们很认真地研讨彼此的人生,
看看彼此有什么事情做地不是很妥当。
从对方的智慧中寻找能够补足的机会。
一夜过去,
二人并未白头,
却已如故。
未许白头,
却已定心。
除了男女身体间的厮磨外,
更有一种精神上的互通和慰籍和分外刺激的挑战感觉荡漾在二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