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集,
我往演讲台上一看,
一个20出头的青年,
这个人我认识,
是陈家镇跑来的一个****小队长,
前些日子***我爷爷,
就属这龟孙最积极了。
当下我也不愿与他理论,
因为根本跟他无理可讲。
于是我就转头对老支书说。
支书啊,
村口那人头标记牌的事情您又不是不知道,
您是村支书,
您说句话,
那路真不能修啊,
除非绕道而行。
哪知道,
老支书叹了口气说。
啊,
我也没办法了,
如今我再已不是支书了,
他呀,
是前几日镇里委任下来的村支书,
以后村里的事情啊,
老头儿,
我做不了主喽。
听到这话,
我顿时就大叫一声,
坏了,
看来修路的事情是阻止不了了,
你哪能跟一个****讲恶,
恶阴凶魂的事情啊?
是的,
老支书所说的那个镇里刚委派下来的新干部,
就是演讲台上那个****小队长。
他姓曾,
本身也是陈家镇里的人。
他呀,
在陈家镇有些名气,
前不久高中毕业,
算是当地少有的知识分子。
那个龟孙见我看向他,
很是得意的冷笑了起来,
然后指着我说。
又是你这个封建迷信的小毒瘤啊,
上回看在老支书的面子上饶了你一回,
难道你还不知道悔改吗?
我也不理他,
转头呢对礼堂里的村民喊道,
大家千万别同意修路。
上回铁柱昏倒的事儿,
当时的大家也都在跟前儿,
如果你们还去碰那些石像的话,
就真是自己找死了。
被我这样一说,
大家顿时就害怕了起来,
想必铁柱的事儿让大家还记忆犹新吧。
大家开始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但是却也没人开口反对修路。
这时,
那个新支书就冲台下的村民叫道,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哪来那么多的牛鬼蛇神呢?
今天谁再跟我提什么鬼神迷信,
老子明天就保证让他五花大绑去***,
封建迷信要不得呀,
它是社会的大毒瘤,
是广大人民的公敌。
被这一套大帽子一盖,
整个礼堂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谁还敢说半个不字啊?
谁说个不字就是人民群众的敌人,
将被广大人民群众讨伐呀。
见没人喊反对的声音了,
姓曾的就继续说,
什么狗屁鬼神呢?
你们所担心的事情,
我早就有所耳闻了,
不就是挖出几个破石头么?
明天老子就当着你们的面把它们给砸成粉。
在社会主义面前,
一切牛鬼蛇神都将化为****,
不攻自破。
说完,
他转头就要村民把我给绑了,
老支书跟他吵了起来,
才算是保住了我。
我虽然没事儿,
但是这修路的事儿算是成了定局,
明天就开始动工,
而且那龟孙还要带领着大家把那些人头标记牌给砸了。
当晚一晚上,
我都心里担忧着修路的事儿,
总觉得爷爷之前说过的话要应验,
村里会遭祸。
如今爷爷不在,
我心里根本就没有底啊。
虽然村民们之前那样对待爷爷,
但是正如爷爷所说的那样,
不能见死不救,
应当多积阴德。
正如老支书救我是一回事儿。
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就拿出了爷爷在牛棚时交给我的那本老书,
爷爷之前叫我好生保管,
多家研习。
拿出老书,
只见这书很老很旧,
发黄的纸页边缘竟然还被虫咬的满是小孔。
书的封面上写着寻龙仙经几个大字,
好奇的翻开书页,
里面是有图有字,
粗略扫了一眼,
发现这所谓的寻龙仙经果然是本好书,
里面呢,
全是寻龙问穴的方法及一些做风水的秘术,
还有一些所谓可操控人生祸福,
扭转乾坤之风水秘法与阴阳仙法,
这些对于我来说算是非常珍贵的,
因为只要我通读此书,
那么我就不仅仅。
只是会断风水了,
而是可以做风水。
一个风水师,
不管是名师也好,
亦或者是呃,
新入道风水学徒,
如果没有上师之衣钵,
就不具备师承关键技术秘术,
通常不具备嫡传传承资格,
用江湖话来说为瓢学,
即半路出道的先生或自学书屋先生。
这种没有经过师承的先生,
简单地断一些阳宅风水或阴坟风水是可以的,
但是在做风水却要小心了,
因为断风水与做风水是完全不同的事儿。
断风水的法门可以有多种,
如八卦奇门、
心易法、
巫术等等,
而做风水必须具备过硬完备风水技术,
这通常只有传承才能得到操控人生祸福,
扭转乾坤之风水技能与秘术,
特别是在阴阳造葬风水中,
尤其要小心,
为是没有过硬的阴阳风水技能,
万不可随意替人造葬,
以免损己福损他人。
阴宅风水,
杀人损人,
其祸惨烈,
大至灭族,
小至伤亡,
不出百日即可现。
而我手里这本书,
可以使我掌握做风水的风水秘术。
当晚忍着心中的兴奋,
就认真的看了起来,
直至下半夜。
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总之我是被人给吵醒了。
听见屋外有村民在焦急的叫我,
我一看太阳都嗮到屁股上了,
顿时心里暗叫一声,
不好,
睡过头了呀,
今天村里修路,
村民不去修路,
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难道现在就出事了?
急忙起床开门,
接着就看到老支书带着三四个村民站在我的门外,
他们个个满身都沾着泥土,
显然是去修路来,
只是他们神色显得很慌张,
不断在我门外渡着步子,
一看就知道是出啥事儿了。
支书几人一见我开门了,
立即就扑了上来,
拉着我就要往外扯呀,
一边急道,
二狗啊,
出大事了,
快快快快跟我到村口去救命啊。
看到支书那慌慌张张的样子,
我也吓得不轻,
急忙拖住他。
我说,
哎,
支书,
先别慌,
到底出啥事儿了?
支书被我拉住,
不由叹了口气,
气的一剁脚说道,
哎呀,
还不是今儿修路的事儿给惹的呀啊,
小三儿刚才带着村民们跑到人头标记牌的那个地方去修路啊,
结果下一功夫栽倒了好几个人呢,
如今你爷爷不在,
只有你能救他们了。
听到我心中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不由也吓了一跳,
心说这可真是坏了,
同时心里也很是气愤,
他们根本不听劝,
真是自寻死路。
不过事到如今,
我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正如老支书所言,
如今只有我或许才能救他们。
当下我也没敢耽搁,
进屋拿上黄布袋子,
就随老支书出了门,
往事发地赶去。
一边往事发地赶,
我也一边向老支书几人打听详细情况,
问他们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那代表人头标记牌的几尊石头是不是真被他们给砸了呀?
老支书啊,
又气又急,
还是将事情大致的情况告诉了我。
原来,
经过昨晚的大会,
今天一早,
新支书小曾就带着全村的劳力出了门,
开始动工修路。
话说大家来到目的地,
看见那些之前挖出来的人头石像,
大家心里不免有些害怕,
所以呢,
迟迟不敢动手。
那小曾一看到这,
便发了好一顿大火,
说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神,
大家都被封建迷信思想毒害了。
为了证明自己所说,
为了打破所谓的封建迷信思想,
他带头走到那堆人头石像前,
说要当着大家的面把那些人头石像全部给挖出来砸了。
说到这里时,
老支书脸色明显变了,
满是惊恐的模样。
我急问他。
后来呢,
他真的去砸了那些人头标记牌儿。
老支书点点头,
说砸了,
不砸就不会出后面的事了。
接着他便继续给我讲了下去。
小曾当着大家的面直接跳到了人头石像堆里,
拿起锄头就开始挖,
没多久就又挖出来好几个人头石像,
一边挖一边得意的对大家说,
啊,
这一切都是封建迷信思想害的人啊,
老子挖了这么久,
这不是好好的么?
啊,
谁说这里的土动不得啊?
谁说这儿有凶神,
全是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