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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一百万只是个零头
病太岁拉开酒席旁的一张座椅
示意席水上座
席水稍微考虑了一下
走了过去
坐下的瞬间
病太岁把餐椅推进一个合适的位置
正好能让人舒服的就餐
接着又服侍娃狗就坐
娃狗连忙学着洗水的动作
只是第一次感受餐桌礼仪
再加上给自己扶凳子的又是教导主任
感觉非常尴尬
接着病太岁又帮他们布置了餐具
喂他们舀了开胃汤
同时询问要开的酒水
这一系列流程下来
挖狗觉得自己像是大饭店里吃饭的富家公子哥
而教导主任就像给自己服务的逝者
这角色转换的又生硬又自然
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
喜水表示酒水随意
病太岁开了一瓶九七年的红酒
但琥珀色的液体斟满两个玻璃杯
病太岁把红酒瓶放在酒架上
躬身退后两步
搁在习水身后不远处
示意习水和瓦狗请慢慢享用
搁着一张桌子
瓦狗有点不踏实
这要是桌子上摆的是两碗红烧牛肉面
那他还纠结个毛线
肯定扯开一次性筷子就大口捞面往嘴里塞
但眼下桌子上摆的不是面条
而是鲍鱼龙虾
虽然都是吃的
但差别可是天壤之别
看了一眼躬身垂立的病态岁
上午广播里就是他的声音
一般来说
像通知这种事情不会是教导主任亲自去播
不过今天却不同
病太岁亲自命令全校下午开始休课
结果到了晚上这个点儿
却在给两个学生端茶倒水
反转的太奇葩
让人很难接受
跑了一下午
这会儿娃狗肚子传来咕噜咕噜声
溪水嘴角斜翘
了一丝
这货应该是看自己不动
也不敢随意动筷子
病太岁出场用意就很明显了
派出自己的一条狗和准备这一桌子饭菜的用意是一样的
那就是无所谓
既然如此
那就不如少一点交情
再说了
吃饱了才好打架呀
溪水举起酒杯
让红酒晃动几圈
然后放进嘴里
顿时一股齿加留香的酒香刺激着每一颗味蕾
果然是上了年份的好酒
老蛆头应该很喜欢
另一头的憨货看着满桌子好菜
怎么可能先去碰酒
上来就加了两块龙虾
三下五串塞进嘴里
那海鲜的咸香和芝士特有的纯感交汇在嘴里
像开了一场豪华的音乐会
一顿酒足饭饱
足足吃了两个小时
诺大桌子上只剩下汤汤水水
娃狗吃了个杜饱留
圆桌上大半都是他干掉的
这会儿摊在椅子上直呼太爽了
洗水和在洗铺吃饭一样
每一样都吃了点儿
不像娃狗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撤下最后一道饭后甜点
娃狗舔着脸问
可不可以打个包
吃剩的还个包倒掉太浪费了
病胎岁不知道从哪找出几个袋子
帮娃狗把剩下的全装在一起
娃狗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时间过了晚上十点
还有两个小时正戏就要开演
娃狗一点也不担心的模样
吃的太撑
着急活动活动
自己跑到体育馆的另外一个角落
餐桌这就剩习水和一旁候着的病态岁
虽然从病态岁那拿走了一百万的赃款
不过习水觉得还是要告知他一下
于是走到病太岁面前说
你那藏起来的一百万是我拿的
准备分给三个死者家属
这个应该提前告诉我
但这两天没看到你
没有关系
鬼猴子死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
你怎么分配那笔钱不用问过我
既然收到钱
你背后的金主说一下
一百万只能算个零头
留下和死的那个高二的学生都是十多岁
他们两家一家五百万抚恤金
拐王即将花甲
就按两百万算
这笔钱是他该出的
是
我一定带到
如果你没有其他吩咐
我先告退了
说着微微鞠躬
习水示意他可以先走
病太岁再意鞠躬
退出了体育馆外
随着他身影消失在大门口
整个体育馆之前明亮的灯光刷的熄灭了
只留下几个之前每天晚上亮着的路灯
少了灯光的照明
整个场馆内顿时黑暗下来
好在之前杂乱的器械已经收拾一空
虽然昏暗的视野里一下不适应
但至少不会被铅球之类的绊倒
挖狗溜了回来
只看到病态碎最后消失的身影
哎 溪水
他怎么走了
那你要不要追过去
那现在我们干嘛
上去吹吹风吧
上去
哎 等等我呀
我
阿狗不明白为什么溪水突然想上去看看
难不成上边会有什么吗
还是跟着他走了过去
自从上次刘家跳楼
那悬在半空的扶梯就一直没再升上去
可能是方便警察上楼
习水和娃狗一前一后爬了上去
直到站在钢化玻璃加固的屋顶
吹着仍带有一丝热意的晚风
远眺整个城市的万家灯火
新建通车的滨江大道
那一排飞火流星
还有从每栋高楼顶端一闪一闪的航标警示灯
娃狗心一下子安静下来
整个城市充满太多憧憬和诱惑
有人兢兢业业
有人偷生苟且
有人大富大贵
有人还在为明天的生计而忙碌
踩着玻璃幕墙上
从楼下折射上来的灰暗灯光
把脚下照得犹如水晶一般
光影斑驳间
总让人有种不小心用力踩的话
就会从三十多米高跌落的错觉
只有尽量不去看
也不去想
事实上钢化玻璃有足够的硬度
不会那么容易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