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为庆余年原著小说,
电视剧根据原著改编,
与原著内容有出入。
电视剧第一季拍的范闲从北齐归来对应到原著中是本书的第一集初秋的收割开始讲之后的剧情。
电视剧中范闲被言冰云刺了一剑的情节原著中是没有的,
但不论如何改编,
大主线是不会变的。
后面悬空庙、
遇刺下江南、
整内库、
大东山神庙等等精彩剧情都会有,
大家稍安勿躁,
细细品味原著的魅力,
找出原著与电视剧的区别也很有趣。
感谢大家对庆余年的喜爱。
余生有幸与君再相逢第二季第一集。
初初入秋,
庆国,
京都北方平原的上方一片云影,
天光乍有乍无,
在田里劳作的百姓们没有抬头,
他们可没有兴趣欣赏老天爷借助云朵的形状与阳光的折射玩得美妙把戏,
只是想在天边那朵雨云飘来之前,
将地里那些金黄的作物赶紧收回去。
今年雨水有些偏多,
听说南方那条大江也长得厉害,
但对于这些生活在疆域之北的民众而言,
河堤是否安好与他们没什么关系,
他们更担心这些该死的暴雨会不会耽误了一年的收成。
偶尔有几只肥硕的田鼠,
悍不畏人的从农民们的脚下穿过,
抢夺着田中那些散落着的谷粒。
农夫们手中的镰刀,
懒得对付这些祸害,
只是专心致志地收割着谷子。
官道两侧一大片连绵不绝的稻田里,
那些刷刷的割谷声渐渐汇成一处,
形成一种整齐而且能让闻者产生某种满足感的美妙声音。
那些赤裸着精瘦上身的农夫们面朝黄土背朝天,
将自己身上被谷液割出来的道道小裂口展示给冷漠的上天观看,
却没有注意到官道上正有一列长得仿佛看不见尾的车队正缓缓行了过来。
庆国出使北齐的使团终于做到了春时去,
秋时回的承诺,
赶在了9月中回到了国土之中。
只是回时的车队却比去时的队伍要显得更加庞大了些。
除了北齐方面为了表示诚意的回礼之外,
送亲的官员与仪仗更是不少,
足以看出北齐朝廷对于公主出嫁的重视。
这毕竟是两国间的第一次联姻,
谁也不知道这种女人外交能给这片刚刚安静了20年的大陆带来什么样的转机。
除了北齐大公主所在的那辆华美马车外,
长长的车队中还有一辆马车比较引人注意,
因为不论是与北齐送亲的苗彩马车相比,
还是与庆国朝廷的黑色马车相比。
那辆马车都要显得寒酸了许多,
虽然拉车的马也是骏马,
但连马头摇摆的都有些有气无力的。
使团的成员们知道,
那是因为那辆马车太重了的缘故,
上面放着北齐大家庄墨韩临终前赠予使团正是范闲大人的书籍。
那些书虽然看着不起眼,
没想到却竟是比大公主的嫁妆珠宝还要重了许多。
每每看到这辆马车,
使团的众多成员都不免生出几分敬意,
不仅仅是因为范大人脸上的光彩,
也是因为敬佩范大人的治学之风。
所有人都清楚,
自从路过北边几个小国,
在沧州外入了国境后,
范大人便一直将自己关在那辆马车中,
日以继夜的看书,
竟是连饮食休息都不大愿意下来。
哎,
这日子没法过了。
范闲叹了口气,
将手中那本前朝的诗集放回身后的枪中,
车帘被迎面来的风一吹,
闭了起来,
让车厢里陷入灰暗之中。
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听着声音也能知道,
咱们的范大人并不是很情愿的呆在车上伪装一位勤勉的当世文学大家。
这一路南下,
无比顺利平安。
那位北齐大公主从庄墨韩逝世的悲哀情绪中摆脱出来后,
也回复了一位贵人应有的矜持与自重,
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相反,
在驿站之中,
城熟府里,
范闲偶尔还能与这位面相清美的大公主说上几句话。
聊些比较寻常的事情,
排遣一下旅途中的寂寞。
虽然他身为臣子,
不敢有任何余礼之处,
但对着一位姑娘家,
总比面对着高达那些冷面刀客与言冰云那块冰要好过许多。
但这种情况在过了沧州之后终于结束了。
不是说回到庆国的土地上,
范闲便不敢与这位大皇子未来的媳妇儿说话,
而是因为使团里忽然多了一个人,
而那个人的身份有些特殊,
来历也有些诡异,
与使团里某位仁兄似乎有些不清不楚的瓜葛。
那个人一直待在大公主的马车里,
范闲也不想看见她天天以泪洗面的凄惨模样,
所以只好自己躲进了马车中,
将难题留给了言冰云小言公子。
一路上,
检察院都会有些情报传来,
除了南方侦办的那几桩古怪命案还没有线索之外,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没有人想到,
最让所有人震惊的消息却是从北方传来。
沈重死了,
在一个下雨的夜晚,
在13名锦衣卫高手的保护下,
被手持一柄长枪的军方大将上杉虎当街狙杀于轿中。
堂堂当朝锦衣卫镇抚司指挥使,
继肖恩之后,
北齐最大的密探头子,
竟然就这样窝囊的死了。
这个看似荒谬的消息,
却已经被证实是无比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