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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里
有一种老餐厅的氛围
狭长的白色吧台旁边
摆着一圈镀铬底座
红色软店的高角凳
前窗边
有一排红色的卡座
每个卡做围城的开放包厢里
都有一张桌子
桌上有一个放砂糖的小玻璃瓶
一盏银色小壶
我猜着里面盛的是往咖啡里加的牛奶
此外
还有配套的盐油罐
和胡椒粉摇罐
门边的柜台上放着一台老式收银机
旁边有一个木衣帽架
这家咖啡馆令人感觉舒适
是那种可以坐下来和朋友们聊很久的地方
可惜我一个朋友也不在身边
一个女招待本来在远处的包厢和两个客人交谈
这时转过头来微笑着对我说
请随便坐吧哪儿都行
我努力收起过去四个小时里堆积如山依旧没有平复的沮丧情绪
尽力的给他一个微笑
我选了一个靠门的包厢
一屁股坐在红色塑料底座上
这才注意到
椅子非常心
我抬头望望四周
吃惊的发现
咖啡馆里的一切都是新的
我想
老板一定是认为市区早**扩张到这里
所以踩在这钱不着存扣不着店的地方
新开一家咖啡馆
嗨
医生招呼打断了我关于房地产的实惠价格和住房开发机遇的思绪
说话的
是那个女招待
我叫开喜
你好吗
嗨
开西
我叫约翰
我有点迷路了
哦
看来确实是的约翰
他笑着回答我
他说话的语气模棱两可
我很难判断他说的
是我确实叫约翰
还是我确实迷路了
你为什么来这儿约翰
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些意外情况
本来想绕开
结果迷路了
我饿的半死
邮箱也快见底了
听我发完牢骚
凯西再次顽皮一笑
我跟你保证
饥饿的问题
我们肯定能帮你解决
至于其他的
我们看看再说
他从前门的架子上取下一本菜单递给我
我不知道是因为光线的问题
还是因为开车太久精神疲惫
总之我发誓
他递给我菜单的那一刻
我看到菜单上的字模糊了
然后又重新出现
哦
我一定是太累了
我这样想着
把菜单放在桌上
凯西从口掏出一个小小的点餐板
要不
先点杯东西喝
再仔细看菜单
听了他的建议
我点了一杯柠檬水
这一天的精力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先是花了好几个小时行驶在荒凉的老路上
然后又在这仿佛世界尽头的地方
发现了一家咖啡馆
现在遇见一个笑容顽皮的女招待
我拿起菜单
看了看封面
欢迎来到
你为什么来这里咖啡馆
这句话占据了整个封面的上半部分
这行字下方
有一行小黑字
点餐前
请先询问我们的服务人员
你在此停留的时间
意味着什么
我希望
他意味着我能吃的好吃的
我边想着
边翻开了第一页
菜单上是常见的咖馆点餐
早餐在左上栏
三明治在左下来
前菜和沙拉在右上来
煮菜在右下来
我把菜单翻过来
吃雷惊
只见菜单背面写着一个大标题
上面写着
等餐时请思考
然后下面是三个问题
你为什么来这里
你害怕死亡吗
你满足吗
这和随便看两眼体育版新闻的感觉不太一样啊
我正想着呢
正当我要读一遍那三个问题的时候
凯西端着我要的柠檬水回来了
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把菜单翻回到封面上
指着咖啡馆的名字
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个啊
每个人似乎都对这个名字有自己的解释
其实
我们这儿大部分人
都把它简称为
为什么咖啡馆你现在要点餐吗
我还没准备好
我甚至有点想穿上夹克马上离开
这个地方绝对不一般
这种不一般在我看来更接近诡异
而不是与众不同
不好意思
凯西
我还得再想想
没关系
慢慢想
过会儿我再来问你
另外约翰
他带着一丝浅笑说
别担心
交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