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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理
真相第八十一集
难说
苏平摇摇头
这个颜泽华也不像是个老实的主
回头咱俩去审审吧
荀牧恩一声
眼睛又看向下边
问道
还有什么要汇报的么
众刑警对视一眼
纷纷摇头
祁渊欲言又止
犹豫了一阵儿
站起身说
军队搜队
我走访的时候
查到一条消息
不知道对本案有没有意义
哦
荀牧看一下他扬扬下巴
说说看
是楼下的房东
祁渊说
他说楼上因为是赌场嘛
大半夜里非常吵
那楼隔音效果又不好
他试过更姚瑞斌交涉
结果交涉失败了
那个姚瑞斌很凶
警告他别多事儿
还警告他如果敢报警怎样怎样
这房东头也铁
回家了越想越气
当时就想报警
结果手机刚摸出来
就有人敲门
两个吊儿郎当的青年站在门口
问他刚刚是不是去楼上找事儿了
然后把他打了一顿
临走还放话说他们上头有关系
他要敢报警
绝对能查到他
到时候要卸了他一条胳膊
呃
他才被吓怕了
不敢再声张
呃
就两个月前的事儿
按照方哥刚刚说的
姚瑞斌交代的说法
他搭上线的那个团伙早就被端了才对
所以我寻思着
这个姚瑞斌怕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而且还有四套房被打通
承重墙被拆了过半
藏有尸体的那面却保存的好好的
我又回现场看过
那面墙其实挺碍事儿
如果他当时打通套房的时候真的不计后果
按理不会留这面墙才对
我就想
这家伙对这桩案子
会不会也知道些内幕
而且他被抓
我发现墙壁上有人形的时候
他表现的也相当慌张
现在寻思起来
似乎也有些不对劲儿
我觉得他不是那种诧异
惊讶过后
担心我们把命案安在他头上
或者怕惹事的那种慌张
应该是心虚
有点意思
苏平琢磨了一会儿
说
立刻查一下
看看这姚瑞斌跟颜泽华有没有关系
已经查到了
技术队的小高说
姚瑞斌跟颜泽华确实有点关系
颜泽华是姚瑞斌的妹夫
妹夫呀
苏平又习惯性的伸手在桌子上点了起来
倒是松哥有些诧异的看了祁渊一眼
这条线索是他带着祁渊挖出来的
不过他有些不以为意
只认为姚瑞斌充其量是在团伙犯罪这一块儿有所隐瞒罢了
倒没想到祁渊这么快就能把这条线索与方常和苏平的发现结合起来
发现问题所在
紧跟着
他又问
苏队
你要再去审一审姚瑞斌么
不急 先不急
苏平摆摆手
明天再说吧
今天有些晚了
呃
先多搜集点线索
然后去问问颜泽华
再回过头来审姚瑞斌
老荀
你有什么意见
没
老荀荀牧摇头
说
就先这么定了吧
有新的发现再说
呃 老凃
你觉得解剖工作交给谁接受合适
嗯嗯
小乔吧
凃仲鑫不假思索的说
他虽然只是主检法医师
但那只是因为受限于资历
本身能力和经验还是相当丰富的
这尸体虽说在钢筋混凝土中封了十年
各方面检查都比寻常尸体来的难的多
但我相信他能搞定
实在不行
我可以帮他参谋参谋
只要别叫我看见那张脸
我可以勉强控制住情绪
成荀牧颔首
那这桩案子的尸检工作
就交给老乔负责
你去通知他吧
呃
还有没有什么要汇报的
扫视一圈
见没再有刑警站起来
荀牧便伸出双手在桌上一压
起身说道
那就散会吧
明早八点零五
打过卡以后
停车坪集合
到时再安排任务
次日清晨
刑警们纷纷在停车坪集合
荀牧和苏平很快给他们分别安排了任务
只留下祁渊
抿抿嘴
祁渊知道自己又被他俩相中了
他俩都没说什么
只招呼着祁渊上车
跟着就一路往东开
小祁
开了一会儿
荀牧张了口
轻笑道
你最近进步不小呀
依我看
等一年期满转正后
你就可以直接独当一面了
呃
都亏荀队你俩和松哥培养
祁渊赶紧说
要不是你们带我见识了这么多案子
积累了这么多经验
我现在恐怕
机会不是我们给你的
是你自己争取的
苏平淡淡的说
还记得你接的第一桩命案么
你高中同学遇害的案子
呃
怎么了
祁渊有些纳闷
这一批通过考试进入支队见习的实习生
我挨个通知了
苏平淡淡的说道
其中三个电话打不通
还有两个说临时有要事想请假
不们明显心态没转过来
或者直接在毕业前实习的时候就养牛了
不管什么原因
这都是大忌
当刑警
就得保证二十四小时都能联系上
且不管什么理由
都不允许推脱任务
所以这五个人
见习考核我不会轻易让他们通过的
就算通过了
也别想在支队继续待下去
咱们支队不是给人养老的地方
剩下的只有你
住的相对远
却最早赶到
而且见习前几天表现也不错
没有因为枯燥的偏向文职的工作而懈怠不满
还算兢兢业业
值得培养
我才重点关注你
祁渊恍然大悟
紧跟着
苏平又说
另外
你接触的案子不算多
能在这会儿就拥有这种能力
不逊了
只比老荀当年差几分
祁渊微微低下头
有些不好意思
赶紧转移话题
问道 苏队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提审颜泽华吗
嗯
荀牧接过话
说
昨晚我和老苏研究了一下颜泽华的案卷
发觉了一些问题
打算找他问问话
顺利的话
这桩案子说不定就可以结了
倒是能舒口气
祁渊点点头
毕竟这位水泥墙藏尸案
房子又经过转让
原房东还不知所踪
想想就让人头疼
要真跟颜泽华
姚瑞斌有关
直接破案
运气算相当不错了
接着
他又忍不住问道
什么问题
苏平轻笑一声
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递过来一份报告
说
你自己研究研究
祁渊点点头
接过报告仔细瞧了起来
车上看东西的滋味相当难受
等抵达目的地时
祁渊就觉得有些犯恶心
不过还能忍
因此没表现出来
荀牧接过门卫递来的登记册
签上自己的名字还回去
门卫看了两眼
才开门放行
把车停好
三人下车
祁渊把报告还给苏平
怎么
不舒服啊
苏平还是看出了他的异常
还好
主要摇摇晃晃的
有点晕车
苏平点点头
岔开话题
问道
发现什么了吗
有几个矛盾点
祁渊咽口唾沫
强压下恶心感
顺着苏平的问题转移注意力
回答说
首先 据调查
他是因有了不良行为记录
极大的影响到了工作生活
过的穷困潦倒
没脸回家
这才在年初**借酒闹事
被判了寻衅滋事罪
但问题是
他拿出了三十多接近四十万的赔偿金
也因此
他的量刑相对于他烦的事儿而言
不算太重
可一个穷困潦倒的人
怎么可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钱出来
这还不算
年初并非他第一次闹事
再往前也有多次民事纠纷
最后私了解决
七七八八加一块
五年赔了过百万
这是第一个问题
其次
他犯的这些事
仔细看其实也有规律可寻
他滋事闹事的对象
并不是寻常老百姓
而是酒吧ktv 的老板
而且这些酒吧ktv 都有个共同点
开的都不久
很快就倒闭了
这让我怀疑
他并非是酒后闹事
而是有目的的寻衅
下手的目标也都是没背景
没人手
没人撑腰的规模不大的娱乐场所
顿了顿
见苏平点头
祁渊才接着说结论
所以
我认为他犯的罪
并不单单只是寻衅滋事
很可能还涉及非法团伙性犯罪
嗯 没错
抓住关键点了
苏平点头
疑似涉及团伙犯罪
又参与了楼房加建工作
再加上疑点重重
可能知情这同样涉嫌参与团伙犯罪的姚瑞斌
这一切实在太过巧合了
这两人
怕是跟本案脱不了干系
那为什么不多搜集点线索再审讯呢
祁渊忍不住问
这人被抓了一次
参与团伙犯罪的事都没被挖出来
先不说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单这人就肯定狡诈非凡
想要套话的话
恐怕什么都套不出来
这次提审他
要咱们能一举而下
撬开他的嘴也就算了
但我觉得最大的可能是
只要他确定咱们没证据
那么哪怕他被我们言语逼到绝路
难以自圆其说
也只能装傻充愣
不可能老实交代的
可这样一来
咱们一无所获就算了
更要命的是
可能还会引起他的戒备心
下次再调审
难度可比现在大得多了
你说的倒也确实不错
苏平颔首
但问题是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得到他的口供呢
啊
从上次刑事诉讼法修订以来
口供的作用一降再降
到如今
甚至只能作为佐证了
苏平轻声说
所以
这口供有或者没有
问题并不大
咱们这次来
也不是为了让他招供
仅仅只是为了确定猜想
只要能确定正确方向
这案子还怕破不了吗
到时候证据链完整充分
统统摆在眼前
他再耍心机又有什么用
所以
就算他因为这次审讯而有了戒备心
其实也没有任何关系
另一方面
这桩案子毕竟已经过去了十年
许多线索实际上都已经被时间给埋没了
如果仅仅只有个大概的
并不十分明确的方向的话
想收集证据
其实是很困难的
与其等那么久
到头来还是要跟颜泽华斗智斗勇
倒不如现在就过来
祁渊若有所思
说话间
刚刚跑去办手续的荀牧也回来了
对他俩招招手
说 行啦 过来吧
咱俩先去审讯室等着
狱警去提人了
苏平点点头
示意祁渊跟上
就快步走了过去
监狱的审讯室跟支队大为不同
倒是和看守所很像
都是个狭窄逼塞的小房间
中间一道铁栅栏把犯人和民警隔开
审讯桌上还有两个固定镣铐
将犯人拷在上边
限制行动
在审讯室里等了几分钟
一根烟才抽一半
颜泽华就被带过来了
烟味儿
颜泽华鼻子抽了抽
跟着眼前一亮
双喜软珍
好日子
老实点
狱警呵斥一声
用力按
把他身子按在审讯椅上
又将他双手铐好
对荀牧三人点点头
便离开了
颜泽华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眼
最后落在祁渊身上
嘿嘿笑道
嘿嘿 大哥
能不能给根烟
大半年没抽了
本来也没啥感觉
突然闻到
哼
大半年没抽
苏平冷笑两声
盯着他手指看了会儿
又瞅向他牙齿
说
我看你就算在牢里
烟也断不了吧
哎 说笑了
说笑了
颜泽华搓搓指头
又握起拳
把手指藏起来
继续死皮赖脸的说
哎 夏哥
给根烟呗
荀牧干脆把烟逃了出来
放在审讯桌上
重新取出一根放在手上把玩
同时说
颜泽华
你大概还不知道咱们提审你的目的吧
他眼睛盯着烟
咽了口唾沫
摇头说 哎
猜不到
难不成我以前那帮兄弟哪个犯事儿被你们逮住了
给根根烟
给我根烟
我保证配合
你们想问什么
我都说
倒不是你那帮兄弟的事儿
荀牧轻轻一笑
手一伸
把烟递了出去
他立马勾起身
把嘴凑了过去
用嘴唇中间叼住烟屁
同时含糊不清的说道
火 火 点上 点上
荀牧也没太难为他
掏出火机帮他点上了
啊
还是这个味道好啊
之前抽它
一抽就是十多年
他迅速抽两口
一口抽掉半根儿
才把嘴凑到手边
拿下烟头 问 哎
警官
你们要问什么呀
裴德岳
苏平双手抱胸
身子往后一靠
说
认识这个人吧
啊
他瞳孔忽的扩大一圈
跟着又眯起眼
哎哟
太久没抽
这会儿抽的有点凶
晕烟
其他人正在听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