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0:00
外链地址
http://www.eemp3.com/audiofile/f66fe669fb30e62b22fa22528a3bbfc9.mp3
点击复制本节目由tme播客创作中心出品。
第289集。
本来张司九还想劝一劝的，
但是柯洛心已决，
都站起来了。
最后，
张司九只能带着她进产房，
不过进去之前还是再三叮嘱，
一定要多鼓励她，
你别慌，
更别说你害怕。
柯洛笑一笑。
放心，
我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当然，
说这句话的时候，
她的脸色如果不那么惨白，
语气不那么紧张，
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事实证明，
见到了妹妹的那一瞬间，
柯洛就把张司九叮嘱的话都忘了。
看着柯二娘子躺在那里，
柯洛快走了两步，
上前握住了妹妹的手，
还没来得及开口，
眼泪就掉下来。
疼不疼啊？
怎么说呢，
刚才还能坚强一下的柯二娘子一下就坚强不起来了，
眼泪都委委屈屈的冒出来，
那样子，
恨不得扑进姐姐的怀里去哭一场，
疼死了姐，
我要疼死。
珂洛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忍不住骂了一句，
让你听话，
你不听。
当时我就说，
让你别嫁，
我养你一辈子你倒是好，
被他花言巧语一骗，
什么都忘了，
这会儿知道疼了，
你早干嘛去了，
让你别生孩子不行，
抱一个你也不听。
倒是比我想象的好一点儿，
哼，
柯二娘子也哭不出来了，
柯洛拿帕子擦了擦妹妹脸上的泪，
语气缓和了一点儿，
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
你就别想那么多，
听她们的一鼓作气把孩子生下来，
知道吗？
柯二娘子点点头，
又有点儿想哭，
大姐，
万一我有个什么孩子，
就。
你要有个什么，
我就把你男人砍了，
再把你孩子扔了。
柯洛冷笑一声，
哼，
我劝你想都不要想这种事情我可不会养仇人，
你最好也不要说出来，
要养你自己养，
反正你出了事，
他们肯定遭殃。
这语气，
这神态，
一点儿都不像是假的。
柯二娘子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又憋回了眼泪，
两人相顾无言，
半晌谁都没了话说，
倒是阵痛来了的时候，
柯二娘子死死地憋着，
脸上一片狰狞和通红，
手也紧紧地攥着柯洛的手。
张司九欣慰了一点儿，
觉得也不算是没效果，
柯洛被攥得手指头都发白，
也一声都不吭，
反而握住妹妹的手，
无声的给她加油。
如此一折腾，
就到了中午时候，
可二娘子倒是饿了，
送进来的鸡汤粥喝得一干二净不说，
甚至还有点儿意犹未尽。
阵痛她已经习惯了，
来的时候就憋着，
走了就抓紧吃两口。
柯洛看着柯二娘子这样子，
倒是镇定了许多，
脑海里也不再不停地想起多年前自己印象中母亲生产的情形。
而张司九和王婆子也换班出去吃饭，
产妇需要留存体力，
她们也是需要的。
程万里跟着张司九一同吃，
快吃完了，
忽然说了句，
听说他们从府城请了名医过来帮忙接生。
张司九扬眉。
是那边。
程万里点点头，
然后有点儿欲言又止。
张司九一看他那样子，
立刻就明白了，
这是有话还没说完呢。
不过等了半天，
程晚礼也没有说出来，
所以张思九干脆问了。
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大夫？
你俩还有渊源？
程万里愕然点头。
你咋个知道的，
你脸上写的。
张思九吃完了最后一口饭，
放下筷子，
神色严肃。
来讲一讲吧，
别打没准备的仗。
那算起来，
我也得喊他一声师弟吧。
程万里也放下了筷子，
迟疑地开了口。
然后，
他很快就陷入了心不在焉的回忆往事状态。
他师父和我师父是师兄弟，
但是两个人闹了点儿别扭，
后来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我这头儿算是我师父的关门弟子，
他也是有一回啊，
我们遇到了同一家，
请我们去问诊。
是个疑难杂症，
很不好诊断。
为了给各司的师父出口气，
我们就赌了一把。
程万里又不说了，
张思九啥都明白了，
所以你输啦。
程万里有点儿恼羞成怒，
你就不能委婉点儿？
张思九点点头，
从善如流，
所以你因为毫厘之差惜败饮恨，
有区别吗？
有区别吗？
他捂着胸口，
总觉得那儿扎得慌，
最后他恨恨的开了口，
其实也没输，
因为他诊断出了病因，
我开出了药方，
当时啊，
他的师妹是跟着他的，
我呢。
后来去提亲了，
但是他反对了，
所以我那师叔本来是要点头的，
哼，
最后硬是要反悔。
张司九终于震惊了，
这么狗血的剧情居然是在老程身上发生了，
听听这里头的爱恨情仇，
编剧都要觉得太俗套了。
那他师妹呢？
他师妹是什么意思啊？
张思玖压低声音再问，
程万里扭捏了那么一小下。
啊，
她也是愿意的，
而且她觉得我的医术很好，
十分有天分，
将来呀，
肯定能成为一代名医。
他说这话的时候，
居然还真有那么一点儿小小的害羞。
虽然不厚道，
但是张思九仍旧听得津津有味儿。
那后来呢？
你们就没想着再努力努力，
再不行，
悄悄的远走天涯？
结果把程万里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我是那么孟浪的人吗？
我是真心盼着她好，
所以我怎么可能做那么荒唐的事情？
私奔。
那她以后还怎么抬头见人？
我就是宁可打一辈子光棍，
我也不会做出那种苟且的事情玷污她。
程思就无语，
忽然就觉得那些私奔的桥段的确是太俗套了，
而且太不正经了，
一点儿都不正常。
程万里发完怒也失落下来，
最后我就回了绵竹，
她留在家里好像是嫁人了吧。
那怅然的语气，
张司九听着都觉得有点儿难过和心疼了。
老程至今未娶，
怕不是对人家念念不忘，
所以决定孤独终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