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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
我又拿起了第三根香烟
这次我没有动刀
而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张卡片掏了出来
两张卡片一模一样
我又把它塞回了原位
我看看手表
把烟斗放进烟灰缸
然后为了确定时间
又看了回手表
我用一部分棉纸卷了那两根切开的香烟和那张割开的名片
又用另一部分棉纸卷了那支完整的里面塞着卡片的香烟
然后把两包东西都锁在了桌子里
我坐下来
看着那张名片
朱尔斯
亚姆色精神医失
只见预约访客
密林高地的电话号码
没有地址
三张这样的名片
卷在三只大麻烟里
装在一只中国或日本丝绸做的烟盒里
烟盒上还镶着仿戴帽框
这样一件外贸商品
大概价值三十五到七十五美分
可能来自任何一家东方商店
会飞星朗星通诸如此类的地方
店里面有一个彬彬有礼的小日本对着你嘶嘶作响
你如果对她说
那种叫做阿拉伯之月的香料闻上去跟青楼后堂的姑娘一样
它也许会对你开怀大笑呢
而这一切
此刻都装在了一个翘了辫子的男人口袋里
他还有另一只货真价实
极其昂贵的香烟盒子
里面装着他实际享用的香烟
他一定是把这支烟盒给忘了
这说不通
也许这根本就不是他的
也许这是他在哪家旅馆的门厅里捡到的
然后忘了自己身上还有这么件东西
忘了把它上交了
我再次念叨了一遍那个名字
朱尔斯
亚姆瑟
精神一失
就在这时
电话铃响了
我心不在焉的接了起来
话筒里传来了一个冷静坚毅的声音像是一个对自己充满信心的警察
是拦得而打来的
他的声音不大
是那种冷若冰霜的类型
这么说
你不知道昨晚那个姑娘是谁
他在大道上让你搭了车
而且你还是步行到那里的
马洛啊
你黄可撒的真好啊
也许你有女儿
那样的话
你也不会乐意见到扛着相机的记者从灌木丛里跳出来拿闪光灯往他脸上招呼的
可你对我撒谎了
不客气
他沉默了半晌
仿佛是在就某件事拿定主意
这件事儿就算了
我已经见过他了
这姑娘进到我的屋里
还给我讲了他的故事
她的父亲是一个我认识而且尊敬的人
真是碰巧
是他告诉你了
然后你也告诉他了
哼
我只告诉了他一丁点的信息
出于某个原因
我才给你打了电话
也是出于相同的原因
这场调查会秘密进行
我们有机会摧毁这个珠宝盗窃团伙儿
而且我们打算抓住这个机会
啊
今天早上的案子
是一桩团伙谋杀
好吧
你说的算
顺便说一句
鉴定结果出来了
那只怪怪的香烟盒里有大麻粉末
啊
就是那只上面有龙的烟盒
你确定没有看到他从那里拿出烟来抽吗
非常确定
警官
我在场的时候
他只抽过另外一支烟盒里的烟
不过他并没有一直跟我在一起
明白了
嗯 就这样吧
记住我昨晚对你说的话
不要打这个案子的主意
我们要你做的
就是保持沉默
否则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
我则对着话筒打了个哈欠
喂 我听到了
也许你以为我没办法说到做到
可我做得到
马洛
你**只要乱动一下
我就把你作为重要证人关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
报纸上暂时不会得到这个案子的消息了
他们会知道谋杀案的
但是他们不会知道这背后的事情
是啊
你也不知道
喂
我已经警告过你两遍了
不会再有第三遍了
我说警官
您的话可真多
对于一个手里捏着所有王牌的人而言
我这话一出口
那头的电话就毫不客气的挂上了
好吧
见他娘的鬼去吧
让他自己办这个案子吧
我又在办公室里四下走了几步
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给自己买了一小杯烈酒
我又看看手表
看不出时间来
于是便又一次在桌子前面坐下
看向了桌上的那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