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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听众朋友们大家好
最近我们上线了筹备已久的不合时宜全球成长计划
简单来说
全球成长计划是这样一件事儿
它是一个基于不合时宜已有听众社群的付费计划
我们希望能够通过定期的有特定主题的线上和线下活动来连接同类
交流知识
分享感受
锻造自我
在一个去全球化的时代中
重塑我们新一代的全球化语人群对于个体生活与社群生活的想象
你可以在本期节目的show notes 中找到关于这个成长计划的介绍与订阅链接
不过有一些用户也反映他们没有办法直接从小宇宙的show notes 中点击链接订阅
如果是这样的情况
你可以选择打开浏览器
在浏览器里输入www
不合时宜点com
就可以找到加入这个计划的方式
你的支持对我们继续保持创作至关重要
也希望接下来我们也一起陪伴彼此走过更长更远更远的路
很小的时候
我并没有觉得没有妈妈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因为你看白雪公主
她也是没有妈妈的
灰姑娘她也是没有妈妈的
所以在很小的时候
我会有一种fantasy
觉得你就是一个公主
因为你没有妈妈
但是这个社会这一切见构了你
觉得你是一个残缺的人
我记得我去个算算
然后他他跟我说
你爸爸你生活活的能量是一堵墙
**妈是一个飓风
我家是一个典型的什么家庭的
就是爸爸可能不怎么管就是我的生活
然后我妈是一个特别精明强干的女人
所以我在拍这个片子
我有一种很复杂状态
我又要完成跟她的一种隔离
但是我又遭遇到我可能要失去她
呜啦啦
你真真实实的看到一个人
在你的创作剧本当中的一个人
这个人扮演你的母亲
她跟你现实生活的母亲一样
都不是你的母亲
但这个人反而可能比我现实中的母亲更加接近母亲这个人物
她满足了我所有的fantasy
她是作为一个角色存在的
她像一个我的婴儿
就是母亲变成一个我的孩子
这里
大家好
欢迎收听本期的不合时宜
我是最近在疯狂倒时差的若涵
那今天和我一起录制节目的还有我的搭档庆
大家好
我是请
我现在人在北京
对 亲
最近也在疯狂倒时差
那这期节目呢
是我们女性约策划的最后一期
那这期节目里
我们想从女性导演的视角聊聊纪录片创作
聊聊女性创作者的母题选择
他们面临的挑战
以及我们对最近一系列女性主义题材电影的评论
那我们今天请来的这两位嘉宾呢
都是非常优秀的青年导演
两位都是纽约大学新闻纪录片专业的校友
其中一位嘉宾是荣飞
荣飞是一位非常优秀的青年导演
人称郭导
我也是第一次这样非常正式的介绍你
从凭借多部短片作品获得众多国际影展的青睐
然后也是二零一六年学生奥斯卡奖的得主
啊 当然
我觉得荣飞最重要的身份是不合时宜
多年的老朋友
我们曾经说要开起录节目
也说了两三年了
终于约上了
在一些明明的这个宇宙定理的推引之下
我们终于约上了这期节目
Hello hello
大家好
我是荣飞
对老朋友有一种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的感觉
千言万语尽尽在这也是两声干笑之中
觉对这个节目是一个有历史的节目
对
那另外一位朋友陈思义
思忆也是一位优秀有青年导演
思忆拍摄的纪录片处女座
我们在黑夜的海上入围了阿姆瑟丹国际纪录片电影节
那我也是在去年的时候在a 迪法第一次见到思义
也看到你拍了这部部片子
当时这部片子也给了我很大的触动
所以今天也非常欢迎思忆来到我们的节目
哎呀 大家好
我是思忆
我是荣飞的学妹
就是飞飞的学妹
一个行走江湖的title
别的的头不重要
重要聊就是我是郭荣飞的学妹
感觉你们这个这个专业也出了当今中国的这个纪录片界吧
中多纪录片导演一会儿扛把子
对
一会儿我们也可以聊一聊
我想就是在节目开始
先请两位聊一聊你们最近在忙的片子吧
因为在跟荣飞聊的时候
你最近也很忙
之前我们两个的交流的时候
我也知道你最近一直在筹备你自己的第一部剧情长片
这部长片对你个人来说也有很重要的意义
所以要不咱们先挨个分享一下你最近有没有在忙什么新片子
然后这中间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好玩的故事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
其实最近主要是在做一个个关于自己故事改编的一个表情形片
然后同时还有之前去依法也去pitch 的一个记录长片叫蒸发启事
剧情片叫红姐
其实这两个片子都是来源于我个人的生活
都是关于母亲还有女性遗体的一个讨论
但这两个片子一个剧情一个记录
但他们的差别有巨大
就是那个剧情片
它是一个歌舞片
就是是一个更超现实的一种表达形式
然后呢
另外一个是一个纪录片
是一个更片形式
所以等于像是在在劈叉
就是 呃
两种完全截然不同的那种表现方式吧
这个还挺有意思的
其实你是在用同一种题材
但是用不同的表现形式来呈现这个题材
对 是的
然后他们都是关于母亲这个讨论
所以其实在在这几年其实也做了三年吧
都在弄这个红姐的剧本
现在当然还在剧本的一个阶段
几乎每天都需要因为这个创作不得不思考一个就是影响我很重的一个议题
是关于母亲以及我
因为我现在还没有成为母亲
所以他也在让我每天都会去想一件事情
就是我如果成为母亲什么样
所以他已经完全融到你的生活里了
所以有时候当别人说你最近在忙什么
你会感觉你也没在忙什么
你也没在真的筹备什么
但你每天都在一个跟生活很接近的深度思考
和深度思考很接近的生活
说到和母亲有关的议题
其实思忆之前创作的思路长篇也是跟母亲息息相关的
而且这个也是你自己个人的经历
我们在黑夜的海上
其实你当时是记录了自己在县城
然后从医三十多年的母亲作为一名女医生
她得知自己换来且抗癌的这样一个过程
然后当时你作为纪录片导演是完整的去记录了这个过程
我也很想请你来回应一下
就是在构想关于母亲的这个议题的时候
作为一个女儿
作为一个导演
当时你的冲动来自于哪里
我就是我半路完票
因为我当时根本没有要拍我妈
最开始的时候这个片子就是我想象的是
就是像那个观察式的
就是那个怀斯曼那种
然后拍一个医院
拍一个机构那样
最开始也是
但是我妈当时也是算有在这个片子里出现
因为她是其中的一个医生嘛
因为她我才有去医院拍摄的这个机会
但着拍着拍到一半的时候
就是她生病了嘛
然后我也是大概有一两年的时间其实没有决定好我继续拍之前那个片子还是拍这个个人的故事
然后最后反正经历各种各样的选择
就是最后她变成了一个个人的片子
这个其实也是没有意料到的
然后我没有特别主动的选择了去做母女关系这个题
甚至在中间剪辑的过程中
我非常抗拒并不想去做这个故事
但是我现在觉得做完了倒是还挺有意思
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关系的变化
包括我觉得我妈整个人也变了很多
不是因为这个片子啊
可能也
也一部分是因为这个片子
然后 呃
一部分就是因为他自己的经历吧
就感觉他完全变了一个人
当时你为什么会抗拒去拍这个题材的片子呢
我就觉得大家想象中好像可能因为我们
呃
万一那个学校也是其实新闻学院下面的嘛
就感觉传统的就是新闻教育还是有
然后就觉得好像很奇怪吧
突然就是从一个就是这两个片子实在是差距太大了
一个是完全看不到作者的
一个片子就是你观察这个医院里的人
然后一个就是我要去讲我自己一些家里的事情
同时我特别讨厌上镜
但是在我剪辑的过程中
所有的基本上所有的前辈啊什么都会跟我说
如果你这个人物不在这个故事里
不管是不是以真的直接脸出镜的方式
那这个片子就是不成立的
然后当时我就是头很硬
我觉得不行
就是我不能这样
我就是要作为一个我不存在
但是这个是业个人的故事
就反正剪了很长时间就剪不出来抗拒
就是首先并不太想去讲自己的一些事情嘛
然后感觉我跟我妈的关系也很奇妙
我现在就觉得这个片子可能开启了一段我跟他关系的一个变化
然后完成了一个小小的章节
但是后面还有很多很多的没有讲完的事情
刚才思毅分享的这个微差吧
就是在不同的计时作品
不同的计实影像中
我觉得作者或者说你讲故事这个人他有多么的可见
你觉得确实是就是如果说过一个媒体训练的人
大家可能会需要有一段时间去去处理的问题
因为我自己的职业是一个记者
在做报道的过程当中
我们其实也经常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就是你可以写一篇完全这个作者他不存在的新闻报道
然后你也可以用相对现在可能更流行的这种非虚构的形式
就是我作为作者
我是一直在场的
然后是通过我的视角去带动我的读者去看这个世界
刚才其实我们也提到
荣飞现在其实既是在做纪录片
然后同时也是在做剧情片
然后其实我最开始知道荣飞的时候
是因为我们俩是同事
我们当然同事在一个叫做见面新闻的机构工作
然后荣飞是在我们的一个旗舰的厂牌就叫做见场下面去带领这个建场的团队
然后做了很多很棒的纪实的作品
然后长篇短片
后来荣飞选择去做了剧情片
然后我们也知道其实剧情片跟纪实的作品又是一跨了很大的一步
后以其实我也想把这个问题就是抛给两位
就是你们怎么样看待
就是说在创作的过程当中
当你面前面临了这么多种题材的选择的时候
是什么样的契机让你们选择了现在所选择的这种形式去创作
不管是说在纪实作品里面更多的让自我在场
让自我出现
还是说从纪实然后转向虚构
这中间可能有我的一些考虑
挑战
契机大概会是什么
其实我之前去选择纪录片
当然从从业这个角度来说的话
就是因为我当时从nyu 的那个专业毕业
你最直接的就应该做纪录片
我那就要追溯其实当时选择这个专业的前因
因为我也是稀里糊涂选这个专业
就是因为当时我在大学的时候有
呃
有段时间是去台湾交换的
当时的交换的项目是新闻专业
但我当时其实很喜欢看电影
然后我有一个导师
那个导师影响我很深
然后他是一个报业的一个很有经验的前辈
然后当时他就说
如果你很喜欢电影
又很喜欢新闻
又在学新闻
我建议你可以做一下纪录片
所以其实真的就是他那一句话
我才决定就是升那个nyu 的这个项目
我当时就觉得很有道理
就是他等于把我的当时的爱好我专业结合起来了
然后后来我去就是nyu 上上着学也好
还是后面自己无论是在建厂呀
还是也做过一段时间独立的纪录片的创作
我觉得是一件非常非常好的一个工作
他对我来说
你可以遇到各种各样真实的人物
奇奇怪怪的人物
然后当时又拍了很多短片
所以你可以用五六天的时时间去体验一下这个人的人生
跟他有一个近距离接触
然后五连五六天之后你们就say goodbye
然后平时过年可能还发个信息
所以就是他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一种生活方式
对我来说
然时就是每个月都会拍一次
然以你会觉得你的生活和你的工作是那么好的结合在一起
然后后来呢
慢慢的你个人也在这个领域上可能有更多一点点成长吧
嗯嗯
你就会再去想
就是这个纪录片这个形式有时候很限制你的一些表达和创作
你就会越来越发现你心里面当中有一些东西是没有办法通过纪录片去表达的
然后再加上因为我小时候就是还比较喜欢歌舞
一直以来其实就对我来说
我觉得影像它可能不是最重要的一个媒介啊
甚至也不是一个最厉害的艺术
我觉得最厉害的还是歌和舞这两种就是不需要任何文本什么的去诠释的
也不需要团队的
你一个人凭借身体就以以达达这样样艺艺术
所以我就想
那我又要把我自己的爱爱结合合下下
然后就想到了
哎
歌舞片我不要试试一试
所以就其实就是它不完全是一个关于我要不要做纪录片合作
就是说我自己平时喜欢什么
我很崇拜什么东西
我会愿意把它给揉到我的工作里一样
所以就会有了后面我拍剧情片
然后拍的是其实是歌舞片为主的
我其实没有怎么拍过其他的就非歌舞片的剧情片
都是因为这个来的
那在这个过程当中
你会发剧剧片片剧剧片片的那种有意思的他你很多很多多一些可作性
但纪录片片上去
它需要建立在某种真实现实的基础础
但他也给你更多的一些空间
就是这两个媒介界又很不样样后后现两个个在在你
你又觉得很舒服服
会有不同的思考方式
这表达同个个你想说的主题
其实我跟荣辉差不多为纪录片片
我来说说是是一个就是有一种中间的状态吧
因为我最开始我小时候我感觉我的理想是我要当一个作家
我也很喜欢文学嘛
我现在一直很喜欢
但是那时候我就觉得
哎呦
大学还就是修中文系
很想当作家
但那时候觉得作家是不可能赚钱的
那我想了一下
那怎么样能写作赚钱
Ok
那我可以当记者
比如说像什么马尔克斯老他们写记者对吧
赚点钱
然后再有点素材
然后再写点书是很好
所以本来我想生的就是那种偏文字方面的一个新闻
但是后来呢
也是大学在电视台实习什么的
然后又看到了一个青年导演
叫他
他名叫张楠
就也是国内的一个导演吧
然后当时我其实不知道纪录片是什么东西
我想象纪录片
就是
就是那种特别沉闷的大国崛起什么那种
然后当时我看到他在做他的一个长篇
是拍的一个艺术家嘛
就是我的生命线
我不知道他的片子后来怎么样
就
就是我发现哎
他做的这个片子跟我喜欢文学或者喜欢故事
喜欢你去理解人是怎么回事这个东西是通的
就那个时候我就感觉那可能拍电视是不是赚的还比写写写文字的记者要稍微多一点
事实上好像也是这样会稍微多一点
然后我就说
那
那要不然就是这个然后
但后来跟龙飞一样
我也很喜欢这个工作
这个工作就他会让你打开一些是根本进不去的一些世界
就这个东西特别神
其实像我最近在做一些新的片子
是在法拉盛嘛
就纽约的一个华人区
法拉盛有很多那种小房子
你不知道那上面里面什么东西
小办公楼的
办公楼大概就几平米
我最近就是老在这种几平米的办公楼里面找人嘛
其中一个人物
这个大姐是个东北的大姐
然后她就是专门给新来的移民找工作
特别小一个房间
没有窗
然后它里面是一个卖成人用品的一个小姑娘
他们俩是搭伙一起
就是反正这个地方就很神奇
就是又是找工作的
然后像我们今天去还有一些刚刚走线的
然后里面是卖成人用品的
然后你经常会看到一个有点害羞的男人
就可能不想知道他是干嘛
他就只要穿过这个抖音圈就是
就是跟他有意思的地方是他会给你进到一些你日常生活中不可能进去的这种世界
然后你
你如果对人或者是对这个有好奇
你就会觉得这个东西很有意思
但我也不觉得这个是可能我一直都会做的一个事情
我就觉得我反正就是我喜欢
我对这个人很好奇
同时我也很想表达
但是至于是做什么样的媒介
我感觉不是那么重
我其实对于ce 蛮好奇的
就是你刚刚提到你最开始学的其实是文学和世界历史
后来为什么会是什么样子的契机促使你去升了一个纪录片专业
因为我真的不想搞学术
大部分的人就是像我这个专业毕业的人
他们的一条路线就是可能要去写论文
要去研究
然后我就是觉得我其实并不想待在学校里
当时还生了一些别的乱七八糟的专业
什么我想想啊
什么媒介研究啊
就是反正能能走出学校
我当时就觉得挺好的
然后对纽约有些滤镜
当时我觉得也许也可以就是顺着聊一下你们的这个项目
我相信你们两位就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这个项目
肯定也是有一定的契机
也许可以给你们的听众朋友们大概介绍一下
就是你们在你们申请当时在纽约大学的这个项目
他在这个纪录片界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然后当时你们在申请的时候是不是考虑过一些别的项目
然后最后选择到这个项目里头
对
在那里面待了几年
这个感受大概是什么
先声明
我们这期节目没有拿这个项目的钱
我们就是纯粹的笑目对不
这不是一期项目
所以也可以嘛
也可以 对对
也可以帮我们回头介绍给你们学校的那个片r 没有开玩笑
比如说我最近这几年有时候在看到一些这个中国的青年导演访谈的时候
我发现就是你们去的这个项目
它是一个能见度就是可见度非常高的一个项目
就大家发现哦
最近几年好像有一些还不错的新锐的导演
如果他在美国留过学
他很大概率就是是来自这个项目的
所以我觉得刚才我们说这样的一个项目
他某种程度上是纪录片的一个黄埔军校可能也不为过
但是当然我们也很想听一下你们的看法
我发现荣飞校了
对 来来来
要开启吐槽模式吗
对导曾经非常认真的给我劝退过这个项目
对
我突然想起来是曾经就是跟若涵劝退过这个学校
因为我觉得纽约真的很贵
其实大概率是这个原因
现在让我再重新选一次也不一定再会选这个专业
不是说这个专业不好
我觉得学到非常多的东西
但还是会我
我会觉得它相对于来说还是有点保守
但是当时因为我就觉得这个专业首先名字非常有意思
就是news and documentary
就是正好跟我当时的想要的这个方向是一样的
然后当时也有纽约的这个滤镜
所以对对
选了这个专业
然后也考上了
就其实当时非常开心了
进去了以后班上其实人非常少
十几个人也非常好
大家就是真的关系非常的紧密
互相帮助
然后大家一起搭档做作业
就这些都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我会还是会
你说多少都会吐槽一下自己待过的项目吧
我觉得相对来说还是偏保守了一点
但是我觉得这个项目有一点非常好的
就是他让你迫使你不停不停的在做各种各样的作品
你比如说一次作业
你就会很努力的
就是哪怕一个很小的作业
我记得我们好像第一个作业是一个拍
一个拍一个object
然后当时还记得思仪也是拍
然后拍的特别好
当时就我们还聊了
当时我就是觉得
哎
我们为什么平明明就是一个作业
还要把它努力拍成那样
但又不是因为卷
当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时候你没有卷这个词去定义
但我当时真不觉得所有人是为了卷而努力做好的
就是你还是对这件事情充满着好奇
然后每个人彼此只会打开彼此的想象
然后你最后的确发现
可能那个时候也是beginner 吧
所以你
你又是做纪录片
你可能如果做剧情片
你拍出一个短片其实是耗耗时较长长
你
你拍个纪录片好像唾手可得
你今天去法拉盛待个三天
我可以拍个小短片了
然后你就不情愿让他看上去不够成熟不够好
所以你努力去剪它
然后我们也有机房什么什么
你去去弄
我觉得当时的那个生活
你是在实践当中
你是在遇到各种各样的人
包括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设置是我们每个人会选择一个neighborhood
你去那个里面做你这一学期所有的故事
好的好的
你在这个过程当中
其实你非常深度的了解了纽约的某一个networal
比如我当时是bushweek
一个还跟现在可能完全不一样
还没有被gentify 的一个地方
你就会发现就一样的
你还是在用这样的一个学业也好
什么去完善你的生活
去experience 纽约这个城市
这一系列我觉得都是很有趣的
所以这也是这个项目我觉得滋养的地方
那至于中国人的话
我不知道
冥冥之中好像就是有一种感觉
就是这个项目的中国人都比较优秀
哼
而且我们会有一种传承的
我不知道
也不算传承吧
就是会比较大家互相挺帮助的
然后联系也挺多的
我跟荣飞经历不太一样
因为荣飞你在来之前
你已经就比如说有一些影像的经历
然后你对电影已是比较了了
或者者你有一些我
我记得你本科也是跟这个有关的嘛
但是因为我是完全没有就没有接触过
除了在电视台
可能那时候也写的比较多学校电视台
所以对机器啊
然后剪辑啊这些东西全都没有任何的基础
但是他这个项目就是如果你是零基础其实就还蛮好的
因为他会就是教
我记得我上完这一年多下来
我基本上会拍会剪
然后基础的这些东西都学到了
然后我也对文本这个也很感兴趣嘛
所以我们当时上课也要上写作课
然后就有很多采访啊什么的
但是我觉得也挺喜欢的
我这个人其实实本社恐是蛮内向的
但是就是因为学的新闻
就逼着自己可能就是说能够打开自己一点
去跟不同的人接触
然后就有是一挑挑战嘛
后我能感感到到最后留下来还在纪纪录片人人一定是真真的有一个很纯粹的就是喜欢这个东西
就你能感觉到他那种好奇心
你能感觉到
他那种就觉得这种有意思
然后他就愿意去钻研
然后我觉得那那个氛围可能是这个项目你在里面能感觉到
然后他又很小嘛
老师和同学之间的互动都会更紧密一点
然后
但是纽约滤镜真的也是很大的一个
很大的一个就是为什么喜欢这个项目
但是我现在大家其实在纽约我已经十年了
我感觉也是很复杂
我还蛮想听你们展开聊聊对纽约这个城市的看法
以及他们是怎么去影响你们的创作的
因为我之前也跟朋友交流过
然后我们当时说
其实一个人在年轻的时候
尤其是二十几岁岁待的城市很大程度上在后来影响了你的性格和你对于世界的看法
比如说一个人在他年轻的时候是生活在纽约还是北京还是香港
可能在他后面的人生当中都会有一定的轨迹可循
因为你们刚刚都提到纽约很多次
所以我还蛮好奇纽约对你们的创作会对你们人生啊
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
我稍微补一个小的问题
就是刚才其实荣飞提到说纽约是一个生活成本很贵的城市
然后我觉得这中间也是有一个悖论
就是所有的大城市
艺术繁华
文化中心的城市
他很有可能都是很贵的城市
然后这样的城市他可能一方面在思想上滋养你
但是又在经济上剥学你
大家怎么样看待就是这中间的矛盾或者差距
嗯
我觉得我跟自己肯定会不一样了
因为我在那边但时间比较短
就三年读书
然后在家后面有一段小小的一个实习的时间
嗯
所以我对他还是一个留学生的一个理解我还是要去结合一下
就是这个专业是做纪录片的
当时我学的是这个专业
我去探索当地的一个区域
通过每周可能要做一个视频的方式
然后做报道的方式去接触
我对纽约的理解其实是根据当时我做的那些作业去展开的
当然肯定有我个人搜索生活的那些面
但是更多的你去跑到不同的地方
其实是因为你在拍那些片子
因为我们都听说一句话
就说纽约的人就是都不会屌你们
那种感觉就是大家都你再奇怪在纽约都没没问题
然后你通过纪录片的方式你去拍
你会发现你拍到了更奇怪的人
你去接触了这个地方的不同的生活
也就是说你通过纪录片的方式好像不是在以一个留学生和游客去接触这个地方了
你在更深的去了解这里面的人的情感
他让我重新建立了对纽约的一种认知
就可能跟我不在那儿读这个专业的话
看到纽约约会不个一样
例如当时我选择的那个个叫不是跟那个时候其实还大家都说很危险
就甚至当我们老师都说你要注意很危险
然后去到那边的时候
你经常会你拿这个三角架你你别触触的在路上走一个人都纽约
而且非常破败
因为那个时候你对于性别也好啊
种族也好的
这是各方面的一些观念都没有建立的特别的完善
那有一次我就是背着很多相机很晚的走
然后就看到两个黑人从我面前走过
我当时那一瞬间我肯定还是马上抱起了
就是所有的东西
然后你
你能感觉到你
你的那个恐惧
但那两个人
就是后来我们还简单在街头聊了一下拍摄的事情
就是很
很轻松
然后在那样的一个很intense 的一个就是我个人当时都快吓傻了那种情况下
你反而因为你身上背的这些相机吸引他的注意
你们因为相机的事情展开了一个有趣的交谈
我觉得这些都是我感觉没有做这个专业的话
我不会在纽约感受到的
或者说我在其他的地方
在一个 呃
相对来说我们当时经常说大农村一点的地方
你也感受不到这种你可以通过你的相机去探索一个城市的这个旅程
我不知道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就是因为它对于我来说
我的打开它的方式特别的不同
所以看到的是一个极其精彩的
就是我甚至都觉得没有一丝毫污点的一个纽约
完美的纽约
除了贵
但现在我觉得北京也并不便宜
所以我觉得还是可以保留着对纽约的幻想
呵呵
在我这儿我就是觉得又爱又恨
我大概在就是上个礼拜的时候
我出出
出差嘛
就从纽约到美国另外一个地方出差
在那个飞机上我就想
我说我其实我在这待十年
十年你在一个地方你真的很想走
我不知道十年是一个点
然后我说那我去哪
然后我盘了一圈这个世界上任何地方
我想了
就好像也没有就是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
然后又觉得有点伤感
然后又觉得
哎
就是我记得我刚来的时候
就是刚下飞机那时候来上学
就是我觉得他有一点点如果你把他浪漫化的话
他挺浪漫
就是真的是各色人种
各种各样的人生活在这个地方
你说他极度包容
他极度包容
因为你爱干嘛干嘛
没有人会对你有任何的评价
前两年我来跟一个俄罗斯的一个做电影的人聊天嘛
他说他在俄罗斯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
然后到了纽约以后
他觉得我天哪我那我简直太正常了
就是那个感觉是你你在纽约天天能够感觉到了
就是不管你是什么形状呢
你在这个地方都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你过一段时间你也会觉得这种允许也是一种不关心
就是你在这里生活你
但他又是一个极其残忍的地方
自生自灭
就是美国我感觉就是一个极其残忍的地方
你比如说现在所有的东西都这么贵
那可能能生活的好的就是一些做金融的呀
做做科技的人
然后其实大部分搞艺术或者是我做新闻的朋友
他们即使有全职的工作
也都觉得生活的很辛苦
就每天都在哈手
就是停不下来
但是他确实给你很多很多的滋养
因为他每天都有新的东西
有非常有趣的人
有很多的艺术家
有很多的各种各样的活动
各种各样的影节
充满了就是新鲜的刺激的东西
所以他就是一个很很复杂的一个地方
但我觉得可能其他世界城市上就也只不过他就是把这个东西都放大了
但是我觉得后来是随着人生阶段的变化会有点不一样
比如说现在
我突然觉得我其实不想要这么多新鲜刺激的东西
我可能更向往一个比较平静的家庭的生活
在某一个阶段的时候
那我就会考虑说我会想去一个什么地方
就是我又不想过那种就是特别美国典型教训家庭生活
那个让我就是感觉很可怕
所以就想了一圈没有想到任何想重点
我最近一个感受到纽约滤镜的时刻是去年下半年的某一天
然后当时也是去到了纽约
然后在那边待了一阵子
然后有一次在在一个饭局上就跟几个朋友聊天
然后就说到
说你们有没有想过自己的老年生活
然后都是跟我们同龄的朋方
然后他们的回答就是说虽然没有很仔细的想过自己的老年生活
但是觉得自己可以死在纽约
我就觉得这个是一个我现在在同龄人中很少很少会听到的一个说法
就是说这个城市因为他觉得如此的有归属感
或者说觉得这个世界上可能没有比这个地方更好的地方了
所以是一个他可以死在这里的地方
然后我觉得同样的说法我可能只有在我的我贵州老家的一个十八线城市才会听到
我觉得甚至可能比如说在在北京或者在上海
或者在柏林
你好像比较少会看到说有移民背景的人
然后他们对这个地方的归属感
我不知道这个朋友他们的这个例子是不是属于特例
但我当时在听到那个说法的时候还是震惊了一下
就是是一个我们这个年纪我觉得很少会会听到的一个说法
对
刚刚还问了一个问题
我
我觉是很有意思的
就是关于现在在的种种活活本本就是纽约
他是一个为艺术家
为创作者不断的提供养分
创城市同同时也在用他的这个极高的生活成本压榨着有就是独立创作者
因为我知道郭导其实去年也有很长一段时间生活在巴黎嘛
你要不要来比较一下其实生活在这种所谓的不同的世界艺术之都的这种感受
因为纽约我觉得在上个世纪还是很聚集艺术家的
不知道现在纽约是否因为他的生活成本也在让一些人被排除在外
你们会观察到这样子的现象的趋势嘛
可能在纽约我不太了解
的确
最近了解的就是在巴黎待过一整年的时间
然后一直以来我也是国内都是在北京
我就坚定的就是海海我是会不会去
什么大理我都会去
坚定的留
留守在北京是因
因为太精致了
没有办法展生对生活的想象是吗
对
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一个一个话题
就是包括在之前我有在纽约
呃
我经常还会拿纽约和巴黎做对比
其实我个人的感觉我不知道别人
因为每个所谓的独立的艺术家也好
还是做艺术也不一定要独立啊
做创作的大家的情况都不相同
所处的阶级可能也非常的不同
我在巴黎的时候
比如我们当时驻地
当时我们是每个月发八百欧嘛
当时我说实话
我拿到八百欧的时候
我当时把它当做是这个月的零花钱去用
虽然我不用付房租
但是在巴黎你花八百欧还是一个我觉得是不够花的
再加上我其实消费就还是算有点大手大脚的那种人
然后后来我去了以后发现我身边呢
我就有很多的一些巴黎的artist
他们就会拿着这个八百欧存下四百欧
他们的真实的一个月的花销可能只有四百欧
也并没有过得非常非常的寒碜
但是就是能做到
然后当时我就意识到
就是当这个就是每个人的你的经济水平也好
你消费观都会不一样
不一定对于有些人来说它是一种压榨
但对有一些人来说肯定是的
因为当时我还是拿着一点积蓄过去
所以在那个过程当中我的心态也不一样
我觉得我还是努力的去享受巴黎的生活
我可以允许自己稍微花多一点钱
所以我并没有在那个过程当中感受到那个强压榨
但我知道就是如果我现在搬去一个很小的一个城市
和我现在多花的那份钱
在北京也好多交的房租
然后在巴黎多花这些钱
我觉得都是在购买那样的一个在创作这件事情的
这个最土的一个词就精神食粮
就是你就是可以坐十分钟的地铁到附近一个博物馆里面看现在最前沿的艺术是什么样的
就是你买的全是这个
你被压榨的那些东西得到的也全是这个
而你身边你就可以走十分钟路
你再见一个朋友
这个朋友也在做一见你可能听都没听过的一种很有意思的一个一个项目
这些机会是不一样
这也让你愿意去做新的尝试
创作上我觉得更有动力吧
说直白一点事情
所以我很难很难说要转移到另外一个城市
而且我觉得相对来说
巴黎
纽约和北京在我心目当中都有一个粗糙的一个东西
巴黎虽然我们表面上是精致
但他也有自己很粗力的那一面
这些又给艺术家提供了一些可能性吧
比如上海
我觉得他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我也感觉就是我挺喜欢有点粗糙的地方
我记得我有朋友当时就是来美国玩儿
他记得住在美国别的地方
比如说波士顿还是之家
给我忘了
反正很干净的一个地方
然后说你纽约这么脏
地铁这么脏
经常那么多流让汗
但是我就觉得他很真实
这个地方就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活力
而且你就发现这个城市虽然你感觉到他很很冷漠
但是你的出现一些什么事情
那时候就
我记得有一次在地铁上有一个那个残疾人
他就是要开门
但是他的门正好被那个柱子挡住了
然后所有不说话的人但是这时候都出来了去帮他
然后我还有一次就是我在
因为 因为我
如果是我一个人
我遇到地流浪汉我不会去打然
但是当时我跟
跟一白男朋朋友在一起
然后我觉这个白男是很安全的
他真的就是低下身去
因为那个流浪汉感觉好像是可能有一些什么病发了
然后他真的就低下身去
去 去问他
然后你发现全社不同肤色不同背景的人
他们就真的站出来帮他了
我是觉得这是很感动的
就是他在这个粗糙的下面有
有一部分 呃
有点浪漫主义的很纯真的那个东西在里面
所以就是为什么我对这个城市我还是很喜欢
然后我也很喜欢荣飞说的
其实你还是有收获的
就是虽然他很贵
但是真的就是你在这里遇到的各种各样的人
不光是那些艺术家
就像我说从俄罗斯逃来觉得自己很神经病
但是在这里找到了家的人真的有很多
就是觉得没有家的人
到了这个地方
你遇到这些人
他也是一件很浪漫
然后你可能会听到各种各样的故事
就这个是很有意思
在精神层面上是很有意思
但是我有一个想离开的原因是
我真的
就是我最近有有点雌激素
就是我真的很想生小孩
然后我没有办法想象在这个地方生小孩
特别是你想做一个单身妈妈
然后你要想到这里的保姆的费用
然后小孩读书的费用
这个是不可能的
比如说我跟朋友聊过
比如说在柏林
如果你作为一个单身妈妈是有可能作为他他他孩了艺术家是有可能
在纽约
基本上我觉得不可能
所以现在他在这个地方
他会在我的心里的天平有些些变
你说这个让我想到之前我看那个modern love
中间有一集就是她是一个生活在纽约的单身妈妈
当时那个故事看的我还觉得挺感动的
因为他ilaterally 也是一个就是个人创作者
然后他有了孩子之后
男的也不是很给力
他因为他出来喝了咖啡
说反正现在我就是有你的孩子了
你可以选择参加也可以选择不参与这个育儿过程
但是我就是要把她生下来
就非常大女主剧本
然后后来他好像是跟他的门房一起
就是他工作其实还挺忙的
但是他生活中的很多需要被帮帮助的地方
就是他的这栋楼里面的一些邻居啊
门房在帮助他
所以当时也是让我感觉到
就是思仪刚刚描述那个在地铁里面大家在蜂拥而上去帮助你那个氛围啊
我觉得在这一点上
纽约或许还是一个挺值得向往的城市
但可能 我 我
我理解你可能指的说就是更加基本的一些社会保障呀什么的
那我们要不要就是把话题再拉回那个你是小孩吗
拉了生小孩上
对对对
是我还是所有节目的关系
然后刚才聊到说其实在你们两位的作品当中都会涉及到说跟母亲的关系
然后刚才思仪提到的这个其实是说自己可能跟自己将来可能的这个孩子之间的关系
包括你已经会在开始想说因为如果他这样的一个孩子存在出生
那你可能需要对你自己现在的生活方式去做一些调整
所以我也会
我也会好奇
首先这种就是最近突然很想生孩子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我还蛮好奇这个感官上是一种怎么样的冲动
然后第二个就是你觉得在这个过程中产生的一些体验和感受
他对你的这个职业身份
包括你在比如说观察说周围什么东西是比较有意思的
想放到创作里的时候
对这个东西是不是会有一些影响或者变化
我觉得有一部分就是特别想生
有部分可能是这个真的是激素荷尔蒙吧
可能有的时候看到地铁上看到个小孩啊
对
但是我记得从我记事开始到我三十多岁
我从来没有question 过我到底要不要生小孩
我知道有很多女生一直在说哦
我要不生
但是我真的从来没有
我就是好像是一种很强烈的生理上的
就是我就是要生
我其实也看了很多就是关于这种育儿的片子
其实我觉得所有的关于育儿的片子都是恐怖片
真的
我前段时间看了一个法国的片子
就叫片子一般般叫full time
就是讲一个离婚以后的女人
然后在巴黎就整个城市罢工的时候
她的压力到达极点
然后前段时间很喜欢那个石门
那个片子嘛
就是他其实也是在讲生育的各种社会性
不知道为什么我还头这么硬
就是还想生
但是我所有看到的最近的一些题材的片子
它其实都有点像恐怖片
就是这个社会对于女性的支识这么的少
生孩子又是一件那么恐怖的事情
但我身边也有很多朋友也是工作很累的女性
但是他们也会在讨论
比如说什么动卵啊
我感觉我说不出来太多就是为什么
但我有想起来有一个很强烈的瞬间
应该是在我妈妈当时生病的那个时候
是一种觉得好像说他是我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然后当这个人没有的时候
我跟我爸没有那种纽带
然后我就会觉得说我想要一个自己有一个这样的纽带
那这可能是一个很自私的一个念头啊
我觉得那个纽带是很神奇的
是跟所有的纽带都不一样
我个人也是从小没有觉得不想要做妈妈这件事情
虽然我也没有那么强的一个母性
但对于我来说的一个特殊性就是之前我也说到
就是在我现在拍的这个片子当中
其实讨论关于母亲是因为我从小不知道我的母亲是谁
她还成为了一个困扰我的
我觉得不只是现在了
可能是一辈子要面对的一个重大的一个问题就是你其实是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第一
第二是我们都说母亲的爱好像是一种是的unconditional love 什么什么的
但是你知道你从小接受的事情是你被这种love 背叛了你
虽然这个背叛不是说我真的觉得它是一种负面的哈
就比如说母亲离开是一种负面
而是你周围看你的眼光和你自己从小的理解
你都是觉得这是一种背叛的一种状态
但它会影响到你的亲密关系
自然会影响到你对未来的孩子
其实
其实我更加的会一直以来会认为我不知道怎么样做一个母亲
我也不期待这件事情
是因为你没有一个范本
你的这个经历是糟糕的
但是后来我觉得以前是带着一种愤怒
但是现后来慢慢的有一天我就想到一件事情
就是在小很小的时候
我并没有觉得没有妈妈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因为你看白雪公主
她也是没有妈妈的
然后你看灰姑娘
她也是没有妈妈的
你看到迪士里里面讲的故事里面的公主
几乎就没有几个人是有妈妈的
所以在很小的时候我会有一种fantasy
觉得你就是一个公主
因为你没有妈妈
就形成了这样一个逻辑关系
所以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但是这个社会也好
比如你去上小学了
你的同学的妈妈会多给你分几块糖
觉得你很可怜
你从小没有母亲
然后你家人自然也会用一种同情的目光或者在言语当中表达出这种愤怒和遗憾
你看到的小学的画册里面都是妈妈抱着孩子
这一切见够了
你觉得你是一个残辑关系
但事实上其实没有这些建构
你不一定会得出这样的一个这么消极的一个结论
所以想通这一点之后
我
我也是记得是在巴黎
有一天一个朋友她对我说一句话
我影响我非常大
我也突然想开了
他说我反而觉得如果你要做一个妈妈
你可能会做一个特别特别unique 和特别好的一个妈妈
就是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因为你没有一个范本
你没有坐标
你可以自我研发出一种新型的母亲的样子
你不会受你自己曾经母亲的约束
你都不知道那样是什么样的
那你也无从抄起
也无从回避
因为很多女孩都不想做**妈的样子
但是又不知不觉的成为她的母亲
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
就是说我突然间对我今后如果有一天成为妈妈
我反而充满着一种期待了
就是你就想知道你这样的一个没有过学历的一个人
能不能做出一个新型的一种创造
就你可以更做自己
我觉得是这样哦
我现在理想的认为就是我可能更能够做自己了
当然我知道在实践上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一些麻烦困难
但我现在反而觉得当然就又和创作有关
就是因为如果我没有这些创作
没有在思考这个问题
没有通通过创作去想白雪公主这些事
没有创作
我认识的这个朋友告诉我
你可以自定做一个自定义的妈妈
我可能这件事情永远没有一个答案
就是因为我在创作这个剧本也好
还是我以前也拍过动乱什么什么片子也好
他们去在让我重新思考我自己人生当中最大的一个黑洞
反而帮助我重新塑造我对这件事情的理解
嗯 很正能量
但是
但我没有觉得我现在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度了什么什么的
但我我觉得很欣慰的是
这件事情它可以伴随着我一直去理解我自己吧
当时你在写红姐这个剧本的时候
我们当时还在北京
其实也一起聊过关于这个剧本的一些细节
所以其实我也想追问一个片子
就是当你在做第一部剧情长片的时候
你其实是把你自己人生当中最大的一个细节
像你刚刚说的一样
或者是自己人生中很快很重要的一块故事拿出来作为这个长片的一个故事的基础
然后不知道你会不会面对像刚刚比如说思仪提到了一开始去涉及到自己的故事的时候
你其实是很抗拒的
那在这个过程中你是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
从接纳到去解开这个心中的这些所有的困惑
我记得你也提到过
你其实有试图给**妈写过信
然后这些其实也在以剧情后来的设计当中有所体现
剧情的设计是怎么样跟你个人的经历交织在一起的
在这个过程中
创作者需要跟自己的故事人物保持距离嘛
你们是怎么样去看待这件事情的
嗯 对
你刚刚讲到就是说
呃
面对这样的一个自我的一个题材
一开始的这个抗拒
哎
你刚一提的的时候突然想到
我当然肯定有过一段时光对于创作自己的东西有抵触和抗拒感
但那种那个抗拒感研究它远不及我活到现在三十岁来对于母亲那个议题的抗拒
可能我前三十年都在抗拒一个更大的一个东西
你这样对比来看的话
你这在抗拒那么一点点你的创作当中融入的生活
你会发现那个什么都不是
就如果你已经战胜了你对于这个竞忌的一个对我来说竞忌的不敢想象的摸不着之后头脑的一个话题我的抗拒
现在走出那个抗拒
我决定去研究它
那我也可以去战胜那个所谓的对创作的这件事情的那个certain
所 所以
其实这个倒
倒是经历了一小段抗拒之后
我很快我就接受这件事情了
因为我没有觉得我是在把我的这段经历抛给创作
我更多是觉得我通过创作这个手段来解决我的私生活问题
就像我说的
就是你通过这个手段去认识纽约
你会打开一个新的一个世界
那同样我通过这个手段去认识我的成长的过往和我内心的这个黑洞缺失
它可以带给我东西太多了
它是一个特权
我觉得它是一个你
你作为一个创作者
你拥有的一个独特的出口
然后如果你有
且你也不回避利用它
那我就好好用它
就是用它来解决我的问题
我知道我的问题不会通过我拍一部长片就解决掉了
但是它是一点点一点点在在做到的
我能
我能感受到的
呃
这个距离问题也是一直我现在还在努力寻找的
这太难了
因为它真的就是有时候你他就是你
你又不是你你
你一直在balance
所以我现在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一个方法
就是对于我剧情片来说
找一个编剧跟我一起去做这件事情
一直帮我balance
至少我现在还没有那个功力自己一个人在那个地方扛
当然这个不一样
纪录片可能就不一样了
在这件事情上
但是剧情片我觉得就是这是非常非常非常难去处理你跟角色的距离的
而且你会发现这过程当中最痛苦的就是这件事情严重影响了你的你的创作严重影响到了你的生活
你故事里的角色严重影响到了你的生活
真的
就像很多电影当中
你看到一个作家开始人格分裂
开始看到了他什么什么
这真的是这样的
他
他跟你关系太紧密了
但他又不是你
我现在也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接发
但是可能
嗯
总会过去吧
私意要聊聊嘛
你当时在创作这个纪录片的过程当中
会去思考自己作为创作者
作为女儿这两重身份之间的距离吗
其实刚拍摄的时候是完全没有想的
因为我觉得刚开始拍摄更多是一种直觉的
因为那时候我觉得我最关注的最大问题是我妈身体好不好
她能不能够撑下来
就是那个时候就是对于生存的这个恐惧
也不是对死亡的恐惧吧
我觉得他太太就是他太大了
就是我根本不会去想说我要怎么拍这个过程
最是我到后期剪辑的时候
其实是有很痛苦的这个过程我就一直剪不出来
那剪不出来就是我也写不出旁白
我不知道这故事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我在讲什么东西
就是我可能写的东西
有些人对有的人说他太不私密了
感觉我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
最后就是经过很长一个过程
我记得跟就是阿姆斯特丹电影节很早给我基金的那个基金会的那个人
他很早就知道我拍从医院到最后做完这个片子到去影展
然后我们就聊这个过程
然后他就跟我说
因为他见过很多这样的拍个人片子的导演嘛
他就说
其实个人的故事难就难在你先要自己把这个事情消化一点
你先要经历一遍
你消化一遍
你再把它创作出来
他就是需要时间的
将是相当于你经历了三遍这个事情
最后你做出来的东西
它不是我当时经历的那个状态
也不是我拍摄的那个东西
他就是又变成了一个新的
然后甚至这个片子做完了
给我妈去看
然后我们俩聊了这个片子
甚至现在我跟他说
国国内有什么放映
你还可以去做嘉宾
我可以不去做嘉宾
片子之后的那个又对我们关系又有一些有一些影响
所以我觉得她是一个挺神奇的看不同的阶段
我现在回头看
我就觉得这个片子好像一个时间胶囊一样
把我当时的一个状态和我妈当时的一个状态给记录下来
其实也就那么简单
说到就是妈妈生病这个事情
我想分享一点最近的一个感受
也跟刚才司仪提到的这个有一点关系
就是我其实前两周都在陪我妈看病
她最近身体不太好
然后最近我正好在国内
所以就带他去医院做了一些全面的检查
然后他去看门诊的时候
我也会坐在旁边
然后我就发现一些可能
我一直都知道我妈妈她有的一些这个疾病史也许是跟我有关系的
比如说很常见的一个叫做丙肝
丙型肝炎
我们当时去看那个肝感染染科的医生的时候
那个医生就问他说
哦
你是之前有过丙肝
然后现在已经痊愈了
然后这个饼肝是怎么得的
我妈妈就是说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最开始是怎么感染上丙肝的
然后医生就说
那你是不是八九十年代的时候做过手术
然后我才意识到很有可能是在我出生的时候
因为我出生的时候做的手术
然后那个时候的医疗条件并不是很发达
所以其实在中国有大量的人
特别大量的女性
他们是一个生育的过程中感染上了一些疾病
一些传染病
然后这个病不致命
但是在后面的这个人生当中
其实对他们的身体在他们的身体上留下了很多的痕迹
所以当我如果是只知道说他感染过丙肝这个事情的时候
我可能不会那么一下子就是联系到说那医许我在这里面我的出生在里面是需要承担一定责任的
有陪着他去看门诊的这个经历
通过这个医生她的一个一个判断
有这样的一个交互
然后就让我觉得哦
其实当我们在谈到母女关系的时候
我们跟妈妈在身体上的这种联系
其实确实是所有其他关系都无法取代的
就是你跟爸爸可能不会有这样这么紧密的一个联系
就是你的存在
或者说因为你出生这个事情在他们的身体上留下永远的痕迹
所以其实我也想就是接着刚才司己提到的那个再问一个
就是补充的痕题
你提到说这部片子他在创作的过程中
包括这个在上映之后
他对你和妈妈的关系造成了一些影响
或者发生了一些变化
目前能感知到的
或者说觉得可以分享的这种变化大概会是什么
嗯
我觉得我好像通过这个片子
但是也发生了很多周边的事情吧
就包括我自己情感上的经历
然后我开始就看一些精神分析啊
就我觉得挺有意思
他就会让你回头去看你自己的成长经历
你为什么是这样的
通过这个片子可能触发了一系列的我经历
然后我觉得最大的变化是我好像完成了在我妈妈面前
我原来是一个小孩
现在我觉得我是一个成年人
通过这一系列的这个拍片
然后去理解这个片子
理解他
然后我就记得我印象很深的是
我幻想过我把这个片子给他看的时候他会怎么样
我想象中他肯定是就是泪流满面抱着痛痛对吧
但是其实他没有什么很多的反应
然后甚至他跟我说
他说你觉得那个时候我你
你觉得我会死什么
然后他说他其实根本不觉得自己
然后那时候我突然发现就是他比我想的要强大
然后我跟荣飞的经历不太一样吧
因为你
你的经历是就是妈妈不在场
然后你可能就是在跟这个事情和解
但是我觉得我可能跟很多中国家庭的小孩就比较像
我妈妈是一个非常强的存在
在我的生命里是一个非常非常强的存在
我记得我去找南美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一算命
然后他跟我说
你爸爸在你生活中的能量是一堵墙
**妈是一个飓风
然后我觉得非常准
我家是一个典型的什么家庭
就是爸爸可能不怎么不怎么管就是我的生活
然后我妈是一个特别精明强干的女人
但是同时她没有得到过什么爱
我觉得她
她是一个就是必须要优秀才能够活下来的一个女人
就是从农村出来
然后好不容易考上医学院
就是这样家庭很常见
然后爸爸是沉默的
妈妈是就是家里什么事情都是她情感的支出
家庭的教育什么都是她
所以我在拍这个片子
我有一种很复杂的状态
我又要完成跟她的一种隔离
就是我妈当时就跟我说
你逃到了纽约
我
我没觉得我逃到纽约
我就觉得我是这成绩特别好
然后我就是一步步走到了宇宙的中心
我从来没觉得我在逃
就是在这个阶段
我想完成跟他这个能量的隔离
但是我又遭遇到我可能要失去他
这是一种非常就是很神奇的一种阶段
然后我同时在做两件事情
我同时在处理
就是比如是我生命中像飓风一样做我最亲密的这个人
他可能不见了
同时又一股力量是我想要离开这个人
因为我想要找到我自己
我是谁
我觉得这部分工作没有完全做完
但是通过这个片片
可能我跟他有有一些角色上的变化
然后有一些对话吧
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怎么样的
然后他可能开启了一扇门吧
我觉得我还在做
我觉得很多人可能跟父母关系他是一个很长的一个探索的过程
他你在在了解你己
然后后你在想
比如说我有段非常失败的亲密关系
然后你就会在想说这些东西都是有链接像
我觉得思说说到这个还让我挺有共鸣的
因为我觉得我跟我母亲的那个经历跟你跟**妈的关系非常像
我现在好
然后真在伊迪法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这话
因为我妈妈也是个医生啊
当然这种家庭关系在中国的这种关系当中很很常见了
就是父亲是催位的角色
尤其在上一代人当中
然后母亲就是要包在家里所有的方切
他在成为你强大的知识的同时
其实他也是一个被完完全的压榨的状态
就情感上的压榨
经历上的压榨
所以他在这个养育的过程中肯定有很多在现在的这种养育理论看起来很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
但是我觉得成长到某个阶段
你又意识到
Ok
你理解当时那个状态是怎么回事
但你也你也有时候会恨你身上留下那样一些烙印
因为这些烙印其实是会在你你的亲关关系或在你日后人生当中的一些关系中重复不断上演的
所以我们有时候反对母亲
但是又成为了母亲的样子
我是很有共鸣的
就还有点羡慕
你刚刚有说
就是可以通过创作这种方式
一种自己相对而言还比较独立比较承认的方式去跟母亲共同完成一个project
然后在这个过程当中你们可能权利关系也完成了一些调转
然后在在一个更平等的基础上去去理解对方
我觉得至少就是我现在还没有办法通过任何一种媒介跟跟我妈达成这样的一种理解
所以我觉得影像还是有它很独特的地方
我其实也很好奇
就是刚才思仪提到
就是说自己把这个片子给母亲看
然后母亲有一些有一些反馈
有一些反应
所以我其实也有点想把这个问题抛给荣飞
但我觉得荣飞的这个情况非常的不一样
但是我也很好奇
你在创作红姐这部片子的时候
有没有过一些时刻是正去想象说如果有一天这个妈妈看到
会不会对这个事情有一些想象
我刚刚听思仪讲
讲的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他讲到一点
就是说你在创作这个过程当中的开始始做前前后后做做后后
你家人肯定定定的然不同同
然后这让我充满了一个幻想
就是我在比如说拍红姐
或者之后再放会什么么样
你脑脑子面
但是其实相比于有一天我亲生母亲看到那个我我
我说说实我没有特别care
因为我
我跟他并不是思思和母亲这样的关系
我没有特别的在意
但会会会想知道
我更在意的是
就是在拍摄现场
比如我在casting 完了一个我母亲这样的角色的时候
这个人要在现场扮演我的母亲
那个会让我更加兴奋
就是你真真实实的看到一个人
在你的创作剧本当中的一个人
这个人扮演你的母亲
她跟你现实生活的母亲一样
都不是你的母亲
他这个人反而可能比我现实中的母亲更加接近母亲这个人物
他满足了我所有的fantasy
他是作为一个角色存在的
他像一个我的婴儿
就是母亲变成一个我的孩子这样出生来到这个世界
这个是我特别特别期待的啊
他至于他观看
可能更多是他的部分
就是我更加想期待的是我能把这个母亲给生出来
提到关于母亲这个也是因为我在需要做这个
尤其是剧情的话
我就要想怎么样去呈现一个根本没有在场的一个母亲的时候
去了解更更多
我就发现这个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一种关系没有之一
就是最就是母女关系
没有别的
就是因为你从一个人的子宫里身体里面出来
你在一个剧本当面待了十个月
这是一个多么超出我不想象的一一件事
然后你来到这个世界
你又是一个女性
她也是一个女性
你们两个人就是一种镜像的关系
也是一个互相的存在的一种关系
所以我现在在里面就我的剧本当中写了一首歌嘛
因为是歌舞片
就是讲的这种叫他离开了你
但是最后还是会回到你的身体里
然后包括我在创作这个东西
也是觉得就是你面对一个离开
最后你发现他离开不了你
无论是我自己的母亲还是所有人的母亲都一样
就是你在其实期待剪开的那一瞬间
你已经离开**妈
你的妈妈已经抛弃你了
你也抛弃你的妈妈了
因为你要来到这个世界
你抛弃了那个子宫
你来到这个世界
你们是彼此互相抛弃的一种关系
但你们曾经是在一个肉体里共生的
让后想通以后我就发现
其实全世界所有的母女都是一种互相抛弃但又共生的一种关系
就跟我是一样的
只不过我是一个更加实际情况的就是显现出来的一种抛弃
但是哪个母女哪个母子不是这种关系呢
你的肉身都是要经历那一场分娩
达到了一个你们彼此的互相背离的一个一个一个阶段
就像是小金说过
就是亲子关系的建立就是人生悲剧开始的新篇章
所以其实想到这个以后就发现其实每个人跟我是一样的处境
只不过是表现形式不同
所以想到这个以后我就会发现
就是在处理这个母女的题材当中
你反而有更多的你
你有一个全新的存角
就是一个没有母性的女儿
你怎么去重新去认识自己的存在
认识认识女性
认识母亲
认识女儿这一系列的身份就变成了一个有趣
对我来说有趣的我又可以connect 的一个视角吧
我觉得刚才荣飞提到一个表述让我觉得得非常的惊讶
就是叫做你把你的妈妈生出来了
或者说你把妈妈这个人物生出来了
我觉得这个跟我们惯常的这种理解是相反的
我觉得有一种很惊艳的激进性在里头
就是说不是我的妈妈生了我
当然也是妈妈生了我
但是你在创作的这个过程中
是把妈妈的这个人物这个角色给生出来了
所以我觉得也许也可以聊一下
就是你在做casting my mother 这个片子的过程中
他的这个创作前后的一些想法和脉络
就是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让你想到说有这样的一个点子
然后这个东西它跟红姐这部片子之间的联系大概会是什么
因为你刚才正好提到这个
我也没有意识的就是说了这个
然后我就想到这句话是谁启发我
也是在拍那个casting my mom
就是我的一个纪录片中妈骑士当中一个拍摄对象对我说说
他说那句话也是是我后来总是在proposal 当中用的一句话
就是你在创造一个你的妈妈
也就是我刚刚说你在生出来一个**妈
而这次这个妈妈不会再离开你
是一个非常有意思
就是说我创造这些角色
或者说我自己建立的一种母亲的这个概念
她不会再抛弃我了
因为抛弃也是我人生当中一个重要的一个无法回避的一个问题
就是你从小就在这样一个被抛弃的一个观念当中成长的
所以我觉得可能casting my mom 因为这个片真妈其实是当时在做红姐剧情片的过程当中衍生出来的一个纪录的
因为在做红姐的过程当中
其实对我来说是非常非常痛苦的
因为你的现实生活当中其实并没有跟你的母亲以及家庭有和解
但你的故事是需要有一个她
不一定故事的人物要有和解
但你要有个结局
所以一直以来我找不到那个故事的结局
也是因为我跟故事人物太近
其实刚才肆仪说的
我还没有完全把这件事情给度过
你是没有办法创作的
嗯
所以当卡卡一个地方的时候候
我觉得也可以弃弃了
然后就是在我那一年
因为我的剧情片里面有一个重要的一个元素是生日
因为生日这一天他永远提醒着你是有一个母亲的
无论你怎么遗忘这件事情
生日这一天你都是想要知道你那天发生了什么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可能一直都会比较幼稚的把自己的生日当做一个非常重要的一天
当我的生日没有收到母亲的生日祝福的时候
你会陷入到了一个巨大的一个失落
就是为什么其实你已经这么在意的一个人
你找到了
但没有给你发一个生日的祝福
然后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很黑暗的一段时光
就不能理解嘛
然后有一天就突然想到了一个这样的一个idea
我就觉得我既然是做导演
我平时可以casting 那么多人
我能不能casting 一个自己的妈妈呢
反正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样
我有一个剧本
我有一个想象的剧本
我有一个所有这个社会我们所建构的母亲的剧本
就是像洗衣粉广告里面一样漂亮的一个温柔的给你做一桌好菜的妈妈
那我能不能就是cast 的一个母亲
我让她跟我相处一下
然后我通过这个身份
一个假的一个女儿的身份去满足我的一些幻想
比如说可能我小时候想象过我的母亲是可以为我做饭的
那我今天cass 了一个人
就是我们以母女的方式相处
然后把它记录下来
就当时其实我也没有想就是说一定他要是成为一个片子
我只是觉得它是一个有意思的一个行为
也不算行为艺术
就是一个时为
就我觉得他可以帮我度过那一段
就是我我是和剧本创作撕裂的那一段时光
同样就是拿着纪录片的方式去面对这个事情
就是还是会回到刚才我讲的那个
这次播客特别启发我一点就想到了创作和我自己生活中关系
一直都会觉得生活是素材
其实这次就是录的时候我就在想
其实不是
创作永远是一个工具
就是我又回到了纪录片的方式
去做一个casting my mom
去面对在去年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你度过的那个黑暗的时期
就是你不能理解为什么你的现实还是那么糟糕
你找到母亲还那么糟糕
那怎么办
那我再拍一个片子好不好
我拍一个争妈
其实然后在这个过程当中你就在解决这个问题了
所以他我是在利用这些片子
不是说为了让这些片子成为一个什么master peace
而是我在用它去让我的生活一点点解决我度不过去的那个car 就
我不能说没有野心
但是就是是他们对我的那个使命命很重重要
就是是我个人生活中满满足的使命命
对
并不是作为一作作品我要他怎么样
所以飞飞说这个让我想想到
就是说创作这件事情本身他的
他的力量
他的疗愈的一个功效吧
嗯
让我想到中国的这个文学史上有一名很特别的那个作家叫做史业生
然后大家知道他可能是因为他是因为身患残疾的作家
然后他当时讲过一句话
我觉得很有启发
就是他说并不是说我的生活是为了写作
而是写作是为了生活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说因因为你生病的这个原所
所以有很多不同同其他他作家的这个素材和视角
这个让你的文学史上非常的特别
所以你的残疾本身变成了你创作的源泉和素材
这是一个优势
打引号的优势
但对他来说
他说
其实并不是说我的这个生活是为了写作
而是说写作是为了生活
因为只有通过写作过程中抒发出的这些东西
把这些内心里面积攒着这些东西给表达出去
让更多的人看到
是这个过程中获得的力量
让他能够生活下去
所以我觉得也许跟刚才荣飞提到的这个有一点异曲同工之妙
就是说那创作他本身是一个过程
然后这个过程其实是有非常强大的力量
然后不管是说对于认识自己
还是说对于帮助自己去提供一种渠道或者说一个方式
让我们更好的去了解自己
然后我觉得在这里也许可以谈一谈女女关系这个话题
也许若涵也可以谈一谈
我们现在回到这个年纪
就是一方面可能自己正在面临一个选择
或者进入一个时间段
要不要成为母亲
另外一方面我们会发现可能过往的时候跟我们自己的母亲的这个关系当中其实有很多未解的结
所以我其实也想把这个问题就是抛给你们几位
就是说在你们的这个心目中
有没有一种所谓的这个理想的母女关系
或者说我们并不应该去追求一种所谓的理想的母女关系
这个东西它本身是不存在的
我们不应该去进行这样的社会的建构
你们几位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我也可以先讲一下我刚刚听荣飞就是叙述完在聊红姐这个片子
包括你的纪录片casting my mom 这个过程当中的心路历程透的一些感受
就是刚刚庆说那句话印象非常深刻嘛
就是我生出了我的妈妈
然后我觉得一方面是她有一点radical 的色彩
但同时我自己会觉得非常的自我赋能
因为当你描述你小时候的经历的时候
你是一个在这个周遭环境的人都用一种可能有一点可怜的眼神去去看待或评价这件事情
觉得你是一个被抛弃的角色
然后在那个场景中
在那个时候的你其实你是很被动的
你是没有选择权的
然后我觉得你一步步成长到今天
然后成为了一名导演
那导演是什么
导演lationally 是上帝
就是在你的世界当中
你是一位上帝
你是可以造人的
你可以造出任何故事线任何的角色
所以我觉得当你用一个导演的身份说出你伸出**妈的时候
我觉得其实是一个非常非常empoering 的过程
也是一个极度的自我赋能的过程
这也回应到就是我在思考母女关系的时候
我在想人和人之间的完全理解是否真的有可能达成
比如说像郭导
可能你找到了你的妈妈
可是你仍然会不解说他为什么在生日的时候不去给你发一个祝福
我在跟我妈的关系当中
其实也有常常有这种尝试要去和解
尝试要去互相理解
但是最后又被彼此商很深深的程程
后来我意识识在在这个程程中需需要完成我自己的功课
就是需需要实在这个个权利的的角色告诉我自己
我是有能力为自己的幸福也好
快乐也好
或者是我的创伤也好负责任的一个人
我
我不希望在无止境的被小时候那个母女关系所影响
如果我不断的去期待说
嗯
我希望跟我妈完成一个这样双向的和解
那其实非常依赖于她是不是朝着我期待的那个方向去发展
那我觉得其实我又成为了我的母亲
因为我的母亲在小时候就是这样对我的
因为她希望我成为她心里的那个样子
那今天我可能对于一个理想的母亲
理想的母女关系是有一个样本的
我后来生活的这个世界
我所接触的信息跟她都完完全全不一样
所以我心里一定是会有一个所谓谓更好的沟通方式
更好的母亲的样子
就当我的母亲的样子一个完全不期待的样子出现的时候
她有一种我完完不不喜的沟通方式跟我沟通的时候
我所所有童年的ma 又重新全部的被搅动了起来
然后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又重新回到了小时候那个非常无力的状态
所以我觉得我也需要生出一个新的母亲
或者是生出一个
生出一个自己
生出一个不用再被这样子的关系去裹挟的自己
嗯
我刚刚也在想说这个理想的母女关系
我知道我肯定是没有想要有一个理想的母女关系是吧
可能是因为我最近段段间真的看精神分析
然后做很多冥想
我就觉觉得我对这事情情么是好什么是坏
坏么是对对什么是错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了
然后我觉得所有的东西他最后都可以回到为什么是这样的
这个人为什么是这样我为什么是这样的
他就会变成一个就是你可以一直玩下去的一个游戏
就是你带这种种奇
就是当你在跟人的关系发生有一些不同的时候
比如说我这次回美国的时候
我出了一个小小的车候
就是我差点的一上飞机
在那个情况下我看到了我爸妈的那种状态
比如我爸就是非常焦躁
他可能是无头苍蝇一样的后
我妈她就是一个马上就是掌控全局
然后要马上过来要安慰我什么的
我觉得好像相比之前
我更多的会被他们的情绪影响
或者说不太知道我自己在这个处境里应该怎么去处理这个事情
我 我
我现在就是有很多好奇
就是可能会想说
哎
那我妈他今天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然后我爸为什么在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是这样子的
然后他们怎么影响了我
然后我觉得所有的这些是为了给我以后有一个新的选择
就是我可以变成一个不一样的我
但这个这可能是精神分析的逻辑嘛
就当我知道了我是从哪里来的
我爸是从哪来的
他们是怎么样的
然后我现在可以去自己去选择我想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
嗯
反正这个东西无所谓
就是好或者不好
然后刚刚那个若涵说人与人之间的真正的理解是不是可能我觉得我现在也不关心这个问题
我现在更关心的是当我们有不同的时候
我可不可以把它当做一种很有意思的事情去探究
为什么她是这样的
我是这样的
我不再关心做情感上因为这种理解他给我带来的快乐或者是什么
但是是我这个现在这个阶段
我在做一些事情
我觉得是很有意思的一种实验
对
我觉得这个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就是对于我来说
什么样是理想中的母女关系
我觉得如果大家每个人都有母亲
绝大多数人都是有母亲的
假设她是一个学历的话
那我肯定就是文盲嘛
就是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然后我个人的理解就是对于我来说
理想的母女关系或者母子关系就是当我成为母亲的时候
最不理想的母子关系也很有可能是我成为母亲的时候
就是当我成为母亲的时候
我觉得可以不是一个孩子的身份接受一切了
接受你的离开
接受你的冷漠
接受你的焦躁狂躁
接受母亲的所有东西
我终于可以成为一个母亲
就是我可以重建自己的这样的一个层关系了
我觉得这是最理想
因为你有你的主动性
但有可能它变成最不理想
你会发现你失控
你很想有一个很好的一个母女母子关系
但你做不到
所以我
我就是
就是回到我之前说我朋友说你可以自定义成为一个母亲
你可以做一个你自己没有范本的一个母亲的一个概念
我觉得就是可能是我觉得最理想的一种母女关系就是以后我做错了事情
我跟我的女儿就是相处
可能或者跟我儿子相处
我做错了什么事情
其实就是我知道我不是因为模仿了某个人
我不是因为我被那个人就是也折磨了十八年或者是二十多年而留下的那些东西了
我就会知道它是来源于一个缺席也好或者什么
但是至少不是针对某一个具体的行为
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你面前的一个人
你发现你跟他非常像
就是不是那样了
所以这个里面可能也给了我一些自由吧
所以我也没有觉得会存在什么理想的
但可能就是自由感吧
就是这种关系
但可能到我真的成为妈妈的时候也不一定啊
我只是说一个大话在这儿
但这是我的一个愿景吧
我突然想到之前我有一个心理医生的朋友跟我说
他说我们终其一生或者是自己的前半生都在努力的去解决比如说和自己母亲的关系啊
或者原生家庭的这些所谓的创伤
就是致力于在自己的接下来下一代子的代际关系的亲子关系中不要去重演这些创伤
然后他就跟我说
放心
一定会重演这些创伤的
不要去跟命运抗争
说从一个心理学家视角告诉你就是不可能
人不可能在自己身上战胜自己
可能人能做到是有觉察
就是觉察到ok
这些东西是我的创伤
但是完全克服他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说
那在这个成为母亲的过程中
你知道这些东西你会更抓狂
因为你发现
天哪
我怎么再重演
就你
你无觉知
你还好
因为你觉得这就是我
我也没有觉得我有什么问题
其实我们上一代的母亲是非常自信的
因为他们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我妈前段时间跟我吵架
我妈特别自信的在心里面每一句话都直戳我的就是痛点
真的
我觉得每一句话都极度的伤害我
然后她最后一句话落款是我觉得我是一个好妈妈
然后我觉得跟上一代人比
我们这一代人的缺陷在于我们知道太多心理学知识
所以我们做什么都不自信
当我们展现自己的脾气和创伤的时候
我觉得完了完了完了
我又学我妈了
我肯定这样对我下一代不好
但上一代人因为没有这些心理学知识
所以他们非常自信
他们觉得自己做的都是对的
所以他们所有东西都很consistency
就是她打脸骂你或者觉得不好不对地方
他一直都很一致
他内心没有那个错乱的过程
我觉得我们这一代人有很多错乱的过程
就是你一方面要给自己疗伤
一方面不想把这些伤可能带到下一代
一旦你带到了自己亲密关系带到下一代时候
你又会抓狂
然后你要去处理这个抓狂的状态
觉得你是不是一个好母亲
是么么是想关多很复杂杂
以我这点来说
荣飞确实还蛮幸运的
虽然我觉得刚才荣飞提到的那个想象其实非常有力量的
就是说正好就是因为你面前没有一个模板
你没有一个参照系
所以其实世界都是你的
你可以创造出一个独特然后特别有创造力
然后可能在世界上就不会找到其他范本的一种关系吧
所以我还蛮好奇
就是对
一个是你的那个新的电影
然后另外也是如果有一天对你
你真的成为了母亲
然后我们也非常期待
就是说看到这个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嗯
然后思忆也是
我觉得也许思忆会是我们中最早一个
我看你现在这个外fe 就是有一种
嗯
明天生出来我们都不奇怪
要不要q 一下最近在准备的片子什么的
我最近在在做一个片段
她可能会黄了
所以我不知道要不要说最近在痛苦的挣扎中
但是是一个老年舞厅的故事
就是在这边的华人移民
然后其中最吸引我的一个角色其实也是一个女性的故事吧
就是他在中国的时候是一个非常成功的法官
但是他在三十九岁的时候
她就突然离开了她的丈夫和她的儿子
然后她就说她一个人要去美国追梦
结果他就是在美国做美甲什么的
但是他一直都是一个
我感觉就是跟我妈那代女人不太一样
她对自己的欲望和自己的对的对对想要的东西非常的直接
然后我问他
我说那你觉得你你儿子就是他对你有很多的那种恨
他说他当时就是跟他儿子说你才十岁
你有很大的前途
但是我只有这一次机会
然后我觉得在那个年代
那个女人能说出那样话
特别是我印象中的女人都是我妈这样的女人
一定要做什么都要做的最好
所以我觉得这样的一种选择是蛮吸引我的
但是他这个故事我不知道能不能拍下去
可能会黄了
所以就在是也许这一个爱爱还有一个我很我有点想补充的
因为他这这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出来
就是我们今天在聊这个东西的时候
就是可能不光是母女关系
或者说我们老是想去理解我们跟母亲的关系
我其实我发现很多很负面的情绪或者是你在生活中的困惑都来源于你在你在质疑我
我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有意义的
我是不是被爱的
我是不是有价值的
很多作品或者什么最后都要回到这个东西
然后我觉得我们很多时候要去母亲这个地方寻找答案
好像就是也是这样的一种问吧
但是能不能在那里找到答案我就觉得也不一定
因为我之前在比如说pitch 也好
还是就跟朋友聊到的时候
因为我一般尽量不要把这件事情描绘的比较惨
因为我真的觉得这件事情不是一个惨的事儿
就是他是一个其实很有意思的经历
包括里面有很多有趣的一些点
就是以后有机会在分享就很有意思的一个没有母亲的经验当中是有很多笑料的
所以跟朋友聊时候有有时候可能大家也开玩笑就说说也很同意意就说就是你看你是个导演
你有没有妈妈
你看多好的创作的就是都给你
就是你多好的asside 多好的选题
你有特权的那种感觉
我非常认可这一点
因为有时候很多人可能投你这个项目
接触你的项目就是因为你个人的这个经历
然后你恰恰又是导演
但这件事情我觉得是可以作为一个笑点来去讲
那同时你反过来又更加的成立
然后你经历了这些事情
但又特别有意思
就是你又是个导演
可以反过来就你是个导演
那这些经历对你来说简直是一个资产
但同时对于你这个经历来说
你做导演这件事情
做创作者那件事情就是一个巨大的资产
就你居然可以有一个这么好的一个方式去面对
可能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没有母亲
但是我是那个有办法去面对他的一个人
所以我我就这边就提到
就觉得就女性创作者其实是很需要去有说大一点点
说说的正能量一点
就真的很需要去努力的去把自己的就不用回避自己的一些伤疤
可以努力的去转化为写作也好
转化为创作
因为本身女性就缺乏一个跟男性一样同等的表达的那个机会
当你又是一个创作者的时候
其实完全可以不用回避你的这些个人的这些问题
然后在此我想不知道推荐好不好
推荐两个最近我在听的
非常喜欢博客
但是都来自于看理想的
我感觉都是需要付费收听的
我不知道合不合
别特别别合
合时这个我们会减掉减掉
我们会去跟他们想要一个推广费
就是阿雷之路的那个性别
不麻烦
还有蒋方舟最近在做的一个关于母亲的文学中的这个母亲的一套就我听了以后
我就感觉到就是女性的创作者一定一定要就是要坚信就是你做的这件事情
你
你去面对自己伤疤
有绝大多数女性创作者都会说自己的母亲
嗯
就是这件事情没有问题的
因为它就就是一处处境
所有女性的处境
你
你今天想讲您就把它讲出来
就以前我回避避并不是觉得它是一个啊
我个人的伤疤
我会想 哎
别人会不会觉得你在利用你的自己的经历
你没有母亲的经历
你在利用你的原生家庭
利用你的女性身份
我现在就觉得就是不存在
就是她就是你世界全部你
你面对的很多的身份都是由她而起的
你作为一个女性
她是处境嘛
所以不用犹豫这件事情
而且这是创作本身影像也好什么什么
她真的能够给你很大很大的力量
让我
让我看一遍
南无人
南无大无吉他萨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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