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章末路。
人在江湖飘,
哪有不挨刀。
我这个小盗墓贼本来就没有机会接触到那些高层的人物,
但从第一次散土后就变了。
两年前从顺德芥候墓带出来这个蓝药水就像一把钥匙,
而这把钥匙能打开某个神秘的盒子。
大哥、
二哥、
三哥红姐、
李珍,
天麟药业小绺头乞丐刘吴越,
长春会副会长赵清晚,
各种江湖上的奇人异事,
似乎呢,
全都围绕着这个东西。
有人想这个东西续命救命,
有人想用这个东西研究某种抗癌的药,
甚至于我,
我什么都不想,
我只想盗墓挣钱,
我是被卷进来的。
隔天,
谢起榕丢给我一只死鸡,
他让我吃鸡,
鸡脖子被扭断,
但浑身上下这个鸡毛都还在呢。
谢起榕咬了一嘴的鸡毛,
指着我,
吃啊,
告诉你啊,
这个吃鸡啊,
就得多吃鸡毛,
少吃肉,
这样啊,
才能补中益气,
延年益寿。
你,
你干什么走开?
我呸的一口吐掉这个嘴里的鸡毛,
走过来,
他把我的裤子给脱了,
我拼命的挣扎,
大喊大叫。
谢起榕蹲在我的身前,
双手摸着自己的下巴,
不知道因为什么,
他频频的点头,
好好好啊。
他突然连说了三个好,
又指着我,
2二载童子身,
阳气收敛,
气运充足,
好苗子,
好苗子,
哎,
你跟我炼精化气吧,
我操我,
我破口大骂,
救命救命,
谁来救救我?
叫什么叫啊,
烦死了。
谢起榕起身,
他笑着看着我,
哎,
你看看我,
有谁比我还年轻啊?
我画了50年了,
越化越年轻,
等着我啊。
他跑出去滴了一桶的雪水,
一桶水都泼到了我的下半身。
冰冷刺骨,
我冻的牙齿打颤,
浑身哆嗦。
谢起榕满意的指着我,
哎哎,
你快往下看,
是不是冒烟了?
这第一步啊,
叫激发阳气,
就是用寒气把你多余的阳气给激出来。
他提着个拨浪鼓来回的踱步,
转身他又对我说,
现在忍住啊忍住,
两腿并拢,
脚指向下发力,
闭眼吐气,
一沉丹天,
牙齿对齐,
舌顶这个上颚。
是不是口水很多呀?
两大口一小口分三次的咽下,
怎么样?
现在是不是觉得暖洋洋的?
我没感觉到什么暖洋洋的,
只是感觉自己要冻死了,
下边都快没知觉了。
被绑在这个养鸡场的柱子上折磨了一天半,
我没吃东西,
滴水未进。
这天晚上再醒来,
按照之前定的时间看,
长春会的剑哥应该今晚就到。
通过两天的接触,
我发现谢起榕睡觉他不睡床,
他只睡在这个桌子上,
而且每晚呢,
都会浑身蜷缩发抖这么一段时间,
整个过程持续有一个多小时左右,
不知道是不是有哪种病。
这晚,
眼看他又发病了,
我强打着精神,
趁空挡开始实施之前想这个逃跑计划。
室内因为没有生火,
温度低,
之前泼的那个水结冰了,
找准一个点,
我用这个后脚跟连续的跺了有10几脚,
把这个冰块剁碎了。
脚面挑住这个冰块,
向上一抛,
我想用这个大腿根接住,
结果尝试了两次都失败了,
冰块掉到地上,
啪嚓的摔碎了。
这个时候,
谢起榕蜷缩着身子,
他翻了个身,
见没注意到,
我继续的尝试。
功夫不负有心人呢,
一连失败了几次,
我终于拿到了冰块。
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
说可以用这个冰块割绳子,
我自己试了才知道啊,
那都是骗人的。
我用冰块开始磨这个绳子,
结果因为有这个手上的温度,
还没有磨5分钟呢,
手里的冰块全化完了。
最后一次希望破灭,
我嘴唇干裂,
心里是万念俱灰,
砰砰砰砰砰砰,
外面的雪已经不下了。
深夜时分,
突然养鸡场的大门被人急促的拍响,
谢起龙正躺在这个桌子上睡觉呢,
他被这个拍门声给吵醒了。
啊,
谁呀?
是不是我干儿子到了?
他揉揉眼睛,
打着哈欠开门出去了。
我被绑着,
看不到院里的情况,
突然只听到砰的一声,
谢起榕直接就从这个院子里飞了进来。
他在地上打了四五个滚,
砰的一声撞到了柜子上,
砰,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
谢起榕吐了两口带血这个唾沫,
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惊惧。
他捡起地上掉着个拨浪鼓,
一声不吭的又冲了出去。
随后院子里是一阵嘈杂和打斗声,
不过几分钟,
他又滚进来了,
不锈钢拨浪鼓擦着个地面,
滑到我的脚下。
谢起榕爬起来大笑,
啊,
是你呀,
马灯泡,
你不在皮县治病,
竟然跑过来找我啦,
正大胆,
好大的面儿啊,
过后,
只听到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苍老的声音。
谢兄,
别来无恙啊,
先是一只脚迈进来,
随后一个身穿黑衣的小老头双手背后走进了屋里。
这个小老头一头的白发,
他眯着眼睛,
当看到我后,
他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大爷。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啊,
走进来,
这满头白发的小老头,
竟然会是养老院那个卖尿的大爷。
那一瞬间,
我甚至大脑都短路了。
小友啊,
我本以为会隔上个一年半载,
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大爷,
大爷,
你,
你是皮县的马王爷。
老人笑着点点头,
此时,
谢启荣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了,
他快速的后退了两步,
拉开距离,
用拨浪鼓隔空指着马灯泡,
我就是死也不会回去的,
有种你就打死我。
我急切地说道,
小心他有枪。
老人摇了摇头,
他眼神平静,
看着后退的谢启荣。
谢兄,
你闯了这么多的祸。
是因为老郑念着旧情,
放任你不管,
但你自己可曾想过,
你是被人利用了?
我知道你还记得当年的那件事,
放下吧。
车已经在门口了,
跟他们回去。
回去后,
你老婆孩子的骨灰我会交给你。
你**,
谢起榕脸色铁青,
他指着大骂我干儿子说,
那都是假的。
话音刚落,
院子里手电光闪烁,
一男一女进来了。
为首的那个女的进来后***帽子,
她穿了一身的白大褂,
见到来人谢起龙单手紧转这个拨浪鼓,
眼神惊恐的一步一步的后退,
最后是退无可退,
靠到了墙角。
按住他,
两男的立即就冲到这个墙角按住他。
女人掏出这个针管,
吸了药,
伸手摊摊这个针头,
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啊,
我,
我,
我不回去,
我不回去,
干儿子,
快来呀,
谢起榕疯狂的是大喊大叫,
躺在了地上打滚。
一针下去,
他的动作幅度逐渐小了,
只是偶尔还蹬一下腿,
把人装上车,
记得捆好。
两个人费力地把谢起榕架起来拖走了。
女医生吩咐完,
他又恭敬地看着马王爷。
马老,
您用不用坐我们的车走?
我啊,
我不了。
老人指着我笑了笑,
我还有话对这位小友说,
这次你们要看好了,
不要在让他跑出来了。
女医生看了我一眼,
点头退了出去。
等解开绳子的那一瞬间呀,
我双膝发软,
差点就瘫倒。
老人一把扶住我,
他拍了拍我的后背,
小伙子,
受苦了。
回去后记得喝点姜汤暖暖身子,
别感冒了。
大爷,
你,
哎,
你什么都别问,
什么都别说,
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
我迈步向外走去,
对了,
等等,
还有一件事儿。
他叫住我后,
又叮嘱我,
小伙子,
万一他有教你什么炼精化气的法子,
你千万不要瞎学。
要不然最后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