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肃舒了一口气,
幸好没撞上俺。
瞧见那些手下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模样,
萧肃在心里忖。
他连夜少调戏人家的画面都听到了,
所以这一点已经不足以让他大惊小怪了。
沈翘柔软的脸颊就这样撞到夜莫深坚硬的胸膛上,
被夜莫深带进怀里以后,
她就没动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哼出声,
啊,
好痛啊,
青言,
夜莫深眉头跳了跳,
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就这样撞了过来,
如果不是她扶了他一把,
他现在已经破相了,
他不感激自己也就算了,
居然还喊痛啊,
你怎么这么硬啊?
话音刚落,
沈翘又气愤的埋怨了一句,
然后两只小手握成拳头砸向他的胸膛,
啊,
混蛋,
混蛋,
你害我摔疼了,
夜莫深无语,
众手下更是目瞪口呆,
萧肃忍不住想扶额,
这沈翘是喝醉了吧,
平日里他大。
你敢这样对夜莫深呀?
只是没想到这喝醉的沈翘居然跟之前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萧肃倒是觉态,
这样的沈翘比较可爱。
喂,
我刚才问你的问题,
你还没回答我呢。
沈翘还在捶打他的胸膛,
一边问一边打颤,
虽然没有花什么力气,
对于夜莫深来说也无关痛痒,
可是很掉面子。
夜莫深扣住她细白的手腕,
冷声嗤道,
女人,
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
你凭什么管我的事啊?
沈翘好似听不懂他的话一般,
突然抬起头,
大声的反问他。
一瞬间,
他仰头面向她,
整张脸离夜莫深很近很紧,
气息缠绕女人身上,
甜腻的气息夹着酒气,
像是某种兴奋药糊。
夜莫深呼吸一滞,
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平日里不化妆,
皮肤状态很好,
白皙晶莹,
吹弹可破。
特别是那张红润诱人的嘴唇,
一张一合弹,
似乎在引导着她去做某种动作。
夜莫深眸色深了几分,
他将声音压低,
大手落在沈翘的腰间,
嗓音低沉的说,
你再靠近我试试。
夜莫深以为威胁会对他有用,
然而他不了解一个醉酒人到底是什么姿态。
酒壮人胆,
你越是怂恿他就越是来气。
如同沈翘被夜莫深这么一说,
便更来激番。
于是他又往前靠近了几番,
两人几乎没有了空隙靠近了。
在靠近以后,
沈翘还呆萌的说了一句,
声音软软的,
像刚从机子里卷出的棉花糖一般,
甜腻到夜莫深的心底。
夜莫深的呼吸重了几分,
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不要玩火,
这个该死的女人,
没想到醉酒居然是这样一番媚态,
几乎要把他给逼疯了。
火在哪儿啊?
沈翘呵呵笑着,
突然伸手捏住夜莫深的下巴,
低笑出声,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夜莫深。
你不是讨厌我吗?
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管我的事啊?
够了,
夜莫深扣住她的手帕,
想将他拉离自己快跑,
谁知道沈翘不依硬是蹭上前,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夜莫深额头上青筋跳了跳,
扣住她的腰,
想将她拉开,
沈翘却缠人得要命,
醉酒的她所有行动都是靠着本能在行动。
见夜莫深硬要将他推开,
他索性一把抱住夜莫深的脖子,
然后整个人坐到他腿上现场,
众人都是目瞪口呆。
夜莫深的那帮手下见状低声问道。
夜少要不要帮忙?
话落,
他们两个人走上前,
想要去抓沈翘白嫩的手臂。
夜莫深见了,
眼神一厉。
退后。
于是,
那两双粗壮的手臂就这样顿在了半空中。
萧肃在一旁看了,
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句。
不知死活,
夜少这么着急的样子都看不出来吗?
真是没点眼力劲儿。
夜莫深这边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沈翘就坐在他怀中,
双手还搂着他脖子,
身上甜腻的气息似柔润的青丝一般缠绕过来,
很有技巧。
但将她冰冷和强大的气息萦绕在其中,
然后混为一体。
夜莫深的大手掐着她细瘦的腰身,
声音嘶哑,
这么想知道?
沈翘红唇微微嘟起,
忽然弯下腰身靠在他肩膀上嘟囔,
他啊,
好困啊。
夜莫深无语,
聊完跟他说,
困,
哼,
女人,
你没有机会了。
夜莫深另一只手推动轮椅,
萧肃见状,
立即开口道,
赶紧备车,
先离开这里。
说完萧肃顺手就将刚才那个男人丢下,
快步追上去。
回去的路上,
沈翘还保持原来的姿势趴在夜莫深怀中,
醉酒的她一路上都没消停,
搂着夜莫深的脖子,
手一会儿捏捏他的耳朵,
一会儿又用指甲刮他的皮肤,
小动作不少,
把夜莫深的火都挑了起来。
夜莫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
居然被一个女人撩拨一下就有了反应,
抓住他的手,
将他的手按住,
不让他动弹。
沈翘不依了,
嘟囔出声,
哎,
放开我,
夜莫深冷着一张脸,
目光如去,
望着前方,
快点,
这个该死的女人,
不早点把她弄回去,
他是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而他夜莫深的定性也快被他磨光了。
再这样下去,
萧肃踩下油门,
有些无语的透过后视镜望着两人。
真是的,
此时那么惹火,
一个喝醉酒的女人瘫软在他的怀里,
夜少居然还这么能忍。
好看。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萧肃的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立即挺直腰杆,
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
不敢再乱看了。
开玩笑,
他哪里敢乱开呀。
沈翘的手仍被按沉。
挣扎不过,
他便挣扎起来,
娇小柔软的身子在夜莫深怀里扭动,
无意识地乱蹭。
夜莫深的眼眸深了几分。
空出一只手按住她肩膀。
该死的,
别再乱动了。
沈翘挣扎了几下,
动不了,
索性保持着姿势,
眼神哀怨的望着夜莫深,
那眼神无比的委屈,
就好像在控诉你试探。
夜莫深居然有些不忍,
他别开眼眸,
冷声说道,
不想被我扔下车的话,
就给我乖乖的听言。
沈翘瞪大了眼睛,
片刻后又闭上了眼睛往他怀中倒去,
似乎是害怕了,
不再闹了。
夜莫深总算松了一口气,
松开牵着她的手。
沈翘一得到自由,
立即伸手环住他的腰身,
趴进了他的怀中。
夜莫深浑身一僵,
额头又冷汗落下。
庆幸的是,
沈翘这一次抱住他的腰身后没有再乱动,
而是闭上眼睛睡觉了。
感觉到她呼吸均匀,
夜莫深低头凝望着怀中。
中的女人,
喝醉酒的她跟清醒的时候完完全全是两个人,
一个女人居然有这样的一面,
这一面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会撒娇,
会依赖人,
而他清醒的时候对他的斥责永远都是忍气吞声,
明明有时候气得不行了,
最后却又默默的转身,
什么都不解释,
什么都不说,
妈,
医生迷糊的换上,
从粉嫩的唇瓣中一处沈翘,
睫毛轻颤了颤。
15分钟后,
车子终于进了夜家,
车门打开,
下一秒,
萧肃推着夜莫深从车内下来,
夜莫深身上还有一个娇小的人影,
像八爪鱼一样扒拉在他身上。
守在大门口的佣人看到这一幕,
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啊?
二少奶奶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挂在夜莫深的身上,
而夜莫深居然还没有将她扔下来。
不是说二少不喜欢这个二少奶奶吗?
怎么突然?
佣人们的目光交换了一下。
看来之前有个女佣因为得罪二少奶奶被直接辞退,
这件事情要直接坐实了。
要进电梯的时候,
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莫深。
萧肃的步子一顿,
侧头就看到夜凛寒朝这边走来。
走到他们面前停下,
夜凛寒的目光落在沈翘身上。
魔神怎么了?
夜莫深,
面无表情,
声音冰冷。
如你所见。
夜凛寒嗅到空气中酒的味道极为浓郁,
忍不住勾起唇。
弟妹喝酒了,
嗯,
夜凛寒闻言上前,
莫深,
你的腿不方便,
大哥帮你吧。
罗盘,
他伸出双手,
想将沈翘从夜莫深身上拉下来。
可是手还没有碰到沈翘,
夜莫深就抬起胳膊直接将她手挡掉了,
冷眼睨着他。
大哥有心了,
我自己可以。
夜凛寒看着自己的手,
顿了顿,
薄唇微微翘起。
莫深大概也是担心你的腿脚不方便,
沈翘虽说是女孩子,
但也是有重量你的腿,
她是我的妻子,
不需要别人代劳,
夜凛寒面色微变,
莫深大哥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
走。
萧肃很是尴尬。
但他是听从夜莫深指令,
他点头,
推着夜莫深进了电梯。
霍成震动了一下,
沈翘惊醒。
然后睁开惺忪的睡眼,
想要抬起头的时候。
却被夜莫深一把扣住后脑勺,
然后往自己怀中按。
这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态。
因为他不想让夜凛寒看到沈翘喝醉的模样。
这个女人醉酒的样子,
留给他一个人看就够了。
沈翘被他按到怀中之后,
难受的挣扎起来。
叮的一声。
电梯门关上。
夜莫深,
松开手,
沈翘也得到了自由。
刚想开口说话,
眼前却突然一黑,
紧接着唇被抚触。
萧肃下意识伸手覆盖住自己眼睛,
试图把自己当成透明人,
他什么都看不到,
可是他遮住了眼睛,
捂不住耳朵呀,
沈翘呜咽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到他耳朵里,
啊,
叶少,
就不能再等等吗?
马上就到房间了,
非得在电梯里撒着一波。
这一吻不长。
因为沈翘没调整好呼吸,
经不住夜莫深一吻,
身子就瘫软在他怀中,
然后没有力起来。
她不是第一次不呼呼吸兰,
所以夜莫深很快松开她,
然后捏住她的下巴,
哑声道。
你到底怎么招惹了夜凛寒?
让他这么关心你?
还想亲自抱她。
问过她夜莫深的意见了吗?
沈翘的眼睛染上迷茫之色,
当着夜莫深的面眨巴了几下,
然后干巴巴地粉夜凛寒,
是谁啊?
夜莫深眉头一挑,
眯起眼睛,
不知道,
嗯,
仿佛小鸡啄米般,
沈翘点了点头。
夜莫深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问她,
那我是谁?
一旁的萧肃暗下。
有点可怕。
沈翘盯着眼前的人,
伸手捧住夜莫深的脸颊,
美眸盯着他看了半天,
忽然勾起嘴角,
你是谁啊?
夜莫深脸色铁青,
敢情这一路上他都不知道他是谁。
思及此,
夜莫深周身的气压低了几分,
危险的盯着她,
我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好好想清楚我到底是谁。
夜莫深,
夜莫深的话音刚落,
沈翘的声音就倏地响起,
她声音清亮,
伴随着电梯打开的声起,
萧肃站在原地,
不知道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推着他们出去。
啊,
你刚才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为什么要管我的闲事啊?
想起眼前的人是夜莫深之后,
沈翘又回到之前那个问题上。
夜莫深只觉得头疼,
这个丫头还真是不依不饶了,
是吧?
回房间,
夜莫深冷声吩咐,
萧肃点头,
推着他们出了电梯,
开门进门,
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