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里多产玉石,
丁持觉得自己是在玉石上吃的亏,
就想把玉石彻底摸透。
刚去的那几年,
很受了一些苦,
没吃的没住的,
还要受欺负,
其间多次染病,
九死一生。
不过每次在最紧要的关头,
都会遇到一些奇事,
或是捡到一银子,
或是遇到一个好人,
或是看到一株奇花。
特别是丁持染上痢疾快死的时候,
居然遇到一个南夷的族老。
那个族老看了几眼唐氏,
出手救了他,
后来攀上一个玉石老板,
境遇才稍微好了一些。
还是在前年底,
他买了一块玉石,
切开后卖了几千银子,
开始发迹。
丁时,
虽然惦记老父和儿子,
却想再多搏一搏,
多挣一些钱回家,
让老父和儿子过好日子。
他不敢单独找人带银子和信回来,
怕人拿着银子跑路,
又不愿意找东拓府的骠局太贵,
就想着若有临水县的镖局来中南省打听打听楚大棒的情况,
再顺道给老爷带些银子回去。
没想到临水县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楚大棒已经被斩,
哥哥家不仅开了绣铺,
还开了铁工制造行,
再听说二哥一家对利来像亲儿子一样好。
立分家文书时,
丁钊对儿子做出的承诺,
丁持又感动哭了。
我不是人,
我自私,
我比二哥差了10条大街不止,
不怪父亲喜欢他呀。
在做人方面,
二叔的确比四叔强得多,
还有二婶,
湘湘逆春逆人,
他们都把逆来当成一家人,
没让他受一点苦。
我也算走南闯北看到那么多人,
而是像二叔这么厚道的人几乎找不到。
所以老天爷才给他家一个香香,
我以为有了香香,
家里就不会出大事儿,
没想到老父还是没了三根手指头啊。
丁二富觉得丁持之前没有担当,
现在像个娘们儿。
最让他无语的是。
一个几十岁的老爷们,
居然把命运交给一个几岁的女娃娃,
什么叫有了香香就不会出事?
第二副皱着眉道。
有甚哭的,
知道二爷爷不易,
就赶紧回家孝顺他。
二爷爷也有50多岁的人呢。
丁恪吸吸鼻子,
抹了眼泪。
说他在的勐有一个玉石场,
在东拓府有个玉石行,
还有些银子在买家手上没收回来,
把这些处理完需要一两年的时间。
等这些事情完了,
他就落叶归根,
回乡孝敬老父,
给二哥请罪。
还把丁二富请去了他在东拓府开的福旺玉器行。
玉器行很大,
比丁钊的九鹿织绣阁还大,
里面摆着各色玉饰摆件,
生意也很好。
不仅有散客,
还有南来北往的商人想大批量进货,
唐氏也在那里。
她一直以为儿子会跟自己父母生活,
没想到是由公爹和二伯一家养大,
还生活得非常幸福。
她离开时,
儿子只有她肚皮高,
现在已经在私塾念书了。
再听到家里曾经的窘境和分家时,
丁钊对丁利来的承诺,
唐氏也落泪了。
丁持夫妇求了许久,
丁二富坚持不帮他们带信和钱物,
也拒绝了他们送他的礼。
丁二富没好跟丁香说的是,
丁持一开始说带一千五百两银子给老父,
给唐家和郭家分别带二百两银子,
在听说那些事儿之后,
愧疚难当,
才给老父升到三千两。
持哥,
你不是说咱们家家底有三万多两银子吗?
咋不多给公爹和二伯带些钱呢?
他们先前帮你还了1000多两银子,
公地又残了儿子,
一直由他们养着呢。
丁持红了老脸,
皱眉说道。
香香比你福气大啊,
二哥家肯定比咱们家有钱,
跟他们比,
咱是穷人,
钱给多了他们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