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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柳絮自从王英坐月子从医院送回来以后
被他娘的一碗臊子面里打了两个荷包蛋给忽悠了
使他大放宽心
这一走就是半个多月不回家
直到有一天雨后天晴
生产队在院子里开会
婆媳两个为请医生看病的事情争吵起来
这才引起了好心人白雪丽的怜悯与关注
她晚上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丈夫石宝山
石宝山刚好有事要上街
他办完事情便向公安局大门走去
他想撞撞运气
趁此到柳絮单位告诉他家里发生的事情
哪怕给柳絮传个口信
让他回家去看看
石宝山刚刚走到公安局的大门口
伸着脖子向值班室里张望
他想打听石柳旭上班的具体地方是哪里
事友凑巧被外出办事回来的石榴絮撞见了
他看见是同村的
石宝山来这里肯定是来找他的
不知道家里又出了啥事情
他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
哥
你怎么来了
你找我有事吗
哎呦
我正要找你
你家里已经闹翻天了你知道吗
你这人怎么这么心大
把媳妇和娃娃往过一送就不管了
难道说你不知道你娘是个什么人
你就那么放心她吗
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嗯嗯
你最好今儿下午下班赶紧回去自己看看吧
你媳妇儿好像病了
而且病得不轻
你雪莉姐昨天下午在院子里开会时
听见你媳妇儿让你娘给她找大夫看病
你娘出来站在院子里大骂了一阵
骂够了就进去不管了
把你媳妇儿给气哭了
哭的很伤心
你应该知道你娘的厉害
也没有人敢进去看你媳妇儿一眼
具体到底得的是什么了
谁也不知道
你最好今儿下午下班回去看看吧
柳絮忧心忡忡的点点头
说
啊
谢谢宝山哥
我今儿下午下班就回去
原来王莹从医院里回家一星期后就生了褥疮
乳房是女人的心尖尖
疼起来是最要命的
自从生褥疮以来
婆子就让他用梳头的梳子梳
说是能梳通奶眼
结果梳的乳房更加红肿
疼痛难忍
婆子说去隔壁借一个秤锤让他掩演
结果只隔一堵墙的事情
最终也没有借来秤锤是什么样子
他又说车前草和棘棘草可以拔毒
给他拔车前草或者棘棘草捣烂涂抹乳房
拔毒院周围的场边崖畔到处都有车前草和棘棘草
随处可见的东西
一个星期过去了
连什么也没有给他弄来
褥疮却在一天天肿大
他盼望星期天柳絮回来救他
柳絮却迟迟不回来看他
乳房已经肿得像个罐子一样
可怜的儿子宁愿饿着肚子哭
也不肯用嘴亲那个生病的坏乳头
可能是乳房的奶水已经被脓血污染臭了
那个狼心狗肺的老妖婆还是不给他找医生看病
王莹疼痛难忍
催了好几次
让她给他请大夫看病
她说等天晴了
可是现在天晴了
生产队的社员能坐在院子里开会了
可那个良心被狗吃了的老东西还装作无事一样坐在窑里不出来
生产队从上午就可以在院子里开会
下午还在院子里开会
可怜的王莹看婆子还是没有一点儿给他请大夫看病的意思
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他听见窗户外边坐在房檐台开会说悄悄话的几位婶婶
她便隔窗求救
说三婶
你们帮我把我娘叫一下
我有话给她说
几个人互相传话给坐在窑里修仙的张氏说
柳旭他娘
莹莹在房里叫你呢
谁知那婆子出来连王莹的房门口都不来
站在院子里便骂
段明文
你喊人叫我啥子意思啊
我上午没给你弄饭吃吗
娘
你不是说等天晴了给我叫大夫看病吗
现在院子里都能开会了
你怎么还不给我叫大夫啊
我都快要疼死了
我就是不给你喊医生
我看得不得把你捅死
王莹求救无门
气得他浑身直打哆嗦
他做梦也未曾想到婆子竟然这样绝情
黑腹的话她也能说得出口
可见她彻底是把良心坏了
绝望了的王莹此时此刻心如刀绞
万般无奈之下
他生气的哭诉说
你是大腿扎刀子
离心远着嘞
这要是放在你女儿身上
你肯定不会这样对待她的
张氏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逆来顺受的王莹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怼他
气得他怒发冲冠
大骂
你那个短命的
你既然这样子说我
说我大腿扎刀子
李心远就是李心远
你能把我啷个样
我就是不给你喊医生
有本事你自己找医生看噻
百感交集的王莹
他也想自己出去看病
可他手里连一毛钱都没有
气呼呼的说
你们谁给扣我一分钱
我没钱用啥看病啊
生产队长见状
他也惹不起张氏
只能生气的说
哎哎哎
我们大家在这里开会嘞
还是听你们两个在这里吵架呀
你看看你们
婆子不像婆子
媳妇不像媳妇的
难道就不怕别人笑话吗
张氏这才骂骂咧咧的转身回窑里去了
王莹绝望的放声大哭
哭声惊动了院子里开会的男女社员
也惊动了好心人石宝山媳妇儿白雪丽
才有了让石宝山上街传话给柳絮的事情
却说柳絮得知媳妇儿生病了
也不知道媳妇儿到底害的是什么病
他下午临下班前在办公室向领导请假说
区组长
我今儿下午在大门口遇见了熟人给我捎话
说我爱人病了
为看病这件事好像跟我母亲吵架了
我想请假回家看看去
专案组长曲小茹知道柳絮爱人坐月子了
他已经有两个星期加班没有回家了
应该回去看看
便说
哦 我知道了
那你把你手里的材料整理一下
暂时交给小蔡处理吧
你知道这宗案件上面催的紧
不能耽搁时间太长
咱们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不是我老取没有人情味
是由事不由人
你回去抓紧时间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
及时归队
石柳旭点头答应说
是 我知道了
老曲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提醒他说
年轻人啊
你知道吗
你爱人可是在坐月子哟
别傻乎乎的两个人粘在一起只管亲热
那是要落下月子病的
可不是闹着玩的哦
一句话说的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哈哈大笑
羞的石柳絮像个大姑娘似的满脸通红
急忙掩饰囧泰说
领导
我说的是真的
你不信问小蔡
我们两个下午一起出去
回来时碰见的
曲小茹见状笑着说
哎呦
看见了
一点出息一个小伙子
怎么脸皮薄的像个大姑娘似的
一下子把脸都羞红了
谁说你说的不是真的
我是怕你们年轻人不懂得节制房事
提醒一下你
正在整理桌子上的档案材料的老齐开玩笑的说
哼
老徐是向你们年轻人传授经验嘞
正在低头整理抽屉准备下班的程红傻乎乎的睁大眼睛
抬头问
齐师傅
许头向我们传授什么经验了
我怎么就听不懂啊
老齐嘻嘻一笑
说
现在听不懂没关系
等你结婚有女婿了
再让咱区头给你单独传授经验也不迟
老曲扔过来一支香烟
笑着厉声说
老齐
堵上你这破嘴巴
胡说八道什么呀
年轻人不懂得提醒一下
这是应该的
小苏看见陈红还懵懵懂懂的傻样
便嘻嘻哈哈的捂着嘴笑着说
乖女子
别问了
赶紧吃饭走
去晚了又没膜吃
石柳絮骑着自行车
一路大多都是慢上坡
哼哧哼哧的骑到家时
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他看见自己的新房里静悄悄的
他把自行车停好
进来见王莹还直挺挺的躺在炕上不起来迎接他
便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说
你看你吗
我这么远骑自行车回来
来看你来
你怎么睡着了
连起来都不起来
他过去摸了一下睡着了的儿子的小手
临出门只是看了一眼王莹裸露在外边高高隆起的乳房
就像一个发紫的红泥瓦罐扣在那里
他也不问问王莹疼不疼
只是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他急忙转身出去
到他娘的跟前行孝道去了
这一进去
再也不出来了
可怜的小媳妇王莹盼星星盼月亮
终于把丈夫给盼回来了
可丈夫竟然连一句问候安慰的话都没有
反而责怪自己没有起来迎接她
不由得他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扑簌簌的往下流
泪水湿透了半边的枕头
乳房更加胀痛难忍
他恨不得能有一把刀子捅破乳房
放出乳汁
让自己稍微舒服好受一些
他知道乳房已经化脓溃烂了
胀疼的样子好像马上就要崩裂似的
他为了给自己减轻疼痛
不由得用手到处触摸
挤压
寻找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