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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女济世
秀林苑夫人是粤中首细川中心的夫人
世号秀林苑殿华屋宗谕大姐说到细川中心
他是安土桃山时代的武将官员之战士
效力东军德川家康
德川家康一统天下后分封四十万代
后皈依佛门
通晓合歌典籍
视察到而细川中兴夫人本名誉信奉天主教
官员之战时拒绝归顺西军
十天三成
自杀身亡
曾有著作称他财色双全
夫人去世前的经过现记录如下
一石田制布少之乱那年
也就是庆长五年七月十日
家父于乌清左为门来大阪玉灶街的府邸呈送夫人十只金丝雀
凡是西洋货
夫人无不喜欢
所以她高兴的不得了
不用说
我脸上也风光的很
说起来
夫人的日常家事中
赝品可不少
像金丝雀这种地道的洋货却是一件都没有
那天父亲启禀道
秋风渐起
请夫人准嫁
小女也该出阁了
我侍奉夫人已经有三年多
夫人一点儿都不和蔼
一副贤得女人的架子
因为夫人认为身份比什么都要紧
我是她的贴身女士
可夫人从来不苟言笑
让人只觉得气闷压抑
所以听了父亲这话
我心里高兴的简直要飞起来了
那天又听夫人说什么日本国的女人不聪明
就因为不看西洋书籍的缘故
我心想
夫人来世准得嫁给西洋的王公贵族不可
二有个叫程建的女尼十一日来见夫人
听说这位女尼在大阪城里巴结上头那些人相当吃得开
早些是京都一家私铺的寡妇
说是嫁过六个男人
人不大规矩
我一见程建的面儿就讨厌的直作呕
可是夫人却一点儿也不嫌弃他
有时留他聊天
一聊就小半天呢
每到那时
我们这些贴身的侍女没一个不发出的
这全是因为夫人爱听奉承话的缘故
比如说吧
成见夸夫人的容貌
夫人总是这么漂亮
哪个男人瞧了准觉得才二十出头呢
哼
说得像真的似的
可是夫人长得哪儿像她说的那么漂亮啊
尤其是鼻子忒高
外加几粒雀斑
不仅如此
岁数毕竟都三十有八了
就算是晚上看或者远处瞧
也绝不会像二十刚出头的了
三
受智不少私下之托
那天成建来劝夫人搬进大阪城堡里去住
夫人虽然对成建说
等我考虑好了再给你回话
可看起来
夫人似乎很难打定主意
等成建走后
夫人就跪在圣母玛利亚像前
一心一意的奥拉肖
差不多隔上半个钟点就祈祷一回
顺便提一句
夫人说的奥拉肖不是咱们日本话
是西洋国的拉丁语
因为只听他念个什么闹事闹事
其实是祈祷的意思
那滑稽劲儿
我们得拼命忍住才不至于笑出声来
四
夫人十二日没什么特别的事
只是他打一清早就不痛快
她不高兴的时候
甭说我们
就是对雨衣郎
少奶奶也要找茬说怪话
碰上这种时候
谁都尽量躲着不到跟前去
今天他就数落少奶奶什么胭脂母的太浓了
又提起伊索寓言里那段孔雀的故事
说教了半天
我们都觉得少奶奶好可怜
少奶奶是隔壁福田钟纳言夫人的妹妹
人说不上机灵
不过论长相
却不比任何一位名家制作的美人偶差
五
十三日
小吏袁少斋和河北石涧两人跑到厨房来照细川府的规矩
不要说男人
就是孩子也不能进到后面的内宅
不过
前面办事的人要是有事求我们
递个话就到厨房来
已经成了老规矩
这全是因为老爷和夫人彼此妒忌的缘故
黑田家的孙太兵魏老爷就笑话说
这规矩多不方便呐
其实呢
规矩归规矩
变通的办法总归会有
倒没什么不方便的
六阿双被少斋和石践叫了出去
他们跟他嘀咕了好一阵儿
听说这回凡是追随东军的诸侯
智不少都要留下人质
虽说只是些封文
到时候该如何应付
想请示夫人的
当时阿双告诉我
说
他们几个留守看家的
消息也不太灵
承建老尼前天就提过这事儿了
哎
怎么回这个话
真是难为死人了
可不是嘛
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外面的风声
我们总是比他们前面的人先知道的
少斋是位循规蹈矩的老人
石践呢
又是个只知道实剑弄刀的武夫
所以
要是再去向夫人禀报
我们内宅的人就不说尽人皆知
也该说连他们留守看家的都知道啦
七阿霜立刻如此这般回禀夫人
夫人的意思是
智不少和老爷一向不和
一旦要人质
没准头一家就会找上咱们
万幸
咱们不是头一家
可以照别人家的样儿去办
要是头一家就找上门来的话
该如何回话
就让少斋和石建两人拿主意吧
正因为拿不出这个主意
少斋和石建才来请示夫人的
所以夫人是答非所问
可是摄于夫人的威严
阿霜只好照原话如实传达给二人
阿双回到厨房的功夫
夫人又到圣母玛利亚巷前闹事
闹事的祷告起来
有个新来的侍女小梅禁不住笑出声来
想不到竟挨了一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