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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的基层
舆论和民意从来不是一回事
但是舆论往往被误解为民意
但其实很多时候
舆论只能代表一部分民意
在一些网络媒体或者社交媒体上更是如此
舆论是否等于民意
全国政协主席余正生曾经发表讲话提出
现在流行的是谁能够讲出极端的话
谁能够博得网络的眼球
你要讲一些合理的话
反而会被反驳
被攻击
这是走向极端的倾向
这是切合实际
也是非常中肯的话
在我们看来
中国社会舆论所呈现的走极端倾向
跟媒体行业的大变革有着很大的关系
媒体的三大倾向性
不管你愿不愿意
我们会发现
媒体正在一点一滴的渗透你的生活
开始操纵公众的生活
媒体首先是划定一个正义的一方
然后引导人对其痛恨
你变得不喜欢思索
情绪开始跟随媒体波动
也可能是媒体的启发之下
你开动了脑筋
开始了自以为是的探索
但是仍在媒体的思路掌控之内
电视 报纸
网络铺天盖地向你袭来
看似花样百出的巨同思维
你是左冲右突
无处遁形
在媒体的鼓噪之下
人们往往得出三个结论
第一
你生活在最坏的时代
第二
你生活在最坏的国家
第三
这一切是政府的错
可的好的好的
媒体的明翠华
报纸主编所谓的拍桌子选题
只能吸引更多的人
博来眼球而已
即使专业媒体
也没有体现出专业和专家的力量
记者的选题采访和专家并无关联
经济类媒体大多还停留在现象性的描述
而非深入事物的本质
以前媒体追求的公信力现在更喜欢追求争议性
而出争议性的报道反而是成功的表现
然后
这三种论调并非一定是预设的
而是自然而然的结果
是媒体追求的负面
追求轰动的必然结果
然而
这三种论调却给某些民粹分子提供了运作的空间
比如
你生活在了最坏的时代
所以你应该起来革命
不革命也应该改革吧
所以宣扬起改革或者革命的人
永远是媒体的宠儿
人们不管这个人到底懂不懂
他主张是否正确
对于第二个论调
媒体总是宣扬
你生活在最坏的国家
既然自己的国家是最坏的
那么其他国家肯定会比自己的国家好嘛
所以民粹分子开始给你支招
你应该移民
你应该离开这个国家
然而宣扬移民的却是对外国丝毫不了解
甚至大多从来没有出过国的屌丝文诊
这并不重要
反正这种论调符合媒体预设的逻辑
我们再来看第三个论调
一切社会不好的现象都是政府造成的
那就应该不要政府或者小政府
管的最少的政府才是最好的政府吧
民罪分子们尽管从来没有进行过学习政治学
行政学的研究
也不懂得社会运作和社会管理的基本常识
但是不妨碍他们给出政治建议
媒体的三大结论尽管不是媒体的目的
但他们又从不排斥这样的主张
不经意间
媒体和民粹分子完成了精妙的合唱
合谋
民粹分子的言论证明了媒体的预见性
媒体的案例为民粹分子提供了依据
两者配合的天衣无缝
他们联合起来
似乎是控制了整个世界
媒体将这些人吹捧成最有良知的知识分子
而民粹分子将媒体吹捧成最有良心的媒体
媒体的批判不再基于客观的了解
而都是基于对现实的错误观察
但是改革不慎的
都造成了巨大的灾难
移民美国都上当了
小政府更是早就证明这是失败的东西
但是媒体却不管这些
民主是个好东西
但是民主一旦与市场化结合
就开始变味儿
市场化的民主导向使得媒体开始追求眼球
为了自身利益放弃了社会担当
还通过绑架社会责任来追求自己的利益
广告一般是媒体最主要的收入来源
但是媒体的广告业务员在面向客户时
不得不炫耀客户自己的阅读对象是有购买力的人群
既然客户是有购买力的群体
那么就得为这个群体制作内容
而有购买力的群体无非就是富人
所以
中国媒体的民粹倾向都是右翼民粹倾向
而非左翼民粹倾向
一般认为
媒体最具危机意识
但媒体只炒作老百姓看得懂的危机
而对那些暗算的
潜在的危机
只有专业人士才能看懂的危机
他们是漠不关心的
不同的媒体
产品选择效应又有不同
媒体曾经对社会进步起到过重要的作用
但是为什么突然又变了呢
其实归根到底
是产品的变化
在市场经济的过程当中
媒体也是产业
存在着不同的产品
其实在商业社会
一切都是产品的问题
杂志
图书主要是学者名流的阵地
报纸
特别是都市报
捧红的是视频写手
博客捧红的主要是两种人
一个是真诚的诉说者
一种是不负责任的社会起哄者
微博而捧红的基本上是造谣者
真正的学者
饱学之士不在吃香
知识程度接近文盲的工知都成了领袖
在杂志当道的时候
学者们控制着媒体
杂志一周或是半月一院一本
刊登的是成熟思考的文章
而且主要靠订阅
后来慢慢的
舆论界成了报纸的舞台
不再靠订阅
而是靠广告
新闻都是当天的事儿
评论都是对当天的评论
各报纸纠结一些虽然混在大学但从来不做研究的所谓教授
或是让自己资深的记者撰写所谓的视频
几十分钟成稿
然后开始传播
这样的东西能要吗
网络兴起之后
这些禁不住推敲的东西本身就具有争议
更是让这些携手完成了时代的宠儿
还一度被评为公共知识分子
批判性是建立在对批判对象的理解上
但这种理解需要相当的辛劳
还要建立在深入调研的基础之上
不同的媒体选择的是不同的学者
不同的产品适合不同的学者
学术界从来不缺乏学养敦厚
理性客观而又极具创新精神的学者
但这些人并不受媒体欢迎
媒体们不喜欢专家
他们喜欢专家砖头的家
专家才有争议
专家才有销售
媒体这种选择效应
才是一切社会怪象背后的关键
很多媒体往往是这种选择效应的最先受害者
他们率先随着自己的报道起舞
或高兴
或愤怒
甚至有志于成为社会改革的一员
殊不知
舆论并非全部是名义
舆论只是被选择的名义
媒体的这种选择效应导致了民意呈现上的偏颇
这种偏颇也给某些政客提供了利用民意的误判
以为自己的舆论有后盾
可以获得大多数人的支持
但真正行动起来
往往支持者聊聊
聪明的政治家应该看到媒体的这种选择效应
正确的评估名义
真正洞察到民意的天平到底在哪一边
而那些更具智慧的政治家
更应该注意到那些不被选择的名义
主动去回应他们
往往会有意外的收获
网络阅读就是标题阅读
绝大部分的读者都不会点开文章内容
网络媒体将平面媒体的文章随便抽出一句话作为标题
基本上都是煽情性的标题
或者直接给自己弄个完全偏离文章意思的标题
这种选择甚至变成了煽洞和制造
民意有很多时候都会偏离主流意愿
而情绪社会
人们是越来越不愿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