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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就是因为戴云
他在这稍作停顿
像是要做好准备
一头扎进回忆的海里
在那之前
我根本没听过什么古典音乐
哼
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傻小子
哪有机会听这个
可他喜欢歌剧图兰朵
我跟他一起听了好多遍
回忆淹没了沈海川
改变了他的眼神
他把刚才推开的酒杯又拉到眼前
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啊
我跟他表白过一次
不对
应该是两次
都是趁着酒劲劲
他没当场答复我
后来也没答复我
也许他把他当成是酒醉后的闹剧吧
但我是认真的
只不过我没有勇气再提
你应该明白啊
怕被拒绝
他被拒绝之后连捧朋友都没得做
我不明白
追前妻的时候我可是死缠烂打呀
他接着说
听图兰朵
应该是在我跟他第二次表白之后
我们俩一人一只耳机
在操场的看台上今夜无人入眠
听了一遍又一遍
一直到最近我再次遇到他之后才想到
他让我听图兰朵是不是另有深意啊
图兰朵那样拒绝卡拉夫
卡拉夫都没放弃
最终感动了图兰朵
哎
你说我是不是再表白一次他就会答应了
他问我
当然不指望能从我这儿得到答案
我明白了
今晚他只想找人倾诉
我只要听他说就好了
但在这之后
他沉默了
垂下头
垂得很深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能看到紧皱的眉头
看到里面积压着的焦躁
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焦躁下抬
随后又慢慢促成另外一种形状
悲伤登了场
我像是看了一场默剧
当他再抬起头来
眼眶泛红
我让你查他
不只是因为我想找到她
更重要的是我觉得这个不是
听到这
我坐直了身子
我的脸从昏暗中来到了路灯灯光照射到的地方
我不知道申海川是否从我的眼里看到了某种光亮
但我自己能感觉到心里燃起的微弱火花正在噼啪作响
刚做刑警的时候
师傅告诉我
做了刑警就得把头顶上的雷达给竖起来
一开始这雷达可能不灵敏
没关系
一点点调教
但要是这雷达起不了作用
干脆就别干这行了
我的雷达经过十几年的调教
已经非常灵敏了
但在离开警队后的一年多时间里
他从没起效过
失效了
或者说没有派得上用场的地方
直到今天
我几乎是马上接受了沈海川的这个说法
把方才在脑海里发酵的关于沈海川的那个想法抛到脑后之后
怎能解释得通沈海川为何如此执着
甚至不惜重金调查戴云
这个待孕不是真正的戴芸
他点头
就是真正的这三个字触动了我的雷达
他没有说这个戴云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戴云了
而是用了不是真正的戴芸这样的描述
那有没有可能是你认错人了呢
我不是没有这样想过
但她基本上还是大学时候的模样
虽然化了妆
但仔细看可能做过一些微整
但变化不大
她没否认自己不是待遇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后镇势力叫号的时候叫了名字
他没法否认
所以他一副不好意思我应该认识你但一下子想不起来的模样敷衍了我几句
说有急事就走了
这时候我一直在想
是不是真的认错人了
名字一样
长得也一样
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嘛
但他第二次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