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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懒人听书出品的
凶案追击
作者
莫伊莱
演播
爱吃鱼的猫
第九集
王主任
这种事
我们也不敢随便发表看法
几张发像分发下去
一个瘦瘦的男老师
对画像似乎并不是太感兴趣
而是有些为难的开口
对陪在戴煦他们身边的年级主任说
你个说鲍鸿光那个人
本来就闲云野鹤一样的
我们看了之后
万一说觉得就是他
回头人家好端端的回来了
再怪我们乱说话
给人家找麻烦
那我们
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呢吗
你说是不是
他的话一出口
有几个原本还好奇的凑过去看画像的年轻老师
也都纷纷坐回自己的位置
副不想淌这趟浑水的架势
年级主任一看这个样子
多少有点面子过不去
清了清嗓子
说
小俞
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啊
咱们都是同事
哪能因为胆小怕事
就自扫门前雪呢
咱们当然都是希望
鲍鸿光没事
但现在人家警察来确认
也是排除一下
就算鲍鸿光什么事都没有
好端端的过几天又回来了
那咱们这么做
也是因为关心同事
是出于好心
没有什么不好的
也不是给谁找麻烦
看问题
不能只从自己的角度出发
得为他人也想一想嘛
刚才缩过去的几个人
听领导这么说
也有点不好意思
又讪讪的凑了回去
最先开口说话的那个被年级主任称作小俞的男老师
也偷偷的撇了撇嘴
挪了挪椅子
跟旁边的同事
一起端详起画像来
我觉得
就是鲍鸿光
隔了一会儿一个瓜子脸的姑娘最先开了口
晓姗
你可盼鲍鸿光一点好吧
至于嘛
这么快就认出来了
接话的还是方才姓俞的那个男青年
他似乎是故意在调侃
那个说话的姑娘
被他称作晓姗的姑娘脸一红
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
你这人
平时就嘴贱
这种严肃的时候
就不能克制一会儿啊
一天到晚胡说八道的
你可别逼我揭你老底儿啊
被他这么一说
那个小俞
立刻不吭声了
姑娘满意的瞥她一眼
不再理他
很快也有其他人开口表示
觉得画像上的人
十有八九
就是鲍鸿光
开口表态的人多了
随声附和的也渐渐多了起来
没有一个提出异议的
甚至还有一个人
特意翻了半天办公桌抽屉
找了一张秋天时候
年级组一起出去郊游时候的集体合照
递给戴煦
让他自己对比
看看会不会也觉得
画像中的人
就是鲍鸿光
戴煦接过照片
看了看
点点头
又把照片递给了跟着他一起来的方圆
和林飞歌
方圆对着画像的时间比较长
足以对画像上面的相貌特征
几乎闭着眼睛
就能清楚地浮现在脑海里
不需要再反复对比
起初因为这些人
要么明哲保身
不想参与
要么随声附和
所以他对这些人都赞同画像中人
非常像鲍鸿光这件事儿
多少存着一点怀疑
怕他们是应付了事儿
但是照片拿到手里
几乎不用别人帮忙指出来
那就能一眼
就从里面认出哪一个是鲍鸿光来
而且再多看几眼
那画像和鲍鸿光本人
除了七八分相似之外
剩下的两三分差异
到底在哪里
他都已经可以清清楚楚的
得出结论了
画像上面的五官特征
都是鲍鸿光本人十分相像
尽管画像中的人
眉毛比较浓密
而鲍鸿光本人
从照片上面来看
眉毛有些稀疏
但这些都不会真正影响
两者的相似度
真正起了决定性作用的
居然是鲍鸿光的皮肤状况
不管多努力地根据死者的头颅
去进行面部还原
任谁恐怕都没有办法
在死者脸部
早就遭到硫酸毁容的情况下
还能判断出此人生前的皮肤是好还是坏来
从照片上面看
鲍鸿光的脸
泛着油光
肤色偏红
与画像上形成最大区别的
就是他两个脸颊上
密密麻麻的
深浅小坑
不知道是早先起过水痘还是长过痤疮
那些深浅不一样的小坑
几乎覆盖了他左右两侧脸颊的
绝大多数区域
鼻子上面
也有还鼓起来的青春痘之类的东西
让鼻头显得有些圆
有些肿
被这些东西那么一点缀
看起来就和画像上面颜面整洁的那张脸
竟然有些不大相像了
之前刘法医根据第一块被发现的死者胸部的肉块推测
死者
应该是一个身材比较肥胖的男性
这一点
也和照片心当中的鲍鸿光
非常相似
那张照片看起来
应该是初秋的时候拍的
照片当中有的人
只穿了短袖T恤儿
有的人
则穿着薄外套
或者针织衫
鲍鸿光站在他们当中
显得十分惹眼
原因是他的衣着打扮
照片上的鲍鸿光
头戴一顶宽檐压舌帽
帽子本身是黑色的
但是帽檐儿就是非常惹眼的金色
油光光的脸上架着一副
宽边的黑色窄框眼镜儿
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儿
T水胸前的图案面积比较大
是一个硕大的骷髅
骷髅上面开着花儿
一条蛇
从骷髅的一个眼窝里钻出来
嘴里还吐着猩红的信子
那件梯水
看上去非常的肥大
尽管依旧可以看到上面的图被鲍鸿光隆起来的肚子给撑得非常饱满
长度却已经遮过了他的
欢骨
鲍鸿光下半身
穿着一条及脚踝的裤子
裤子
也同样很宽松
裤脚很肥
上面还有大大小小许多的裤兜
脚上是一双荧光色的高帮运动鞋
鞋帮和裤脚之间
几乎没有太远的距离
如果不是有身旁的同事和树木
作为参照物
单凭着一身打扮
就能让他整个人看起来
显得比实际身高
要更矮一些
又显胖
又不利索
再加上
他那布满了疑似痤疮印迹的泛着油光的脸
方圆从来都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
那是鲍鸿光的外形和装扮
确实让她看着觉得不怎么舒服
不敢苟同这个男人的品位
我说起来
鲍鸿光的打扮
并不算是特别的怪异
或者不入流
如果抛开他的身材和相貌不去讨论
那一身装扮
倒是和平时常见的那种黑人嘻哈歌手风格
十分相似
只不过因为不适合
放在别人那里的时尚前卫
到了鲍鸿光这里
就反而变成了邋里邋遢
不伦不类了
尽管照片看起来和他本人
足有七八成的相似
戴煦他们却仍旧不能够仅凭这一点
就认定死者
一定是鲍鸿光本人
他取回了画像
向配合他们工作的那些与鲍鸿光
同年级组的老师道了谢
跟着年级主任
一起离开
刚走到了门口
身后的办公室里
就已经响起了迫不及待地讨论声
不好意思啊
我们能帮的
可能也就这么多了
年级主任边说边叹了口气
接下来
可能我们还得拜托你们
假如真的是鲍鸿光的话
也希望你们
能给我们一个准确的消息
毕竟那么大的一个大活人
又是我们学校正式在籍的教师
说不见就不见了
也联系不上
虽然说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种话有点不太适合
我们也希望到头来是虚惊一场
毕竟这个世界上
长相相似的人
还是很多的
但假如真的是鲍鸿光出了什么事儿
我们学校方面
也希望能有一个明确的答复
这个没有问题
我也还有几个问题
想私下里问一下
戴煦先是点了点头
表示有确切的结论之后
一定会尽快知会校方
然后又问我刚才看到
咱们这个学校是一个年级组一个办公室
不是按照学科来划分的
对吧
对
我们是按照年级划分的办公室
一个年级的老师都在同一间办公室里
这样比较集中
有什么需要通知或者需要协调的
也比较容易点
假如哪个老师换了任教的年级组
那就直接调到新办公室那边去就行了
年级主任说
也就是说
平时打交道比较多的是同年级不同科目的老师
而不是和自己同一个学科的其他所有老师喽
戴煦又问
年级主任点点头
对
是这么回事
你问这个干什么
哦
没什么
我自己以前念的学校
是按学科分办公室
所以看到你们这一边比较不一样
就好奇问问
戴煦打哈哈的回答
你们这儿的那个英语老师鲍鸿光在失去联系之前
有没有什么不太寻常的表现
我知道作为同事也好
领导也好
你肯定是不希望他出什么问题的
不过这件事
要做两手准备
既然今天我们来都来一趟了
就简单的先了解一下
以防万一吧
年级主任想想
觉得也有道理
就努力的回忆了一番
然后说
我平时和鲍鸿光打交道的次数
其实还真不多
虽然我是年级主任
但是
我自己也是任课的
我也有教学任务
挺忙
只不过是涉及到全年级的什么事
每周例行开会什么的
是我来负责而已
也不算是什么正儿八经的领导吧
再说了
这年龄和鲍鸿光他们这些小年轻的
也有点差距
平时他们嘻嘻哈哈聊的话题
我都听不太明白
所以来往也确实是不多
据我所知啊
网鸿光之前
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感觉挺正常的
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
要不这样吧
老师那边
要真是鲍鸿光的话
你们再过来了解
找那些年轻老师问问
肯定比问我有用
学生那边
确定了真的是鲍鸿光
我也可以安排你们去询问一下
这样
你们觉得可以嘛
不管年级主任是不是有心回避
不愿意参与太多
至少这番话说的倒是还显得比较有诚意
并且安排也比较周到
在这个什么都尚未确定的情况下
戴煦也不能要求更多
点点头
道了谢
带着方元他们
离开了这所中学
走出楼门
戴煦四处打量了一下
尽管是冬天
操场上还是有一群上体育课的男生
正在打篮球
欢呼声此起彼伏
玩得十分尽兴
何煦没急着走
而是站在一旁看了看
又朝四周张望了一圈
感慨似的咕哝一句
现在的小孩可真幸福啊
上学的环境这么好
篮球场
塑胶场地
这些待遇
我上学那儿时候哪有啊
师傅
跟他们比起来
你可是老人家了
我们跟他们比
估计都差不多算是老人家了呢
林飞歌在一旁听见
立刻笑着说
嘿
而且师傅
一听你感慨这话
就知道你不是A市人
A市人谁不知道
这所学校是出了名的有钱啊
想进这个初中
你要么得学习特别好
要么爹妈
就得拿赞助呗
多少钱都听说过
要不然
你以为一个初中
哪来的那么多钱
把学校里头收拾的那么像模像样的
这可不是我胡说八道
市本地人你随便问谁
都得这么告诉你
不信你问方元
戴煦听了林飞歌的话
倒没有真的去询问方圆
只是若有深意的朝方元看了几眼
方元感觉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
林飞歌在场
她又不能抵赖辩解
继续谎称自己家在外地
之前撒的谎
就这么一不小心的被人戳穿了
她觉得很尴尬
行了
走吧
在这儿待得越久
就越觉得自己老了
戴煦倒是没有和方元去核实一下
她到底是哪里人的意意思
又四处瞧了瞧校园里的环境
开玩笑一样的发着感慨
冲自己的两条小尾巴招招手
示意他们一起离开
在现有的所有上报着失踪人口里面
除了鲍鸿光之外
暂没有比他更符合死者面部复原模拟画像上的相貌特征的人
于是接下来能做的
自然就是联系死语者的直系血亲
子女或者父母
通过狄彦A的比对
来确定是否存在亲缘关系
根据鲍鸿光的户籍信息显示
他至今仍是单身
没有结婚
这样一来
自然就不太可能有子女
而他又是家里唯一的儿子
兄弟姐妹也不存在
唯有联系他的父母
偏偏他的父母居住在外地
相距A市十分遥远
增加了许多不便
那个同学
你打电话通知鲍鸿光的父母
请他们尽快过来一趟
协助咱们的工作
回到公安局
戴煦就把这个交给了林飞歌
林飞歌接过鲍鸿光
父母的资料信息
有些不满的扁着嘴
对戴煦抗议的说
师父
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呀
我的名字又不住多难记
干嘛你一直叫我那个同学
你今天要不把我名字叫出来
我就不帮你打电话
联系鲍鸿光家里人
戴煦为难的挠挠头
这个
我不是故意不记得你名字
就是每天见过的人太多
名字记着记着
就都混了
你让我想想
林
林白鸽
好了
林白鸽
你赶紧打电话
别耽误了正经事
名字么
这不就记住了吗
师
父
我叫林飞歌
真是看来名字
还是得起得简单一些才行
就像方元似的
我要是叫林子
叫林森什么的
你是不是也就记住我了
名字似被叫了
却又被叫错
林飞歌多少有些郁闷
不过她也知道
玩笑要适可而止
于是便一边拿起电话听筒
一边对戴煦说
不过你徒弟我度量大
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下次你要是再叫错了
我就罚你请我们大伙吃饭
这次就先放过你
黛去叫了讲
去忙别的事情了
林飞歌按照戴煦给的号码拨过去
似乎好半天
都没有人接听
她只好一遍一遍的重播
方元在一旁
帮忙调取能被收集到的一切
关于鲍鸿光这个人的信息和资料
不管是什么方面的
是交给她的任务
终于过了一会儿
林飞歌那边电话接通了
她挺客气的和那边说明了一下
自己是代表A市公安局
刑警队打电话过去
然后又把请对方过来协助调查的原因说了一下
然而很快
她就一脸错愕地攥着电话听筒
瞪大的又圆又鼓的大眼睛
一脸难以置信地呆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爆出了一句
过去啊
说完
她也意识到在实习单位说出这样的话
显得有些失态
赶紧缩缩脖子
吐了吐舌头
心虚地朝周围看了看
还
好
除了方圆之外
别人倒没有注意到
怎么了
方圆问
我服了方元
你说我刚才态度够客气不
够一本正经默
够官方不
林飞歌悻悻地放下电话
一副无比委屈的样子
问方圆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