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
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话相当精辟,
说的太有道理了。
这黎元洪啊,
就不识抬举,
也不识时务。
你不想想你这个总统?
怎么做的?
曹坤,
跟你商议。
你要顺情顺理。
一答应了里面三心。
如果不答应,
得产生什么后果,
嗯?
但这些人就糊涂。
抱住总统这决子,
说什么也不撒手,
曹锟怎么跟他通融,
他也不给面子。
最后曹锟一甩袖子,
好吧。
咱走着瞧吧。
下去之后,
曹锟开始动作,
那还用问吗?
那手段太多了。
首先。
开动机器,
让这些国会议员弹劾黎元洪。
这一弹劾黎元洪,
大伙儿给他找毛病啊。
人非圣贤,
孰能无过呀?
嗯,
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
人嘴两扇皮是,
反正都是理呀啊,
怎么说都行。
你看,
捧黎元洪的时候一套词儿,
现在要贬黎元洪又一套词,
你听着还有理有据?
大伙儿这一凑材料,
给黎元洪总结了104条。
妈,
这黎元洪都够枪毙的资格了都诶。
这是舆论方面。
另外,
曹锟还动员军警闹事。
没事儿就包围了黎元洪的住宅RR就放几枪。
写恐吓信。
动不动用信里头装一粒子弹。
像那个老李你就下台得了呗,
啊不。
他还命上了。
老李冷笑了几声,
啊,
这种手段甭跟我使,
水贼过河别使,
狗刨当年我都使的不爱使了。
我跟****学的。
恫吓我呀,
我就不理这位。
我看你们敢把我怎么样?
后来曹锟一看,
这老家伙真能行诶。
死不放手,
好嘞,
再使一招。
这招可够损的。
给黎元洪的办公室和他的住处停水停电。
甚至停止饮食。
把厨师都给关起来了。
这下黎元洪受不了了。
天天这****点蜡,
连口水喝都没有,
尤其是不给他饭吃。
没有3天的功夫,
黎菩萨出轿了。
黎元洪一看,
我要再待下去,
非把我饿死不可,
好,
你个曹锟可够损的。
没有办法,
含着眼泪。
答应退位,
你说多没意思。
要不怎么说,
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要看出是那么回事儿,
及早让步。
这黎元洪这书都白念了。
得了这么个结果。
他这一走了。
吴警琏超纵国会开始投票选新总统。
咱们上文书说了,
不白投票。
一张***价值5000块现大洋啊,
嗯。
谁要投票事先登记,
到时候领钱呢?
因此这些国会议员纷纷投票。
结果青一色。
选曹锟做大总统。
哎呀,
我曹锟乐的这才粉墨登场,
住进****,
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贿选总统的丑。
他当上大总统宝座之后,
有什么作为?
没有,
没有?
只能给老百姓带来无穷的灾难。
军阀混战。
你别看这些人口倡***,
提倡***共和,
那都是假的。
人不为己,
天诛地灭,
哪个不为他们自己?
嗯,
你别看,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到了时候是一肚子男盗女娼。
吴佩孚一看,
老帅心满意足了。
吴佩孚心说,
那你就老老实实做你的总统吧,
我呀。
按我的计划办事。
这吴佩孚也不甘居人下呀。
现在他也没拿曹锟当回事儿。
心说,
我先把你稳住,
过两天就像你挤兑黎元洪似的,
我让你下台。
由我来继承。
你看铁管里把眼几,
你糊弄我,
我糊弄你呀。
但这吴佩孚啊。
也是个浑人,
嗯。
也许是阶级本性决定的。
就在1923年2月7日。
他***京汉铁路工人大***,
制造了惨案。
杀了***的****林祥谦和大律师施洋。
举国公愤,
一致声讨。
哎呀,
吴佩孚被这个事儿弄得挺被动,
为了扭转视线,
怎么办呢?
他又发动了江浙战争。
出兵占了浙江,
把浙江的督军卢永祥给撵跑了。
卢永祥一溜烟儿跑到奉天,
投靠了张作霖。
为了进一步扭转视线,
吴佩孚急急扩军备战,
要用武力吞并全国,
特别把矛头对准张作霖。
天天开军事会议,
剑拔弩张,
甚嚣尘上。
吴佩孚把大批精兵全都集中到山海关。
现在战争是一触即发。
偏赶该这出事。
京奉铁路有一趟奉天的列车,
被吴佩孚手下的部队给扣留了。
这一扣留。
张作霖可找着借口喽。
张作霖心说,
吴佩孚啊,
我正想揍你呢。
哦,
你先伸了家伙了,
这回好,
我出师有名。
张作霖就根据列车被扣的事件向曹锟提出最最强烈***。
县令、
大总统曹锟在24小时内予以答复。
让吴佩孚要赔礼道歉,
包赔一切损失。
如果24小时内做不到,
后果自负。
张作霖也大做文章,
报纸上全发表他的谈话了,
这一事件也轰动全国。
其实,
大兵未动,
舆论先行,
先制造舆论。
紧跟着张作霖在帅府召开紧急会议,
通宵达旦,
再看帅府内外,
戒备森严,
五步一岗,
十步一哨。
封锁一切消息。
张作霖亲自主持会议。
奉天东三省文武大员全都到齐了。
张作霖,
首先。
向大家通报了最近的形势,
最后说出自己的意思了,
要抓住这个为借口,
开始进兵,
报二年前之仇。
大家举手一致通过。
张作霖满意的点点头,
妈了个巴子。
我卧薪尝胆二年有余。
可盼到了有今天了,
曹昆呢,
特别是吴佩孚,
吴子玉。
这回该着我老张收拾你了。
我亲眼要看看你打了败仗是什么狼狈相。
最好把你抓个活的。
变成我的阶下囚,
我狠狠的骂你几顿,
我才出气呢。
最后,
他问参谋长杨宇霆、
雨婷。
你说什么时候打响合适?
杨宇霆大吃一惊啊,
这话可不敢轻易说,
他最了解张作霖的脾气了。
张作霖这人有时候一高兴啊。
又揽功又推过,
好事儿都是他的,
坏事儿都是旁人的。
尤其这次直奉战二次交火,
这说着玩的吗?
双方都几十万大兵,
海陆空投入战斗啊。
我要说初一打响,
那初一打败了呢?
张作霖,
该怪我了。
这这这,
我不能轻易表态。
要不怎么杨宇霆人称叫小诸葛呢?
但是张作霖问到面前又不好不说,
稍微一愣,
他乐了,
大帅。
我看听听大家的意见吧,
啊,
让大家表表态吧,
那也行。
说话。
哪天打最吉利?
什么时辰打响最合适,
你们都发表发表意见。
结果张作霖连问数声,
众人毫无反应。
谁心里都有一本账啊。
谁也不敢轻易表态。
哪个敢决定这个时间。
张作霖一皱眉,
怎么了都。
嗯。
霜打的茄子怎么都蔫了?
我宇霆,
还是你说吧,
诶喂。
哎,
大帅啊。
我看最好,
求求天。
咱们抽1000如何呀?
抽签,
嗯,
这主意不错。
签筒子拿来。
你看那阵儿那人特迷信。
这阵儿秋天问补要讨一个签。
秘书长赶紧把这一切都准备好了,
这个签筒子是风磨铜的,
擦的倍儿亮,
底下个黑漆的棋盘。
签筒子里有12支签,
这签都是象牙的,
上头有时辰。
那么,
张作霖每一次决定大事的时候,
都要讨签。
今天也不例外,
再看张作霖,
金盆净手,
漱了口,
点了香,
给菩萨跟天磕完了头。
恭恭敬敬的闭着眼睛摸了支签。
这签拿出来交给杨宇霆。
叫杨宇平念。
上头标的是什么时辰?
杨宇霆多会来事儿,
一点儿责任都不担呢。
他把这签接过来,
高高举过头顶,
然后递给身边的****。
心说这事儿叫****面。
那将来老帅找毛病找你儿子的,
找不着我。
诶,
少帅你看看吧。
****。
没有那些花花肠子接过象牙的签,
高高的举起,
高声朗诵。
9月17日零时。
E,
6个军的正副军长全都站起来表示待命。
张作霖点了点头。
背着手来回溜了几圈,
最后把脚一跺。
听着。
我命令。
1924年9月17日零时。
害怕。
你看人都说话。
像张作霖这样人。
一言九鼎啊。
说话就是命令,
谁敢不听?
这些人哗,
全都站起来吃。
遵命。
张作霖马上宣布。
从现在开始。
我的奉军改为镇威军。
我就是镇威军的总指挥、
总司令。
京津前线总指挥。
****。
****一听,
赶紧啪站起身来,
脚后跟一碰,
站在北停。
遵令。
前线总指挥。
姜登选呀。
姜登选咔也站起来了。
末将卑职领命。
你们都给我听着。
这次战斗非同寻常。
只许胜。
不许败。
哪一路要给我打了败仗,
就不用再回来见我。
你们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嗯。
张作霖背着手。
看看这个的表情,
看看那个的表情。
大伙儿站的是笔管调直,
屏息凝神,
大气都不敢出。
张作霖来到郭松龄面前,
郭松龄是大个。
现在佩戴的是中将军衔。
全身的戎装。
张作霖比他矮的一头还多呢,
仰起脸的看看。
某差。
你的第三军准备的如何?
回大帅的话。
全准备好了,
好。
我把你和小六子。
摆到榆关。
攻打9门口是明白。
你们的担子可不轻啊,
是一场硬仗。
方才我说了,
只许打胜。
不许打扮。
你有胜利的把握吗?
郭松龄把腰板一挺回大帅的话,
有请。
干脆茂宸。
你和小六的担子可不轻啊,
我就等着听你的喜信喽。
张作霖把手扬起来,
啪啪啪。
拍了拍郭松龄的肩膀。
你看,
****就在旁边站着,
他没跟他儿子说什么,
他知道。
第3军的军长虽然是****,
但实权都在郭松龄手里头,
他也知道儿子的能耐没有郭松龄大。
嗯。
这也是有意的鼓舞士气。
给郭松龄戴高帽。
那郭松龄怎么不明白?
明知戴高帽,
心里头也是美滋滋的。
然后张作霖一扭身。
又来到姜登选近前。
我老弟。
你的担子可也不轻啊。
我命令是。
姜登选判。
站直了,
等候命令。
你是第一军的军长?
也是我们镇威军的主力。
你和第3军配合成立联军司令部?
你为前线总指挥?
一定要把这场仗打胜。
拿下九门口跟榆关。
你明白吗?
明白。
怎么样,
老弟?
有打胜仗的把握吗哟?
好,
拿酒来。
酒给端上来了,
张作霖每人给敬了一杯呀。
最后到了杨宇霆近前。
林哥。
你仍然是我的参谋长。
各位听道。
我把指挥大权。
交给林哥了。
杨宇霆是总指挥,
各路军队都得听他调遣。
杨宇霆啊,
表现的挺谦虚,
大帅。
您这怎么说话呢?
您是英明果决,
我们一切一切都在您的领导下,
我无非是跑跑腿,
学学舌而已,
我怎敢担任这总指挥呀?
诶,
自家人就不必客气了。
把酒喝干了,
是谢大帅。
杨宇霆一扬脖,
把酒喝下去了。
张作霖又做了仔细的部署。
之后。
告诉大家,
马上分头行动。
各军的军长、
带兵官切里呼噜离开帅府上了汽车。
滴滴滴滴滴滴。
指挥官都分别赶赴前线去执行自己的任务。
咱必须交代清楚。
几十万军队。
要经过这个会议之后再调动,
那能来得及吗?
张作霖,
早都准备好了。
各路军队早都进入阵地,
就等着下命令呢。
无非这些指挥官最后领命之后到前线去。
就等这个。
单说张作霖。
兴冲冲回到帅府。
副官长张世飞在后头跟着。
师陪哟。
你也甭闲着,
这几天你得精神点,
我明白。
呃,
秘书处,
后勤处,
军需处,
通讯处。
人都到齐了,
全到齐了。
在帅府的前院,
给我准备一个班子。
前方的电报我要随时看到。
另外,
情报处成立没?
报告大臣都成立了。
要随时掌握情报,
我要掌握全国的动态,
特别是最新的消息。
明白。
张作霖交代完了,
回自己的屋了。
呃,
张作霖就这时候好,
你看他那么多老婆,
到现在一个也不让沾边。
他自己住在一间屋里头,
这屋里头放着宽大的办公桌,
一把大圈椅。
公事一摞子挨着一摞子的,
外边是卫队重重。
屋里的24小时不闭灯啊。
张作霖背着手来回直转。
他这屋。
除了杨宇霆可以进,
旁人都得必须经过请示,
不经允许,
不敢进来见大帅。
张作霖回到屋里。
既兴奋。
又担心。
妈了个巴子的。
吴佩孚这小子现在干什么呢?
保安。
也正在调兵遣将。
嘿嘿,
吴子玉,
这回咱俩来个硬碰硬,
看看***谁手哟。
张作霖突然又想到至关重要的冯玉祥。
我让小六子到热河见过他一面呢。
事先交给他军费300万。
冯玉祥满口应承,
答应倒戈,
一旦战争打响,
他的第三路军就拆吴佩孚的后台。
事隔多日,
冯玉祥能不能变卦呀?
再花了我的钱,
不给我使唤。
那可就要了我的命了。
估摸着不能,
但又一想,
冯玉祥人称叫倒戈将军,
朝秦暮楚,
变化无常。
谁知道此时此刻他心里怎么想的?
一旦他拿我当傻小子使唤,
可要了我的好看了。
正这时候,
杨宇霆从外边进来了。
大帅,
一切都安排好了,
诶诶,
林哥你坐下。
你说冯玉祥?
能不能变卦?
杨宇霆是参谋长,
是张作霖的影子,
张作霖的所作所为都是经他同意的。
没有背着他的话。
所以杨宇霆什么都清楚。
听完之后。
他往前探探身子,
大帅。
我估摸着不会有变化,
请大帅放心吧。
嗯,
但愿如此。
哎,
林哥呀。
你也抓紧机会休息休息啊。
把前方的战报随时报告我。
大帅放心。
我就等着0点呢。
零点到了时候一打响,
我这心呐,
甭提多痛快了,
方才我特别大帅,
还讨了个签,
那签上写的是大吉大利。
旗开得胜,
大帅您就等好吧,
哈哈,
借你吉言是但愿。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