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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集。
祁大夫言之凿凿，
又压低声音吩咐。
呃，
你不是说九娘有个厉害师父？
没准儿他已经知道了。
哎，
你就悄悄试探一下，
看看能不能套出点话来。
要是要是对方还收徒弟的话，
我虽然一把年纪，
但但也不是不能侍奉其下。
青云在旁边儿听了个目瞪口呆。
这，
这是我师父因为要去出诊，
所以卖卤蛋的事情。
张司九让招银去了，
其实要说睡得好，
但其实也不是那么好，
她心里也记挂着梅子，
毕竟这是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做这种手术，
而且医疗条件还如此简陋，
她是真怕梅子熬不过去，
伤口发生感染。
因此张司九吃过早饭，
早早就出发了。
和张司九一样早早出发还有程万里和听云，
两拨人在周家不远处碰面的，
看见两人脸上的眼袋的时候，
张思九忍不住调侃一句，
难道第一次做这种接生手术，
亢奋的一晚上没睡着？
这话顿时引来程万里和听云的侧目，
她还是人吗？
真的不是在？
嘲讽我们吗？
程万里咳嗽一声，
搬出了借口。
我与听云昨晚想了一夜，
也没有想出来梅子到底得了什么病，
会有如此奇怪的现象？
听云连连点头，
然后程万里又说了几句家常，
才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对了，
昨天你干了那么一件大事，
九娘，
你师父肯定很高兴吧？
张司九看一眼程万里，
扬眉。
老程啊，
你想问就直接问吧，
咱们谁跟谁呀？
我还能不告诉你？
一把年纪还玩儿这一套，
虽然也挺可爱的吧，
但是张司九都替他急得慌。
程万里摸了摸后脑勺儿，
怪不好意思。
我不是想问问梅子的病症吗？
我想了一晚上，
真是想不明白，
心想可能是你师父知道呢。
这会儿，
张司九已经能看见周家了，
她干脆停下脚步，
轻声问程万里。
有没有一种病，
病人的尿是甜的？
程万里一愣，
脑子里却瞬间飞快的转起来，
然后脱口而出，
消渴症。
听云也知道消渴症，
但是他觉得有点儿对不上号儿。
患上消渴症之后，
病人会口渴、
多饮、
多尿、
多食及消瘦，
还会疲乏。
尿甜梅子好像一个也对不上，
她还生得挺白胖的。
程万里也点点头，
消渴症主要是阴津亏耗，
燥热偏盛所致，
的确是症状，
不服，
或许是别的。
顿了顿，
他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一样，
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梅子的尿是甜的？
程万里一时激动，
声音都有点儿变了调，
听着有点儿让人想捂耳朵。
听云虽然没说话，
但是一双眼睛睁得老大，
也是写满了惊奇和震惊，
很显然，
他们想歪啦，
张司九一阵无言，
拜托不要脑洞这么大，
他幽幽地反问，
难道为了病人的健康，
真要尝一下尿，
你们都做不到吗？
张司九看了两人一眼，
轻飘飘的眼神里写满了鄙视，
医惹父母心啊，
青云毕竟还年轻，
整个被忽悠住了，
脸色变了几变之后，
彻底成了崇敬，
没想到九娘，
你竟然有如此的觉悟和胸襟，
实在是令人佩服，
我自愧不如。
程万里也是半信半疑，
九娘，
你真尝了，
你居然能为病人做到这一步。
随后他自己居然就找。
找到了理由，
语气怅然道，
是啦，
怪不得世外高人都要收你为徒，
大忽悠张司九面不改色也不是多难，
你们也可以试试，
就是用手指头沾一下尝尝就行，
只要第一次做到了，
以后就容易了。
其实真的没啥的，
程万里和听云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的挣扎和决心。
然后一扭头，
干呕出声，
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是要做呀，
还是太难了。
不过青云很快咬咬牙，
一会儿我试试。
他是立志要做一个好大夫的，
这点儿恶心都克服不了吗？
程万里几经犹豫，
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九娘，
你说得对，
我们当大夫的就不能想那么多。
这一下，
佩服的人轮到了张司九。
看着两个人，
张司九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先夸赞两人的医者之心，
还是该先吐槽一下两人的智商。
最后张司九只能神色复杂的说了句，
你们两的确是好大夫，
这样的事情也能下得去手，
反正我肯定是下不去手的，
毕竟只要有替代方法，
干嘛非要逼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呢？
也怪不卫生的。
程万里和听云凌乱了两人眼睛瞪得老大，
齐刷刷盯着张司九好久，
程万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不是说，
那你怎么知道尿是甜的？
张司九咳嗽一声，
因为我发现梅子的尿桶旁边有蚂蚁，
蚂蚁是很喜欢甜味儿的，
加上巨大儿的情况，
张司九才怀疑到妊娠期糖尿病上去。
患有妊娠期糖尿病的孕妇，
因为血液里血糖太高，
胎儿通过胎盘吸收太多糖，
所以就会容易发展成超重儿甚至巨大儿
而而且糖尿病也会让人感觉疲惫，
不想动弹。
本来今天张司九也打算让程万里给梅子看看，
确定一下是不是有这种病症，
虽然妊娠造成糖尿病和高血压随着生产结束都会慢慢恢复，
但也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而得到了张司九解释的程万里和听女。
云此事已经彻底风中凌乱，
他们万万没想到，
居然是蚂蚁让张司九发现了这个事情。
程万里喃喃道。
我就说嘛，
怎么可能有人忽然想起来去尝一尝别人的尿啊？
张司九一本正经的附和。
对，
但凡是个正常人，
肯定都想不到。
那你刚才还说得一本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