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集。
你若是有信给你那堂弟,
叫他把更多的精力啊,
放在屈邑县的城防。
傅小官还是说了这么一嘴,
燕熙文却惊讶的看向了他,
因为他爷爷燕北溪啊,
也是这样说的。
这小子。
你怎么会这样看?
傅小官摸了摸鼻子,
笑道,
我寻思那地方想搞好经济啊,
估摸着有点儿困难,
倒不如高筑墙广积粮来的合算。
颜新文眼睛一亮。
高筑墙广积粮,
这正是爷爷的意思,
这小子就用了6个字便诠释了其中的意义。
有时候我会想,
你这脑子里究竟装着什么东西?
嗯。
燕熙文又是一声叹息。
10字文章,
我不如你,
这治世之道,
我本来认为你是不如我的。
可在看过你那篇赈灾策论之后,
看过下村的繁荣,
再听你今日一句话,
算了,
老子不和你比了,
行了吧?
傅小官哈哈大笑,
谢文兄,
切不可妄自菲薄,
我驳你妹啊,
马车抵达了四方楼,
一行四人下了马车,
走入了四方楼。
今儿个才大年初二,
四方楼里的客人并不多,
燕熙文定的房间在三楼,
正是上次傅小官宴请他们,
拿出临窗可见未阳湖推门进去,
里面已经坐着八人,
此刻正在饮茶聊天。
这八人以施一鸣为首,
见烟新文进来,
便起身正要行礼,
却又瞧见了燕熙文身后跟着进来了一个傅小官,
这小子当日殿试,
在金殿之上出尽了风头。
导致今岁三甲黯然失色,
简直就是这些少年心中的梦魇,
欲杀之而后快的仇人啊。
熙文兄,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施一鸣问话了。
燕熙文请他们小聚,
并没有说会请傅小官来,
除了方文星安
安六月、
卓流云和黄晟,
其余四人啊,
都是六大门阀的子弟,
大家不存在谁攀附谁的问题。
言下之意当然就是你燕熙文明明知道我等和这傅小官不合,
你却亲自去邀请了他来,
这岂不是不给我等面子?
燕熙文笑道,
去岁九月二十五,
兰庭集文献,
我与傅兄第一次见面,
呃,
当时文星和六月同在,
来来来,
大家先坐下,
容我慢慢给你们道来。
傅小官不以为意,
反正就这几天他还会去。
这六大门阀第张拜帖的11名恶狠狠的瞪了傅小官一眼,
大家入座,
苏苏和燕小楼坐在了傅小官的身旁,
这两个小美女虽然令他们眼前一亮,
却又瞬间熄灭,
难不成这小子要将金陵美女一网打尽?
此举又给傅小官拉了一大波仇恨,
傅小官依然面带笑意,
视线从这些人的脸上逐一扫过。
兰亭极文婧,
见到他时,
其实我和现在你们心里的感受是一样的,
我也很讨厌这个家伙,
比你们恐怕还要更胜。
可随后我们就在这里吃了一场酒,
然后我去了瑶县,
他也回到了临江。
我们有过几次接触与合作。
这之后,
我认为他是完全有资格当我老师的,
当然我不会认,
我就认了他这个朋友。
燕文汐顿了顿,
又道。
今儿个我可不是为你们和他之间的事当什么狗屁和事佬,
反正我话就说完了。
至于你们与他之间的恩怨。
不是,
你们与他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
燕熙文问了这么一嘴,
施一鸣等人面面相觑,
这究竟有什么恩怨呢?
施一鸣还说的过去,
毕竟当初在金殿之上,
傅小官啊,
是将施朝渊骂得吐血昏迷,
而薛东临、
席爽以及费谦就说不明白了,
更不用说心里对傅小官并无怨恨的方文星等人。
燕熙文笑了起来,
又缓缓的补了一句,
不过都是少年心性罢了,
等你们上任成为一方父母官之后,
那些铺天盖地而来的破事会伤透你们的脑筋,
然后你们会觉得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幼稚。
这是燕熙文的亲身体会,
话语间颇为沉重倒不是教训,
而是自己的感慨,
听在一众少年的心里便觉得真实。
那么,
我等是幼稚吗?
没有人再说话,
燕熙文心里有些遗憾,
可是希望这些少年们能够和傅小官搞好关系,
或许傅小官帮不了他们什么,
但若是能得到傅小官指点一二,
对他们此后的官途也是受用极大的。
罢了罢了,
老子一番好心,
你们当驴肝肺。
小二上酒席间,
傅小官极少说话,
坐在他右侧的燕小楼颇为担心,
坐在他左侧的苏苏啊,
吃的没心没肺。
烟小楼的担心啊,
是多余的。
傅小官对这些少年们啊,
并没有什么敌意,
上次的刺杀尚未能查明真相,
因为那赈灾之事,
许多人会想他**,
但那些人不会是这些少年。
只有可能是他们的长辈。
这笔账自然是要算的,
事后这些少年中的某一个或者某一些会将他视为仇人,
这是在所难免的事儿。
傅小官并不畏惧,
真到那时候,
他也不介意再多弄死几个。
此间气氛略显沉闷,
燕熙文想了想,
要对傅小官说道,
傅兄,
来来来,
弄个诗子文章助兴可好,
你又来了。
傅小官瞪了燕熙文一眼,
燕小楼听了心里一喜,
为傅小官斟满了一杯酒,
说道,
上次公子所作的那首浪淘沙,
把酒祝东风一词极为精妙。
小楼敬公子一杯,
还请公子不要推却的好。
说着,
燕小楼举起了酒杯,
傅小官摸了摸鼻子,
只好干了一杯。
这诗词啊,
今儿个就不作了。
其实就算是施一鸣此刻也希望傅小官能赋诗一首的,
因为这货他诗词啊,
确实极好,
就凭那红楼一梦中的诗词歌赋,
这天下也确实难有人及。
燕小楼心里顿时失落,
放下酒杯,
垂下了头,
心想自己果然还是没有丝毫的份量。
可接着,
傅小官又笑道,
我倒是想作一篇杂文供诸君欣赏,
今儿个与诸君相聚,
坦白的说,
谈不上什么感情,
当然也说不上什么恩怨。
既然熙文兄此刻提起,
我寻思大家都为虞朝少年,
那就以少年为题。
傅小官话音刚落,
此间陡然安静。
燕小楼扬起了头,
脸上一片喜意。
燕熙文等人很惊讶,
这小子不作诗词,
而要作文章。
这会是什么样的文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