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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集
江苹果有点动心
庄思伯劝他
靠美貌吃饭
以后老了怎么办
你得思考
得动起来
人才能成长
像车轮一样滚动起来
越走越远
依赖美貌只能走上一条下坡路
这话说的没问题
但如果庄思博不是江苹果的男朋友的话
江苹果会更容易听进去一些
某种程度上
姜苹果很羡慕庄思博
他们在大学里认识
庄思博是他的研究生学长
学霸
保送研究生
拿国家奖学金
毕业后顺利进入体制内工作
他聪明也努力
有韧劲儿
他的人生就好像是游戏里的通关任务
每一个关卡都有详细说明
不管走到哪里
角落里都有一张能俯瞰全局的小地图
在重大决策面前
人不能走错一步
走错一步
以后的路就都难走了
**妈不是自己开公司的吗
她就不能给你安排工作
江苹果答非所问的说
我家里最厉害的是我小姨
她很早就去深圳发展了
挣了很多钱
后来移民去了加拿大
有一年过年我跟他通过岳阳电话
电话费很贵
没说几句就挂了
但他应该过得很不错
哎
那**妈呢
你不是说你上中学的时候她就创业开公司了吗
实在不行你去给她当助理好了
他没回答
江苹果最终还是放弃了当模特
不是因为装思伯的话
而是当模特饮食紊乱
日夜颠倒
动不动又要节食
张弓长曾问他
你的梦想是什么
江苹果真正的梦想只有一个
活着
活久一点儿
面试奔流的汽车销售是他的一时兴起
他对销售这份工作没什么好感
总记得江离美喝得醉醺醺回家的样子
有时
陶云辉会把正在写作业的江苹果叫过来
不是让他来照顾他的妈妈
而是要用他稚嫩的眼睛一起审视
一起批判
是家庭教育的一部分
嗯
但江里美并不在乎
相反
她喝醉后喜欢边洗澡边唱歌
唱的很大声
歌声是一种反抗
像一只鸟冲破玻璃门
水声以及铺天盖地的热气声音自由又潮湿
延绵不绝
叫江苹果无法视而不见
是家庭教育的另一部分
江苹果忍不住想
如果他当销售
他一定不会像江里美那样工作
何况江苹果喜欢开车
从六岁那年尤梦送了他一辆车时就种下了这颗种子
虽然那辆桑塔纳后来被**妈卖掉作为创业启动亲了
开车给他一种大权在握的感觉
独立做决策
快速判断
自由潇洒又很平等
车辆是他的机械骨架
只要意志坚定
时机适合
他可以超越任何人
某种程度上
他确实做到了
和江里美不一样
江苹果对沈玉晓很有戒心
在门店里
当区域总指着自己要他跟着沈玉晓上楼应酬的时候
他紧张的满手是汗
电梯一层层升高
江苹果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沈总
我不能喝酒
一滴酒都不能碰
沈玉小梅应声
也不会唱歌
小时候合唱队我站正中间
老师让我只张嘴别发声
有时我偷偷唱几句
只要一发声
老师就能听出来我
这会有人走掉了
沈玉晓依旧没说话
区域总接着说
你想多了
现在是工作时间
沈总叫你上来是想让你以基层销售的身份介绍一下门店的销售情况
工作
嗯
我也不会聊
我才来没多久
还没转正
对店里的情况不太清楚
我可以请张店长帮助您
沈玉晓低头望了他一眼
电梯门开了
沈玉晓把脚走了出去
江苹果将头转向区域总
沈总这是什么意思啊
还要我去吗
吃饭你总会吧
区域总没好气的道
后来江苹果发现自己确实多虑了
沈玉晓对他很绅士很尊重
有时几乎是疏远他
没有说过做过任何让人误会的举动
他帮江苹果拒酒
应酬结束安排司机送他回家
尽量不单独跟他待在同一封闭的空间内
如果不得不单独相处
也一定会开着门
他当着江苹果的面跟老婆儿子打视频电话
完全的好丈夫好父亲
如果应酬到太晚超出工作时间
沈玉晓会额外给他追加一笔加班费
和每月工资一起到账
在饭局上
偶尔有中年男人把喝的醉醺醺的猪肝色面孔转到江苹果脸前上下打量打听他的私生活
或者说些更露骨的话
沈玉晓会不慌不忙的解围打圆场转移话题
逼问急了
她会正色道
别闹了
人家小姑娘有男朋友的
校园恋情很认真要结婚的
有一回在商k 包间里
他们到早了客户还没来
区域总去外面抽烟
包间的感应门偏偏坏了
将江苹果和沈玉晓困在里面
沈玉晓在呼叫服务器里叫了服务员过来
门外咣当作响
一阵鼓弄之后
服务员说工程师今天休息
已经在找人过来维修了
需要半小时左右
沈玉晓转头给区域总打去电话
让他先招待客户去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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