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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集
我没有去斯特恩伍德家附近
而是回到了办公室
坐在我的转椅上
翘起二郎腿偷闲
阵阵疾风从窗外吹进来
隔壁旅馆油炉的煤烟倒灌进屋里
在桌面上翻滚而过
犹如风滚草
飘荡过一整片空地
我思存着要不要出门吃个饭
心想生活真是乏味
但即使我去喝一杯
只怕生活也不会有起色的
而且在一天这个时候自斟自饮
全无乐趣可言
我正琢磨着这件事儿呢
管家诺里斯打电话来了
他一副工签的样子
字斟句酌的和我说
斯特恩伍德将军很不舒服
他听了报纸上的某几条新闻
他认为我的调查已经告一段落
我则对他说
就盖格来说
没错
但我没枪杀他
你知道的啊
将军并不认为是你干的
马洛先生
那么
将军对那些让里根太太忧心忡忡的照片有所耳闻吗
啊 没有 先生
肯定没有
你知道将军给了我什么吗
是的 先生
想必是三张纸条和一张明信片
没错
我把东西还给你们
至于那些照片嘛
我想我最好毁掉了事
很好 先生
昨晚上李跟太太联系了您很多次呢
啊 我太累了
出去醉了个痛快
啊
我相信这很有必要
先生
将军吩咐我给您送来一张五百块的支票
这数目您还满意吗
慷慨之至
呃
最后冒昧问一句
现在我们可以认为这件事了结了吗
啊 当然了
就像一个定时器已经坏了的保险库
铁板钉钉了
非常感谢
先生
相信我们都很高兴
等将军稍微感觉好些了
可能明天
他很乐意亲自谢谢您的
很好
道是我过来喝点他的白兰地
也许再加点香槟
好的
我回去就好好冰上几瓶
这老兄的声音里几乎是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呢
事情就是这样
我们道别后挂了电话
隔壁咖啡店的香气随着油烟飘进窗来
却不能引起我的食欲
于是我拿出办公室里那瓶酒喝了起来
任我的自尊心自由驰骋
我搬起手指头盘算着
李根放着万贯家财和娇妻不要
宁可去跟一个身份不明的金发女人浪迹天涯
而且那女的在名义上还多少算是艾迪
马尔斯的太太
她走得很突然
跟谁都没有道别
至于其中的缘由嘛
不管怎么样的解释都是可能的
将军太好面子
或者说在初次接见我时还太谨慎
没有告诉我失踪人口调查局已经在办这件事了
失踪人口调查局的人对此已经倦怠了
显然认为这桩事不值得操心
就算李根确确实实那么做了
那也是他的事儿
我同意格力高利上尉的看法
艾迪
马尔斯几乎不可能仅仅因为别人跟他的金发老婆私奔进城
就让自己卷进两桩命案里
这位金发老婆甚至还是与他分居的
艾迪或许会因此颇为恼火
但生意就是生意
在好莱坞混
你得牙关紧咬
不能让路边的金发女郎脏了你的嘴
如果这里头有大钱可赚
那倒另当别论了
但一万五千块对艾迪
马尔斯来说算不得什么大钱
他可不是乔布洛迪那号小坑小骗的角色
盖格死了
这一下子卡门要想喝到异国风味的特调酒
只好投奔其他臭名昭著的人物了
我不觉得他会有什么困难
他只需羞答答的站在角落里
五分钟就行了
我希望下一个引他上钩的骗子技巧纯熟一点
收线的时候慢慢拉动
可别再扯得太紧促了
你根太太跟艾迪
马尔斯很熟
熟到可以开口跟他借钱的程度
这很自然
如果你玩轮盘赌又总是输
任何一家赌场的老板都会在紧要关头借给老主顾钱的
除了这层关系
对李根共同的兴趣也是连接他俩的纽带
李根是她的丈夫
而她的丈夫跟艾迪
马尔斯的老婆跑了
至于卡罗尔
那个翻来覆去只会骂那句脏话滚**的的少年凶犯
即便他们不把他压在下面搁着一桶硫酸的椅子上严刑拷打
也已然要从社会上消失很久很久了
唉
不
他们不会拷问他的
因为他本就是要提出上诉的
这样县里就省钱了
请不起大律师的人都那么做的
至于艾格尼斯嘛
他作为关键证人被拘留了
要是卡罗尔上诉
他们就不需要他作证了
要是他提出诉讼程序有误
他们更是会放了他
他们不想在盖格的案子上旁生肢节了
可在别的问题上
他们又并没有艾格尼斯的把柄
最后就剩下我了
我掩盖了一桩谋杀案
隐瞒证据超过了二十四个小时
不过我仍然逍遥法外
当然
是带引号的那种
还有一张五百块的支票要送上门来呢
唉
那么我现在的明智之举
就是去喝上他们一杯
把整个烂摊子抛住脑后
既然确定了这是明智之举
我立马便打电话给了艾迪
马尔斯
告诉他
我打算晚上去拉斯奥林达斯
跟他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