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集抛砖引玉。
这残卷乃是那卞世子喝酒后跟几个纨绔显摆才把这残卷给送拍的,
是临时起意。
你们信不?
封俢挥手让柳管事退到一边,
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流西他们。
像封俢这样的人,
看事不会只看表象。
困仙阵这样的残卷,
哪怕是残的也是珍贵的,
轻易不会拿出来,
但若只有残卷会怎么办呢?
另外的残卷会不会也在某个人手中?
这就好像一张藏宝图,
只有一部分,
想要找出宝藏,
肯定得把这藏宝图给拼齐了,
而找不到别的图又想要找,
会有何办法抛砖引玉,
用这一块图去把其他的图给引出来。
当然啦,
这个方法也有点冒险,
但对于信阳王府这样的权贵来说,
利大于弊,
若有人把这图拍走了,
他们自然能顺藤摸瓜,
看看是否真的能引出美玉来,
一旦真的引出,
那就是他们赚了。
即便是引不出,
他们也有的是法子把这东西给找回来,
说不定他们都已经拓了一份复制品做留底呢。
封俢会多想,
是因为偏偏就是想生贵子的信阳王府送拍的,
而他们之前先后送给了那个什么郡主,
一对会旁门歪道的师徒,
所以这张残图绝不是卞败家子显摆那么简单。
另想说,
如无观主说的信阳王府与私生贵子一事,
我怕是会认为只是个巧合,
毕竟一张阵法残图引不起什么大风浪,
尤其信阳王府的这个卞世子,
和他妹妹一样,
都是嚣张残暴的人,
别的纨绔使斗鸡遛狗调戏小姑娘,
但多半还是会有些底线的。
但这卞世子可不是什么善人,
他当街纵马踩死人一百两就解决了,
说他是真纨绔也是有人信的。
这还是明面的,
暗地里他又弄死了多少无辜的人都不好提。
蔺相轻轻的点着桌面,
继续说,
卞世子表面残暴恶毒,
嚣张无脑,
看似受挑唆才会拍这么一张图,
肯定不是为了名声,
毕竟为了名的话,
捐拍一个名贵的花瓶都比他强些。
如今你们说信阳王府有方士坐镇,
既想生贵子,
现在又有这样的图出世,
只怕当真是抛砖引玉。
哼,
抛砖引玉也不怕这砖也丢了,
本来还想去苍庙找一找,
结果得来全不费功夫,
真是意外之喜。
让九泉拍下来吧。
封俢看了柳管事一眼,
后者立即退下去安排这样的一张阵法残卷,
又不是什么藏宝图,
感兴趣的人并不多。
也就是些将门出身的,
有点兴趣以及不差钱的富商,
其余的人都只是随意喊价,
并不在意。
毕竟这只是残卷,
先不说它只是个阵法,
它还不全,
若研究不出来,
那这残卷捏在手里就是白瞎,
只能放着。
要不是信阳王府弄出来的,
有人有猎奇的心思,
估计出价的人会更少。
卞世子也不知道是要脸面还是怎的,
他那个雅间倒是出了两次高价,
一次2万,
一次3万,
把那些没叫价的听得直抽气儿,
一张阵法残卷也值三万两,
逗谁玩儿呢?
就在那残卷叫价三万两百两的时候,
九玄安排的人下场三万两百零一两。
卞世子听到这叫价,
脸都绿了,
一口茶喷了出来,
拍着桌子道。
佳佳,
给我家在这儿瞧不起谁呢?
同行的人便说。
世子爷在家是你出还是谁出家呀?
你送来的,
最后自己买回去,
左手倒右手,
还不如直接捐上一笔灾款呢,
卞世子脸一僵,
道,
再加1000,
其他人面面相觑。
在卞世子的瞪视下,
只得悻悻地帮着加了一千两。
这次喊价之后,
许久都无人加价,
卞世子心底有些慌,
该不会办砸了吧?
幸好在那一槌定音之前,
那把声音才懒洋洋的又加了一两就好气呀,
但这次卞世子没敢再让人家了,
万一人家不要了呢?
虽然流拍了自己也不亏,
但只有他这个残图流拍丢脸呢,
更重要的是坏了父王的大事,
那就更不妙,
于是在那残卷被拍下后,
他眼神一使,
一个小厮就悄悄的出去了。
秦流西在拿到残卷之后。
从柳管事那里得知了,
那卞世子派人去查了这残卷的去向。
果然是想抛砖引玉啊。
不过这东西在他手里,
可就没有再还出去的可能了。
秦流西低头看向残卷,
眉梢一挑,
看向蔺相道。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
信阳王府必然有个厉害的方士在坐镇哦,
怎么说这张残卷被下了一道符印?
秦流西轻点着残卷说道,
能下符印的只有方士。
而有了这一道印,
他便能随时追踪这张残卷在何方立项,
脸色微沉,
皱眉说,
信阳王是想干什么?
这样的阵图能用在战场上可用。
但须由深谙此道的人才能用这阵图,
而且战场瞬息万变,
要布置这样的阵图,
修为必然要高,
布阵快,
否则阵还没有布好,
敌方就已经杀过来了。
听你这么说,
用在战场上的话,
作用倒不太大。
那信阳王怎的还想想方设法的找寻其他残卷呢?
蔺相一时不解,
封修这时指着秦流西说,
未必就是信阳王府,
要比起信阳王府,
像他这样的人会更在意这困仙阵。
对于术士来说,
这样的阵斗法用的话如同至宝,
你是说想找全图的?
其实是那个方士。
秦流西点头,
十有八九。
蔺相神色有些凝重,
道,
那这东西被下了什么符印,
就等于放了个钉子在身边,
信阳王府那边啊,
只怕很快会找上你的麻烦,
这玩意儿跟烫手的山芋一样啦。
秦流西笑了起来,
道,
区区符印抹去就是了。
宁相一愣,
对。
他还没想到这一点,
似又放心下来,
道,
那你赶紧施术吧。
我不。
秦流西摇摇头,
刚才他还真产生了念头,
先把这符印抹去,
但这一谈话就改了主意,
信阳王那边的人既然想用这残卷来钓鱼,
那他怎么就不能反抛个鱼饵出去呢?
他也用这残卷来钓那个在信阳王身边坐镇的方士,
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
而信阳王府又会做到什么地步?
所以呀,
究竟谁是姜太公还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