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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
听到这个词
沈耀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
哪怕是席娜
似乎也没有在自己面前提及过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这次杀死我
你知道吗
席娜痛哭个不停
同时还不忘斥责那个女孩
可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
会让印象中从来都是高贵冷艳的席娜出现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就算我不告诉你
你不也一样会死吗
你是觉得成为一个愚昧无知的死者
这样的结局更适合自己
女孩似笑非笑的说着
但语气相较之前要温和了些许
席娜
你怎么知道自己的情绪感受
所有的想法和行为
不是笔者为你附加的呢
说到底
不管是你还是我
亦或是这个世界的一草一木
大家的境况其实没有差别
在他的话里
沈耀再次听到了笔者这个称呼
不
我不要这样的世界
我绝不妥协
啪的一声
席娜拍打着桌面大告道道
女孩笑嘻嘻的回答
什么
和我定下赌约
若是你赢了
我就想办法让你自由
女孩的话让席娜产生几分警惕
她又试探性询问着
赌什么
就赌
如果一枚棋子发现了棋盘的存在
他会选择继续留在这儿
还是跳脱出去
沉默了好一会儿
席娜才缓缓开口
好
录音到这儿便停止了
无法判断其录制的时间
以及另外那个和席娜说话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沈耀仔细分析着两人的对话
除了那个女孩提到的笔者或者是一个极为可怕的存在
亦或是一种象征外
还有二人在录音最后立下的赌约
棋子本就位于棋盘之上
可棋子并不会知道自己是棋子
他们本就是被棋手操控着
按照早已规划的路数一步一步走向胜利或是终结
如果棋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他还会甘愿受旗手的支配
成为虚拟战役中牺牲的炮灰吗
可沈耀无法理解这些
就算真按那个女孩所说
世界本身不过是个某个上位者玩弄的棋盘游戏
那既然身为棋子
他们本身又会怎么存在意识
或许这只是一种比喻
毕竟高于人类的存在
像是诡异或是神明
他们的数量不在少数
就比如卡斯罗这一类新生代的神
其本体能够自由穿梭于高维和低维世界
无视两个位面间的隔阂
除非那个女孩口中的笔者
是一个比鬼和神更为高洁的存在
放下录音笔
沈耀转头看向玻璃房
席娜变异的身躯正在不断蠕动着
似乎是对沈耀的到来有所反应
你这疯子
到底做了什么
看着那团扭曲的血肉
沈耀的脸上写满了憎恶
不管他和女孩立下了什么赌约
可想而知
自己现在一定是被拉进了这趟浑水中
最初的自己
虽然因为痛苦而丧失了大部分身为人类的感情
但大体上还能算是人类
可如今早已吸收融合的大量人类和诡异
以及部分神性的自己
已经完全不能称作人了
这一切虽说是沈耀自己的选择
但很多情况下
都是当时的情况不允许他尝试别的可能
一开始若是自己没有成为玉灵人
实力自然也不会进阶至此
如果不是因为实力的增长和眼界的开阔
他又怎么会认识到这个世界原来只是有序的混沌
**
你就好好在这儿待着吧
说完
沈耀白了肉柳一眼
头也不回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来这之前
他所预期的是能够当面质问席娜关于一切的缘由
可真正见到时才意识到这不过是自己的奢望
唯一可能知道答案的人
现在却变成了那样的怪物
留给自己的录音笔也没有直接说明全部真相
沈耀自然不傻
席娜的这些行为更像是在引导诓骗自己进入他安排的下一轮游戏
现在看来
自己是问不出任何结果
杀了席娜
摧毁整个笑脸组织
这对沈耀又有什么意义
愤怒 憎恨 悲伤
这些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感情
他们或许会出现在沈耀的内心
但绝不会长期停留
沈耀尝试了使用梦境的力量去侵入习娜的大脑
但没有任何结果
这个能力没办法对一个无法定义的肉瘤生物起作用
谁知道现在的席娜是否还保留了他的大脑
而那些下属们更是毫不知情
对他们脑补的探索
得出的全部都是一些没有意义的内容
沈耀独自走出了斯迈尔公司的大厅
此时外面已经下起大雨
在他的印象里
这个世界似乎很少下雨
也或许是因为季节的原因
羞的一声
沈耀的手心释放出一缕痛苦之力
巨象化为雨伞状悬浮在他的头顶
行走在暴雨中
耳中除了嘈杂再无其他
当知道自己所知的一切或许根本得不出答案时
沈耀没有想象中的绝望或是彻底崩溃
他漫步走着
直到背影完全消失在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