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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集冷漠与谣言
虽然有隔音罩在起作用
并且黑脸老者的声音也不大
但是落入韩立耳中却是一清二楚
炼气期修士释放的隔音法术
对韩立惊人的神识来说
就如同虚设一样
不过老者的这些言语
倒这让韩立知道有一戏能暗中听到一些隐秘
也许黑脸老者的劝解有点作用了
那两名女子终于默不作声的吃了几口饭菜
可是看她们心不在焉的样子
十有八九是食之味
蓝衣人在猛灌了两口烈酒后
脸色有些发狠的说
他们真要从此任人摆布吗
实在不行
可以去偷偷告之七大派的人了
想必他们一定能将那些人收拾掉的
黑脸老者轻轻摇摇头
满脸无奈之色
告诉自己的四弟
此事哪有这么简单啊
听到老者此言
年纪最小的一位白衣女子
则也忍不住的接着问
为什么不行
难得七派的人不想剿灭这伙歹人吗
要知道越国同道
前前后后至少有数百人都落入了他们手上了
白衣女子说出此话时
脸上全是不甘之色
相比年纪较轻的这两位男女的欺连辞
其他四十余岁的一男一女
则相视的无言苦笑
看来他们二人是明白黑脸老者的顾虑所在
韩立听到这里有些惊讶了
觉得隐隐抓住了什么重大东西似的
可他脸上还是神色如常的一连吃了数口菜肴
让一旁的秦平大赞韩立的胃口真好
韩立脸色微红的笑了笑
似乎意识到了举动的不妥
就放缓了夹菜的节奏
同时一旁的黑脸老者叹息的一声
就开始给蓝衣人和白衣女子解释起来
其实他们向七派求援根本于事无补
首先
七派现在处于什么光景
他们这些散修可是都清楚的
已经全部人手尽出的他们
能否抵挡住魔道的入侵
这还是模棱两可的事情
哪可能再抽出人手来帮他们这些散修啊
要知道这些歹人中可是有筑基期的修士
普通的修士过来根本起不了作用的
否则他们五人怎么会这么快就被人家拿下了
其次
就算七派中人真的顾念同道之情
愿意派人前来剿灭他们
可是大家不要忘
这些人始终戴着个面具
没露出过一丝真容
就是当日逼迫我了等的地方
也是随意找的一间破庙而已
根本就无从下手啊
更不要说他们身上还被他们下了古怪的禁制
若不按时被他们施法
恐怕会暴毙而亡的
而谁就能肯定七派之人一定可以解除他们的禁制
要知道
既然对方敢如此放心的让他们离去
这些禁制肯定有他们的独到之处
绝不是这么好破解的
黑脸老者越说眉头就皱得越深
说着说着连自己都有些泄气了
白衣女子脸色苍白地说
那他们真要助纣为虐吗
去帮助他们陷害其他修士
显然极不情愿如此去做
另一位四十许岁的瘦高汉子出声安慰他的妩媚
要像大哥说的那样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
好在缓冲时间够长
希望到时他们蒙山五友能想出两全其美丽脱身之策来
但这几人谁都知道
此言只是画梅止渴而已
根本就是自欺欺人
这两日都想不出好办法来
难得再过数月后就能有解脱的好方法吗
于是此话说完后
这几人又默默无语了
愁容重新涌上这几人的心头
韩立听到这这里时
已明白的差不多了
这几人说的竟是最近一些年来
越国修仙界时常有修士失踪的事情
这几人好像被这些幕后之人抓住过
但被威胁后就放掉了
但听口气
他们已受制于人
并逼迫要做些害人之事才可
韩立心里各种念头转动极快
片刻之间就判断出此事还是不要碰的好
毕竟让这么多修士都莫名失踪的幕后之人
但还能一直逍遥至今没被揭露破获
这本身就说明了这只黑手狡猾异常
绝不是寻常之辈
而且既然能驱使筑基期的修士
那就说不定还有结丹期修士隐匿其后呢
自己一个小小筑基期修士
在这多事之秋
还是不要惹祸上身的好
韩立心里有了决定
立刻将神识收了回来
不再理睬这群修士了
这些人虽然有些倒霉和可怜
但和他无亲无故的
他可不会冒着巨大风险能多管此闲事
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而且现在的七派就像黑脸老者分析的那样
正全力和魔道之人对抗
根本无暇分身
即使韩立帮其报了上去
也多半不会管此闲事的
韩立只能这样冷漠的想道
既然不用分神听别人的私语
韩神立就更加放开了心思用饭起来
并时不时地装作好奇的模样
指着窗口外的一些新奇事物向秦平问这
问啊
秦平当然一五一十地给韩立解释个不停
如此一来
一顿饭下来
整桌饭菜倒是十有大半都进了韩立的腹中
让那秦平看了咂舌不已
暗想自己这位少爷不但人精力旺盛
饭量可也不轻啊
此时
那桌修士起身下楼而去
临走时的模样
韩立看得清楚
还是垂头丧气的神情
看来一时半会
他们是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来了
见到此幕
韩立大吃几口饭菜后
便也让秦平结账走人
可是秦平只是嘻嘻的笑了笑
就从身上拿出块秦府的腰牌
大模大样的下楼去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
秦平就上楼给韩立回禀
自己已经将腰牌压在那里了
叫那掌柜的月底去府上结账即可
这饭钱是不需要他们出现银的
秦府的少爷每月都有数百两银钱的花销
可以回府报账的
他已经将饭钱记在了少爷的账下了
韩立听了有些意外
就感秦府的奢侈啊
但脸上却显出一点茫然之色的胡乱点了几下头
就带着秦平下楼去了
下午
韩立没有再继续再徒步而行
而是在秦平吸取教训的建议下
叫了辆二轮马车
坐在车上在越京几处重要地方转了那么一圈
虽然还有许多地方漏掉了
但总算大概的地形和街区
韩立有了初步印象
不至于一出秦宅
就在京城内两眼一抹黑了
晚上时分
才尽兴的韩安立才回到了秦宅
这次把门的秦贵未等韩立下车
就急忙冲出了门房
对韩立大献殷勤不已
他可生怕这位新出现的韩少爷
还记恨昨日自己有眼无珠的事情
他要让此位对自己的印象好转才行啊
韩立怎会把昨日的那点芝麻大的事情还记挂心上
早已抛在了脑后
此时他满脑子的都是想着如何让才能让保证秦宅的安危
实在不行
秦言一人的性命最起码要保住
否则就不好回去和李化元交代了
想到这里
韩立心中有了主意
安心地进了秦宅
晚上
韩立没有避讳任何人
直接找上了自己这位秦叔
并和其在密室内详谈了一会儿后
才兴高采烈的回去了
而从第二日起
一些与秦言交往的人都突然发现秦言身边多出了一位陌生青年出来
并且浑身的土气实在不像是乐京本地人
而秦言非常热心的将这位青年介绍给每一位相熟之人
说是自家一位长辈的后人
让这些挚友好好提携一番等等
这些与秦言相交的人
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巨商豪富
虽然觉得这青年始终寸步不离秦言的身边
有点奇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