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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味他夫妇何求的美妙爱情演播七
八 四十九
二十七集
一九六零年
全国全面进入了低标准刮菜袋的年代
公民粮油定量一减再减
副始齐缺
不少人处于半饥饿和饥饿状态
各地陆陆续续出现浮肿病和非正常死亡现象
当年
银川地区中专学校教职工每月的粮食定量由开始的二十五斤逐渐减少到十八斤
食用油由每月八两递减为半斤
学生略高一些
由于宁夏气候寒冷
瓜菜品种少
产量也不高
每人每天吃不到半斤蔬菜
几个月下来
不少人得了浮肿病
六月
中共中央
国务院联合发出关于保证学生
教师身体健康和劳逸结合的指标
为贯彻指示精神
校领导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
精少课时
减少师生参加劳动的时间
精简会议
增加学生的睡眠时间
书记挂帅抓伙食
而且把抓好伙食看成是当时压倒一切的中心任务
提出政治下食堂
干部下伙房的口号
实行按人定量刮菜替代的办法
瓜菜供应不上
校领导就组织师生利用节假日和课余时间外出挖野菜
七月的银川
漫山遍野都披上了绿装
哪些是野菜
哪些不是
哪些植物可以使用
哪些不能
我们当中不少人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杨校长在长征中吃过野菜
是个行家
还有一些本地师生
他们也很内行
我们就分散开来
跟在他们的后面
他们挖什么菜
我们就跟着挖
边挖边请教
几天以后
我们认识了不少的野菜
如苦苦菜
胖娃娃菜
沙葱等
挖完野菜分门别类放好
由专人送到伙房去烹制
炊事员把野菜和到面里
做成野菜团子
或煮成野菜汤
野菜好不好吃呢
偶尔吃几次还不错
别有风味
一连吃几天
就感到难以下咽
因为它毕竟是野菜
而且锅里几乎见不着油花
教师们在食堂里边吃边调侃
有的说
这是野味儿
不是低标准
你还吃不上吗
有的说
山珍海味是美味佳肴
野菜是山珍
属于佳肴
有佳肴还不好好吃啊
有的说
我们现在是补长征的客
有野菜吃比饿肚子好的多了
野菜的数量毕竟有限
经过人们一段时间的细劫
越来越难密其踪影
孝领导广开两路
从农村买来玉米杆
高粱杆
磨成粉
掺在面粉里做成窝窝头
虽然不好吃
但它可以充饥
当饥肠辘辘的时候
人们会感到什么都好吃
什么都咽得下
在这一段时间里
我们真正体会到吃糠咽菜的滋味
因而倍感粮食的珍贵
此后
珍惜粮食的思想在我的头脑中牢牢的扎下了根
长期营养不良
加上操心劳累
一九六零年冬
我得了浮肿病
早晨起床
脸绷得紧紧的
眼睛睁不大
一到下午
双腿肿大了许多
皮肤光亮光亮的
几乎快被撑破了
用手一按
一个深坑
走起路来腿脚像灌满了铅
非常沉重
正可谓举步维艰
人整天昏昏沉沉
疲倦乏力
校医务室里师生川流不息
来就诊的几乎都是一个病
浮肿
医生给我开了一些药片
还有半片豆饼
豆饼就是黄豆榨油以后的渣子
本来是用来喂伤口的
现在供浮肿病人食用
豆饼也是稀缺物质
供应量有限
浮肿病人每人每月半斤
能吃上豆饼
这已经是很照顾了
因为豆饼里富含蛋白质
在当年属于营养品
嘉林知道我得了浮肿病
在来信中加了五金全国粮票
我如获至宝
顿感爱的热流涌遍全身
要知道她当年的口粮也不高
还要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
这五斤全国粮票是她勒紧裤带省出来的
充满了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的爱意
全国粮票不仅在全国通用
而且还含邮票
可以购买含油的食品
此后
一直到他来宁之前
他几乎每个月都要给我们寄几进全国粮票
帮我们渡过难关
和我们一起来宁的同年级的同学刘少
正是一位仗义而乐于助人的人
他在自治区党校工作
党校离我们学校较近
步行十几分钟就可到达
他同情我们
有时候会抽空前来看望我们
在一次闲谈中
他说我们学校有时候有特供物资
如白糖
饼干
白糖一人一次可买半斤
饼干凭全国两票可买一斤
我正好有全国粮票
就托他给买饼干
他除了帮我买饼干
有时还送些白糖和饼干给秋秋吃
要知道他自己的口粮也很低
而且有家有孩子
这些特供物质自家使用都不够
他还把这些当时被视为高级营养品的东西送给我
真的很不容易
俗话说患难见真情
这种友情难能可贵
我永远铭记
由于校领导狠抓伙食
千方百计办好食堂
再加上嘉林志愿的粮票
我的浮肿病慢慢的好了
刚当上语文教师时
我的决心很大
还制定了进修计划
三年左右
自学完必读书籍
赶上科班出身的语文教师
但现实生活中的重重困难
迫使我不得不放慢进修计划
教学是硬任务
我一定要努力搞好
教学水平我不可能一步登天
但教学态度一定要认真负责
孩子体弱多病
作为母亲
我责无旁贷
在那个低标准的年代里
要想奋进那是不现实的
由于工业中等技术学校是大跃进的产物
违反教学发展规律和客观需求
一九六二年上半年正式宣布下马
学校领导对教职工做了妥善的安排
语文老师各得其所
张永启老师先在一所中学任校长
后回老家唐山
为地震后重建唐山添砖加瓦
吴怀生老师调入自治区文教局工作后转入文艺界
担任硕方的编审工作
粉碎四人帮以后任宁夏作家协会副主席
宁夏文联艺术理论研究室主任
是一级作家
陶一宛老师调至银川市第九中学任教后
被评为特级语文教师
我被调到新城中学任语文教师
我们虽然分开了
但友谊长存
本集播讲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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