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绺头亲口说,
说煤马眼镜陈单刀闯炮楼,
一人就杀光了鬼子一整个联队的指挥官。
若是这位高手还在世的话,
我想应该不会让自己的小辈被人囚禁,
受此屈辱。
目前为止,
这件事儿牵扯进来很多人,
小绺头介绍时说过,
他说猫头鹰女人是什么小口金传人?
并不姓朱,
而是姓温,
叫温筠。
这20多岁的鹧鸪婆,
就算是放到以前的社会,
那也是惊才绝艳之辈。
看来这小绺头身边这次是集结了不少的高手。
正在此时,
这地牢的盖儿被人从上面掀开了。
下去。
老实点,
要是还敢跑,
看见你刚才朋友的下场了吧?
安研究员此时披头散发,
她被人从梯子上推了下来。
随后上面那人又扔下来一个蛇皮的麻袋,
这麻袋的形状滚圆,
不知里头装了什么东西,
落地以后还滚了几下。
一直滚到了安研究员的身边。
呸。
那人朝我们这边唾了口痰,
便重新盖上了盖子。
你怎么样?
有没有受伤啊?
这么高,
被人从梯子上推下来,
我有些担心,
跑过去连忙搀扶起他。
N研究员不停地重复一句话。
不该跑的,
不该跑的,
我们不该跑的。
云峰,
你跟她说说话。
她这是吓着了。
红姐看了看安研究员的模样以后,
直摇头。
我知道这女的胆子很小,
就轻声的安慰他。
哎。
你看看是我啊
别害怕,
你那两个同伴去哪儿了?
5分钟以后,
她的眼神清醒了几分,
她颤抖着手指向了那个被人从上面扔下来的蛇皮的麻袋。
我疑惑的看了眼麻袋,
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解开,
这里边儿还包裹着一层塑料袋。
我先用手摸了摸,
却只能感觉到是个圆球状的物体。
什么呀,
这是。
撑着布袋口,
我借着微弱的光线定睛看去。
什么东西,
云峰。
看我呆住了,
红姐问我。
我蹬蹬蹬的后退两步,
结巴的惊恐地大声喊道。
人人头是那个老许的人头。
可能是我的话又刺激了安研究员。
他此刻不住地摇头,
碎碎念。
马上该我们了,
马上该我们了,
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
李争呢?
死了,
死了,
都死了。
安研究员痛苦的盘腿坐在地上,
她的眼神惊恐,
像是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
活生生的一个人。
几个小时前还好好的。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白大褂李争的样子。
这个人还跟我约定过,
说要是我们都活着出去了,
让我去香港铜锣湾的时代广场找他。
没想到几个小时以后,
竟然。
红姐沉声的问安研究员,
我问你这俩人是谁杀的是小柳头,
他费那么大力气找你们过来,
还费财力物力的运过来那么多医学仪器,
没错,
你们是害怕逃跑了,
可就算这样,
你们也对他有大用,
他怎么会杀人?
难道?
红姐看着安研究员,
狐疑地问道。
难道他们的死另有隐情?
你肯定知道什么,
快说,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求求你不要问了。
安研究员不停地薅着自己头发,
一薅一大把。
在黑暗当中,
红姐站起了身,
走到了安研究员的身边,
蹲下,
抬头看着我。
N研究员的眼神迷茫,
他抬起了头,
啪啪啪,
红姐用足力气连续扇了她三个响亮的耳光。
这耳光的声音响亮,
我听着都疼。
安研究员的嘴角被打出了血来,
洪杰冷声说道,
清醒点了没?
要是还不够,
我不介意帮你多来几下。
被打得嘴角流血,
安研究员哭哭唧唧的说,
是药是尸体,
尸体咬死了老许是泡在水里的尸体,
说清楚点什么药。
尸体是什么?
是谁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