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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集
姜太虚是什么德行
连战实在是太知道了
这个时候不定想什么损招对付姜晚呢
这可是自己刚刚才认回来的女儿
哪里能够让姜太虚给毁了
为了给这个女儿造势
自己费了这么多心血
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想到这里
连着也不哭了
脸上的伤心之色也收敛了起来
只拉着姜婉的手
母女深情对视
婉婉
我能这么称呼你吧
听说你舅舅在你唧唧的时候给你起了名儿
是换作明昭吗
很有寓意的字
你舅舅对你确实很好
也难怪你会如此维护他
你舅舅他
他还好吗
原本看到连湛已经收了泪水
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姜太虚心中怒火慢慢的就灭了
谁知道连湛立马就问起了别的男人
哪怕是哥哥也不行
姜太虚斜着眼看了江晚一眼
眼中威胁之意十分明显
对于姜太虚这个自己名义上的亲生父亲
江晚所有的了解都来自暗慰传送过来的消息
除了知道他在政事上励精图治
很是不凡
对于姜太虚如何对待后宫中的女人
暗卫关注的并不多
只把几个重要人物的性格以及为人处事给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因为姜晚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前朝
对姜国后宫仅有的几分理解也都是上辈子的印象
比如十分宠爱季先之
甚至为了季先知这个宠妃
几度不给连战这个王后面子
只是今日见到连战与姜太虚的相处
姜晚心中对自己所知的情报开始有了怀疑
姜太虚对待连湛的态度如此上心
又怎么可能会允许季先知一个妾室压在连湛的头上
除非其中有隐情
说到连云征的时候
姜文的眼中不觉得就带上了辱慕之情
嘴角微微上扬
舅舅很好
身体也不错
这些年坚持锻炼
连病都很少生呢
只是时常念叨母亲
常常与我们几个小辈讲你小时候的故事
连战不自然的笑了笑
是吗
本宫还以为他再不肯提本宫的只言片语了呢
当年也是本宫一时义气
谁知道这一转眼就十几年
本宫小时候
你外祖父忙着东征西讨
是你舅舅日夜看护着养大的呢
我们兄妹自幼感情就要好
只是没想到我们原来已经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面了
就连书信也没有联络过
是本宫执拗了
等到回去
本宫就写信给他
哪怕是为了感谢他对你的养育之情
本宫成了他的情
深知其中内情的姜婉看着连湛愿意为了自己主动向连云征低头求和
姜婉心中说不感动是假的
当年连云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渣
伤透了连湛的心
才会不顾一切决绝的嫁给大了自己许多的姜太虚
哪怕嫁人之后十几年也不肯相互来往
如今为了自己
连战居然愿意摒弃前嫌
这对连战来说实在是不容易
姜晚是感动了
可是姜晚的老子姜太虚就不高兴了
越发觉得姜晚就是回来讨债的
连战有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哪里需要连云征的关心爱护了
简直多此一举
尤其是听到连战说要给连云征写信什么的时候
姜太虚脸色更是一黑
看向江晚的目光就带了些审视
婉婉才刚刚归来
咱们不说这些伤心的事情
舟车劳顿
还是先休息为主
把他们母女隔开
看连着还怎么触景生情
虽然这个女儿十分优秀
可是江太虚忘不了当年刚刚与连战成婚时
连战整日强颜欢笑
郁郁寡欢的模样
自己费了多大的功夫才让连战恢复成如今的模样
不自觉把连战放在心头的姜太虚为了自己的女人
已经开始防备自己的女儿了
见到姜太虚这副模样
江晚心头微沉
目光不躲不闪的看向姜太虚
国主昨夜可有派人到大帐
姜晚不相信昨夜的情况姜太虚不知情
甚至这其中有姜太虚的默认也说不准
这是不想自己回来
还是对自己的能力的一个考验呢
姜晚必须弄明白姜太虚心中的真实想法
不管是姬飞还是姜玉会都不足为惧
可若是来自姜太虚的杀意
姜晚自问如今的自己还是没有可能对抗的实力
其实姜晚若是转个弯想就能发现姜太虚之所以对自己的态度反复无常
真的和自己的能力无关
唯一有关的就是连战的态度
连战高兴
姜太虚就和颜悦色
连战伤心了
姜太虚就会迁怒姜晚
连战想别的男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必须迁怒
习惯了从朝堂方面思考问题的姜晚面对姜太虚的不怀好意
一时半刻还真没有联想到连战身上
只能拿昨夜的刺客事件来提醒姜太虚
听到江婉提起昨夜刺客的问题
姜太虚目光露出一抹深思
避重就轻的回答
连云是有些本事
将你教的很好
很敏锐的嗅觉
这样似是而非的答案
姜晚心中越发的沉重
昨夜的事情就算没有姜太虚的指使
可也少不了他的默认
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
究竟是为了什么
姜晚想不明白
什么仇什么怨
居然舍得用两千将士的鲜血来试探一个刚刚踏上江国土地的公主
姜太虚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莫非当年自己被人抛入泗水江
也是姜太虚默认的吗
江晚心中悲哀
脸上却丝毫不显
只露出一个疏离的笑容
今日见了国主于丸后
看到二位康利情深
来日看到舅舅也能有所交代
舅舅在临别时曾经对我谆谆教导
说是愿意与国主永修两国之好
不知国主意下如何
姜晚不止神情疏离
就连说话的口气也十分的疏离
称呼连战和姜太虚也不再称呼父亲母亲
而是用国主与王后来称呼
一副我是外人的态度
连湛心中一酸
有些埋怨的看向姜太虚
看到连战埋怨的眼神看向自己
姜太虚心中越发不悦
这还没相处多长时间呢
媳妇儿就见异思迁了
所以姜太虚对姜婉的态度就不怎么客气了
十分生气的说道
你喊连云中舅舅喊得如此亲切
怎能见到寡人竟无一丝亲切
自始至终
寡人都从未听你喊过一声父亲母亲
这是何故
莫非是对寡人有所不满
姜太虚这话已经说得有些诛心了
可是姜晚面色不变
只从容的解释
并非婉婉不知礼树教养
实在是不知国主会给婉婉一个怎样的身份
我知道自己的生神母亲是谁
可是不知道这声母亲喊出来
是以亲子的身份
还是以庶女的身份
天下万民都是国主与王后的子民
可也有亲疏远近的分别
若是不能真情实意的找回自己的母亲
又何必千里迢迢来寻亲
姬妃与我有生死之仇
今生今世
婉婉绝不会喊他一声母妃
除非他也跳进泗水江
尝一尝濒临死亡的危险
既然姜太虚态度忽冷忽热
姜婉也懒得再去猜
直接为自己讨要应有的待遇
姜晚说完之后
看向姜太虚
眼中透着倔强
丝毫不肯退半步
这个时候可不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而是退一步万丈深渊
江晚就是看明白了姜太虚想要和稀泥
把自己的身份依然安在纪飞的名下
才故意将连云征抬出来
果然
姜太虚为此十分不悦
你这个孩子
性子这么倔
也不知道随了谁
寡人以为就凭这相貌
即使不用说
众人也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在意自己的身份
关于这个问题
夏侯渊明不是说的清清楚楚
等到你的认祖大典
自然会昭告天下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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