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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独家授权的长篇历史小说走出小西山作者
董泰峰
演播 宜红
绿湖青山第四部第十五集
晨雾缭绕
山根儿下有团影影绰绰的白色
传来鸽子的咕咕叫声
我瞄准白色刚要击发
听见邦邦的敲击声
我赶忙松开扣井的扳机
走近一看 啊
差点下背了气
见尹队长笑眯眯的蹲在山根下抽烟
在镐头坝上敲烟带锅呢
他站起来
笑眯眯的说
哦
文叔啊
一大早打什么呢
我搪塞
我
我到山上查岗
到海边转转
我这一枪要是打出去就闯了天祸了
吃不了更都不走
雾散后天空格外晴朗
坑道山上白花花的鸽群不时起落盘旋
早上有惊无险让我有所收敛
连队去工地
我背了压满弹夹的冲锋枪到山上站白天岗
我藏在松树丛中
面对山坡
选好了角度
我先打一枪惊起歌群
再打了个长点射
啊
鸽群上下翻飞
一直都没打中
海面上一艘正在航行的机器船陀螺般的打转
停住不动
我逃回炮阵地
躲在岗楼里面伸出头观察
击靶的时候很难打中石环
而榴弹会偏偏击中无辜者的胸膛和脑袋
机器船冒出一股黑烟
突突突开往瓜皮岛方向
我放心了
我一只鸽子没打到
像狙击手的任务没完成
阵地后面是一片高粱地
高粱秀穗灌浆
招来一群群的野鸽子
鸽子们压得满地高粱摇摇晃晃
啄的高粱碎直淌白浆
生产队派一个中学刚毕业的小姑娘看鸽子
拿一只崭新的鸟枪
这种鸟枪在县城五金商店随便卖
三十元钱一只
小姑娘不会装枪
半天放不响
野鸽子欺负
他的枪没有杀伤力
枪响也不飞成片落在高粱上
我拿过小姑娘的火枪
装足火药和铁砂
用炭条撞石压上炮子
散弹枪隔一定距离开火
枪杀有了散步面
杀伤力才大
我距离鸽群四十米之外开火
轰隆一声枪响
密集的枪杀和密集的鸽群迎面相撞
鸽子噼里啪啦的往下叼
鸽群也豁上了
前仆后继
越聚越多
我打了一百多只野鸽子
其余的再也不敢飞回来糟蹋高粱了
小姑娘感谢我帮她保住了一地的高粱
她一只鸽子都不
我好说歹说他才拿了十只
其余的鸽子被我用毛驴车拉回了连队
连长竖起大拇指夸赞我
只要交给文书的任务
保证圆满完成啊
那天晚上连长在家里举行鸽子宴
招待连队干部
我也算一个
我在老家呀
有个习惯
胡乱习武都要找人比试
现在我也得找个地方展示一下我的枪法
那天小盐场民兵进行实弹射击
我去商店买完文具来到海边
民兵连长王长福正在组织民兵打靶
我拿过一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压了三发子弹
他恭维我
嘿
文叔是神枪手
快给咱老百姓啊露一手
他和高三连的每一任文书都熟悉
要子弹方便
我拿过枪啊
目光中充满了不屑
退出三发子弹还给他
从书包里掏出一连十发子弹
财大气粗般的压进弹仓
长篇小说苦菜花中的土匪柳八爷手下有个马排长
一次和八路军比试枪法
满不在乎打了一枪
我也满不在乎打了十枪
一定和马排长打鸡蛋一样
马排长一枪把百步开外的鸡蛋打了个洞
八路军一枪从鸡蛋洞里穿过
我打的十枪都从九环之内穿过
民兵们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纷纷称赞文殊是神枪手
一位皮肤黝黑的海岛女民兵不服气
把一个控酒瓶子扔进海里
他递过的一支五六式冲锋枪如同一支粗制滥造的假枪
那当时我还不知道军用枪械和民用枪械出自不同的工厂
他说
文叔能把酒瓶子打爆
我就彻底服你
海里的酒瓶子露出瓶嘴
像一条煞闸的鱼
我掏出两发子弹压进弹仓
将瓶子打爆
还当女民兵心服口服
民兵们围上来抢子弹
我把书包里面的一百发子弹都给了王长福
辽南有句谚语叫精耕细作不如懒汉子上分
连长
老圈和许多人也坚信神枪手都是子弹喂出来的
我有恃无恐
经常打枪
连长也睁只眼闭只眼
有人反映说
文叔没经过联理允许随便打枪
连长说
你要是不断的为连里争得荣誉
你也可以随便打
在高三连当兵真好
我有所收敛
不想给连首长添麻烦
不管施工还是全训部队
每年按训练大纲进行手中的武器考核
那天连队到海边打靶
在火炮训练上
连长一丝不苟
在手中武器训练上
连长却不拘一格
那天他让我把几十只气球放进海里进行实弹射击
大家打惯了固定靶
打活动目标力不从心
剩下几只气球越飘越远
眼看飘出射程之内
连长让我射击
我选择立姿
无依托
气球被我一枪枪打灭
剩下的一只气球越飘越远
变成一个小红点儿
我改用卧姿
有依托
把标尺设定为四百米
我扣动扳机
枪响之后
一秒钟
小红点殊然消失
我代表连队参加守备区武器射击比赛
都打出和守备连一样的好成绩
尤其在夜间射击比赛中
我屡屡打费闪光把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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