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痒。
和我说起了他在秦岭的神秘的倒斗的经历。
他神秘的笑着说。
啊,
我跟你讲啊,
我也不是啥也没捞捞捞着的。
哎。
你开。
说着。
他指了指。
他自己戴的耳环。
我凑过去一看。
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我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耳朵,
把他拎到了面前,
仔细的看,
哦。
一看之下,
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啊。
这个耳环四四方方,
只有小拇指尖儿那么大小。
别人看了,
兴许还以为就是路边摊上的1块钱两对的便宜货,
但是我仔细看就发现了,
这其实是一只。
六角铃铛。
无论外形。
颜色。
除了小一点以外,
与我在尸洞和海底墓中见到的那种都有几分相似,
只是上面的花纹似乎有一点微微的不同。
哎哟。
我的酒立刻就醒了大半。
我。
我我问你。
这个玩意儿。
从哪里弄来的呀?
哈哈。
他被我气得嘴巴都裂了,
哎哟,
你你你他娘的喝多了你。
你你你你晓得我我我最讨厌别别别人揪我的耳朵啦,
哦,
放开你再揪,
我就跟你急啦。
我一看。
哎哟,
还真是的,
喝了点儿酒,
今儿还真没少使,
我就放开了他的耳朵。
他揉着被我揪红的耳朵,
咧着嘴巴说,
哎,
哎哟,
真下下下得去扫啊,
哦哟,
见到好东西不要这样嘛,
哎哟,
我的耳朵嘞。
我已经没心思跟他扯皮了,
哎呀,
快讲快讲,
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啊,
哪里搞来的讲啊。
他嘿嘿地笑着。
得意的说。
没有见过吧,
讲出来。
激动死你啦。
我跟你讲啊。
这个东西啊,
是我在那祭司空里的一只粽子身上顺下来的。
怎么样?
哎。
开开,
再开开哦,
你看青中带黑,
上等的青铜古器呀,
哦,
也不次于你卖的那些西贝货。
我越听越糊涂了。
什么是粽粽子?
什么粽子呀啊,
你不是讲哦只挖出点儿锅碗瓢盆吗?
怎么怎么又多了粽子啦啊?
哎呀,
你快讲嘛。
老杨以为我是在嫉妒他,
他越发得意了,
他说。
哎哟。
那个粽子啊,
哦哟,
给那个藤层裹层的,
像个蛹一样的呀哦,
锁在那个土坑的其他的位置,
挖的时候不太挖出来的哦,
大概呀,
这个这个是一个身份比较高的人生啊哦,
这个东西就就戴在那个粽子的耳朵上,
哦哟,
我当时看着不错,
我想也没想就顺起来了。
哎,
怎么了?
怎么啦?
你干什么?
这么紧张干什么?
怎么这个东西又来了呀?
值钱吗?
是不是很值钱啊?
我的脑子里已然是乱成了一团了。
各种思绪都冒上来了。
直皱眉头。
心说。
那个。
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啊,
怎么这个铃铛会出现在那儿呢?
难道他说的那个石头坑和我以前经历的那些事情有关系吗?
老痒,
这个时候发觉有点儿不对劲儿了。
怎么了?
你怎么来?
哦哟,
你这个脸都拧在一起了吗?
哦呦,
看我倒了个好东西,
你不要这样子吗?
真喜欢我,
我这个送给你可以吗?
我去说了。
呃,
不是的啊,
他娘的不不不不瞒你啊,
嗯,
这个这个耳环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东西啊。
虽然它的来历我不晓得,
但是我可是在其他的地方见过的啊。
只是。
这样这样的一回事情啊。
我就把鲁王宫和海底墓里的事情和他迅速地讲了一遍,
我着重的说了那个铃铛的事情。
只见他的脸一会儿白,
一会儿青。
一脸的茫然。
过了半天,
他才说。
还有。
哎哟。
姥姥。
我的个姥姥,
哎。
本来我还以为我的3年牢狗催我一辈子了,
和你一比呀。
我啥都不似了。
姥姥。
你干的这个事啊。
逮住就枪毙的呀。
我看她对我的表情。
是无比的羡慕的。
我很得意的说。
这有什么好比的呢?
哎,
要是早知道倒斗是这样的事情哦。
打死我,
我也不会去那几个地方啊。
然后又指着他的耳朵说,
嗯。
倒是你的铃铛奇怪呀。
这个铃铛诡异的紧哦。
我跟你讲啊。
只要他发出声音。
哦,
一发声就能够蛊惑人心的。
可是我倒奇怪了,
这个东西怎么戴在你的耳朵上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呢?
哦。
什么?
什么?
没有你讲的这么邪门吧?
我拿起来算了,
我拿起来,
让让你搓搓吧。
说着,
他就把耳环摘下来了。
我拿着耳环对着灯一照。
又闻了闻味儿。
我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了。
原来。
耳环的里面。
被灌上了松香。
他响不起来了,
我又翻着两面仔细的看,
哎呀,
越看越觉得和古墓里看的非常非常的相像,
老痒呢,
他看我翻过来覆过去的看,
还以为我喜欢这个东西呢,
就把耳环赶紧又戴回去了,
哦哟哦,
我我我我我带好,
我还是要带好的,
嗯,
按这个样子啊。
啊。
你,
你,
你要是真喜欢啊,
那个地方还有不少啊,
那都是未经开发的处女纵字啊,
而且那个地方我依然做了记号了。
我们可以再去看看,
那说不得还有其他的宝贝呢。
说道这儿。
他神秘地看了看四周,
压低着声音,
神秘的说。
讲实话嘞。
你我兄弟的境遇实在不怎么样,
哎,
这几天啊,
我正盘算着。
再去干丧一票嘞。
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我就说。
算了吧,
算了吧,
算了吧,
啊,
拉倒吧啊。
我可不想陪你去吃牢饭。
哎哎哎哎。
你也最好别动这个心思哦哦,
这年头哦,
还是过安稳日子好。
老痒凑近了我,
一本正经的轻声说,
哎哟。
话不是这样讲的,
你想一想啊啊。
你有家里给你撑子是不是你干什么都可以了哦,
那。
我已经浪费了3年的时间啦,
我是一无所有的,
我不动。
咚。
动歪脑筋那是不行的。
我看她表情认真了,
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就骂他。
你做梦吧,
娘的。
你3年腰子白蹲了,
我可告诉你啊。
出来再进去。
那就是二进宫要从重处罚的哦,
你要是一不小心,
说不定直接就被枪毙的。
哦哟哟,
真这么倒霉的,
那也就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我没得选择了火烧眉毛,
我才想到走这一步,
我已经想好了,
我跟你讲,
我在杭州待一段时间机子,
我还要去秦岭啊。
哎哟,
我怎么的也得倒个10几万回来呀。
我跟你说哦哦。
过过过来,
近一点,
近一点,
我来跟你讲。
我我这次来找你呀。
主要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希望兄弟你跟我一起去啊,
出货的时候啊,
提点提点我啊。
我看他面有愁色。
我就没好气儿的说。
什么叫没得选择呀?
什么叫没得选择呀?
你不就是缺钱吗?
取多少,
说说兄弟这里面拿吗?
利息按中国银行的固定。
打九五折算给你嘛。
老痒推了我一把,
鄙视的说,
来,
拉倒吧,
你啊你你你,
你有多少家当我还不晓得吗?
要你掏个十万八万还能掏出来,
再多你有没?
装什么酷?
我骂道。
哎哟。
十万八万你都瞧不上眼啊,
你他娘的想干什么呀啊?
看上明星啦。
哎哟,
你小子吃饱了,
撑的啦。
刚出来就这么花头啊,
拜托成俗一点好不嘞?
老杨不爱听这个话,
骂了一声,
摆了摆手。
猜呀,
我想干什么和你没有关系的哦,
你没有钱就不不不要来教训我。
好了,
算了算了,
咱们兄弟相逢,
帮不帮无所谓的嘛。
不要谈那个扫兴的事起来。
说着。
就给我倒酒。
我看他瞧不起我的样子。
酒气就涌上了大脑了。
我大怒。
哎。
你你你你说什么话呀啊。
你,
你娘的,
别小瞧人啊,
我跟你讲,
这几年我最有钱的,
你说你说。
你到底需要多少钱,
老子立马就取来给你啊,
你还不要不信你。
他看了看我。
他的酒劲也上来了,
他认真了,
他站起来,
举起了4个手指在我的眼前晃。
敢。
你要是有的话,
我我给你当牛骑的。
40万了。
我问道。
倒也不多,
现在40万要说是巨款,
倒不算什么钱。
没问题,
没问题的,
我马上去拿,
我现在家里就有的。
我豪迈地说到这儿。
可是没想到他听到这儿,
摇了摇头。
他说。
不对的,
不对的。
再加上一个0。
什么?
400万呢?
我张大了嘴巴。
人一下就凉了。
我的姥姥。
我真服你了,
你。
你他娘的拿这么多想去干什么呀?
哎呀,
不要问这么多好吗?
总之我就缺这么多钱吗?
你讲你你拿得出来拿不出来吧。
400万。
哦,
400万不是个小数目啊。
虽然说现在的拍卖会上随便一个破瓷器就能拍上上千万,
但是炒作居多吗?
整个市场购买力是有限的,
从兜里挖上来的东西,
那是整个文物倒卖的第一环节,
利润是不高的。
用个十万就可以偷着笑了,
400万,
哎哟。
我真没有。
老痒看我的表情松动,
知道我真的被他吓倒了。
给我满上了一杯酒,
说好了,
好嘞好嘞好嘞,
我我讲你拿不出来吧,
哎,
要是值40万的话,
兄弟我还找你干什么呢?
我说。
你也别下定论啊。
我可以帮你去借鉴吗?
做这一行的报复的还是很多的嘛。
说不定啊,
我真的能筹到呢,
不过嗯。
你得告诉我。
你要这么多的钱干什么?
哇。
老痒把头转到了一变,
他咂了一口说。
筹什么钱呢?
你问谁去筹哦哟,
你的那个朋友我哪个不认识的哦,
他们哪有那么多钱呢?
而且这个事情啊。
我跟你讲,
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讲,
不能告诉你啊,
贩子有了他400万就可以解决我呀。
一个性命攸关的大问题的。
我一想倒也是,
我的很多的朋友都是老杨介绍给我的,
对他真的没几个能借出钱来。
问我老爷子要。
哦哟,
那个吝啬鬼说不定会把我给杀了呢,
哎哟,
这个事情还真的是不好办了。
老痒排了拍我,
用一种很做作的语气说,
老吴同志哦,
所以呀,
咱们两个不要谈借钱啦,
做其他的办法吧,
哦,
那个我刚才讲啦,
啊,
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辛苦一趟嘛啊,
陪你兄弟我过一过场子嘛,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嘛,
你就别别扭啦,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情的嘛。
说到底呢?
其实这不叫抖斗,
哎,
咱们是干嘛,
咱们就是去殉葬坑里呀,
你给我挑一挑,
拣一拣啊,
那些个是值钱的,
那些个是不值钱的,
这就叫叫做什么啦,
就叫做捡羊酪嘛,
捡羊酪是不犯法的嘛哟,
你就是当旅游好了吗?
哦哟,
那边3号随好哦哟山里边的姑娘哦哟那个三段哦哟,
像啥一样?
哦哟,
倒了,
你还没有搞对象吧?
哦哟,
到那里去看一看嘛,
说不定还能娶一个带家族的姑娘回来的嘛。
我可没心思听他胡说。
我摇了摇头说。
不行。
你说的倒是容易。
就你说的那个破地方。
能有400万的东西吗?
哎,
你要是想一次搞那么多。
那就得找个两汉的呀,
可是这种早给人挖光了,
你肯定是白忙一场的。
老样仍然耐着性子,
哎哟,
你以为我傻呀?
这这这,
这样的事情我都想不到吧,
我跟你讲,
我这回回去不是从那个祭祀坑去的,
上次我和我老表去的那个地方啊,
我老表当时就跟我讲了,
有祭祀坑的附近肯定就有大型的皇族的陵墓啊。
哦哟,
对啦,
这次就是以那个为目标的。
哎哎哎,
你不是会看风水吗?
去看一看啊。
我觉得肯定能够找到的。
我不想理他。
你找别人去吧。
古墓。
我就更不想去了。
哎哟,
老吴啊,
你可真不够兄弟啊,
你想一想这个词情有多好吗?
一来你能够帮我偶尔的。
另一边,
你三叔的事情你也得擦吗?
要擦下去的嘛,
那个事情又跟你三叔子有关系的嘛,
哦哟,
你就算不为了我,
为了你自己啊,
为怎么不去看看他,
你怎么啦?
他已提到了耳环的事情。
我这个心里又感觉不舒服了。
他这个话倒是说的没错。
三叔的事情。
扑朔迷离。
线索非常的少。
而这种铃铛。
瓜子庙的石洞和海底墓里都出现过呀,
关系是很重大的。
是啊。
要是不抓住这个机会,
恐怕这个事情查起来会更加困难了。
可是想起了前两次的经历,
我,
我,
我的脚就开始发软了,
我的心里还在好怕呢。
加上爬山的种种的辛苦,
我实在是不想尝试了。
我犹豫了几分钟。
转念又一想。
就算我不去吧,
以我的性格,
恐怕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这次老痒这样来求我,
也算难得了。
再拒绝下去,
以后真的是不好见面了啊。
不如先答应下来。
过去看看形势。
实在不行。
临时再变卦也是可以的呀。
但凡我们这种人。
命里有太极的,
对于不知道的事情有么一种,
有这么一种啊啊啊,
极强的好奇心啊,
给自己找台阶下,
我的心里马上就踏实了。
想着想着。
我就打定了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