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集。
恰好这个时候,
虞卿穿着睡衣从后面出来了,
这么晚你在给谁打电话?
我出来就听你在这里嘀嘀咕咕的,
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啊,
那就那个,
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再聊,
瞧瞧,
把你吓得,
你就这么怕的?
我心说,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好不好啊,
是我晚上打电话给人给弄毛了,
我把电话就放下了,
然后我就看着于青。
一个朋友啊,
装秀秀吧,
啊,
你,
你咋知道呢?
虞卿就白了我一眼直觉说完,
虞卿竟然转身走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
钟秀秀7天后就到了,
她是从上海坐飞机过来的,
到了之后坐了计程车来了宜兰,
按照我给她的地址,
直接就找到了赵隆平所住的村子,
他根本就没有用,
我们去接她,
直接就找到了大门口,
还是喂狗的大爷接待的她。
钟秀秀就说找我,
那喂狗大爷就进来喊了,
说外面有人找,
是一个挺高个子的漂亮姑娘,
还拉着一个大箱子。
我一听就知道是钟秀秀来了,
顿时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
撒丫子就往外跑,
这狗也惊了,
就在我后边儿没命的嚎叫。
我出了大门儿的时候,
就看到钟秀秀站在大门旁,
正在欣赏这古朴的大门楼子呢。
我跳出来之后,
上去就抱了她一下,
你总算来了,
你干嘛怎么还学耍流氓啊?
这么快你就被资本主义给腐化了吗?
钟秀秀直接就把我推开了,
我这脸呢,
顿时就开始发热,
用手就挠了挠,
不不不不不是,
我就是太想见你了。
秀秀一听,
顿时满脸通红,
怎么还觉的油嘴滑舌了,
这么说话真轻浮。
咱们是革命同志的想念没,
没有别的意思,
走走走走,
咱们进去估计累坏了吧,
快走,
跟我走也不怎么累,
除了坐车就是坐飞机,
又不用跋山涉水,
能累到哪里去?
我可没有那么矫情,
我把她手里那大箱子就拎了起来,
刚要往院子里边儿走,
就看到虞卿从里面出来了,
他到了门口了之后,
就往门垛子上一靠。
陈望,
她怎么来了?
哎呦喂,
这不是孟玉吗?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是最好的朋友吗?
怎么长得和小时候不一样了呀?
哎,
你是不是整容了呀?
陈王,
没告诉你吗?
我不是孟玉,
我叫虞卿。
反正我也不记得你是谁了,
一会儿孟月,
一会儿第5君,
一会儿又变成了田姒,
现在又是虞际,
明天是谁还不一定呢,
你简直啊,
就是一个千面人呀,
钟秀秀和虞卿也算是老相识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俩人一见面儿就这么聊天儿。
你们女女孩儿见面都这么唠嗑,
你把秀秀叫来也没跟我说一声啊?
我和东子也没说呀,
我们大家都是老朋友了,
我给你们一个惊喜,
正所谓是有朋自远方来,
不亦乐乎。
哼,
惊不惊喜?
我看不是惊喜,
是惊喜。
喂狗大爷这个时候就从后面走了出来。
既然是客人,
快请进去吧啊,
你们都在这门口卡着干什么?
快进来来来来,
也好关大门儿啊。
进门了之后,
喂狗的大爷关上了门,
这才打量了一番钟秀秀。
哎,
这姑娘长得俊呢啊,
个子也高,
哎,
能当模特儿啊。
啥是模特儿啊?
衣服架子,
穿上衣服给别人看,
让别人欣赏衣服和人,
以此来证明衣服好看和设计师的技术高。
人长得好看,
穿啥都好看,
那人要长得像猪八戒他二姨似的,
那谁设计也白扯。
东子这个时候就从里面跑了出来,
一步步跑起来,
扑通扑通的直响到了门口,
他很热情地笑着说道,
白骨精,
你总算归队了啊,
狐爷,
我想死你了,
刚才还说你二姨呢,
我二姨怎么了?
我二姨早就得癌症去世了,
说我二姨啥了?
老陈,
你认识我二姨吗?
我这时候就呵呵的笑了起来,
呆子,
你以后别自称虎爷了,
你就自称猪爷吧。
东子把钟秀秀箱子就从我手里给接了过去,
啊,
走吧,
几位,
我让师娘加俩菜,
今儿晌午我多喝点儿。
老陈,
你得喝点儿啊,
给白骨精接不起人。
钟秀秀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尤其是武媚对钟秀秀特别热情,
两个人甚至有点儿相见恨晚的感觉,
就差义结金兰了,
倒是一下把虞卿给孤立了起来。
我甚至都没搞懂这是为什么。
不过很快虞卿也反应过来了,
她和钟秀秀也有了热情的交流,
甚至开始叙旧了,
开始说兰若寺的一些事情。
这么一说,
也就热络了起来,
毕竟大家都一起经历过生死。
不过我始终觉得武媚虞卿和众秀秀之间关系非常的微妙,
按理说,
武媚不是应该和虞卿的关系好吗?
现在看起来,
武媚似乎对刚刚认识的钟秀秀更有好感。
这武媚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虞卿是赖明明的得意门生,
甚至当赖明明是自己的母亲一样,
虞卿甚至和武媚都算得上是亲姐妹了吧。
我的天哪,
这里面似乎有故事,
不过还是算了,
不想了,
头疼。
罗燕就比较单纯了,
她似乎对这些事情没什兴趣,
她每天都和赵龙庭一起早出晚归,
帮着赵龙庭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
她现在一门心思就是出海寻找神庙,
回家了之后已经累得不行了,
吃饭都是急匆匆的,
吃完打个招呼就走。
钟秀秀的到来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她对钟秀秀也是毫无兴趣。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
没有出任何的意外,
我和东子等人就在这里度过了一个相对悠闲的时光。
赵隆平和赖明明本来是有点儿存款的,
我们在这儿吃吃喝喝,
可是把他组织发给他们那点津贴钱都给吃光了。
我听说赖明明已经向赖医生打电话借钱了,
借得还不少,
但是当我提出来交伙食费的时候,
又被赵龙庭给拒绝了,
他说吃饭还是管的起的。
这地方的秋天和帝都不一样,
到了10月份,
帝都那真的是秋风瑟瑟,
树叶都黄了,
这时候想光脚过河,
骨头都会冰得跟扎针一样疼。
但是这儿呢,
还穿背心裤衩儿呢。
只是到了晚上,
稍微有一些秋意,
据说这里冬天也就是15°~20°的气温。
这地方估计穿秋裤都用不上。
所以东子担心冬天出海会不会冻死在海上的问题,
真的就是想多了。
按照赖医生的描述,
这岛的纬度应该是在北纬25°~15°之间,
因为他看那座岛上的气温和台湾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过我觉得也保不齐在赤道那一代,
总之是不在北边儿就是了。
东子一直有一个执念,
他觉得天下、
冬天都该和帝都一代差不多,
四季分明,
到了夏季就热得要死,
到了冬季又冷得要命。
偶尔下上一场膝盖深的大雪。
但是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这地方是不会下雪的,
这地方的年轻人都没见过雪这东西,
要不是有电视机啊,
他们根本都不知道雪是什么样子。
船是在10月7号试航的,
10月15号就交到了我们手上,
赵龙亭早就把相关的手续都已经办好了,
并且还帮我们找了4名船员和一个山东厨子。
四个船员里面有一个老船长,
剩下就是大副、
二副、
三副、
葛一鸣。
这四个人里,
船长有50多岁,
三个副手,
大副有40多岁,
二副和三副也就是30多岁吧。